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104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唔……”凌爻闷哼了一声,水雾环住他的手微顿,男子后脊的衣料下渗出了湿润,她缩回了手,指间是猩红的血液。

  水雾探出舌。尖,轻轻tian了tian指腹的血液。

  凌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握住了女子的手,劝道:“别吃这个,脏,咬脖颈就好,我洗过了,干净的。”

  水雾却并没有听,她有些执拗地去拉扯凌爻的衣领,要解开他的衣衫。

  圣骑士的眼尾晕开绯红,他躲避着水雾的手,却是有些羞赧、不好意思:“主人,这样不好。”

  凌爻还很纯情,守着圣教廷的清规戒律,从来不会暴露地主动对人解开衣服,袒露出胸膛。

  可最终,他却还是无法抵抗主人,被剥干净了上衣,看光了身子。

  水雾握着他的肩,让凌爻转过身子,看向了他的脊背,狰狞的鞭痕错落在背部,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处好肉,模糊的血肉黏在了一起,似乎也并没有接受过什么治疗。

  凌爻有些不自在,他心中觉得那些痕迹实在过于丑陋肮脏,容颜显露出了几分自卑:“主人,丑,别看了。”

  他接受了圣教廷的惩戒,挨过一百下圣鞭,便算是向神证明了他的忠诚,鞭子上浸泡了圣水,故而伤势久久无法愈合,深深地溃烂。

  水雾低下眸,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一只蝴蝶:“疼吗?”

  凌爻怔了下,不禁有些受宠若惊,水雾……这是在关心他吗?

  “不疼的。我很能忍耐,过去受过的比这严重的伤多了,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轻柔的、犹如花瓣一般温柔的吻浅浅落在了男子的背部,令他陡然浑身一僵,心尖泛起酸涩的、无法形容的情愫。仿佛浑身的感官都汇聚在了那一点,心跳震颤得犹如擂鼓。

  水雾亲在了凌爻脊背的伤口处,似乎带着几分心疼与爱怜。

  凌爻扶住了女子的手臂,用手指轻轻擦去了她唇角染上的血渍:“不需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不值得。”

  圣骑士下意识将自己放置于了一个卑微的位置,似乎连奉献出自己的血液,供她填饱肚子时,都要担心自己的血液是不是不够香甜,委屈了她。

  这一切本就是凌爻自己选择的,他不需要,水雾为此而怜惜他。

  女子不再排斥凌爻的触碰,她躺在凌爻的怀中睡着了。哪怕知道血族不会怕冷,可看着水雾穿得那样单薄,凌爻还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要将自己身体的暖意传递给她。

  凌爻从来没有试图否认自己背叛者的身份,男子轻柔地抚摸着水雾的侧脸,他想,自己迟早有一日需要赎罪,那么,他希望那一天,他能够是被水雾汲取了浑身的血液而死的。

  圣教廷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银钉刺入女子的心脏,用烈火将她彻底焚烧,让她挫骨扬灰,以安抚平民,彰显他们的神圣与强大。

  猎人公会的人却也在同圣教廷交涉,想要得到水雾的处置权,研究怎样杀死血族的猎人要将血族的女公爵当做实验样本,将她物尽其用,增强己身的力量。

  他们在谈判,水雾反而落得清静,一直被关押在教廷的地下,似乎被遗忘了一般。

  尹欷樾走入地牢的时候,只觉得气氛格外诡谲,半响后他才意识到,是那些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的怪物变得分外反常。他们往常本应该癫狂地呓语,用脑袋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毛骨悚然的、他人听不懂的声音。

  可此时,他们却变得十分安静,似是小心翼翼,不敢吵到一个人的睡眠。

  一具具形销骨立的身体趴在栏杆上,脸颊抵在缝隙之中,眼眸贪婪地向着某个牢房看过去,唇角甚至隐隐滴落下了津液。

  他们都在看着那个新关入牢狱内的女公爵,血族的基因令他们天然地臣服、渴求,妄想靠近她,却又只能低微地跪伏在她的脚下。

  尹欷樾走到了铁栏之外,蔷薇古堡中傲慢高冷的女公爵正闭着眼眸,似乎睡着了。

  锁链被打开,尹欷樾走了进去,他知道,这位血族脾气骄矜,只怕柔软的床褥上多了一颗豆子,她都要蹙起眉喊不舒服。

  女子的身下铺上了一层白色的狐裘,不用想,尹欷樾便能够猜到一定是心肠极好的圣父凌爻给她送过来的。

  她惯会欺负老实人,都已经是身陷囹圄的阶下囚了,居然还能够使唤得动人帮她跑腿。不过,也是,现在凌爻都已经被她初拥过了,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能够被迫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尹欷樾蹲在了女子的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这么看着水雾的睡颜,看了半个小时。

  直到腿都快要蹲麻了,他才察觉自己在发什么疯。这只血族身上怕不是有毒吧,才会让他像是外面那些关着的吸血怪物一样,巴巴地看着她,好像她有多么好看似的。

  尹欷樾伸出了手,他可能是想要恶作剧,捂住水雾的嘴,让她难受地醒过来。可当他快要碰到女子时,却只见娇气的女公爵微微蹙起了眉,不知怎么,尹欷樾便被抓住,被女子像是抱枕一般搂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

  水雾的眉眼肉眼可见地舒展了些,尹欷樾的身上很暖和,抱着睡刚刚好。她仍旧没有醒,刚刚的动作也并非刻意,而纯粹是梦中没有意识的行为。

  尹欷樾都不知自己该不该生气,她可真是会耍流氓,从前在蔷薇古堡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是以为,他是凌爻那个过分宽容大度、做什么都不会生气的圣父吗?

  尹欷樾与血族有深仇大恨,所以当他要求进入地牢中时,每个人都以为他会来折磨这个女公爵,对她用私刑。

  可男子此时却像是小学生一般捏住了女子的鼻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她呼吸困难从睡梦中憋醒。

  但尹欷樾似乎忘记了,血族已经不会呼吸了。

  水雾没有醒,被打扰了睡眠,半梦半醒间,她张开唇,咬住了人的虎口。

  尹欷樾倒像是送上门给她吸血似的,她刚刚喝饱了凌爻的血,此时倒也没有很急迫,仿佛在梦中主动飘来了一根鸡腿。

  可尹欷樾才不想乖乖给她喝血,他可还记着仇,从前水雾又是强迫他给她当狗,又是用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顿,他都还没有还回来呢,哪里还能再让她占便宜。

  “…小狗……”女子的唇瓣微微翕动,朦胧间,低低唤出了两个字。她的眼睫被打湿,一滴湿润的泪沿着眼角滑落了下来,仿佛一直流到了尹欷樾的心里,在心湖上砸了一个大坑。

  “嘶。”尹欷樾只觉得他的心口仿佛被什么蜇了一下,他们可是宿敌,这人怎么还作弊地乱叫,别以为撒撒娇,他就能够忘记她都对自己做过什么了。

  水雾缓慢地睁开了眼眸,泪水模糊了视线,有一刻,她以为自己见到了梦中人,可很快,她便分清了现实,知道自己是做了梦。

  她不喜欢那个梦,也不喜欢沉溺于其中,黑狗只是一个npc,难道要让她相信那个诡谲冷酷的邪神拥有真情吗?祂创造的其他分。身可还在欺负她。

  女子的视线凉薄,其中的委屈和柔软一点点褪去,就仿佛,她刚刚只是错以为,自己看见了另一个人。

  尹欷樾滚烫慌乱的心脏也好像随着水雾的视线而一点点冷却。女子似是一点也不在意他,也并不想看到他,睡着时紧紧攀附着他的手脚此时冷漠地松开,她的眼中倒映不出尹欷樾的身影。

  在一开始尹欷樾不愿意被驯服的时候,水雾便不再执着地需要他了,她有别的小狗了,那只蠢狗心里眼里都是她,不会顾及后果,也不懂得计较得失,更没有乱七八糟复杂的心思和立场。他只想回去救他的主人,然后傻乎乎地为她而死。

  尹欷樾唯一想不通的是,冷酷的血族女公爵怎么会在意那样一条狗。

  尹欷樾说话还是不好听,他按着女子的肩逼问,因受伤而变成异色的瞳眸显得有些可怖:“刚刚不是还将我抱得那么紧吗,你怎么总是这样,吃饱了就不认账?”

  水雾不想理会他,偏过脸,现在所有的血仆之中,只有郗镜还没有确定立场,而对于早已经被认证为是叛徒的尹欷樾,她根本不愿意再付出多余的情感,也懒得再同他交流。

  碰了钉子,尹欷樾的心中却沉闷地不服气,他好像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思,掌心扣住了女子的腰肢,眸子闪烁着偏执:“你刚刚在叫谁呢,那只黑狗已经死了,你以为他还能够来救你吗?哼,若是你服服软,求我一下,或许我还可以……”

  “啪——”清脆的巴掌扇在了尹欷樾的脸上,男子被打得偏过了头,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水雾,“你打我?”

  水雾的手心有些发疼,她抿着唇,虽然心里有一处小角落提醒她,自己此时受制于人,应该夹起尾巴做人,可血族特有的高傲性情却令她不肯哪怕泄露出一分怯懦。

  她不说话,尹欷樾反而更加生气,男子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简直像是在同女公爵闹着脾气:“就因为说了那条黑狗几句,你就要打我,你未免也太朝三暮四了。之前不是还想要驯服我,想要我当你的狗,现在有了那只蠢狗,就忘了你曾经多么垂涎我了是吧?”

  水雾伸出手,还想要再继续打他,却被尹欷樾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你不过只是个阶下囚,不知道讨好卖乖就罢了,你是怎么敢继续这么趾高气昂的?我可是还没有报复你呢。”

  “滚开!”女公爵的脸颊晕开了艶丽的绯红,她的眸中终于有了尹欷樾的影子,胸膛起伏,活色生香。莫名地令人升起邪肆恶劣的念头,想要在这里惩罚她,让她对他求饶,承认自己以前的错误。

  “不滚,你让我滚我就滚?你以为我还是任由你欺凌的血仆吗?”尹欷樾将水雾硬生生按压在了怀里,他只觉得,一开始分明是水雾先抱住他的,醒了之后就想要清清白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想要倒打一耙吗?想都别想。

  水雾眼眶都要被憋红了,凌爻的血液让她的身上有了几分力气,可那些掺杂的圣水又让她无法使用能力。

  她用腿踢着男子,可身体的虚弱与体能的差距却令以往高高在上的血族女公爵像是变为了一只在尹欷樾怀里扑腾的猫。

  反而只能够让她更深地陷入尹欷樾的怀里,严丝合缝地被男子紧搂着。水雾的脸颊被抬了起来,尹欷樾仔细地注视着她,眼眸幽深,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圣教廷对你做什么了,真的变得这么弱了?”尹欷樾探究地俯身,鼻尖几乎要贴在水雾的脸颊上。

  “臭狗,别碰我。”水雾气急地喘息着,眸中都是被羞辱的恼怒。

  “啧,我可是还没做什么呢,脸皮这么薄?当初我被你绑在床上抽的时候也没像是你这样羞愤欲死,我若是做的再过分一点,你是不是就要变为第一个被气死的吸血鬼了?”尹欷樾过分地逗弄着,他实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一点都不温柔绅士。

  水雾若是显露出不堪受辱的情绪,反而像是愉悦了他。

  女子死死咬着唇,一张小脸冷若冰霜,似乎以为这样便能够显露出凛然的气场,却不知道自己此时坐在男子的大腿上,被人用掌心搂着腰,这幅神情却只会令人想要更加过分地对待她。

  会不会哭出来呢。

  尹欷樾一向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睚眦必报,抓到吸血鬼后也不会考虑什么人道主义,折磨俘虏的事没少干。或许他就是这么一个恶人吧,尹欷樾抬起了手,被蛊惑了似的,指腹按住了血族的唇瓣:“别咬,咬破了,你还想要找凌爻给你治伤吗?”

  尹欷樾的语气酸不溜丢的:“你可真是个妖女,你知不知道凌爻为了你受到了多少惩罚,他现在还在教廷大殿上跪着呢,倔得要死。”

  水雾不和他说话,尹欷樾便用指尖探入了她的唇中,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唇瓣,指腹摸索着血族的齿尖:“怎么这么馋,牙都伸出来了,是不是又想喝血了。水雾,你是不是逼着凌爻又喂你血了,真坏。”

  水雾的乌眸中盈了一层水汽,她咬住了尹欷樾的手指,泄愤一般咬出了一个个窟窿。

  “还说我是狗,水雾,你看看,谁才是小狗。”尹欷樾低笑着,奇异的是,他竟然没有生气,仿佛不再是那个恨不得弄死所有吸血鬼的他了。

  尹欷樾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黏腻的血水,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自己含住尝了尝。女公爵那么喜欢的东西,就有那么好吃吗?

  尹欷樾在心里给自己奇怪的行为找着借口,他只是不想浪费,自己tian了,也不想给水雾吃。

  “变态。”怀里的女子小声骂道。

  尹欷樾听了,像是寻找到欺负她的理由,再次捏住水雾的唇,用指腹搓揉:“不许骂人。”

  血液染在了娇嫩的唇瓣上,湿漉漉的,像是涂了樱桃汁。

  尹欷樾的眼眸定定地落在上面,便移不开了。

  男子的脖颈一点点低垂,还要在心里强调他只是不想要水雾吸到血,恢复力气。唇瓣相贴,尹欷樾的身体仿佛触了电,处男的初吻便是被水雾夺走了,他心脏酥软,肌肉却邦邦硬,从前就是这只狡猾的吸血鬼破坏了他的纯洁,所以他现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水雾用指尖抓挠在尹欷樾的脖颈、脸颊上,尹欷樾却毫不在意那点刺痛,搂着她的手臂缩紧得甚至令她感觉有些疼了。

  尹欷樾的吻技稀烂,也幸好水雾现在不用呼吸,才没有被他粗。暴的动作吻到窒息。他吻着她,她却是撕咬着他,舌尖被咬烂,吸血鬼才不会乖乖地让他亲,像是把尹欷樾当成了一顿大餐。

  说不清到底是在责罚谁了。

  粗重的低喘声自身后响起,尹欷樾的后颈被人暴虐地拎了起来,一拳便砸在了他的脸上。这种正义的举动自然是凌爻做出来的,两个男人在地上滚成了一团,像是野兽一般彼此厮杀。

  尹欷樾只觉得晦气,叫骂道:“凌爻,你就是人类的叛徒,你也配当圣骑士,被血族初拥的贱。种!”

  尹欷樾看似大义凛然地说道,可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隐晦的角落里,他分明是在嫉妒着凌爻能够得到水雾的青睐,与女子有了那般独一无二亲密的关系。

  又傻又迂腐,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好了。

  凌爻板着脸,不为自己辩解,眸中却带着几分偏执:“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血族该怎样处理,与你无关。”

  凌爻的体力流散,他身上被鞭笞出的伤还没有好全,很快便被阴险的尹欷樾按在身。下揍:“看到你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就想吐,你这么在意血族,难道是爱上她了吗?教皇知道你心理这么肮脏吗?”

  凌爻闻言,下意识向水雾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被他深埋在心中的、隐晦的、被自己否认的情愫就这样被尹欷樾戳破了出来,他是如此大逆不道的,爱慕上了一个根本没有心的血族。

  尹欷樾的眸中掠过了戾气,圣教廷的凌爻怎么样原本与他没有关系,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却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想要揍烂凌爻那张看似正直的脸庞,让他再也不能去卖弄风。骚勾引人。

  尹欷樾的拳头被拦住了,水雾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男子就好像失去了力气。

  尹欷樾狠狠看向血族女公爵,他早就该知道她的偏心,从前她喜欢那只蠢狗,现在她又偏爱凌爻,他都没揍几下,她便心疼了。可在尹欷樾逐渐放大的瞳孔中,却只见女子用手掌捧住了他的脸颊,在这种奇怪的姿势下,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尹欷樾似是傻掉了一般,他显然完全没有想到水雾会吻他,也根本搞不明白水雾为什么会吻他。哪怕一开始嘴硬地在心里想,他才没有想要亲吻她,可此时被水雾主动亲tian着,用舌。尖撬开了齿关,尹欷樾的腰肢便软得一塌糊涂,晕乎乎的一脸傻样,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

  凌爻怔愣地看着两个人,眼眸逐渐变得有些落寞,心脏像是向下滴落着苦涩的汁水,这一刻的难受比之前几日的折磨都更加令他痛苦。

  水雾贪婪地从男子的口腔中汲取着鲜血,尹欷樾很快意识到了女子的真实意图,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将他当成了一头可以被食用的小猪。

  尹欷樾心里憋闷,可他偏偏又像是上了瘾一样,不肯将人推开,只好报复一般地用力搂住她,更激烈地回吻回去,像是也要把她嘬烂一般。

  一声沉重的敲打声响起,尹欷樾力气一松,身子彻底倒了下去。

  凌爻收回了敲击他后颈的手,温和而暗淡的眸子落在了水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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