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觉醒了 第210章

作者:不要忆往昔 标签: 穿越重生

第258章

  五零被抛弃的女儿(17)

  记者同志们用尽了全力,报道只隔了一天就见报了,他们还亲自送了报纸过来给秦和钧,鼓励他重启人生,好好生活。

  秦和钧这次的表现比前天好了很多,他坚强的扯了扯嘴角,向记者们表示了感谢。

  记者们还告诉他:“省里对张致礼和戴如芬的问题特别重视,一定会严惩他们的。我们报社接下来也会进行大篇幅的报道,你会从报纸上看到他们俩的下场。”

  秦和钧的表情更加放松了一点,让记者们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离开秦家的背影都有点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

  等他们走了以后,秦和钧对姜婆婆说道:“你帮我去给姥姥姥爷发一份电报,告诉他们我很好,勿念。如果他们听说了我的什么消息,不必担心,一切事情,等我以后再详细给他们解释。”

  “好,我马上就去。”

  姜婆婆答应着,立刻就出了门。

  宁安问秦和钧:“姥姥姥爷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吗?他们在那么远的地方也能知道哥哥的消息吗?”

  秦和钧说道:“一般的小事,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这件事闹大了,他们就会知道了。我舅舅在这儿有个朋友,他如果直接打电话给我舅舅说这件事,姥姥姥爷肯定也会知道的,我写的信寄到他们那儿要好几天,肯定不如电话快。要是他们先通过外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担心的。”

  “哦。电报也很快吗?”

  “嗯。很快。”

  宁安问小桔子:“剧情里秦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秦和钧被绑架的事吗?”

  “不知道。剧情里都是秦和钧一个人在实施报复,他扔了弟弟,又让戴如芬身败名裂,举报了张致礼,这些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是隐身的,一直没有出现。而且,那时候秦正则一直在战场上,秦家老两口为儿子担惊受怕,他不想他们再为他操心了。如果绑架的事情曝出来,肯定会惊动老两口,所以他没说。到年底,秦正则战死,老两口跟着就病了,他就更不会说了。这一次,他本来的打算也是让戴如芬身败名裂而已,没想说绑架的事,是我们插了一脚,才把绑架的事情曝光,也把王振东是特务的事情提前曝光了。”

  “剧情里张致礼被送去劳改是在秦家人出事之后了吧?”

  “对。秦和钧第一次举报张致礼的内容力度不够,给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但是并没有把他拉下马。所以,秦和钧又忙着去搜集别的证据了。就在这个时候,秦正则出事了,他通过报纸知道了秦正则战死的消息,立刻就赶到了秦老爷子和老太太身边,陪着他们度过了最后的时光,然后才重新开始调查张致礼和戴如芬的事。他那个时候已经现身了,就光明正大的回到了张致礼身边,方便调查。王振东可能是特务这事,也是他后来发现的。二次举报,才把张致礼拉下马,把他和戴如芬都送到了大西北改造。”

  “秦正则在东省的朋友是谁?”

  “东省省委书记李志仁,这时候还叫人民政府主席。他和秦正则以前在一起当兵,只是一个转到地方成了东省一把手,另一个继续待在部队里。他只是和秦正则个人交情深厚,跟秦和钧并没有什么联络。所以秦和钧失踪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现在,这事既然爆出来了,他是会跟秦正则说一声的。秦正则现在已经回国了。”

  事实也正如小桔子推测的那样。

  李志仁在知道了张致礼和戴如芬的所作所为之后,便意识到,那个被绑架的孩子,是他好友的亲外甥,也是秦正方烈士唯一的孩子。

  所幸他比较沉得住气,在听完汇报之后问了一句秦和钧的情况,手下人一打听,就把秦和钧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他。

  李志仁这才给秦正则打了电话。

  说实话,秦正则和秦和钧的感情也没有多深,毕竟没怎么相处过,见面都没几次,他也没有特意拜托过自己的好友照顾这个孩子。

  但是秦正则知道,父母对这个外孙子的感情是很深的。他和妻子一直没生孩子,年轻的时候,文茵曾经怀过孕,但是在行军途中流掉了,俩人采取了一些避孕措施,后来又伤了身体,没法再怀了。两位老人就和钧这么一个孙子辈,还是亲自照顾大的。

  这两年为了他,两位老人背井离乡,把和钧交给他的亲生父亲照顾,谁能想到,张致礼这个人这么可恶呢!

  幸好,幸好和钧没事。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跟父母说道:“和钧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

  秦老爷子和老太太在儿子这儿待了两年,在他出征之后也一直留在这儿帮他守着家,等着他回来,现在他平安回来了,他们本来就想着回趟老家去看看外孙子,一听说外孙子出事,顿时焦急不已。

  秦正则赶紧说道:“你们别担心,他人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是之前出了点事。”

  秦渊知问道:“出什么事了?”

  “志仁打电话跟我说,一年前,戴如芬安排人绑架了和钧,把他扔到了南方匪患横行的地方,张致礼也知情,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这件事本来谁都不知道。前两天,戴如芬先出了事,她和人乱搞男女关系,被大家抓了个正着,那个男人被曝光是个特务。张致礼也被曝光纵容、包庇戴如芬犯罪。现在,三个人都被羁押,正在受审。和钧被绑架的事情也就跟着曝光了。不过咱们和钧福大命大,就在戴如芬出事前一天,他活着回到了齐州。志仁跟我说,他看着还好,就是受了点打击,精神有点不振。而且,张致礼和戴如芬也没落着好,他们的儿子几个月前被人偷走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秦渊知和老伴对视一眼,双双垂下了眼皮。

  这事不对劲啊。

  沉默了片刻,秦老太太庄清许哭着说道:“我可怜的大孙子哟,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爹。早知道我们就不把他留在那儿了。当时只想着,孩子应该和亲生父亲培养感情,谁想到张致礼这么不是个东西呢。哎哟,不行了,老头子,快扶我回房间躺会,我得缓缓。”

  “哎哎哎。”

  秦渊知赶紧站了起来,搀着老伴往房间里走去。秦正则也上来扶着,被老太太拂到了一边,“你别管我了,我要静一静,你爹陪着我就行了。”

  秦正则还想上手,老太太一跺脚:“我想静一静,不行吗?你别烦我了。你这个做舅舅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别跟我这儿烦人了。”

  秦正则:“……好的。有事您叫我。您别难过,和钧现在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是好日子。”

  “这还用你说!”

  秦正则:“……”

  秦老爷子夫妻俩就这么回了自己的房间,俩人把门一锁,就开始翻抽屉,找出了几个月前秦和钧写给他们的那封信。

  信里除了说他本人一切都好之外,还说张家出了点事,他继母生的儿子被人偷走了,全家乱糟糟的,所以让他们不要给他回信,反倒是跟他们约了个打电话的时间。

  他们按约定时间守在电话机旁,跟外孙子通上了话。那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挺高兴的。

  按照今天李志仁提供的说法,和钧一年前就被绑架了。也就是说,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回到了齐州,但是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直到戴如芬出事了,他才现身。

  秦老爷子和老太太又对视了一眼,秦老爷子把床单用水浸湿,塞住了门缝,老太太麻利的找出了火柴,把秦和钧写来的这封信付之一炬。

  张致礼的小儿子被偷,戴如芬被人捉奸,这事要是跟和钧没关系,他们俩把脑袋摘下来给人当球踢。

  这些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私自报仇这种事,情理上说得过去,法理上可说不通。要是让人知道了,对和钧没好处。连正则也不能告诉。

  这封容易引人联想的信,还是不要存在了。

  信纸和信封统统变成了灰,又过了一会,气味彻底消散,秦老爷子才把床单往脸盆里一放,盖住了灰烬。

  俩人换了新床单,老太太躺在床上休息,老头端着脸盆出去洗床单。

  秦正则又凑了过来,说道:“爹,我去洗,您歇着。”

  “一边去,我干点活换换心情,你别捣乱。”

  秦正则:“……”

  老爷子说道:“你干点正事吧,给我和你娘买火车票去,我们俩要回老家了。我们在你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之前过来找你,是因为长期聚少离多,我们挂念你。现在你也安稳下来了,我们就不在你这儿待着了,还是回去陪和钧吧。他还小呢,亲爹靠不住,只能靠我和你娘了。”

第259章

  五零被抛弃的女儿(18)

  秦正则赶忙答应下来。

  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他暂时也不是特别清楚,目前能确定的就是两个基本事实,和钧被绑架过,和钧现在没事。

  至于过程和细节,和钧受伤害的程度,志仁现在还在京城,恐怕他也不是特别清楚。还是要详细打听一下。

  不行的话他也回去一趟吧。他已经很久没回过老家了,上一次回去还是为了筹钱。

  1949年,他初步安顿下来之后,便写信给父母,期盼他们能过来和他团聚,他自己服从组织安排,回不去老家,只能劳动父母了。

  那时候和钧8岁,在亲生父亲身边已经生活了两年,看着没什么问题,父母才答应下来。

  之所以没带和钧一起过来,是考虑到那时候全国的局势还不算太稳,齐州作为老区,整体局面好于全国大部分地区,和钧留在老家跟着亲生父亲生活,显然比随着老人来他这儿要好得多。而且,张致礼还是齐州市委书记,和钧的生活条件不会差。

  再加上,他们出发来找他的时候,张致礼还没有再娶,也没有表现出要再娶的意思,对和钧也非常疼爱,谁能想到,短短两年,人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呢!

  “爹,我给志仁打个电话,问问他老家那边最了解这事的人是谁,我打电话过去问问具体情况,您和娘也别太担心了。您想啊,以和钧的机灵劲,回老家的路上肯定能想办法给你们写封信什么的,他没写,那就说明他不想让你们担心。现在事情被揭露出来了,如果和钧真有什么事,志仁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他现在没说,那就说明情况不是太糟糕。”

  老爷子涮了涮床单,把带着纸灰的水倒掉,确保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把床单往盆里一扔,跟秦正则说:“废话那么多!先把床单洗了吧你!”

  秦正则:“好好好,我马上洗。您别太担心了啊。志仁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跟他说了,让他叮嘱一下手下人,注意一下和钧的情况,多关照一下。”

  “你早怎么不说?”

  秦正则:“……是我疏忽了。”

  和钧跟亲爹在一起,他爹还是市委书记,他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

  “我看你就是没上心,当年你先跑出去,正方就是受了你的影响,跟着也往外跑,她战死了,留下这么一个孩子,我这个当老父亲的,还没照顾好他。以后我要是去了下边,见到正方,都没脸和她说话了。”

  秦正则:“不是,爹,这不是您的责任,是我的错。我去跟正方道歉,要不是我写信让你们过来,你们也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那边。都是我的问题。您别自责。”

  秦渊知冷哼一声回了房间,留给儿子一个背影。

  这事要怪到儿子头上,其实也有点没道理。话说到这份上,就可以了,再难听的话他也不忍心说。这么多年,儿子也是不容易。

  说到底都是张致礼的错!

  秦渊知停下脚步,跟秦正则说:“你跟你的朋友说说,张致礼这事,一定要严办,千万别看你的面子轻拿轻放,我们不是那种会徇私的人家。他纵容后妻对我的外孙子做了这种事,我也不认他这门亲戚。”

  秦正则:“哎,好。”

  他洗完床单晾好,就回到自己办公室给依然在京的李志仁打电话。

  李志仁跟他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我刚才又问了下具体情况,和钧现在的状态整体上还不错。我们公安厅的同志去看他,没见到本人,被一个照顾他的大娘给骂退了,让我们的同志赶紧去审犯人,去查杀人犯,没事别盯着受害者问。”

  秦正则:“……”

  他爸妈来这边之前,把家里的老人都遣散了,现在照顾和钧的人是谁?他不是刚逃回齐州吗?

  压下心里的疑惑,秦正则说道:“家里的老人,看着他长大的,就跟自己孩子一样,和钧受了这么大委屈,老人家肯定是又心疼又生气的,让同志们不要跟老人家计较。”

  “这还用你说吗,大家都能体谅的。我之前问他们和钧的具体情况,他们就去找了见过和钧的人,齐州公安局的同志还有报社的同志都见过他,他们说,这孩子看起来还不错,思路清晰,态度坚决。看来,这次的苦难没有摧毁他的意志。”

  秦正则:“他身体没事吧?”

  “公安厅的同志去看他的时候,那个大娘说他生病了,但是据前一天去看他的齐州公安局的同志说,他身体没事。我猜他可能是不愿意见人,借病推脱。他还让报社的同志帮他登报,跟张致礼断绝了父子关系。消息已经发出来了。”

  秦正则说道:“这是应该的,当断则断,张致礼这样对他,不怪孩子寒心,他也不配当和钧的父亲。正好我和文茵没有孩子,和钧可以改姓秦,我父母也会很高兴的。”

  “他本人也是这么说的。说要给自己改名叫秦和钧,跟母亲姓。我跟你说,现在齐州百姓都支持他,全都在骂张致礼。局面堪称一边倒。这里面如果有这个孩子的手笔,那他可真是不得了。才10岁。”

  秦正则:“……”

  没有“如果”,是一定有他的手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他前一天回到齐州,第二天戴如芬就出事了。而且,他的态度清晰且坚定,完全不像是应对突发事件的样子。

  最大的可能是,他早就回到齐州了。

  他现在怀疑他爹娘可能多少知道点什么。刚才没觉得,这会再回想,就觉得他爹娘的表现多少有一点点浮夸了。

  他娘什么时候拍着大腿哭过?他爹什么时候洗过床单?还洗床单换换心情?屁!都是忽悠他的!

  他还是不是亲儿子了?

  秦正则心里想了很多,嘴上却笑道:“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小孩子,经过这种事,没吓傻就不错了。只能说张致礼的做法对他伤害太大,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跟张致礼扯上关系,要不然这事在他这里就过不去,一辈子都得背着这么个心理阴影。还得说咱们的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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