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这口气比傅小安还要拽。
傅小安再次气得跳脚。
她告诉自己,要是买了锦朝朝的护身符,就是脑子有坑。
半小时后,傅小安拿着护身符放心地出门。
她倒要看看,这个破护身符能有什么用。
如果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是锦朝朝在骗她。
到时候别说嫁进她们家,就算住,她也会让她住不舒坦。
送走傅小安。
奶奶再次从画中飘了出来。
“朝朝,你从来不向别人收这么多钱财,今天这是怎么了?”
玄门中人,当清修为主,不可贪恋金钱地位权势,这是祖先留下来的规矩。
锦朝朝翻开一本书,靠在沙发上看,“自然是赚钱啊,以前不收,是因为收了也留不住。如今住进傅家,想必也能借点儿未婚夫的气运。”
奶奶闻言,变了脸色,“朝朝,奶奶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能太注重俗物,这会给你带来不利。”
锦朝朝不以为意,“我都穷了快20年,天天行善积德,功德都满得溢出来了。我倒要看看,贪财能有多不利,奶奶要知道,你吃的蛋糕要花钱买的!”
奶奶还想再说点儿什么,想到她最爱的小蛋糕很贵,最后只能把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人们的消费观也在改变。
*
傅小安下午出门玩,一直到天黑才和小伙伴们告别。
这一路上她都提心吊胆,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都回到家门口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回到家,她气冲冲地来到锦朝朝的门口敲门。
门打开。
锦朝朝已经换掉了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穿着真丝睡衣,娇俏的模样有那么点儿慵懒可爱小公主的感觉。
一想到她这身打扮,是骗她钱买的,她就来气。
“你说我会遇到灾难,灾难在哪?”傅小安咄咄逼人。
锦朝朝靠在门框上,瞅着她眉心越来越浓的血光之气,微微一笑,“有没有灾难不重要,重要的是卖出去的东西不退。你不要可以还给我!”
她把手伸到傅小安面前。
傅小安咬牙切齿,气得脑门冒火,“就没见过你这么脸厚的人,骗人钱财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嚣张跋扈,我要告诉我哥和爷爷,让你早点儿从我们家滚蛋。”
锦朝朝无所谓地摊开双手,“那你去说啊!”
傅小安气急,狠狠地拍了下锦朝朝的手,并没有把护身符还给她。
那是她花钱买来的东西,就算被骗了,她也不能随便还回去。
她还要拿护身符当证据,向大哥告状。
傅小安气呼呼地走了。
她刚准备去找爷爷说事,身上的电话传来急促的铃声。
“小安,我查到了,季羡之在天皇娱乐会所,快过来偶遇。”
傅小安哪里还有心思跟锦朝朝生气,挂掉电话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奔出门。
她把车速开到最快,豪华的法拉利在道路上飞驰而过。
忽然在转角的地方,一辆拉满货物的货车失控地冲了出来,直接怼到法拉利的驾驶室。
跑车被怼出十几米远,货车才勉强刹住车。
所有人都看到,法拉利整个驾驶舱都瘪了下去,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今天这车上的人,就算不死,也必会重伤。
有人惊呼,有人报警,也有人冲上前想要救助驾驶舱里的人。
就在大家提心吊胆靠近法拉利的时候,副驾驶的门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推开了。
傅小安一边咳嗽,一边钻出汽车,整个脑子被眩晕侵袭,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感觉。
就在刚才,她感觉到眼前一黑,周围景物一片模糊,车子根本不受控制。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等她钻出车门,看到几乎瘪得不像样子的驾驶位,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么严重的车祸,她竟然没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反应过来,立即去摸身上的护身符。
她记得买过来后,她一直放在随身的口袋里。
结果她伸出手,只摸到了一撮浅灰色的粉末,护身符早就不见了。
傅小安整个人呆滞了好几秒钟。
她赶快摸摸脸,摸摸胳膊,再摸摸鼻子,全都完好无损。
身上连一点儿蹭伤都没有。
简直难以置信。
所以锦朝朝卖给她的护身符,是真的有用。
她没有被骗?
*
锦朝朝的卧室。
她躺在床上听着奶奶在耳边碎碎念,“宝贝,还不行动吗。你的未婚夫有危险,你再不去救,他就要死了。”
锦朝朝翻了个白眼,“这十多年过去了,我不在的时候,他都没有死。怎么我一来,他就不行了?”
奶奶已经习惯了这丫头的毒舌。
“有些东西说不清楚,就像你命里没有富贵一样。你和他的命运早就连接在一起,后半生你还想不想过富裕的生活了?”
锦朝朝无奈,从床上爬起来。
想到傅霆渊对她的态度,心里不太愿意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第3章
天都娱乐会所。
傅霆渊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曲,浅色的灯光打在他俊朗的容颜上,侧面的剪影越发的冷峻逼人。
在场的都是傅霆渊平日里关系最好的朋友。
南淮羽:“老大,听说你爷爷要逼你结婚,对象还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乡下妞?”
傅霆渊冷漠地掀开眼皮,语气斩钉截铁,“我是不会结婚的!”
见过一面,就立即结婚。
这不是扯吗?
沈海洋手指摩挲着酒杯,笑得一脸促狭,“我看你话不要说这么早,到时候打脸了,就别怪我们嘲笑你。”
冷雨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我就喜欢看别人立flag!”
乔思卿揶揄道:“你家老爷子,可不好糊弄。”
傅霆渊没有回答他,只是目光深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他们喝酒畅聊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门口处一个个头不高,身材纤细,穿着破破烂烂的女孩大步走了进来。
锦朝朝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视线定格在傅霆渊身上。
他穿着白衬衣,袖子挽起一节,露出结实的小臂,后背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从远处看仿佛是一幅极美的画卷。
画中的主人公,风度翩翩,矜贵冷傲。
因为正侧目跟朋友说话,露出的侧颜在灯光下比动画片男主角还要好看。
傅霆渊仿佛是感觉到锦朝朝不善的目光。
他回过头,两人视线相接。
他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锦朝朝?”
“回家!”锦朝朝走到傅霆渊面前,语气带了些许火气。
所有人都被她这两个字给惊呆了。
她在命令傅霆渊吗?
大家纷纷抬头看向这个来势汹汹的女人。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女那张稚气的脸显得越发的清纯秀美。
傅霆渊勾唇冷笑,深邃如海的眼眸微眯,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你在叫我?”
锦朝朝点头,亮晶晶的眼眸与之对视,丝毫不惧。
“十二点前,你必须回家。”
傅霆渊勾唇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锦朝朝冷酷开口:“如果不回去也行,我救你一次,收费二百万!”
傅霆渊盯着她的眼睛,忽地玩味一笑,“你有机会救我再说。”
她是玄门最后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