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宴歌
开了荤的男人惹不得,一连一个月,宋初雪走路都打飘。乃至于一到周末跟明敕出去玩,说要带两本书顺带学习。
好友问:“带书干什么?你俩能从床上下来吗就带书,能不能尊重一下书!”
宋初雪扶额,尴尬,脸红的把书放回去了。
7.
情侣生活太和谐的好处就是,俩人都比较黏人,她爱黏着他,他更是如此,恨不得走哪儿都带她到哪儿。
生理性的喜欢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时候控制不住,她想咬他,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牙印。
他也想把她揉进身体里,连睡觉,也要缠在一起。
有时候也会干出来离谱的事情。
例如早上醒来,感觉酸胀难受,没过几秒就意识到他还在,竟然就这么连了一晚上,她抬腿把他踹下床。
他揉揉脑壳,不要脸的重新贴上来。
恋爱了五年,爱意丝毫未消退。
第六年,他求婚了。
8.
作为业界新锐,明敕是一匹黑马,婚礼现场到了许多电视里才有的大人物。
宋初雪顺带推自己的画,想要办个画展。
有懂行的,原本以为明敕的老婆只是随便画一画,料想仔细一看,惊为天人,当即就张罗着办画展。
自此之后,明敕和宋初雪在各自的行业发光,互不干涉。
两人终生没有要孩子,接受采访时提到不愿让所爱之人承担孕期
痛苦,更不愿让她身体遭到损伤。
在四十岁这一分水岭,夫妻商议过后决定领养一个女孩儿。
精挑细选后,选中幸福福利院三岁的小女孩。
宋初雪这一生,没有吃过苦,最大的灾难是试图下厨时差点把厨房炸了上了新闻,吓得哇哇大叫。
明敕攥着她的手说,“你的手是画画的,不是做饭的。”
从此她再也没有踏进过厨房。
这辈子平安顺遂,闭眼的前一刻,她听见老公问她:“宝宝,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吗?你要说。”
她已然神志不清,“没有,爱你。”
回答她的,是他更加急切的话,“我爱你。”生怕她听不见,他连着说了好几句。
她都听见了。
第113章
——“我、我选……”
宋初雪迷迷茫茫,良久后,在众人期许的目光之下,看向两张如出一辙的面孔。
1.
宋初雪的男朋友,是许氏的继承人,他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内,行踪成谜,但见过他的无一不认他风光霁月,是个万里挑一的好伴侣。
当然,以上是宋初雪的朋友在聚餐时说的。
“所以,初雪啊,你跟许宴则是怎么认识的?”
“……”宋初雪抿了一口香槟,低垂下眼睫有些不太好意思,“就是,吃饭认识的。”
不会有人相信那样的人会对她一见钟情。
而且,他也没有大家说的那样风光霁月、处处完美。
聚餐结束,宋初雪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中。她不太会喝酒,但这次的策划案做得很成功,她拿到了不菲的提成,请同部门的同事们吃饭,也是为了打好关系,不至于被太妒忌,毕竟小鬼难缠。
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已经令她筋疲力尽,心中烦躁不堪。
门将将关上,身后忽的贴上来一具炽热的身体。
屋里昏暗没开灯,隐约看得到他模糊黑暗的轮廓,宋初雪被吻得呼吸不稳,酒精上头到底没有推拒。
含糊间问他怎么不开灯,他没回答,唇舌缠绵悱恻,衣服边走边滑落在地板上。
狠狠陷入床上,他始终一声不吭。
高挺的鼻梁摩挲亲昵的抵在她的锁骨上。
宋初雪不适,不自觉顺着他的力度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他死死的抱着她,呼吸紧促,顺着you径一寸一寸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深潜。
宋初雪哆嗦着张开嘴,头皮发麻,激起阵阵颤栗,不自觉抓紧他的肩膀。
男朋友做的时候不喜欢不开灯。
宋初雪不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女人,数次啃咬他,下次他依旧我行我素。
她在黑暗中汗液淋漓,推搡他的胸膛,“别全都……疼。”
他的呼吸极为不律,断断续续的,到底依她与她拉开少许距离。
要让宋初雪详细地说,她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偶尔不太一样,就像有双重人格,但他素日里很健康,只是偶尔温和偶尔阴翳,常被外界评价为喜怒不定。
但他对她一直很好,无论是什么时候待她都够体贴温和。
唯独在c上,偶尔粗暴偶尔温柔。
粗暴倒也不是对她凶,而是不听她的意见,痴缠不休,有时候她已经到极限,他却犹嫌不足,狠掐她的腰,他对她的迷恋到了一种让她会害怕的地步。
温柔的时候,事事都依她,就算她中途累了说不来了,他也会忍着听话。
两种不同的模样都是他,自然宋初雪都喜欢、都爱。
他的母亲早亡,或许这就是他性格阴晴不定的原因。
洗过澡,重新躺下,他窝在她的怀里,嗓音沙哑:“宝贝。”
“嗯?宝贝。”宋初雪昏昏欲睡,轻轻摸摸他的后脑勺。
“晚安。”
“晚安…”
话没说完,宋初雪彻底睡过去。
2.
清晨起来,许宴则没在床上。
宋初雪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恰逢他开门进来,带了早餐。
“你昨天过来,怎么没给我发消息。”她边擦头发边撩开袋子看。
早餐是宋初雪爱吃的红烧肉馅儿的白胖包子,圆子牛奶、裹满了嫩鸡蛋的油条,还有几道小菜。
他闻言,略略一顿,“你忙,不想打扰你。”
宋初雪诧异,“这么乖吗。”她笑眯眯的亲了他一口,“亲亲。”
他被轻吻,神态恍惚一瞬,似觉得不够,但她已经退回更关心早餐是什么了。
这季节正吃螃蟹,蟹腿肥美,沾了酱油醋鲜香无比。
“上次问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宋初雪啃咬螃蟹腿的动作停顿,“宝贝,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颇为无奈,“我也想跟你住在一起,但我不想被任何人轻看,你能懂吗?”
说着她旧事重提,“你搬来这里也行啊,上次你不是还很高兴我让你住这里?”
宋初雪骨子里要强,他自然是懂的。
但住在这里……
他就像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提议一样,反应过来点头,“好。”
“你是金鱼的记忆啊?”宋初雪没好气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吃好了去上班,你把碗筷放洗碗机里就成。”
“好。”
匆匆画了个淡妆,对镜抿唇晕染开唇釉,扭头发觉男朋友正一错不错的立在门边看着她。
平心而论,他长得比绝大部分娱乐圈的男星都要优越出众,浓颜系的长相令他超脱于街边的路人,这张脸,无论做出任何表情都能让人原谅。
她搂了他的脖颈,亲密无间的亲吻他的唇,“怎么了?”她问。
他捧着她的面庞辗转细吻,把她刚涂好的唇釉吃了个七七八八,吻落于她的脖颈以及耳垂。
宋初雪抱着他的腰略略收紧,冷静了会儿推开他,“好啦,晚上等我回来。”
说起来,她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好像没什么事情似的,每天都很闲。
明明许氏集团也是国内外声名远扬的大集团,他身为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理应被许父抓着历练。
可她基本每天都能跟他见面。
3.
刚坐到工位上,邻桌的同事滑动椅子凑过来,“初雪,财经频道直播。”
宋初雪嗯了一声探头看。
恰好镜头划过前排,藏蓝色坐席,白色名牌。
许占峰是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金丝边眼镜,为人斯文儒雅,没有蓄胡须,皮肤白,身材匀称,黑色的西服被穿得一丝不苟。
他左手边的白色名牌赫然写着三个字:许宴则。
仿佛是因为在工作,他也佩戴着一副眼镜,宋初雪见过那副眼镜,没有度数,是为了保护眼睛配的。
在这样毫无美颜的直播镜头下,许宴则鹤立鸡群,得天独厚的容颜令官方媒体忍不住频频把镜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