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不知道究竟是在喜欢还是在拒绝。
池樾霸道得加深加重这个吻,他咬住她饱满的下唇,在她呼痛时轻轻放开,又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在她失神之际突然吮住她舌尖。
林栀年被这种毫无章法的接吻弄到泪眼朦胧,她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滚烫气息,像火炉般几乎要将她烤化。
他的手也不老实,似一条粘腻的蛇,缠绕住她腰肢,又继续往上游走。
林栀年捂住熊口,红着脸摇头:“不、不可以在这里。”
这里可是酒吧附近的露天停车场,随时都有人经过的!
池樾放开她,他衬衫扣子也蹭松了两粒,胸前衣襟微皱,他目光定格在林栀年的脸上,泛红眼底迸发出暗沉的幽光。
林栀年乖乖坐在副驾驶里,好像被欺负惨了。
乌黑的美眸含泪,唇瓣红肿,双颊染上一层诱人的粉意,即使她竭力整理着自己刚才被弄得乱糟糟的小黑裙,但还是遮不住,大退中央那圈黑丝长筒袜的勒痕,以及勒痕往尚,釉质般白腻绵软的肌肤。
穿这么好看,今晚有别人也看到了吗?
一股压抑许久的热气突然冲上头,池樾眸光暗沉,薄唇意味不明勾起:“放心,不在这里。”
林栀年松口气,心想这个男人终于不随时随地发//情了。
但她很快又察觉不对劲,因为她发现池樾开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他油门一踩,将车开进了山里。
夜晚的盘山公路一辆车都没有,林栀年眼睁睁看着窗外越来越高的海拔以及越来越远的城市夜景。
车速极快,迈凯伦很快到达山顶,这里空无一人,只有稀疏的星光、路灯以及尽收眼底的城市繁华夜景。
察觉自己被拐卖进山的林栀年无奈道:“池樾,已经十二点多,雪团应该快起来喝夜奶了,我们不如赶紧回家吧。”
“放心,阿姨会照顾好她的。”
池樾的嗓音似乎比平时要低哑,他将车停靠在边缘处的阴暗角落里。
林栀年咬了咬唇,绞尽脑汁想借口:“可是……”
话音未落,林栀年身上的安全带突然被解开,她惊呼一声,被驾驶座上的男人直接掐着腰抱过去。
她面对面坐在池樾身上,膝盖夹住他劲窄的腰身。
借着稀疏的光线,林栀年看清楚了池樾这一刻的眼神,他的眼眸掀起凌厉的弧度,晦暗的眼神饱含炙热,危险又霸道。
林栀年还想为自己据理力争一下,下一秒,唇瓣再次被男人堵住。
“咔哒——”,后背被重重压至方向盘上。
迎接她的是疾风骤雨的亲吻,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修长脖颈向后仰起,承受着凶狠的爱意。
男人像叼住猎物般将她揉进自己怀里,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占有欲强到几乎要将她碾碎。
两人身体紧贴,黑色短裙往尚翻,什么都藏不住。
他带着薄茧的大掌抚过她轻薄的黑色丝袜,摸了又摸,直到黑丝被扯出丝线,整条都烂掉了。
他又将她那条粉色纯棉布料扯开,用粗糙的指腹摁住,再恶劣地揉了揉。
林栀年双眸睁得滚圆,呜咽着想把自己的双退合起,但她像被人掐住了命脉,怎么都做不到。
“想并拢退?”
林栀年咬着唇,可怜兮兮点头:“唔……”
“那好说啊。”
林栀年双眸闪过一丝期待,以为他放过了自己,没想到她又被翻了个身,虽仍坐在池樾退上,但熊口抵住了方向盘。
池樾慢条斯理摘掉领带,身体向前倾,用双臂包裹着她,将她一双膝盖用领带稳稳绑住。
铝制的四方形盒子在她眼皮底下一晃而过。
林栀年被禁锢着,全身发起抖,她听到男人伏在她耳边轻声说话,温柔低哑的声音透出一股不由抗拒的强势。
“我是不是很体贴?这样你就能并拢退了。”
第28章 未尽的话语这个家没有一天让她省心的……
体贴你个头啊体贴!
“呜呜……混蛋……”
男人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往下摁。
林栀年咬住下唇,双眸溢出泪花,泛着粉的指尖紧紧攥住方向盘边缘。
除了异物侵略的不适感外,她感觉自己要被烫死了……
热意在全身弥漫,仿佛被放进了烤箱,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她想挣扎着站起,但腰肢被男人手臂紧紧圈住,双退也被领带禁锢着无法动弹,只能从喉间忍不住泄露出些许破碎的哭声。
耳边传来池樾顽劣的低笑:“林栀年,从外面是看不出我们在做什么的。只要你别太大声。”
在这个荒郊野外,如果此刻真有人经过并且拿着手电筒往车内照,也只能看到一对穿戴整齐的男女,女人坐在男人腿上,男人将下巴抵在女人肩膀,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说悄悄话。
谁也不会知道,驾驶座上的香艳风光,比如她清透的黑丝被他手指粗暴地勾出一道道丝线,而她柔软的黑色短裙和他挺括的灰色西装裤缱绻交织,染深了一大片。
林栀年在心底痛骂狗男人池樾一百遍,但已经一句话都骂不出了。
体温被烘烤着,但榨出的甜浆仍然来势汹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林栀年不知被气的,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哭了。
满打满算,这才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
林栀年一边承受着幅度不大却异常难忍的近攻,一边警惕望向窗外,湿润眸底夹杂着害怕紧张却又异常亢份的复杂情绪,心里祈祷方圆一公里内都千万不要来人。
由于一直在配合林栀年的胆小,池樾克制收敛着动作,他额角绷出青筋,汗液滴落,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就低头咬她纤薄的肩膀,在上面种玫瑰花。
一朵、两朵、三朵……
池樾在心底嗤笑。
傻瓜,这片区域是他的私人地盘,绝不会有任何人经过。
不过他
现在可不会告诉她。
因为她不知道,她此刻胆战心惊、紧张害怕却隐隐比平时更加兴奋的样子有多么迷人。
由于环境太过刺激,林栀年无意识夹的特别紧,两人同时到了。
车内弥漫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湿漉漉的复杂气味。
林栀年披着男士西装外套,没骨头似的伏在池樾身上,眼眸和肌肤都染上一层粉意,凌乱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被她的汗还是他的汗给打湿了。
许久,林栀年才从那股强烈的冲击感中缓过神来。
她用鼻尖蹭了蹭池樾胸口,声音慵懒:“池樾,你跟高中时候比,变化也太大了。”
池樾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问:“嗯?”
林栀年回忆起很多往事,缓慢道:“你高中时可高冷了,整天一副拽拽的样子,从不和女生一起玩。女生跟你搭话,你爱答不理,女生送你礼物,你也一概不收。”
池樾眉心微不可见皱了一下:“有吗?”
林栀年不知道想起什么,从他胸口坐起,脱口而出:“有的,我明明见过、见过……”
话到嘴边,林栀年突然顿住,随后垂下眼帘。
她想起高二快结束时,隔壁班的班花给池樾送礼物,他毫不犹豫拒绝,甚至连双手都一直插在校服裤兜里。
他明确表示自己从来不收任何女生送的礼物,让她以后不要再破费。
虽然池樾的语气堪称谦逊有礼,但班花还是哭着跑开了。
当时,林栀年就躲在走廊拐角处,将这一幕和那些话听得真切。她垂下眼,差点捏碎手中那盒包裹着粉色礼物纸的巧克力,以及一封未署名的书信。
她默默注视着少年的背影,十六岁的少年高挑挺拔,微风鼓起他的白色校服,就连一个背影,都充满不可一世的蓬勃朝气,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停下脚步。
他那么耀眼,肯定不会喜欢她吧。
胆小腼腆的少女终究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她默默后退,捧着巧克力和书信,转身悄然离去。
她当时不知道,她的巧克力在抽屉里放至融化,等待她的却是池樾毫无预兆的出国消息。
这份藏在心底的遗憾,也随之永远埋葬在她的少女时代。
见林栀年发愣,池樾疑惑地在她面前挥了挥手:“你刚才想说什么?”
林栀年扬起脸,轻哼一声:“没有啊。”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高中时偷偷暗恋过他,这样显得重逢以来的种种,都像她蓄谋已久一样。
“走吧,快点回家。”林栀年从池樾身上挪回副驾驶,催促道:“回家带娃了。”
池樾帮林栀年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昏暗的路灯光影摇曳,映照在池樾棱角分明的脸上,男人狭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与落寞。
刚才那个话题,林栀年是在说他从来不收女生礼物吗?若不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礼物,他为什么要收?
但是,他不会跟林栀年承认自己高中时偷偷暗恋过喜欢着别人的她,因为这样显得他就像个傻子一样。
池樾摇下车窗,窗外的凉风吹散了一车暧昧旖旎的气味。随后,他又打开车载音响,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声在狭窄空间内回荡。
将两人之间未尽的话语,统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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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浑身酸痛的林栀年沉沉睡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她是被一阵软糯的小奶音唤醒的。
“呀呀~哒哒~”
林栀年睁开眼,入目就是一张粉糯的肉包子大碗duangduang脸,鼻尖萦绕着胖宝宝身上的奶香味。
肉包子脸就在她正上方,雪团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自己趴到了妈妈身上。
从林栀年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只崽的双下巴,她樱花粉色的小嘴边还挂着一条透明口水,眼看着口水就要滴下来了。
林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