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雍春昭
她咬着自己的唇,拼命克制那种从内而外涌现出的奇怪感觉,连同自己的眼睛里都开始弥漫起了雾气。
“止水……”
她一开口,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是那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奇怪又软弱的声线。
还带着些许的泣声。
“宇智波止水。”
她开始叫他的全名了。
“停下来,我不要……”
“……”
他抬起头,漂亮的万花筒看向她时,简直熠熠生辉。她不知道她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她看见他的目光看着她时格外地热切,眼神如水波般潋滟,就连眼尾旁边的肌肤都被晕染成了一团团的红色。
他跪在她面前,是那种切切实实地处于低位的姿态。
他甚至扶着她的腿,让她能够把腿压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的位置,让她根本无地躲藏。
“为什么不要?”
他说话的时候,自然地抬起头仰视着她,她甚至能看见他柔软的舌尖灵巧地舔舐过自己的唇角,在那里留下晶亮的一片。
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他自己的,还是她……
她的五指蜷缩,扯紧了床上的被单。
“是不舒服吗?”
见她没有回答,他皱了皱眉,表现地有些愧疚。
“是我没有控制住力道,但是你一直在挽留我,我就没有忍住……”
“……”
东侨里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她用她这辈子最大声最害羞的声音对他说:“不要再说了,你先上来。”
“你不想继续吗?”
“不想,”东侨里奈决定要偷偷把他刚刚捡到的那些东西给扔掉,绝对不能再让他接触这种东西,“你上来……我们按正常的来。”
“我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他很顺从地被她拉了起来,他们靠近在一起。
东侨里奈看到了更多的他,她早就知道他身上有很多伤疤,她也是一样,忍者都是这样的。刀伤,手里剑留下的伤口,更多的还是那些忍术留下来的伤,比如风刃,火球,还有岩石刮破的痕迹。
他们俩用的药膏很好,是宇智波族内的款,虽然主要针对的是各种伤势的愈合和消炎,但对于淡化伤疤可能也有一些效果。
他们身上的伤疤很多都已经愈合消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是被拉成了一条条很淡很淡的痕迹,不注意去看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发现的。
但还有很多伤口很深,在愈合后,也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疤痕增生。
而在刚才的时候,她咬了他一口。
就在他肩膀上,之前留下了疤痕的地方。
现在那地方的痕迹变成了她留下来的。
东侨里奈一直觉得自己算是比较可控的,她不太喜欢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做出太过分的行为,但此时……她竟然很想多咬几口,把他身上的疤痕都变成她留下来的。
她只是多看了几眼,刚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整理好放在旁边的人就靠了过来。
“喜欢吗?”
他靠过来,指着自己胸口上的刀痕对她说:“这里也想要你。”
那个痕迹她记得,是雷影之前留下的,差一点点就切开了他的胸膛,伤到了他的心脏,后来他也受过很多的伤,但胸腔位置的伤口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加的深。
东侨里奈磨了磨自己的牙。
她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齿痕,拉着他的手臂狠狠地一口咬上去,然后他就会抚着她的发让她慢一点。
都是她的。
她想要怎么咬都可以。
他很满意自己对她的吸引力,也很满意她对他展露出来的那种独占的欲~~~望,就像是在山野中的狼群第一次看到小狼狩猎时,会欣慰地点头,然后指导她,怎么才能咬的更深,留下更多的痕迹。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吻着她。
“你已经拿走了我的心。”
“你主宰着我的一切。”
接连落下来的吻就像是一个个印章,印满了她的脸庞和颈侧。
他对她说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你不能再抛弃我,可怜地就像是一条小狗,可随即而来的就是凶猛的攻击,就像是他自己教导的那样,一击必杀。
东侨里奈甚至下意识地弓起了腰,捂住了自己的下腹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柄利刃刺穿。
说实话,是疼的。
但那种感觉又很玄妙。
就像是被狩猎者捕捉到后,对方却并没有杀死她,而是舔了舔她的皮毛,一边攻击,一边对她展露最柔软的腹部,以示友好。
她靠在他的颈侧,手圈着他的脖子,她能够嗅到那种很奇特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味道,她还能听见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和她的心跳声逐渐重合在一起,亲密无间地贴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动作的声音,还有每一次进攻的角度。
她说过的,她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
控制自己的身体时是这样,控制别人也是这样。
所以在多巴胺的分泌下,她下意识地收拢腰部和腿部的肌肉,那种缠绕带来的力道甚至让他一顿,眼睛在那一刻几乎变成了全红。
“里奈……”
他咬着牙,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痕迹。
“你不能这样……”
“我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东侨里奈张开嘴,克制自己的声音,让自己找回被多巴胺影响地飘飘荡荡的思绪,“那你就不要那么快。”
“……我做不到。”
他发出诚实的声音。
“你不舒服吗?”
东侨里奈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想要踹他一脚的冲动给压下去。不要和他计较,听说这种时候的男人都是傻子,宇智波本来就不够聪明,不要为了他……算了,她还是觉得生气,于是她的反应变成了抓着他的手腕很狠地咬了一口。
她坐起来的时候,猛地绷紧了自己的腰部肌肉,让被她咬着的人发出了一声难忍的嘶声。
“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他机智地道着歉,就像是小狗一样,低头用自己的脑袋蹭她,一下又一下地靠近着她。
闹得东侨里奈咬紧了自己的唇。
“你……”
“算了,你按照你自己的来吧。”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充分展现出了自己的速度,告诉她,宇智波的体术一直很好。
他尤其是这样。
而她则是暗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加强体术的训练,她不能因为体术进展缓慢,就对它略有放松,这样下去,她会早上上班的时候迟到的。
绝对会。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
一个小时后,宇智波止水问她:“要不要把床单给换掉,之前他们说送来了一种新染的布料,本来是染坏了变成不匀称的粉色,但你之前好像说起过喜欢这种渐变的粉色,所以我让他们把这匹布给留下,做了新的商品去卖。留了两套拿过来,我已经洗过了,就放在柜子里,今天换上?”
东侨里奈感觉自己的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她加班到凌晨,第二天又早上五点多出门去训练都没有那么疲惫过。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拿出来的那套四件套。
很好看,是渐变的粉色。
“换上吧。”
她嘟囔着同意。
然后就在下一秒听见他说:“这布料的吸水性很好,想试试看吗?”
东桥里奈立刻睁开了眼睛。
“不要!”
“那么多布料会很难洗!”
“我自己洗,用忍术帮忙,很快就能洗完的。”
“那也不要!”
“晒出去会被大家发现。”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假装寻找正经的借口:“今天晚上闹的那么大,明天还要去收场呢,不能太晚睡觉,到时候再说。”
“好吧。”
他遗憾地停止劝说。
那套渐变粉还是没有用上,因为他们转到了隔壁她的房间休息,在她半睡半醒间,听见旁边有人问她。
“里奈,到时候可以是明天早上吗?”
“……”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