作者:易小升
就因为他带她做检查,查出是个女儿,就对他拳脚相向。
她现在离开父母,没有亲人帮助,孤苦无依,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张彪很多次当着路人的面殴打她,有人帮忙,结果都不了了之。
如今锦朝朝是唯一一个能打倒张彪,也是她逃离这个恐怖男人唯一的希望。
锦朝朝拍拍她的手安抚:“你若真想逃离,还是去找家人吧。”
毕竟人性就是欺软怕硬。
女人孤身一人,孤立无援,会助长坏男人的嚣张气焰。
瞿娇闻言,脸色更加难过,“我离家的时候,我爸发了誓。就算是我死在外面,他都不会管我。”
锦朝朝看向瞿娇,“天下没有不爱儿女的父母,不过是眼看着你不理智,愤怒之下说的气话。”
她可以救她一次,却救不了她一生。
只要她还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就注定要受一辈子欺负。
张彪捂着肚子,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瞪着锦朝朝从兜里掏出匕首,“小丫头,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不要命地拿刀冲向锦朝朝。
在场众人吓得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尖叫出声,“姑娘快跑啊,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锦朝朝站在原地,不仅不跑,甚至弯起嘴角笑了。
现在她还手,可是正当防卫。
关键时刻,有个老人连忙把拐棍递上前。
锦朝朝接过拐棍,在张彪靠近她之前,一拐棍飞过去,正中他的膝盖。
张彪只感觉双腿剧痛,似乎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惨叫着摔倒在地,双腿直接废掉。
见到张彪惨叫连连,众人只觉得畅快,纷纷拍手叫好。
打女人的男人低人一等,打孕妇的男人更是畜生不如。
因为这段路堵车,所以警察姗姗来迟。
锦朝朝怒打暴力男,路人纷纷站出来,为锦朝朝作证,证明她是正当防卫。
第181章
警察局。
瞿娇终于下定决心给父母打电话。
她抱着手机,哭着向父母认错。
电话对面,瞿娇的父亲虽然对女儿骂骂咧咧,可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家里的亲朋好友过来为瞿娇撑腰。
张彪膝盖骨碎裂,重伤在医院不得动弹。
锦朝朝虽然是正当防卫,但确实防卫过当,导致张彪伤残,需要支付赔偿。
处理这件事的裴寰,看着锦朝朝,好心提醒道:“如果张彪父母起诉,你多少还是要赔偿一些。下次帮人,别这么过激。”
锦朝朝笑了笑回答,“谢谢提醒,我下次注意。”
她又怎会过激,不过是有意为之罢了。
像张彪那样的男人,放任不管,最后就是社会的人渣,受害人只会更多。
让他一辈子瘫倒在床上,他纵然有再大的脾气,也不能出来祸害别人。
于她而言,只是损失一些赔偿。
于张彪而言,这辈子都在受恶报的苦。
坏人总要有人收拾。
遇到她,是恩赐,还是劫难,得拿德行来衡量。
裴寰揉了揉脑袋,看锦朝朝的态度,不像是会把他的话听进去的样子。
这女人还真是一意孤行,不过她干的事情,确实挺让人拍手叫好。
婚姻自古以来,外人都很难介入。
就算是在古代,杀人都犯法。
可女人一旦成为某某某的夫人,某某某的妾室,受罚,杖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到了现代,清官难断家务事。
家暴也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
也不是谁都像瞿娇一样好运,遇到锦朝朝能不计后果地帮助她。
所以女生找伴侣,一定要看人品,把人品放在第一位。
锦朝朝是被傅霆渊领出来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傅霆渊,“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傅霆渊清隽的眉眼尽是笑意,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的什么话,只要你没有被欺负,剩下的都是小事。”
这次的事情,又要傅霆渊派律师摆平。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锦朝朝觉得有愧,伸手在包里掏了好半天,之后掏出一个土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递给傅霆渊:“我把这个送给你,当做回报吧!总不能一直让你为我的事情,劳神伤财。”
傅霆渊呆滞地看着手中的夜明珠,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别怪他没见过世面。
这颗夜明珠明显不是锦朝朝常用的那颗。
这颗更小一些,但是同样的明亮耀眼。
她有宝贝,他不震惊。
震惊的是她就那么随意地掏啊掏,像是小孩子从兜里掏糖果,然后非常豪爽地塞进他手中。
锦朝朝见傅霆渊半天不动,以为他不喜欢。
她想了想,手伸进包里,准备再挑选一件东西作为补偿。
傅霆渊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狭长的凤眸盯着她,“老婆,能为你做点事情都是应该的,你不用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
锦朝朝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人要常怀感激之心,你帮了我,站在夫妻的角度,确实是应该的。但我不能因此不心存感激,这颗珠子再贵重,也不及你对我的包容和保护重要。贵重的礼物要送给值得的人!”
傅霆渊觉得,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她的思想,她的作为,总会让人感到心头一暖。
他握紧小小的夜明珠,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我的朝朝,真好!”
锦朝朝笑得一脸幸福。
她顺势搂住他结实的腰,声音糯糯道:“因为你好,所以我才好!”
人与人的关系,就像是镜子的投影。
他好,她才好!
她好,他也好!
这件事闹了大半天,傅霆渊把锦朝朝领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店铺也不用去了。
两人一起回家。
吃晚饭的时候,傅霆渊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他接电话回来后,一直表情凝重。
锦朝朝问:“出了什么事?”
傅霆渊眉头紧锁:“傅家在M国的合作,频繁出问题,就连出口的货物好些被没收。”
锦朝朝这才明白过来,是格蕾丝有动作了。
于是她把简谧的事情,告诉了傅霆渊。
他听后看向锦朝朝,愁容满面,“如果是他在背后搞鬼,也就说得通了。”
锦朝朝沉思片刻,“如果三天不搭理他,你的损失大吗?”
傅霆渊点头,“损失很大,最近几天刚好有几批货要交,违约金的数量很大。”
锦朝朝想了想,“如果很大,那咱们该采取行动了。”
对付两面三刀的人,方法很简单,让他自己行迹败露,身败名裂。
俗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天知地知,才是最可怕。
格蕾丝名声在外,且都是好名声。一旦他干过的事情败露,他将面临无尽的唾骂。
锦朝朝把简谧叫到祠堂。
他作为格蕾丝最亲近的人,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锦朝朝布阵,让简谧躺在阵中,脑子里一直想着关于格蕾丝的事情。
之后她把格蕾丝的生辰八字,名字,以及家庭住址,写在符纸上,压在阵眼。
她点燃香烛,祭拜先祖,然后用鲜血激活阵眼。
祠堂里点满了蜡烛,傅霆渊看着锦朝朝忙碌,心里担心,“这样可以吗?”
相隔十万八千里,就算锦朝朝的术法再厉害,怎么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运。
锦朝朝看着躺在阵中,满脸冰冷的简谧,“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