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281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赵夫人知道未来女婿送女儿回来,一出门看见这情形,顿时皱眉:“你这不是糟蹋粮食吗?”

  “他……他……他……”赵朵儿心中恐惧万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赵夫人看女儿被吓着了,也不再多问,一把将人扯进了院子里。

  “发生了何事?瞧你吓成这样。”

  赵朵儿哆嗦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将她发现的密室里的情形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然后紧紧握住了亲娘的胳膊。

  “娘,我不会认错的,那些都是血,是已经干了的血肉,味道特别难闻……这门亲事必须要退,得找个充足的理由来退。娘,我害怕,你帮帮我吧!”

第209章 冤大头世子

  赵夫人听了女儿的话,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高夏仁看着不像是那么暴戾之人,虽说是凶了点,可他是禁军,还是个小头头, 凶点才正常。

  “你是不是看错了?”

  赵夫人说这话时, 声音都在抖, 她还顺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女儿先是嫁入威武侯府被退回来, 后来嫁入梁家才过了几个月, 然后又和那个姓何的不清不楚。名声真的已经被毁了个干净, 这高夏仁算是女儿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归宿。

  若是再退一次亲,以后还能嫁给谁?

  想到此,赵夫人眼泪都落了下来。

  赵朵儿疯狂摇头:“不会有错,我看得真切。娘,你相信我, 这门婚事真的不成, 如果你们非要把我嫁给他,那就是送我去死……退了这亲事吧,就当我求你了。”

  她心中恐惧万分,看母亲迟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就那么跪在地上猛磕头, 没几下就磕到额头红肿。

  赵夫人想要阻拦, 却根本拦不住,看女儿恨不能磕死在那儿, 她心情也特别差:“你先起来,这么大的事,得跟你爹商量一下。”

  “您不答应, 女儿就不起来了。”赵朵儿知道父亲对她的耐心告罄,多半不会愿意退亲,她唯一能求的只有母亲。

  除非母亲尽力帮忙劝,否则,这婚事怕是很难退掉。

  赵夫人无奈:“我会帮着劝你爹的。别再跪了……”

  赵朵儿干脆昏倒在地。

  赵夫人吓一跳,急忙让人来扶。

  晕倒是假的,但赵朵儿受了惊吓是真的,她想装晕以后睡上一觉,奈何一闭上眼睛就是那黑红色的屋子和满鼻的血腥味,她连躺都躺不住,眼皮子不停乱动。

  赵夫人看出了女儿在装晕,叹口气:“你别害怕,归根结底,你是我们夫妻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女儿,又辛辛苦苦养你一场,如果那真的是条死路,你爹肯定不会逼着你嫁。”

  得了这话,赵朵儿稍稍安心。

  却也只是稍稍,并不敢真的放心。

  果不其然,赵大人回来之后,从夫人那里得知了前因后果,一口就回绝了退亲的提议。

  “你说得轻巧,倒是出去打听一下朵儿的名声,如果再退亲,你是打算养她一辈子吗?而且毁的不光是她自己的名声,我们赵家的名声也会受影响,你顾念着女儿,也记得想想你儿子孙子和孙女……这婚事绝对不能退!”

  赵朵儿躲在门外偷听,听到父亲说这话,一颗心都凉透了。

  赵夫人继续劝说,赵朵儿却已经不想再听了。

  父亲才是一家之主,听他方才那话里的果决之意,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

  赵朵儿悄悄回了自己的房,也不点烛火,就坐在了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后,赵夫人啜泣着进门,她以为女儿在床上,吹亮火折子点了烛火,一转头,看到女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跟蜡像似的,好像连呼吸都没有,当场吓了一跳。

  “朵儿,你怎么坐在那儿?”

  赵朵儿苦笑:“我睡不着。”

  赵夫人看到女儿这态度,就知道她有在外头偷听,当即叹了口气:“你爹觉得是你看错了。”

  “我是他养大的,眼睛瞎不瞎,想来他心里有数。”赵朵儿心如死灰,“说到底,他就是不顾我的死活!娘,你也别在我面前说爹的好话了,哪怕就是说出一朵花来,他不顾我性命是真,觉得全家的名声比我的性命重要也是真!我不会原谅他!”

  赵夫人听到这话,瘫软在椅子上:“你这丫头,太狠心了……”

  赵朵儿听到这话都气笑了。

  屋中一片安静,赵夫人坐了许久,见女儿没再说话,她也不想多言。在她看来,她对亲生女儿算是仁至义尽,现在这孩子还对她甩脸子……反正她问心无愧。

  *

  早上,温云起出门去上职。

  走到一半,马车停下,此时天才蒙蒙亮,早上又有雾,视线受阻,隔个一丈远就看不清对面人的模样。

  “世子,前面有人,好像是有事找您,还跪在地上。”

  京城里确实有些人在遭遇了冤屈以后会跪在路旁求那些可能会帮苦主的大人。

  段明泽最近名声很大,先是查清了几桩陈年旧案,又娶了郡主,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温云起以为前面跪地的人士遇上了冤情……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有人要算计他。

  他掀开帘子,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车夫认不出,温云起却一眼认出那就是赵朵儿。

  此时赵朵儿已经膝行上前:“段世子,求您帮我。小女子给您磕头了……”

  说着,还当真砰砰砰磕起头来。

  光听那头碰在地上时沉闷的砰声,就能感受到她的诚意。

  温云起皱了皱眉:“有话就说。”

  赵朵儿忙道:“小女子的未婚夫是个暴戾之人,您能不能帮我……他书房里有一间密室,里面有刑具……我不能嫁给他……”

  “婚姻大事,该听从父母之命。”温云起张口就道,“婚事不如意,你想退亲,最该回去说服你的爹娘,而不是跪在这里为难我一个外人。”

  赵朵儿心都凉了:“如果你不帮我,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温云起再次道:“还是那话,我一个外人 ,管不了你的婚事。”

  看赵朵儿吓得小脸煞白,温云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段明泽管不了前未婚妻的婚约,但如果姓高的本身就背着人命,本就该京兆尹和刑部天牢插手!若高夏仁变成了阶下囚,婚约自然而然就解了。

  赵大人再不顾女儿死活,总要顾及自家的名声。

  只看赵朵儿何时能反应过来。

  赵朵儿在到家门口时就反应过来了,当时就要转身出门……她之所以能在街上堵住段明泽,是半夜就悄悄出的门。

  中午过后才回家,赵大人一早起来发现女儿不在,特意告了假寻找。为了不影响自家名声,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请邻居们帮忙,只悄悄地寻。

  寻了半天无果,看到人自己回来了,赵大人气得跳脚:“死丫头,简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你要出门,为何不提前说一声?你是哑巴了吗?”

  赵朵儿此时满心满眼都想告高夏仁的状,也来不及解释,转身就要走。

  赵大人见状,怒火又添一层,一挥手道:“来人,给我抓住她!”

  赵朵儿身娇体弱,根本不是丫鬟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揪回了闺房之中。她一路都在挣扎,想要说自己的想法,奈何赵大人根本不听。

  赵大人原本告的是半天假,眼瞅着时辰就要到了,如今人关在家里,也不用再担心她出去闯祸,他一拂袖,坐上马车去上职了。

  倒是赵夫人在送走了男人后去探望了赵朵儿。

  赵朵儿看见母亲,如见救星:“娘,我要去告那个姓高的,他那间密室中肯定出过人命!段明泽说了,他管不了我的亲事,不能帮我退亲,但只要高夏仁真的杀了人,他一定会管。只要姓高的入了天牢,我就不用嫁过去,也就不用死了。”

  她太过着急,整个人疯魔了一般。

  赵夫人有些害怕,但还是听明白了女儿的话中之意,她闭了闭眼:“你怎么能确定那些就一定是人的血肉?如果是猫猫狗狗,他就不用坐牢,到时咱们就彻底得罪人家了。你爹本事不大,万万不敢与人结仇,你到底懂不懂?”

  赵朵儿当然能听懂这些话,悲愤不已地问:“你也想送我去死?亏你还口口声声说疼我,你就是这么疼我的?”

  她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赵大人万分不愿意让女儿的婚事再出意外,于是找到了未来女婿,商量将婚期提前的事。

  两人都不是头婚,而且名声都不太好。高夏仁也很想抱得美人归,两人见面不久,就将婚期定在了五日后。

  赵大人办成了一桩事,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回家后就跟妻子商量着备嫁。

  赵夫人知道这门婚事无可更改,却不代表她就不相信女儿的话,原本是想私底下让人打探一下未来女婿平时的行事作风,甚至还想找个空空妙手摸到高夏仁所住的宅子里寻一下那间所谓的密室。

  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做,婚期就定下了,还定得这么急。

  一时间,赵夫人气得眼皮子狂跳,但又没胆子指责枕边人,努力压下心头火气,试图商量:“婚期定得这样急,外人会说闲话的吧?本来咱们朵儿的名声就不太好,这急吼吼的嫁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朵儿肚子里有孩子了呢,虽说朵儿……咱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呀,能挽回还是要往回挽……”

  赵大人和未来女婿喝了些酒,此时有些微醺,带着酒气道:“都定下了,不必再多言!那丫头不是个好的,留她在家里,咱们就过不了消停日子,反正你我也算是对得起她了,这次把她送出阁,以后爱回回,不回就算了。”

  说完,赵大人倒头就睡。

  赵夫人又急又气,男人这头说不通,她也并未放弃,想着若是找到了那间密室,应该能说服男人解除两家的婚约。

  短短五日之内,赵夫人没有打探到高夏仁身上太多的消息,而她到底也没有找到妙手空空。到了大喜之日,含泪送女儿上了花轿。

  赵朵儿一心觉得自己嫁过去会死,说什么也不肯嫁,知道自己婚期定下之后她就不停地闹,期间竟还试图翻墙逃婚。

  赵大人防不胜防,干脆买了一副软骨散喂给赵朵儿,大喜之日时,让儿子将其背上了花轿。

  马车之中的赵朵儿眼泪一直就没干过,她没想过父亲会这么绝情,此时她手软脚软,嫁给高夏仁,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如果早知道逃跑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说什么也不跑了。没被喂药,好歹还有点力气反抗,这会儿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她就是在那院子里被砍死,都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这真是亲爹吗?

  赵朵儿心中一片悲凉。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从失去了威武侯府的亲事以后,父亲就不再拿她当人。之前她嫁入梁家那会儿,娘家的大门就不再为她开着,压根就不欢迎她回娘家。

  高夏仁一身大红色衣衫,意气风发,手底下的十个小兵全部带着家眷上门贺喜,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同僚,高家的亲戚友人也都到了。

  这婚事虽然办得仓促,但看着还挺隆重,该有的都有,乍一看,比梁家要更重视赵朵儿一些。

  高夏仁酒量很好,哪怕被许多客人纠缠敬酒,他一一应付完了,也没醉到不省人事。当天夜里,他送完了客人以后,还把高家的人都送走了。

  深夜,院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高夏仁喝完了解酒汤,到了新房后又小睡了一会,等到脑子清醒,这才到床上去剥赵朵儿的衣衫。

  赵朵儿中的药很厉害,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她还是没什么力气,感觉到高夏仁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指,她真觉得那手指冰凉得如同毒蛇。

  “你……你……”

  话还没说出口,赵朵儿已经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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