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11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第15章 兄嫂像是一只流着口水的哈巴狗。……

  热热的红糖水中放着无核的蜜枣,捧在双手里,小口小口喝着,身体都好像暖了起来。

  裴衍翎说想要给她擦身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可等到女子坐在沙发上,一条白皙的长腿屈着膝,粉白的脚趾踩在沙发的边沿,另一条腿随意的搭在他的大腿上时,裴衍翎的身体不由紧绷起来,肌肉甚至都有些发疼,鼻腔像是不争气的要流出血来。

  水雾现在的姿势对于处男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了,裴衍翎讨厌那些青春期油腻腻的男生,从来没有聚众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甚至连小黄。片都觉得白花花的肉恶心。

  裴衍翎只喜欢干净一些的东西,令他启蒙的是纯爱小说和动漫。

  而此时女子的身材曲线仿佛是从动漫里一比一复刻出来一般,纤细的小腿,隐秘在裙摆下微微鼓起的大腿,一只手似乎就能握住的腰,还有不大不小,刚刚好圆润的起伏,蜜桃一般的胸口。

  裴衍翎一只手捂住鼻子,偏开视线,另一只手拽住水雾腿边松散的裙摆,拉下来将她的腿结结实实的遮挡住,“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是你的小叔子,你有点做嫂嫂的样子。”

  裴衍翎言不由心,慌乱的嘴硬。

  水雾抬起腿,骄纵的在裴衍翎的腿上踢了两下,“知道我是你嫂嫂,你还不对我尊敬一些,快点好好伺候我。”

  水雾仰起头,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真的自恃身份趾高气昂起来。

  可不知为何,本来应该恼怒她高傲态度的裴衍翎心中却生不起来一点气。他的掌心隔着沾了水的毛巾,按揉在女子滑腻的肌肤上,喉结不断滚动,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会不会擦身体呀,磨蹭半天只知道擦一个地方,笨死了。”水雾身后无形的尾巴仿佛高高翘了起来,眉眼张扬,坏脾气的使唤折腾人。

  她仗着自己生病了,像是平时被家长欺压着,好不容易翻身做主的小孩子,圆溜溜的眼眸中藏着狡黠,要把积攒起来的委屈一股脑发出来。

  裴衍翎没吭声,沉默的受气,一条腿擦干净了,又让她将另一条腿伸过来。他为了方便,蹲在了沙发前,旁边是装着热水的圆盆,他每擦一会,会将毛巾重新浸入水里,保持着热乎乎的温度。

  也许是水雾身上的病气也传到了裴衍翎的身上,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掌心发烫,脸热,心脏也热。他已经将她的手臂和腿都擦干净了,后背和小腹前胸的位置都过于隐私敏感,裴衍翎只是在脑海中想一起,就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烧干了。

  他咽了咽口腔中分泌的液体,干巴巴的,痴迷的说道,“嫂嫂,我帮你洗脚吧。”

  水雾听了,有些惊讶的看过去,红糖水将她的嘴唇烫的水润润的,微微抿一抿,甜水就会被吮出来。

  裴衍翎看着她,像是突然变得厚脸皮,顶着女子诧异的目光,仍旧坚持的说道,“用热水泡泡脚,病气就会出来了。”

  他自己主动要抢着伺候她,水雾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她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人爱,被人追tian的生活,网络上和她表白的人不要太多,现实里的人也总会对她很殷勤。裴衍翎要来给她洗脚,她只觉得理所应当,一点都没有不配得感。

  “好呀,水不要太烫,我怕热的。”她骄矜的像是等候仆人服侍的公主,被叫了嫂嫂,就像是成了可以安心享受的长辈一般。

  若是第一次见面,水雾敢这样与裴衍翎说话,他只会冷冷得嗤笑一声,嘲讽她异想天开。可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主动,仿佛迫不及待想要给她洗脚。

  裴衍翎只能在心中给自己的行为找着理由,她生病是因为他,女子亲手编的手链还带在他的手腕上呢,灼热的散发着烫意,暖到心口里。

  从他长大后,他便很少再收到礼物了,裴衍翎的人生中几乎没有得到过偏爱和重视,于是这个虽然单调、普通还有点简陋的手链就显得那样稀有而重要。

  甚至连它的粗糙朴素似乎都有了另一种美好的含义。裴衍翎知道水雾有多娇生惯养,一双羊脂玉般的手只怕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没拿过,绝对不可能给哪个男人织过围巾、叠过星星。他仿佛能够想象到,黑夜之中,屋内点了暖黄色的灯,她认真的看着视频教程学习怎么编手链,她不太聪明,可能还会编错了好几次,一直到深夜才终于做好,捧在怀里累的睡着了,唇角会带着小小的笑意,想着要给他一个惊喜。

  虽然他的生日还在几天以后,但裴衍翎已经把它当做了水雾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小的时候,父母为了防止他与裴榆争抢,总会给他们选择一样的礼物,可裴榆身体弱,父母便总会不自知的偏心他,他们更担忧裴榆的身体状况,于是视线下意识的更多的落在裴榆的身上,得知的也多是裴榆的喜好。

  裴衍翎就这样迁就着裴榆,拿到自己不喜欢的礼物,一年又一年。哪怕后来,裴榆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不再羸弱,习惯却已经变得犹如呼吸一般自然,难以再更改了。

  长大之后,裴衍翎便有意的离开家,尤其是在生日那天,他会找借口去其他的城市,远离裴家,独自一个人待着。裴衍翎不喜欢生日,也不愿意过生日,哪怕后来他有能力给自己一个属于他的生日,他也已经不在意了。

  这个手链,是独属于他的礼物。和裴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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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衍翎端了干净的洗脚水过来,他特意用手试了水温,确定温度适宜之后,他才握着水雾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放到了水中。

  这一次,不必隔着毛巾,他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直接触碰女子的肌肤。其实刚刚捧到她的脚时,裴衍翎还吓了一跳。

  嫩呼呼的,小小的一只,总感觉比他的掌心还要嫩,让裴衍翎一时恍惚,她用这样的双脚,真的能够走路吗?简直就像是刚刚上岸的人鱼一般,令人错觉她是不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这样的幻想令裴衍翎的动作愈发轻了,仿佛在对待着格外珍惜之物。

  蠢直男当然不知道女明星为了保养自己要费多少时间,水雾很有专业素养,每天的身上都是香香的,连脚趾都会擦上身体乳。

  她拍戏根本不需要身体替身,全身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还专门有广告商看中了她的手和脚,给她送来手链和高跟鞋的代言。

  裴衍翎无师自通,用掌心握住她,帮她按摩,上瘾了似的,迟迟不愿意放手。他的喉咙感觉一阵干渴,好像走在夏日的沙漠之中,男子的视线贪婪的黏在女子的身上,像是一只流着口水的哈巴狗,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主人那里讨到点喝的东西。

  水慢慢的凉了,水雾杯子中的红糖水喝到了底,她将蜜枣吃掉了,剩下的一点底太甜,她不愿意喝了,眼珠滴溜溜转了转,把杯子递给了裴衍翎,还要故意说道,“不要浪费了。”

  裴衍翎整个人一僵,仿佛被人看破了心思,心虚的手脚慌乱,脸色涨红,过了一会才听清水雾的意思。

  原来只是让他喝红糖水呀。

  “咳。”裴衍翎红着耳根,将水杯拿了过来,杯子底部只剩了薄薄一层水,他咕隆一口就喝掉了,过分的甜腻顺着喉咙口灌下去,整个身体里仿佛都是甜味。其实不是很好喝,可裴衍翎却觉得喜欢的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渴,但水雾一定是时刻在注意他,才能够这样快的发现他的需求,还将自己的红糖水给他喝。虽然她脾气娇蛮了一些,但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裴衍翎tian了tian唇,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水雾用了同一个杯子,他低头看向杯沿,他刚刚没有注意,他是不是和女子碰到了同一个位置?那,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裴衍翎像是要被烤熟了,头顶仿佛都在冒烟,他的初吻还保留着,却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和嫂嫂有了亲密的接触。

  在他不知道发什么呆的时候,水雾已经不再喜欢泡凉了的水,腿伸出来,双脚踩在裴衍翎的膝盖上,在他的裤子上蹭了蹭。

  裴衍翎低着头,水雾正做着坏事,水珠向外溅落,其中有一滴恰好落在了裴衍翎的嘴唇旁。

  裴衍翎下意识的抿唇,便将那一滴水含进了嘴里。也许是因为口腔中还残留着红糖水的甜意,于是这一滴水似乎也变成了甜的。

  裴衍翎愣愣的看着自己裤子上被踩出来的水渍,嘴唇突然有些痒。他捏住了女子的脚踝,和帮她洗脚或者按摩的时候不太一样,男子的掌心烫的有些吓人,动作中也带上了几分掌控的意味。

  男子倾身,将她整个人按压在了沙发上,水盆被打翻,淋湿了他的裤腿。裴衍翎眼眸赤红,用一种有些可怖的渴求视线看着水雾,脸上的神情却又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踟蹰与小心翼翼。

  “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第16章 兄嫂水雾,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妻子吗……

  不等水雾瞪圆了眼眸说不可以,裴衍翎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掀翻了一样,重重的摔在了沾满水的地板上。

  水雾捂住了自己的唇,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的掉落下来,直接砸到了裴衍翎的额头上,红色的血一瞬间便渗了出来。

  裴衍翎捂着额头,似乎因为痛楚而恢复了一些理智,终于找回了作为人应该有的礼数羞耻,眸中浮现出一抹愧意。

  而那将裴衍翎砸成这样的不明能量似乎也消散了,客厅恢复到了略有些尴尬的寂静中。

  水雾缩着腿,靠在沙发上,很想说你们这么打是死不了人的。

  裴衍翎脏兮兮的坐在地上,用手背随意的擦了擦额头,他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有些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句话,甚至他今日做出的所有行为都有些过于变态了。

  明明之前他还在大言不惭的说着不会喜欢结过婚的女人,结果现在连嫂嫂的洗脚水都觉得甜。

  裴衍翎想,他是不是疯了?

  男子笨拙的站起来,看着一地狼藉,“我,我帮你打扫干净,你坐在沙发上别下来,很晚了,我收拾完就回去了。”

  水雾没有要帮他包扎伤口的意思,好在裴衍翎自己也很别扭,处理完了垃圾,拎着垃圾袋好像屁股后面有人追一样逃出了别墅。

  不过,他的屁股后面也许真的有东西在阴冷的注视他,若是他还待在这里,或许下一个受伤的位置就不止是额头了。

  水雾收回了看着裴衍翎背影的视线,轻声叹了口气,偏过头时吓得瞬间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说不出话。

  在她的面前,离她极近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的裴榆单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一种阴郁湿冷的气质侵袭到她的身上,令原本因红糖水和泡脚生出的暖意一瞬间被寒冷代替。

  她的唇上覆盖了一根手指,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冰的刺骨,像是被放在冷冻室内的尸体。水雾的眼眶开始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她怕的身体发颤,对诡的恐惧在这一刻无法自控的侵略了心尖。

  裴榆冷淡的看着她,察觉到了她的惧意,唇角的皮肉勾起笑意,却只令他更显出一种非人的可怖,“水雾,你想让他亲你吗。”

  裴榆其实有些生气,这种生气的点从裴衍翎竟敢觊觎他的妻子,冒犯她,窥探她,甚至侵。犯她,到他的妻子竟然不知道拒绝,被裴衍翎那个蠢货占了一次又一次便宜,还沾沾自喜。而现在,又变成了他的妻子在他的弟弟面前可以放松随意,发小脾气,而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却敢流露出恐惧。

  水雾乖巧的摇头,她总是很会看别人的脸色,知道什么时候该听话。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并在过去很有成效。

  裴榆因她的听话而没有做出更加暴戾的行为。成为诡之后,比作为人时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某些激烈的情感,更像是随风而燃的山火。

  裴榆竭力控制住自己,他克制着指腹的力度,只是将女子的唇揉的嫣红,而不是将它彻底揉烂。“水雾,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妻子吗?”

  他就只知道欺负她,为什么有气不能都撒到裴衍翎的身上,明明说出了那种话的人是裴衍翎。水雾心里自私的想着,选择的遗忘了裴衍翎已经破烂的额头。

  女子的双手蜷在胸口,却不敢向外推开裴榆,她点头,小声说道,“知道的。”

  裴榆的容颜依旧很冰,眸中的寒风凛冽,尚未止息。

  水雾微微仰起头,小心翼翼的凑上去,轻轻亲在了男子的脸颊处。

  裴榆定在原地,直到女子重新后退,缩回原地,用水润的,小狗一般的眸子柔柔的看着他,他才终于回过神来。他重新低头,手指捧起女子的脸,对准她的唇吻下去。

  亲吻应该是这样的。不是随便的敷衍贴在脸颊上就算是侥幸过关。

  裴榆没有吻过任何人,他的人生经历甚至比裴衍翎还要贫瘠,像是用尺子一寸一寸丈量,人生的轨迹书写出来是一本标准的成功学。

  但男人吻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他的动作一开始十分笨拙,哪怕身上的气势看起来又凶又残忍,实际上在吻技上仍旧生疏的和裴衍翎半斤八两。

  但有些事情,似乎是无师自通的。

  只要他的心中存在着占有欲,想要侵占、拥有他的伴侣,他便会下意识去掠夺。

  女子的唇带着些凉意,很柔软,像是花瓣,微微用力一点,她就会为了他绽开。

  他也变成了饥渴的旅人,向她渴求着水喝。唇瓣相互碰触,试探的碾压,裴榆原本以为,他不会喜欢这种事情,想象之中,有些脏,黏腻的令人不适,他甚至原本婚后都想与妻子划清界限,互不干涉。

  可在发现水雾吝啬的不愿意给他一点水尝尝时,裴榆身上掠夺的气质便更加浓重了一些。他握住了她的腰肢,想起上一次,他只是警告,她便伤的那样严重,于是力度放轻了许多,像是捧着一朵花。

  水雾的腰很敏感,别人碰不得,会发痒。她泪眼汪汪,身体软的要往下瘫,又被男子的手撑住,终于忍不住,唇微动,想要说话,然后被男人寻到唇瓣之间的缝隙,教训一般探入,又粗粝,又温柔。(只是亲吻)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呼吸困难,心中升起后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再也不敢了。

  过了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水雾的脑袋被搅成了一滩浆糊,明明只是接吻,就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弄乱,被放开之后还有些傻傻的,倒像是被打了一顿。

  裴榆看了她的模样,心中的郁气消散,满意了,慢条斯理的松开她,起身,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接吻,整个后背都麻麻的,已经不会再跳动的心脏也像是紧缩着仿若窒息。男子表现出了一副游刃有余、将她训斥了一顿的模样,以一种正宫独有的姿态说道,“离裴衍翎远一点,别让他的脏手碰你。”

  水雾低垂着眼睑,没有回答。

  裴榆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舒服,他蹲下来,“说话。”

  一滴泪坠下来,在裙摆处打湿了一个小圈。

  那滴泪像是扎到了裴榆的心上,让他仿佛一瞬间变得手无寸铁,软弱不堪,像是被拔掉了龟壳的乌龟。他注视着她,却连呼吸都静了下来。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女子的声音带着细弱的哭腔,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喘不过来气,令人心都揪着发疼。水雾抬起脸,眼睛红,脸颊也红,唇更红,很漂亮,也很可怜,“我是为了你,因为你要我把那条红绳交给裴衍翎,我才会那么做。”

  水雾一句话说的上气不接下气,气得胸腔起伏,“你还想要我怎么做呢,你有把我当过你的妻子吗,我若不顺着他,听他的话,你有想过我会发生什么吗。裴衍翎的身体那么健壮,若是他想要伤害我,我又能怎么办呢?”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要侵蚀蓝星的诡异直播,是因为他们这些该死的不是人的东西,她才会被迫要遭遇这些事情,要不得不陪着笑脸讨好他们。

  [有一说一,这波的确有些过分了。]

  [我真的哭了,我们雾雾最胆小了,你们这些滚蛋凭什么欺负我的乖乖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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