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宴会一结束。
锦朝朝立即打电话给傅霆渊,“帮我调查顾薄的资料!”
傅霆渊皱眉:“你又找到人了?”
锦朝朝点头,“对,资料越详细越好。”
傅霆渊:“OK!”
他的速度很快。
傍晚傅霆渊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资料。
大家一起吃过晚餐,两人回到主院。
他把资料交给锦朝朝。
“这个顾薄很好调查。”傅霆渊说。
锦朝朝快速翻看资料。
资料里多以照片为主,三岁的顾薄,六岁的顾薄,十岁的顾薄……一直到20岁!
资料上写:顾薄的母亲叫温婉,他刚出生,她就跳江死了。父亲顾耀光独自把他抚养到两岁,后娶了薛清雪为妻。
他从小在顾家不受人待见,但薛清雪却对他非常好,甚至在他生病的时候亲自照顾。
就连薛清雪怀孕的时候,都寸步不离地带他玩。
反而是顾薄,从小调皮捣蛋,没少干坏事,惹人生厌。尤其是薛清雪每次怀孕,都差点儿被他害流产,贪玩落入水中被好心人救下的事情经常发生。
顾长辈不待见顾薄,又觉得薛清雪是个心善的女人,为了她的脸面,也就没有公开长子的身份。
第202章
锦朝朝看着资料,半信半疑。
如果薛清雪真的很好,顾薄这样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难道不是该对她格外敬重才对。
毕竟哪个孩子能拒绝得了真心实意的爱。
锦朝朝继续翻看资料。
顾薄上学从小成绩优异,大学考上国内最顶尖的理工学校。
但他在校只就读一年,就被退学。
至于退学理由一栏写着不详。
锦朝朝把这张资料交给傅霆渊,“能查一下他具体退学原因吗?”
傅霆渊接过资料,转身去打电话。
锦朝朝翻开下一页。
顾薄被退学以后,自己在校外租下了一座仓库,同几个伙伴一起住在里面。
他们一行6人,偶尔会出入各种娱乐场所玩乐。
但大多数时间,都在仓库里睡觉打游戏。
他没钱了会向家里要。
顾耀光平日工作忙,加上这些年他对薛清雪极其信任,已经不怎么管顾薄了。
哪怕顾薄被退学,他都没有多过问。
看完资料,锦朝朝躺在摇椅上叹气。
“真是个麻烦事!”
表面上看,顾家没有亏待顾薄。薛清雪这个后妈,也没做错什么。
那为何邪恶力量会找上顾薄?
这里面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一面必须得接近顾薄或者薛清雪才能调查清楚缘由。
想到明日薛清雪会来找她算卦。
锦朝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傅霆渊见锦朝朝愁眉苦脸,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拉过她的手安慰,“凡事别着急,慢慢来总归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锦朝朝灿然微笑,“我已经有办法了!”
次日早上。
锦朝朝来到店铺,薛清雪随即进门。
“锦小姐,你这店铺还真不好找。我派人在这条街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今日根据你给的地址才看到店铺。”薛清雪只觉得邪门。这店铺的位置并不偏僻,临街热闹,但行人来去的时候,能注意到店铺的人几乎没有。
锦朝朝邀请她坐下,笑着解释,“凡事讲究一个缘分,无缘对面不相识罢了!”
薛清雪笑着附和,“好一个缘分!看来今日我也算是有缘人了。”
锦朝朝笑道:“那是自然。”
两人坐在一起寒暄了几句。
薛清雪就急不可耐地开口,“锦小姐,您的卦准吗?”
锦朝朝拿出签筒,眯眼一笑,“信则准,不信则不准。”
薛清雪连忙点头。
她看着签筒里的竹签,根根细长,然后毫不犹豫地捏住了两根。
锦朝朝眼疾手快,一把压住她的手腕,“顾太太可别乱来,抽签可没这样的规矩。”
薛清雪讪笑一声,“不好意思,我手滑。”
她抽出一支签,脸上还挂着灿烂的微笑。
当她看到签上面的字,整个人瞬间阴沉。
不德善终!
这四个字,简直就像是给她的人生上了刑。
锦朝朝开店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人抽到下下签。
她看向薛清雪,眼神满是同情,“顾太太,您这签不太好。”
薛清雪心里怎会不知道。
她此时有点儿质疑锦朝朝的能力。
更何况锦朝朝也说了,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她现在不相信了。
锦朝朝理解她的心情,不管是谁都不想抽到下下签。
但抽到了,也未必是一种不幸。
签是为了让我们趋吉避凶,既然抽到大凶,那就要找到祸根,早日祛除,就能消灾免祸。
锦朝朝出声安慰:“顾太太,虽然下下签不好,但抽中了我们也不要气馁。只要你愿意,未来也是可以改。”
薛清雪目光冷漠,“锦朝朝,我现在又不相信了。命运这东西得自己捏在手中,岂是你说了能算。”
她站起身,拿过手提包,转身就要走。
锦朝朝第一次见到如此态度的人,当场就傻眼了。
抽到下下签就不相信?
那她就别来抽啊!
一旦抽到,签上的字就是她命运的写照。
她本来想着,看在她是顾太太的份上,可以出手帮助她。
如今看来,完全没那个必要了。
如她所说,命运得握在自己的手中。
前提是你的思想是对的,方向是对的,做法是对的。
当个井底之蛙,一意孤行的结局,只会万劫不复。
“顾太太,你确定不要我的帮助??”
薛清雪回头,冷漠地扫她一眼,“不用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锦朝朝抬头和言妈对视一眼,纷纷沉默。
“小姐,这顾太太也太善变了。”言妈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抽到下下签,当场翻脸不相信。
不知该说她自作聪明,还是该说她自负,痛失逆天改命的机会。
锦朝朝本来想从薛清雪那打听点儿顾薄的消息,如今看来,她只能自己出手了。
*
顾薄从后妈那里要到钱以后,就带着伙伴们一起去了趟京城最高档的会所,通宵玩乐。
早上十点多六个人才从会所出来。
大家喝了酒,宿醉后头疼得厉害。
一行人站在路边打车。
先来了一辆出租车,顾薄看向同伴,“你们先回去,我等下一辆。”
出租车上最多只能挤下五个人。
其中一个同伴不放心顾薄,对其他同伴道:“你们先走,我陪老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