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白月光校草的崽 第65章

作者:一籽亭 标签: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甜文 成长 现代言情

  林栀年在雪团柔嫩的小脸蛋上轻轻嘬了一口,嘴里霎时充满淡淡的奶香味,她柔声解释:“雪团,爸爸妈妈今晚因为要喝酒,所以没有带你。下次一定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雪团把一双小拳头捏得圆圆的,小嘴抿成一条直线,气鼓鼓不肯吭声。

  林栀年笑着把崽崽放到床上躺着,她坐在雪团脑袋后,用指尖蘸一些婴儿专用润肤油。

  “雪团,我们现在涂面油,妈妈帮你做美容哦。”

  雪团奶声奶气、委委屈屈应了一句:“么么~”

  林栀年给雪团的小肉脸上抹了几点面油,然后用指尖轻轻打圈揉着。

  小脸蛋软乎乎的,像个蓬松小肉包,林栀年忍不住多rua了几把。

  嘿嘿,肉包子抹完油,是不是就可以上锅蒸了?

  林栀年偷偷笑了笑,而雪团被妈妈舒舒服服按着脸,心情渐渐爽利起来,捏紧的小拳头终于松开,她挺着小奶肚,懒洋洋躺在床上。

  林栀年知道雪团其实很困,柔声哄着:“崽崽睡吧,妈妈陪着你……”

  雪团睡着前,还迷迷糊糊朝妈妈微笑了一下。

  哼,虽然她等了妈妈爸爸一个晚上都等不到,但她是个很大度的宝宝,所以雪团决定用微笑来掩盖这一切!

  看着微笑入睡的雪团,林栀年又在她的小奶肚上轻轻吸了吸,才把心肝胖妞放到小隔间的婴儿床上。

  这时,池樾从浴室里出来。

  男人额前的碎发还很潮湿,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黑色浴袍,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林栀年将一袋药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上药吧。”

  池樾没有接药,而是直接一把将林栀年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坐在沙发上,池樾眼神无辜地望着她:“你帮我上药。”

  林栀年抿唇:“你只是手伤了而已,不能自己上药吗?”

  池樾将脸埋在林栀年颈窝处轻轻嗅了嗅,语气里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你让我怎么自己上药?我左右手都疼。老婆,拜托你了。”

  林栀年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板着脸帮他上药。她握住池樾的左手,只见他的指节处应该是被陈嘉澍的眼镜片割破了,伤口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林栀年一边上药,一边气不过地问:“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

  池樾露齿一笑,笑容有些坏:“为了你啊,大家不是都说你和陈嘉澍高中时早恋吗?我吃醋了。”

  林栀年大骂一声“神经病”,朗声讽刺道:“你不会吧?池班长,你那么聪明一个人,竟然会不求证就得出结论,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她心里无语到了极点。

  真没想到池樾竟然真的会相信她和陈嘉澍有过一段过往,这简直荒谬至极,比他上次吃她和Raven的醋还要更加离谱。

  池樾缓缓道:“因为我那时太在意你了,所以有关你的事情,我总是容易失去理智,没法看清真相。”

  闻言,林栀年心尖微微一颤,她抬起眼眸,正好跟池樾四目相对。

  池樾的目光似乎比平日更加深邃。

  他回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了句:“明天是我的生日。”

  “哟,某人竟然还记得明天是自己生日呢?我还以为你顾着跟人打架都打忘了。”

  “老婆,送我一件生日礼物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

  “可以给我画一幅素描吗?”

  

第61章 遗憾中重逢你的耳朵为什么突然红了

  暖色调灯光温柔洒落在卧室里,

  一片静谧中,只能听到铅笔在画纸上摩挲的刷刷声。

  时隔多年,林栀年再一次执起笔,给池樾画下一张素描。

  只不过这次,池樾身上穿着的不再是七中校服,而是一件柔软的白衬衫。

  他的五官样貌和少年时期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只是褪去了年少那份青涩单薄,脸部轮廓显得愈发立体深邃。

  林栀年的笔尖在纸上灵动游走,因为过往无数次的描摹,下笔仿若本能,流畅而迅速。

  “看来你画我已经轻车熟路了?”池樾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林栀年手中的铅笔一顿,眉心跳了跳。

  池樾悠悠微笑:“该不会,你以前画过我很多次吧。”

  “这位模特先生,请你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林栀年抬手挠了挠下巴,轻咳一声道:“还有,麻烦你保持安静,也不要乱动,因为这会影响我的思路。”

  池樾嘴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容懒散,往后靠了靠,不再言语。

  林栀年坐姿端正,神态专注地描摹。

  许是因为光明正大,亦或是自己的心境不同。这一次,她画得格外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像是在为曾经遗失的素描本,画上最圆满的句号,也为十六岁的自己,送上一份完美的礼物。

  曾经,她只是个偷偷躲在篮球场看台角落,满心崇拜偷看着球场上光芒万丈的少年的自卑女孩。

  而这些年,在成长的旅程中,那些或大或小与池樾有关的瞬间,成为了她前行的力量,给予她勇气,让她敢于追逐梦想,坦然接纳自己的欲望,坚定地朝着目标迈进。她坚信未来的自己会更加有勇气、更加有实力去做“自己”。

  如今的她,已经实现了十六岁那个林栀年的愿望。

  除了那份青涩的爱慕外,她已然成为了和池樾一样优秀的人。

  林栀年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刚完成最后一笔,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池樾低沉又带着几分坏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有那么帅吗?画我笑到停不下来?”

  林栀年轻轻推了把池樾胸口,别过脸:“被你丑笑了。”

  池樾不敢置信,伸手捏她腰窝,又抬起手钳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笑着说:“不是吧?我的魅力有这么大?虽然长得丑,但还是能让你那么开心。”

  林栀年说不过他:“你……”

  池樾又将林栀年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没继续开玩笑,而是握住她的手,坦诚地郑重道:“林栀年,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一直到高三出国前,我还是很喜欢你。”

  林栀年静静靠在池樾怀里,没有说话。

  池樾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咬牙切齿地说:“但那时我一直以为你喜欢陈嘉澍。”

  一直没反应的林栀年终于瞪了他一眼:“你傻啊……”

  池樾苦笑着叹了口气:“嗯,我是傻。”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分开,只是为了在遗憾中重逢。

  因为有遗憾,所以才会在那个时机有了雪团,所以才有现在的生活。

  池樾将下巴抵在林栀年肩膀上,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轻声问:“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林栀年嘴角微微上扬,突然翻身,用力将池樾推倒在沙发上。她跨坐在池樾腿上,看着他微微错愕的表情,心情愉悦,眼眸弯成了月牙。

  “我当然有话想对你说。”林栀年从沙发缝隙里抽出一条画素描时用的暗红色领带,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但你先戴上这个。”

  池樾伸手想要接过领带,林栀年却迅速收回手,扬起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来。”

  池樾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后顺从地将双臂弯曲放在头边,一副任由她摆弄的模样。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栀年竟然将领带系在了他的眼睛上。

  林栀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在池樾呼吸渐重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她却骤然离开,柔软的手心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似是在点燃一把无形的火。

  就在这时,时钟的指针悄然划过十二点。林栀年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耳垂,笑着轻声说:“池樾,生日快乐。”

  眼睛被蒙住,池樾的触觉变得愈发敏锐,她轻柔的触碰如电流传遍全身,令他不禁战栗。他急切转头,想要寻找她的温度,却扑了个空。

  耳边传来林栀年甜美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声:“池樾,你的耳朵为什么突然红了?”

  毫无防备间,池樾感到自己被握住,他额角青筋微跳,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重重搓弄了一下。

  痛感与kuai感同时袭来,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和克制:“林栀年,你别闹……”

  “你喜欢这样,还是那样啊?”

  她换着花样捉弄他。

  池樾脖颈后仰,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喉结滑落,手背青筋暴起,指骨攥住沙发边缘。

  察觉到他的变化,林栀年加快了速度,额角沁出一丝汗水:“别忍了,承认吧,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

  池樾喉结上下滚动,嗓子已经彻底沙哑:“笑……话。”

  在这场充满汗水和荷尔蒙气味的激烈较量中,尽管林栀年占据了上风,手腕却酸痛得快要断掉。

  她咬紧牙关,继续出言挑衅:“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我……”

  那个“能”字还未说出口,强烈的kuai感如汹涌浪潮般袭来,池樾终究没能忍住。

  胜利的钟声敲响,林栀年终于在池樾面前打了一场胜仗。

  林栀年歪头,调皮地笑了笑:“切,校草也不过如此嘛。”

  池樾大口喘着粗气,凌乱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唯有眼睛上那条暗红色领带,依旧稳稳系着。

  池樾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俯首称臣。

  而她隔着领带吻他的眼睛,声音轻柔而缥缈:“池樾,你知道吗?我也已经爱你很久、很久了……”

  -

  第二天,敏锐的雪团就察觉到家里的氛围跟平时不太一样。

  阿姨和妈妈一直在忙上忙下的,忙完后,妈妈还抱着她,在她耳边讲悄悄话:“崽崽,爸爸今天过生日,今晚我们一起在家吃大餐,吃完晚饭后还要开生日派对,对了,你要给爸爸送一份惊喜礼物。”

  雪团一脸呆,她睁圆眼睛,小嘴巴张了张,像是在努力消化妈妈说的话。然后她给妈妈现场表演一出节目:挑战八秒钟不眨眼。

  挑战完毕后,雪团又将肉乎乎的大拇指放到嘴里嘬嘬,奶声奶气重复着妈妈刚才跟她讲的那句话,但她只说得出一个音节:“巴巴~”

  林栀年无奈地捏了捏崽崽肉嘟嘟的小脸,把精心打扮好的雪团放在爬行垫上,又叮嘱一句:“待会儿妈妈就把爸爸的生日礼物给你拿着,你在吃饭前送给爸爸,就像这样,塞到爸爸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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