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婉瑛
夏璎珞看着赵翊轩,她没想到一个人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抛弃了她还不够,还想出这样的法子变着花样来伤害她!不过,她的心已死,是不会再为他受伤害了。
夏璎珞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赵翊轩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她才不和他客气,说完这句话就转过头去,对着赌场里的所有赌客们说,“你们想要赢我?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一会我要亲自和他赌。如果你们中有人答应,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她这句话一出口,许多赌客反而退缩了。
让她自己和赵翊轩赌?这不会是新型骗术吧,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是真闹翻了还是假闹翻了?万一人没赢到,反而把自己的本都赔进去该怎么办?
“不赌了不赌了!真没意思!”有人说,“这种骗术骗鬼呢!”
眼看着人群要散,赵翊轩急了:“你们都别走啊!放心,我不会让她代替你们赌的,她只是一个赌注!她说的话不算!”
“真的假的?”
“这骗局的套路有点深啊?”
“不会是玩我们吧?”
许多赌客纷纷表示怀疑,然而,又有不少人跃跃欲试了。
“我出十个灰晶筹码!”
“穷佬滚开,我出30个灰晶筹码!”
“五十个!”
“我出十个绿晶筹码!”
现场的出价一个比一个高,美色当前,赌客们都争先恐后,甚至还有人色眯眯地问:“我说赵先生,你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处啊?处和非处价钱区别可大了,你可别骗我们的筹码。”
夏璎珞的心中恼怒至极,恨不得把问出这话的人碎尸万段。
那么多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流连,恶心得她都快要吐了。
她冷冷地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心中一个个地把这些脑满肠肥的猪记住了,等她以后回归了家族,一定叫他们好看!眼前,先撑过今夜吧……
她不介意把自己当赌注输出去,等被某个色鬼带进了客房,以她的身手把人打晕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到时候就可以从容地换上高档衣物,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顺利脱身。
事实上,她还挺期待快点被人赢走的。
那些赌客们争相叫价,已经上升到八个蓝晶筹码了——要知道,这里一个最低档的灰晶筹码价值十万块,十个灰晶筹码换一个绿晶筹码,十个绿晶筹码换一个蓝晶筹码,如今她的身价已经被叫上了八千万!
赵翊轩激动得手都有点发抖,八千万啊!这里一张贵宾年卡才一百万,他刚刚刷出去的一千万瞬间就得到了八倍回报!原本刷出那一千万的时候他心疼得不行,那是他多年的积蓄啊!但现在发现这笔买卖真划算,于是心里对夏璎珞的最后那丝内疚都没了。
“这位先生,请你来赌!”他兴奋地点了那个出八千万的赌客,“要是赢了,夏璎珞就是你的了!不过你要是输了,十个蓝晶筹码可别反悔!”
“哈哈哈,我像是会反悔的人吗?”那个赌客是个中年秃头男人,大腹便便地越众而出,正是刚刚问夏璎珞是不是处的那个。他满意地看了夏璎珞许多眼,踌躇满志地笑着说,“小美人儿,你别着急,等会哥哥我就来开了你的苞!”
夏璎珞的笑意冰凉:“好啊,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如果是熟悉她的人,就会发现她已经怒到了极点,很快就会有人要倒霉了。
可那个大腹便便的赌客丝毫不知危险,笑呵呵地就要在赌桌前坐下。
“慢着。”忽然,有个声音阻止了他。
那声音很淡静,就像微风拂过冰雪荒原,并不响,却奇异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他们转头,看见赌桌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一名年轻男人,穿一身精工缝制的衬衫,一张脸半明半寐地隐藏在幽暗的灯光下,就像黑暗中某种危险的兽类。
夏璎珞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攒住了一般,呼吸忽然滞了一下。
她对危险向来有种敏锐的直觉,这个男人……不像是好惹的角色。
仿佛察觉到她在看他,他的视线也落到她身上:“我要你。”
简短的三个字,却又让她感觉到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威压,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让她用尽全力才克制住往后倒退的冲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种可怕的感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她只有在舅舅夏默言身上才感受过,可舅舅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国师大人,眼前的男人呢?又是谁?
正文 第1161章 至尊黑金筹码
他怎么可能与舅舅媲美?
错觉……一定是错觉。
夏璎珞勉强镇定住自己,抬起头来,平稳地迎上他的视线。
年轻男人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似是拉扯出一个笑的弧度,看在她的眼里却更显得冰寒莫测。他微微转动眼眸,望向一旁的赵翊轩:“我和你赌。”
冰寒磁性的嗓音让赵翊轩不觉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感,不止夏璎珞一个人感觉到了。
赵翊轩根本不敢拒绝他,磕磕巴巴地说:“好……好。”
夏璎珞却说:“不好!”她伸手一指之前的那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赵翊轩,你已经答应和这个人赌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她虽然不知道那个坐在暗处的神秘男人是干什么的,但父母兄长都曾经告诫过她,遇到不知深浅的事物最好避开。显而易见地,等会到了客房里,要对付一个大腹便便、浑身上下都是肥肉的中年人,比对付一个深不可测的危险人物容易多了。
坐在暗处的男人又笑了,或者说,那只是一种类似于笑的弧度,给其他人的感觉反而比不笑的时候更可怕。他就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似的,盯着夏璎珞看。
夏璎珞浑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先生,您要讲先来后到。”
“哦?先来后到?”他的话不多,嗓音依然如微风拂过冰雪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