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易小升
药材品质比集市上最好的货,还要高一两个档次。
可见种植之人技术过硬,刨制手法好,从而最大地保留了药效。
并且这些药材,严格按照规定储存,没有生虫发霉的情况。
“你们村有多少药材,我都全收。”锦朝朝有储存空间,药材储存多久都不会有问题,大大地节省了各项成本。
季妈妈和村长听言,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姑娘,我去做饭,咱们吃过饭好好聊聊。”季妈妈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说话做事豪爽利索。
村长为了这些药材,头发都愁白了。
听说锦朝朝要全部收购,高兴地回去通知所有的种植户。
季家。
季妈妈忙着烧饭,村长叫来几个嫂子帮忙。
听说有人要收他们的药材,各家都派了主事的人来谈话。
“天无绝人之路啊,没想到季节一个六岁小娃,竟然这么有本事。我们村若是再没有人来收购药材,咱们这些年的心血得全砸手里。”
药材也有保质期,长时间储存,费时费力不说,时间久了药效折扣,卖都卖不出去。
“姑娘,你确定所有的药材都要吗?”他们的储量非常巨大。
刘宏不要他们的药材,也不允许他们去市场找客户卖。
以前的客户,也被他用尽手段抢走。
就是为了孤立他们,想把他们逼上绝路,报之前刘家和季家争夺市场的仇。
季家村一直以来的理念就是利益共同体,哪怕季家老爷子死了,季节的父亲去世。
他们也没有分散。
如今季节这个小娃娃,又一次救了大家。
锦朝朝的话很肯定,“不仅你们储存的药材我全收,包括土地里未收的药材,我也要了。”
大家亲耳听到锦朝朝的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纷纷高兴起来。
饭桌上。
季妈妈给锦朝朝夹菜,忙活着照顾她,“这些都是我们土生土长的家乡菜,您若是吃得习惯,就都尝一口。”
“谢谢季妈妈,你太热情了。”锦朝朝抬头扫了眼饭桌好奇问道:“季节小朋友怎么还没回来?”
季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好奇地看向大家,“你们可看到我家两个儿子?”
“不知道嘞,早上的时候我见过季善。他拄着拐杖,往后山去了。”
“季节说去找哥哥,去了有大半天了,也没回来。”季妈妈站起身看向村长,“您帮我招待一下客人,我去找找看。”
两个儿子,一个腿瘸了,一个年龄小。
这会儿她着实担心了。
*
季家村后山。
两个年轻人带着一帮小娃娃,围着季家兄弟两。
季善十六岁,此时拐杖被人扔出去很远。
他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靠着一颗大树,眼神满是愤怒。
季节挡在哥哥面前,面对几个高壮的汉子,丝毫不畏惧。
“季节,听说你今天带回来一个购买药材的商贩?”高原十八岁,长得虎头虎脑,一张大饼脸,搭配一双绿豆眼,平日里没少欺负十里八村的孩子。
以前的季善才高八斗,小小年纪,就跟着父亲去外面谈生意,在季家村是一把好手。
可惜父亲死后没多久的一天晚上,他被人套麻袋打断了腿,从此以后,啥也干不了。
他是周围几个村子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如今却成为人人可怜惋惜的对象。
高原就喜欢看到高高在上之人,落魄猪狗不如的样子。
平日里他没少欺负瘸腿的季善。
季节护着哥哥,小小年纪满脸坚毅,“你们都是刘宏的走狗,会遭到报应的。今天来的姐姐,会收购我们季村所有的药材。”
高原抬手一推,就把季节推倒在地,“小屁孩,运气真好。信不信,回头我就想办法,让你们的药材卖不出去?”
季节被推倒,也不哭,只是很愤怒地回瞪着高原,“你敢,我回去告诉村长。”
“还想告诉村长!”高原抬手,身后两个小伙伴上前,把季节拎着脖子提溜起来。
眼看着弟弟就要被他们丢下面前的山坡。
季善忽然一个猛扑,把其中一个小孩扑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
他下了死手,把小孩掐的翻白眼。
高原反应过来,伸手拉季善,结果反被扑倒掐住了脖子。
这时候高原才反应过来,季善一直要对付的就是他。
高原的脖子被季善死死地掐住,他眼里闪烁着红光,眼神凶狠,如淬了毒的刀,似是下定决定要高原死。
高原被掐的翻白眼,嘴角发青,孩子王被制住,其他人则吓得六神无主。
眼看着高原脸色发青,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季节也被吓坏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季妈妈从远处走来,看到儿子正在打架,吓了一跳。
“季善,你在做什么?”季妈妈大声叫,才让季善反应过来。
他侧目朝母亲看来,季妈妈发现儿子的眼睛通红,像是着了魔似得恐怖。
她上前握住儿子的手,把他从高原身上扯开。
季节也反应过来,扑向母亲道:“妈,是高原欺负哥哥。”
被松开的高原,脑袋发晕,不停地咳嗽,好半天才找到声音。
他爬起来,指着季善怒道:“今天的仇我记下了,来日一定找你们报。”
第521章
高原带着小伙伴一哄而散。
季善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季节吓得想哭,但又不敢哭,只是看着母亲小心翼翼道:“妈,哥哥晕倒了。”
季妈妈吓坏了,连忙蹲下把儿子背起来,母子三人往回赶。
锦朝朝和言妈本来在吃饭,忽然感觉腰间的玄光珠在发烫。
她抬起头朝季家门口看去,就见季妈妈背着儿子匆匆进门。
村长见此立即叫人上前帮忙。
季妈妈放下儿子,急忙开口,“我去找医生过来看看!”
村里不远处有个药店,店里有个老大夫。
锦朝朝起身,连忙开口,“我会医术,可以给他看。”
季妈妈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姑娘,麻烦你了。”
村长让人把季善放在椅子上扶稳,锦朝朝给他把脉。
过了片刻,她眉头紧拧,表情严肃。
可以肯定,季善是她要找的人。
此时他体内邪恶力量,正在疯狂增长,若是不制止,恐怕会呈爆发趋势。
锦朝朝从包里拿出一颗救命的药丸,塞进季善嘴里。
她回头对季妈妈道:“吃了我的药,很快就能醒来。不过他醒来后,大家不要再说不好听的话,尽量多照顾他的情绪。”
季妈妈疯狂点头,让人帮忙把孩子抬到床上躺下。
季善刚躺下不久,就幽幽转醒,只是他眼底的红色没有褪去。
季妈妈吓坏了,拉着儿子的手,抹眼泪,“季善,你别吓唬妈妈。是高原欺负的你,回头我就去找他们算账。”
村长站在床前,非常愤恨道:“高家村的一群混蛋,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季村的人,回头我就带人去高家村讨要一个说法。”
“是,季善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有了锦朝朝的叮嘱,季妈妈等人,都对季善关心。
他心里刚刚燃起的邪恶力量,又逐渐褪去。
几分钟后,季善的眼球恢复黑色。
他受了伤,吃了锦朝朝的药,恢复了很多力气。
季妈妈扶着他坐起来。
季善说:“妈,算了。这事不怪他们,是我先惹到他们的。”
季节年龄小,心里不藏事。
他立即站出来说道:“骗人,明明是他们抢了哥哥找来的药材种子,还殴打哥哥。哥,我们是你的家人,不用你受委屈,为了我们忍气吞声。”
季妈妈闻言,顿时垂泪,“傻孩子,咱们虽然是孤儿寡母,但咱们还有村长,还有邻居。老天有眼,这个刘宏迟早要遭报应。”
村长着实气不过,回头对锦朝朝道:“姑娘在这儿稍作歇息,我回头再过来跟你聊。”
他出门后,点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气冲冲地往隔壁的高村杀去。
季善看着村长,再看看母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都是我的错,是我不争气,腿废了在家也帮不上忙,现在全村的药材卖不出去,今年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