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 第75章

作者:西菁 标签: 重生 穿越重生

  臣子与皇妃不能久站一起,徐稷又一礼。

  “臣先行告退。”

  话顿了顿。

  “许有诸多烦心事扰了娘娘,但天黑夜凉,最好不要久站,免伤尊体。

  还有……这样重的香也对身子有害。”

  最后一句话颇有些难以启齿,几乎话落的刹那他脸色便在黑夜里浮起几分红,匆匆转身离开。

  香?

  苏皎本心烦意乱,听了他的话却一愣。

  这才察觉出玉佩上的香味……太浓了。

  香?

  香料?

  “这是……”

  “娘娘……”

  小棠匆匆从后面跑来,她眼中挣扎,几乎要将下唇咬破,终于还是眼一闭。

  “外面不宜久待,不如奴婢早些陪您回永宁殿吧。

  回去瞧……”

  她话没落,苏皎脸色骤然难看下来,拎着裙摆往永宁殿的方向去。

  这香不是寻常女儿身上用的,方才她一时被烦心事蒙蔽了心神,才没闻出来,这分明是……

  春情散。

  云缈拿了谢宴的玉佩,身上用这样的香,她到底是去哪?

  脑中乱糟糟的,苏皎跑的愈快。

  与此同时永宁殿

  谢宴一脸不虞地将外衫里衣全换了一遍。

  “都丢出去。”

  他冷冰冰地往外吩咐。

  “直接烧了。”

  他没想到那在偏殿的人压根不是苏皎,在人扑来的刹那他便躲开了,她身上的香甜腻的使人发晕,谢宴当即脸色难看地要让长林扣人,却不想她身后还跟着其他下人。

  他不欲闹大,毕竟是偏殿孤男寡女,只能匆匆回了永宁殿将一身衣衫换下。

  长林赶忙带来了新衣裳,又将两个瓶子递到他面前。

  “那位郡主落下的。”

  话顿了顿。

  “着人看过,是……是春药。”

  谢宴眼中顿时闪过厌恶。

  “丢出……等等。”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偏头问。

  “你们皇子妃呢?”

  长翊从暗处现身。

  “皇子妃一刻钟前在御花园。”

  听着他语气的不对,谢宴眯眼。

  “和谁见面了?”

  大晚上在御花园,绝对不止她一人。

  “偶遇徐大人,闲聊了两句。”

  顿时,谢宴眉眼又阴郁。

  好得很。

  该死的徐稷,当他不知他那点心思?

  他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在桌上那两瓶药上,原本沉郁的脸色却顿时由阴转晴。

  他忽然不躁了,又吩咐长林暂且不必备水沐浴

  谢宴修长的手拿起其中一瓶药。

  “殿下,那是……”

  长林话没落,谢宴已仰头将药一饮而尽。

  冰凉的药丸从喉咙滚过,他眼中反而闪过几分兴味。

  “去

  将你们皇子妃请来。”

  他慢条斯理地解了外袍。

  苏皎一路跑回了永宁殿,主殿外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主殿的门也紧闭着。

  那抹甜腻的香在门边便更浓郁,她心中一颤,几乎刹那便有些呼吸困难。

  心中的酸涩翻涌,她想也不想地要去推门,却又在手碰上门的刹那犹豫了。

  她此时进去……能看到什么?

  这香的效果很足,便是她熏了一路也心口发热,而她从凤仪宫到永宁殿,中间已最少过去两炷香时间了。

  她碰见云缈,云缈当真回凤仪宫了吗?

  云缈费了那么多功夫,会甘心止住吗?

  他们前世……毕竟也做了好几年的夫妻。

  苏皎扣在门上的手有些发颤,正在她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门边掠过一阵风,大门被吹开。

  她顿时无所遁形地展露在谢宴眼中。

  她心口一窒,在瞧见屋内只有谢宴一人的刹那,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紧绷的脊背松开,几乎是有些欢喜地上前。

  “你……你没事……”

  外袍搁在一侧,谢宴冷白的面庞上染出绯红。

  气息也有些不稳。

  那面色在黑夜里牢牢地锁在她身上,有如侵略一般将她浑身上下看过,她身上的香与他的勾在一起,谢宴觉得愈发头昏脑胀地兴奋。

  是,便是这样,要她身上全染上他的味道,改日再出去,也绝无人敢肖想她。

  “皎皎指的是什么?”

  谢宴轻笑一声,将另一瓶药也拿起。

  一颗药丸在他手中滚动了片刻,浓郁的香味再扑来——

  “别吃——”

  话没落,谢宴已仰头毫不犹豫地咽下。

  “咣当——”

  瓶子滚落在地上,使得苏皎一瑟缩。

  “你……”

  她看着谢宴一步步走近,下意识往后退。

  谢宴手一扬,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最后一点月光被遮挡在外面,漆黑的屋内她什么也瞧不见,感官便更敏锐了。

  苏皎觉得在这样浓郁的香味下,她浑身都有些发颤。

  “春情散吗?

  可惜了,皎皎来迟了,方才我已吃过一颗了。”

  “你……”

  她顿时呼吸一窒。

  漆黑的夜色里,谢宴玩味慵懒的话响在耳边。

  他抬手去抽衣带,一步步朝她走近。

  “算着时间,该发作了吧。

  皎皎,你还有……半刻钟的时间——

  往外逃。”

第36章

如同他秘而不宣的印记……

  在这样的注视下,苏皎竟觉得腿弯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便折身往外,跑到门边的刹那又硬生生止住步子。

  不,这是春情散,她虽不知是哪一种,却当真要任由他一人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