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396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还不是图有了身份地位,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条件,能让你们不被人随意打压欺负?

  所以,当争则争,千万别跟我玩潇洒放手那一套,还有什么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戏码,那都是二傻子,男人没了权力,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懂吧?”

  顾小鱼点头,“您放心,儿子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做不来假大方,假正经的事儿,该是我的,哪怕毁了,别人也休想染指。”

  听了这话,许怀义终于放心的离开,回到家后,还跟顾欢喜一个劲的夸,“不错,挺爷们,有担当,还有股狠劲儿,没白教他那几年,之前我还怕他进了宫再被皇家给带歪了,嘿嘿,到底是咱儿子,经得住考验……”

  闻言,顾欢喜就知道了他的态度,“看来你对他的应答还算满意了?”

  许怀义道,“嗯,没叫我失望,去之前,我还想着万一他拿情分说事咋办,玩苦肉计咋办,结果,他都没有,更没用身份压人,他很坦诚,态度也很端正,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等好了,咱该说的都说了,他的决定他自己负责。

  将来做不成夫妻,还能继续当兄妹嘛,都是一家人。”

  顾欢喜没他这么想的开,“那些说离了婚还可以做朋友的,有几个能做到?”

  许怀义噎了下,“这性质不一样吧?”

  顾欢喜横他一眼,“有啥不一样?算了,不跟你掰扯这个,这个还在其次,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永平帝吧,你让韩钧帮你推了亲事,就是落了他面子,得罪他一回,偏小鱼不愿放手,再去说服他,你说,他得是什么感受?”

  许怀义沉吟道,“换位思考一下,应该很憋屈不甘吧?恼火迁怒也很可能有,毕竟,这不光牵扯到颜面问题,还有利益上的矛盾……”

  “嗯?利益?”顾欢喜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算不结亲,也不影响咱们支持小鱼,旁人不知道,永平帝自己还能不清楚?倒是后宫那些嫔妃,该背后偷着乐了……”

  许怀义干笑道,“那啥,我觉得小鱼长大了,学识也够用了,该进朝堂观政了,纸上谈兵哪有真刀实枪的干进步快,对吧?合格的帝王不是教出来的,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顾欢喜的脸色变的相当难看,“你疯了?什么话都敢说,这种事儿,咱们避着且来不及,你居然还敢主动伸手?你是生怕他们爷俩不闹起来是吧?

  永平帝要是知道你背后撺掇小鱼入朝理争,得怎么看你?

  你还嫌他不够忌惮你吗?

  我看你是活腻了,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皇家无亲情,哪怕是亲父子,也不会允许对方染指自己手里的权力,你这不是逼小鱼去虎口夺食吗?”

  相较她的气愤,许怀义却很平静,他淡淡的反问,“那就由着永平帝欺负小鱼?身在皇家,作为太子,他不争就是退,可他有退的余地吗?

  没有!

  历史上没有一个废太子能得善终!

  他只能往前冲!

  现在,也到时候了,五年啦,他再不露露锋芒,朝中的大臣就会把他当成个摆设,看成是其他皇子的磨刀石,如此,还有人支持他?

  他必须拿出态度和实力来,让朝臣们知道,他上位会是位明君,支持他,就是稳固大雍的江山社稷,这样才能笼络人心,培植自己的力量。

  不然,再过几年,那几位小皇子也长大了,争斗会更惨烈。

  他的优势,就是嫡长,为啥不好好利用?

  他只要还想上位,那迟早会跟永平帝站在对立面。”

  听完这番话,顾欢喜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戳破了,她情绪消沉的问,“就没有顺利过渡得可能吗?”

  许怀义摇头,“很难,原本我以为是可以的,永平帝瞧着不像是贪恋权势的人,对小鱼又有愧疚补偿的心态,提早禅位也不无可能,但现在,我可不敢再自欺欺人了。

  皇位真是能把一个人改变的面目全非啊!

  永平帝已经开始忌惮防备小鱼了,不然,早该主动提及让他入朝观政,可他却装聋作哑,还妄想用亲事来转移小鱼的注意力,呵,打量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顾欢喜提醒,“你可要想清楚,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是不死不休!你做好准备了?”

  许怀义道,“从小鱼进宫,我就在等这一天了。”

第578章 联手对付

  许怀义态度坚决,顾欢喜也没有阻拦的理由,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至于如何达成目的,许怀义自有打算,在支持小鱼入朝观政上一事上,韩钧就是他最坚定的盟友,晚饭后,他溜达着又去了侯府一角的偏远小院子。

  韩钧早就在等他。

  俩人相对而坐,一上来谁都没着急开口,默默的喝了两杯茶,韩钧才打开话匣子,“我已经跟皇上说了……”

  许怀义抬眼看着他,“皇上是个啥态度?”

  韩钧迟疑片刻,苦笑道,“自然是有些不快的,不过,我替你解释找补了几句,皇上也就揭过此事不谈了,你放心吧,以后不会越过你直接赐婚。”

  闻言,许怀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你这么一说,我还能放心吗?”

  “怀义,你别多想……”

  韩钧下意识的要解释,却被许怀义抬手打断,“行了,你不用替他遮掩,早在让你帮忙去找他时,我其实就猜到结果了,他是个什么反应,我能想象的出来,无非就是那几样,什么贪得无厌,恃宠而骄,还有携恩图报,骄傲自大,不知天高地厚之类的,或许还有功高震主,以下犯上之嫌,对吧?”

  韩钧脸色变了变,“没你说的这么严重,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他也了解,如何会那般看你?

  什么功高震主?

  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许怀义无所谓的笑了笑,“你紧张啥?这里就咱俩,说的话,不会过第三人的耳朵,还不能敞开了聊一下?”

  韩钧压低嗓子道,“那也不能乱说什么功高震主,这是忌讳。”

  许怀义讥笑道,“可也是事实啊,难道他不忌惮我吗?”

  韩钧想起永平帝说的那些话,眉头紧簇,说话没了底气,“其实没什么可忌惮的,你现在又不掌兵权了,虽管着禁卫军,却也是个副职,上头还有肖统领压着,他忌惮你什么?

  真要忌惮,又怎么会想向你聘阿鲤当太子妃?

  那不是更给你增添筹码?”

  许怀义冷笑道,“筹码?你咋知道那不是牵制呢?

  满京城,谁不知道我疼闺女、视若珍宝?他用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就把阿鲤关进皇宫,这跟用人质拿捏我有啥区别?”

  “何至于此?”韩钧急切的道,“你真是想太多了,他是为了锦儿,一来锦儿跟阿鲤青梅竹马,他想成全俩孩子这份情谊,二来,也是想给锦儿增添一份助力,你也清楚,锦儿背后没什么人,势单力薄,以后如何坐稳太子之位?

  后宫那几个小皇子,可一天天的都长大了,哪个不盯着锦儿?

  皇上便是有心护着,也不能一意独行,如果朝臣们都属意其他皇子做储君,他也得妥协,不然社稷难安。”

  许怀义听完,嘲弄的问,“你就是这么给自己洗脑的?”

  韩钧咬牙,“这都是真的,我难道还会骗你?”

  许怀义呸了一声,“你拿这话糊弄旁人可以,忽悠我还嫩了点,诚如你所说,他都是为了小鱼好,是为了稳固小鱼的太子之位,那另找其他人联姻不是更好?

  我本来就支持小鱼,别人不知,他是清楚的啊,哪里还需要用联姻来拉拢我为小鱼出力?

  我压根就没有别的选择!

  他真要为小鱼打算,就该另择一门好的亲事,比如几位内阁大臣家的嫡长孙女,六部尚书家的千金小姐,谁家接了太子妃这个大馅饼,会不肝脑涂地的为小鱼奔走?

  再从手握实权的高门大户中选两位侧妃,很轻易的就能帮小鱼拉拢好几拨助力,稳固太子的阵营,这不就建起来了?

  多简单!

  可他做了吗?

  没有,反而是让我家阿鲤去浪费那个太子妃名额,你说,他这是为小鱼好,傻子都不信!”

  韩钧的脸色一点点变的苍白,嘴巴张张合合,却挤不出一丝声音来。

  是啊,多简单的道理,永平帝能不懂?身为帝王,他比谁都深谙此道,可偏偏,他没那么做!

  用一门亲事,不止试探许怀义,还在防备锦儿。

  许怀义继续道,“小鱼可不小了,都能谈婚论嫁了,可还被他放在上书房学习,学什么?还有啥好学的?别人不知道,他难道不清楚小鱼是谁的学生?

  小鱼跟着江先生三年啊,用江先生的话说,若非他年纪实在小,进宫那年就能去考秀才了,当皇帝又不是考状元,学那么多经史子集真有用?

  他若真对小鱼好,为他打算,那就该帮小鱼铺路了啊,可他有吗?”

  韩钧瞳孔一缩,哑声问,“你,你不会是想让锦儿入朝观政吧?”

  许怀义淡淡反问,“不应该吗?”

  韩钧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你这是在挑衅他的威严……”

  许怀义哼了声,“又不是让外人去观政,小鱼是他的亲儿子,是大雍选定的继承人,他若有心,就该主动提及,还挑衅呢,我不过是让小鱼去行使他的合法权益罢了。”

  闻言,韩钧又是面色大变,“你,你已经锦儿说了?”

  许怀义随意的“嗯”了声。

  韩钧急声道,“你怎么能说这种事呢?你这不是诚心加剧他们俩父子间的矛盾吗?”

  许怀义冷笑,“我不说,他们父子间就没矛盾了?何必自欺欺人、粉饰太平?只要小鱼还想上位,这矛盾就永远存在,你总不想让小鱼当一辈子太子吧?”

  韩钧噎住,半响后,才颓然道,“那也不用这么急……”

  许怀义道,“急吗?不是都准备五年了?你别说,这五年,你啥都没干,就帮着给皇上干脏活了。”

  “我……”

  “是爷们就痛快点,就说这事儿,你干不干吧?”

  见他一脸不耐,韩钧苦笑道,“你没有选择,难道我这当舅舅的就有了?于情于理,咱们都只能跟锦儿共进退。”

  许怀义摊手,“那不就行了,看你这纠结样儿,真有那么为难?”

  韩钧叹了声,“这事能不难吗?皇上,他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齐王了,那时候,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去要求他,他登基后,锦儿就是太子,可现在,我以什么身份去找他谈?舅兄?不好使了啊,他如今不缺文臣武将,哪里还会将我这个舅兄放在眼里?

  昔日的那点愧疚和恩情,早已所剩无几了。

  你信不信,我若替小鱼去提者入朝观政的事儿,他保管不答应,就算明面上不翻脸,暗地里也得记我一笔,指不定就想啥法子把我给远远的打发了……”

  “我信!”许怀义揶揄的看着他,“如今有新的国舅爷,你这前国舅,自是要失宠了,想开点吧,喜新厌旧是人之常情,皇上也不能例外嘛,呵呵!”

  韩钧,“……”

  调侃几句后,许怀义正色问,“你真没办法?”

  韩钧蹙眉思量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怕是没啥用了,那就只剩下形势所迫,逼他不得不答应。”

  许怀义心中一动,好整以暇的问,“怎么个形势所迫?”

  韩钧不甘的哼了声,“你还能不知道?”

  许怀义一本正经的摇头。

  韩钧不信,倒也没再掰扯,低声说了他的打算,末了问,“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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