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雍春昭
东侨里奈想说点什么,却又在下一刻俯身低头时被对方仰头吻住。
他其实很急。
她能够感觉到他十分鲜明的,目前正让她感受到的急切。
说实话,熟悉之后就会觉得有点……膈人。
感觉放在什么位置都有点烫人,偏偏他又执着于挪动她的位置,让他们两个贴近在一块,不能分开。
她还能感觉到他胸膛中正加速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她都分不清是靠自己的耳朵,还是正贴在他后心处的手掌。
亦或者……
是交缠的过程中,她自他的舌尖捕捉到的信号。
他急切于靠近她,就像是动物世界中的雄性狩猎者一样,会执着于把自己的气息分布在所有的地方。
然后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所有物。
他其实很克制了。
在总是有一些奇怪误会的情况下,他依旧稳重到了现在。
东侨里奈被放开,她短暂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他再度靠近过来的时候冲着他有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她主动吻向他。
“你笨死了。”
“……”
“手怎么能解了半天都没把它给解开?”
她抢先一步指责他,同时眼神心虚地看向他的衣摆。
那里其实已经不存在什么衣摆了,两片衣服软趴趴地掉落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蝴蝶的蝶翼,而最中间的……
她的手撑在上面,能够感受到他呼吸时肌肉的起伏。
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
此时的宇智波止水拥有刚刚好的,全年龄段中最完美,最巅峰的身体,不论是触感,视觉,还是别的……
都很好看。
更别提他正直直地注视着她,任何一个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对她的在意。
他爱她。
只要想到这三个字,东侨里奈都会感觉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足感,那种从心底深处翻涌出来的感觉,是一种会上瘾的餍足。
那种感觉,会让她连害羞都下意识克服。
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再怎么知识面不够宽广,再说等一等,不能这样之类的话就已经不太合适了。
她决定要坦诚一些,直视自己的想法。
她甚至有意地俯下身,让他能够看到他刚刚努力的结果,凌乱的衣服,宽敞的衣领,以及……刚刚他从衣摆的位置开始作业,最后却迟迟没能解开的那一部分。
他的成果。
她注视着他,满意地看到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只有她的身影。
“喜欢吗?”
“……”
她看到他笑起来,用那种格外热切的眼神注视着她,然后坦然地对她说。
“喜欢。”
“很想尝一尝。”
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向自己的胸口。
“?”
“好巧,我也是。”
输人不输阵,她撑住了阵仗。
她甚至伸出手,指尖从他的肩膀位置,轻点着向下,最后在他胸膛的位置点了点,然后用带着几分天真的口吻问他。
“我可以吗?”
她笑起来的时候,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
要是被咬上一口的话,应该会很疼。
但宇智波止水说:“求之不得。”
他略微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双方的位置,让她能得到一个更好的视野和更好用力的方式。
“里奈,”他说,“亲亲我。”
“重一点也没关系。”
“我喜欢你这么对我。”
“……”东侨里奈陷入沉默,她靠近过去伸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正想低头,突然她转过头看向窗户的位置。
而宇智波止水和她的动作也一模一样。
如果他们俩是动物的话,在这一刻,他们的瞳孔会紧缩成一条。
宇智波斑站在较远的位置,在房子的外面,那条街上,尽量靠近对面房子的位置,他面无表情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小铃铛,确认里面的人应该能够听到,然后他动作飞快地把这些东西往里院子里一丢。
头也不回地离开。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回来。
但泉奈说他不来,他就自己来。
这本来也没什么,但要送来的东西里还有自来也画的那些东西,确切地说——是摘抄。这么短的时间,他哪里能想得出什么绝妙的剧情,在绞尽脑汁画了一些看似和谐,实际上比较具有教育意义的画面,然后被无情驳回后,自来也终于疯了。
他去外面的书店里买了一些不是面向大众售卖的东西,撕了几十页精华内容夹进去,然后躺平。
他说就算打死他,他都画不出来了。
而那些内容……
宇智波斑看了觉得会教坏弟弟。
虽然弟弟年纪也不小,早就是见识过很多的年纪了,但是……泉奈还没有结婚,平时也没有什么流连花楼的习惯……
他扔完就走,还给他们在外面布置了一个很大的隔音阵法。
东侨里奈想要站起来,去外面看看被扔进来了什么,但圈着她的人却不放她离开,他伸出手外面隐隐传来乌鸦的啼鸣声,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然后就有东西被鸟从窗户外扔了进来。
无视掉心里链接处通灵兽那边传来的骂声,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接近到腰间的位置。
在明显感觉到她有一个后缩的动作时,他露出一个得意中带了点不怀好意的笑。
“怕了吗?”
“……”
“这倒也没有。”
东侨里奈诚实地道:“我就是觉得……等下我要是觉得痛的话,我能打你吗?”
“我前面就说过,我求之不得。”
“但我不会让你很疼的……”他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被丢进来的那卷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纸,散开后掉落了一地,而最上面正好是非常生动形象地和他们此时的姿势略有一些相似的画面。
只是一个人坐在床边,另一个单膝跪在床边。
他俯下身,埋首其中。
东侨里奈:“……”
宇智波止水:“?”
这一次,轮到他问她:“我可以吗?”
第176章
东侨里奈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在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指尖的力道,挥舞出去的方位,指节,手腕,手肘处到肩膀出的肌肉变化,每一处她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她从小在控制这方面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
老师教过的招式她一教就会,连在运动锻炼自己的身体时,她都能无师自通地找到最合适的发力技巧。
那些老师大概是很喜欢她的。
所以她被很早就放出去开始做任务了。
别人还在思考如何在咒灵的袭击下保命,但她却已经在考虑要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道,才能最快地将咒灵一击必杀。
切割,斩击,捅伤。
任何一种攻击方式能够带来的伤口她都能在心中进行模拟,最开始是杀咒灵,最后……是货真价实地捅进别人的血肉中。
禅院家没有多少正常人。
东侨里奈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但她确实曾经对自己进行过伤口的模拟,刺穿进血肉中多少会无法止血,多少是安全的举例,什么样的位置是不能够被攻击到的,以及被伤到什么情况时还能保持基础的行动力。
听起来有些冷酷,但如果不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的话,那在战斗中就很可能会因为一些因素失去生命。
她不想这样,所以她一直都是做的最好的。
但现在,她来到了她完全陌生的领域。
她从来不知道如此细小的进入会带来那么大的刺激,她甚至下意识地后缩,被对方阻止后,绷紧的腿部肌肉已经达到极致。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够时刻出手,将入侵者杀死。
但她的理智却还在克制。
她的理智对她说,拒绝他,这太超过了一些,而且也不能这样……很奇怪,她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