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18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水雾像是从梦中回过神,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揭开了黑布的一角,而镜面与布链接的缝隙处,正向下滴落着粘稠的血液。

  她缩回手,向后退了半步,眸中浮现出些茫然,后脊缓慢攀爬上凉意。

  水雾转身,小跑了几步,握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她的动作慌乱,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打开,急得额角都渗出了薄薄的汗液,沐浴露的奶香味沿着门缝一直蔓延到了门外。

  隐隐约约的,像是一个甜美的陷阱。门被从外拉开,水雾因惯性而整个人下意识扑入了男子的怀中,浴巾散落下来,被她用手指紧紧攥着才没有坠落下来。

  “啊——”男人肩膀的肌肉很硬,水雾捂着额头,有些晕头转向。裴衍翎则是身体绷紧,只觉得手臂环抱中的女子柔软得像是棉花,让他不敢使一点力气,头晕目眩。

  裴衍翎低下头,轻轻拿开水雾的手,在她的额头上吹了吹,“不疼不疼,痛痛飞走了。”

  小的时候,他曾经听见过妈妈将裴榆抱在怀里,这样对他说。他也许幻想过也有人这样吹吹他的伤口,但现在裴衍翎已经能够将自己想要拥有的,给予给别人了。

  有时若是没有人安慰,可能自己也能哄好自己,可一但有人将你当做掌心中的宝贝,委屈就会像是忘记关掉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水雾的泪珠一瞬间就掉落了下来,像是个小哭包,赖在人怀里,侍宠生娇地让他再帮忙轻轻揉一揉,指责他不应该突然拉开门。

  浴室内的气温瞬间降低,仿佛冰窟,被撕扯掉了一角的黑布从镜面上缓缓脱落,深红近黑的液体流淌至地面。

  裴衍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胸膛挖出一个洞来,将她装进去,让她变成他身体中的小宝宝。

  “你怎么把浴室里的镜子封上了?”水雾在裴衍翎的身上擦了擦眼泪,软软地问道。

  “那面镜子碎了,你去碰了吗?有没有伤到手,我一会儿就去把它摘下来。”裴衍翎自然的回答道,握住女子的手,将她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半分钟,确定她的肌肤上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水雾攥着半散落的浴巾,后知后觉的微微红了脸,“你去帮我拿一件新的睡衣过来。”

  她小心的退后,两只手紧紧握着浴巾,温香软玉陡然从男子的怀里离开,裴衍翎一时有些怅然若失,手臂空落落的,半响才呆呆应道,“好。”

  裴衍翎走后,水雾又回过眸,腿泛起冰冷,她从外部关上了浴室的门,在心中想着,裴榆…去哪里了呢?他会不会,仍旧留在这个别墅中,正在注视着她呢。

  …………

  看着眼前宽大的男士衬衫,水雾怀疑的视线上下游移在裴衍翎的身上,“你看它像是睡衣吗?”

  水雾凑过去,手指扒开裴衍翎的眼睛,“你瞎啦?”

  裴衍翎的耳尖还带着红晕,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的睡衣我白天都洗完了,现在还没干,所以……所以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的衬衣了。”

  裴衍翎眼神飘忽,他不太擅长说谎,却已经在水雾的面前说了最多的谎。谎话说多了,好像就能够成为习惯了,比如他现在就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面对着水雾,实际上心中却想着“纯情漫画”里的情景。

  女朋友穿男朋友的衣服什么的,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把我的衣服弄湿,就为了满足你脑袋里那些肮脏的幻想?”水雾单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护着胸,对裴衍翎显然没有一丝信任。

  被戳中了心中所想,裴衍翎伪装出的镇定犹如泡沫一般散去,又流露出了笨犬的原型,只能够外强中干的坚定说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要难过了,明明我今天还亲手帮你洗了内衣,你怎么能怀疑我的用心!总之现在就只有我的衣服可以穿了,除非……你想要在家里luo睡也不是不行。”

  裴衍翎的声音不由降低,掌心发烫,将他的衬衫递过去。

  “好吧。”面对如此不要脸的人,水雾也只能够妥协,“你转过身,我要换衣服。”

  裴衍翎这次乖巧地听了她的话,可是他的眼睛看不到,耳朵却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了,白色的浴巾坠落在地板上,衣料轻微的相互摩擦,她抬起了腿,微微弯下腰,指尖勾着布料细细的边沿上移。

  “你不许偷看哦。”女子还在用软糯的声音说道。

  让裴衍翎忍到产生疼意,觉得她根本像是在说反话。终于,感觉一个世纪都快要过去,身后的女子才终于命令道,“可以转过来啦。”

  裴衍翎的眼眸带着一抹赤红,宽大的白色衬衣从女子细窄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一截精致的锁骨,皮肤白嫩中透着粉色,衣摆一直垂落到了大腿根,显得她的双腿愈发修长笔直。她穿着他的衣服,像是被属于他的气息包裹了起来,变成了他的专有物。

  “雾雾,老婆,好漂亮。”裴衍翎痴呆的说着。

  他这幅笨蛋的模样让水雾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拍了拍男子的脑袋,像是在拍着一条大狗,“既然我这么好,那我们以后要约法三章哦。第一,你不许再凶我;第二,你不许再吓我;第三,你不许不听我的话,否则,我就不要做你的老婆了。”

  水雾很擅长蹬鼻子上脸,原本温顺的弯下。身子,任由她摸头的裴衍翎突然凝住了瞳眸,他圈住了女子的手腕,“不行,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雾雾,你别想逃走。”

  水雾有些无语,觉得副本中的这些男人果然都有些大病。蓝星上有一些研究室认为,直播副本中的人物都是某个庞大意识的产物,是祂的一部分,共同的特性便是癫狂、偏执、阴郁等负面词汇。它们依靠这种极端的情绪污染人类的意识,杀死参与直播的嘉宾,或者令嘉宾与他们一起疯癫,直至最后令诡异彻底降临至蓝星的位面,与现实的维度重叠,将所有人拉入地狱。

  她就不能觉得他们能够正常的听她说话。

  “你又要凶我吗?”水雾安静的说道,因为抬着手的动作,本就松散的衬衫又向下滑落了一寸,露出了胸前雪白的起伏轮廓。

  裴衍翎偏过头,手指捏住女子衣领的一角,将她的领口遮严实了,才将她抱起来,将水雾塞到被窝之中,将被角都细致的掖好。男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虔诚地吻了一下,“只要雾雾不想着离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女子的后背,几乎像是要将自己童年时没有得到的关爱一起全部都给她,恨不得将她呵护得面面俱到。

  直到水雾的呼吸变得平缓,裴衍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向了那面镜子。

  裴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死心呢。

第22章 兄嫂他终于可以,与他的妻子做一世夫……

  裴衍翎撕开了镜面上的黑布,原本应该倒映出浴室场景的镜子里却一片阴暗,与他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面对面阴冷地看着他,相似的眸中含着刻骨的恨意。

  裴衍翎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原地,语气讽刺,“裴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被关在窄小的镜子里活着你不觉得痛苦吗,你还留恋什么呢?雾雾根本就认不出我不是你,她也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你,作为你的弟弟,我愿意帮忙找最好的大师为你超生,让你下辈子投生在一个好人家,你真应该感谢我的仁慈。”

  裴榆唇角冷冷地勾起,看着裴衍翎的视线带着几分悲悯,“你是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裴衍翎,你以我的身份留在水雾的旁边,你觉得,她看着的人到底是你,还是我。”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碎片扎入裴衍翎的手背中,而男子的脸上像是看不出疼意。

  裴榆的这一块容身之所被他破坏了,可裴衍翎的心中也并未得到任何一丝快意。反而,他的心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越挣扎,便陷得越深,直至不见天日。

  不过只是败家之犬的吠叫而已,裴衍翎不必在意,只要,现在留在水雾身旁的人是他就可以。裴衍翎转身离开浴室时没有注意到,一缕黑气沿着他破损的伤口,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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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已经快要习惯了每日醒来自己都被人密不可分地禁锢在怀里。

  她从热乎乎的怀抱里挣脱出去,累得微微喘着气,又被刚刚醒来的裴衍翎重新搂了回去,“雾雾,我好爱你啊。”

  男子将脸颊埋在水雾的颈窝处,将她的乌发顺到肩膀的另一侧,啄吻在她的后颈处。裴衍翎想,如果她是他的姐姐,他一定心甘情愿将一切都奉献给她,不需要她开口索要,他拥有的都是她的。

  但是亲姐弟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虽然他很想要与她拥有最亲密的血缘关系,但若是那样,他就不能再亲吻她了。最好,她是他的邻家妹妹,他的青梅竹马,他会看着她从玉雪团子那么大一点慢慢长大,哄着她定下娃娃亲,让她从小就说着“长大后要做裴衍翎的新娘”,帮她解答青春期的所有烦恼,将她护在羽翼下不允许任何肮脏的男人接近她。

  他会拥有她的初吻,与她从校服走到婚纱。这样的想象令裴衍翎浑身发热,简单的亲吻甚至无法满足他的欲念,他将迷迷糊糊还没有睡醒的水雾转过来,乌眸中闪烁着近乎诡谲的痴迷与偏执,诱哄着她,“雾雾,你咬我一口好不好。”

  水雾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裴衍翎一大早又在发什么疯,胡言乱语,“我不饿,谢谢。”

  她好可爱,裴衍翎好想要吃掉她,他的爱意过分得多,甚至从胸膛内满溢了出来。必须要发泄出一些,才不会将他整个人装满炸开。

  他亲吻上她的脸颊,小口的嘬。水雾的脸蛋很嫩,裴衍翎没敢用牙咬,可他像是要把她吞入口中的亲法让水雾忍不住有些害怕,她用力将他推开,委屈地眨出泪花,“我不是食物,你不要吃我。”

  裴衍翎的心怦怦地跳着,他向后退了一点,“雾雾,我让你咬回来。”

  他轻轻抚摸着女子的脑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压在自己的胸口,“乖宝宝,好雾雾,求求你,咬我一下。”

  水雾被闷得喘不过气来,最后只好张开唇,想要得到一点空气,幼齿咬上柔韧的肌肉,她有些咬不动,还有点嫌弃,偏偏还逃不掉。她咬得牙都酸了,才终于在男子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水雾羞恼的终于被松开,“变态。”

  裴衍翎低眸,满足地看着水雾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笑得邪气,“这不是很好看吗,现在我是你的所有物了,雾雾。你要敢丢弃我,我就到大街上挨个人给他们看你留下的证据,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没良心抛弃我的。”

  水雾语塞,“你又不是狗。”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是带着狗牌的流浪狗一样。

  “如果雾雾想,我也可以当雾雾的狗,宝宝想要听我学狗叫吗?”裴衍翎弯着眼眸,半点不害臊的说道。

  水雾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耳朵,向反方向滚了两圈,生无可恋的用双手抱住了枕头。救救她,她感觉自己被污染了。

  ……………………

  太阳像是按了加速键一般从高耸的山峦中冒出来,又重新沉入地底。裴衍翎兴致勃勃的按照他自己的喜好搭配了一身清纯软妹装,眼巴巴地求着水雾穿上这套衣服和他出去约会。

  水雾看了一眼系统界面的通关日期倒计时,决定忍了。浅蓝色的短裙遮在大腿的上方,水雾木着一张脸,微微弯折腰肢,翘着脚,将白色的过膝丝袜一点点拽上来。

  裴衍翎本人则穿得骚包又浪荡,领口开得特别低,明晃晃地露出了锁骨下方的牙印。

  水雾面无表情的被男子塞到了车里,带到了一间酒吧里。

  裴衍翎从前曾经在这里驻唱过,高中的时候叛逆期最严重,他的脑后生了反骨,连裴家的钱都不想要,跟着几个人一起做乐队,赚钱当生活费,身边的人谁都不知道。

  那段时间里,偶尔伸出手仿佛能够触碰到可以称之为梦想和自由的漂亮事物,是他曾经最快乐的时光。后来裴衍翎已经几乎没有办法感受到爱好或者幸福这种东西了,吉他、贝斯也很久没再碰过。

  但裴衍翎突然想要唱歌给水雾听。

  副本里的酒吧和现实中差不多,一样嘈杂混乱,充斥着浓重的香水味、辛辣的酒味和浑浊的烟草气息。无中生有创造出直播副本的诡异很擅长学习蓝星的文化,而且祂显然更偏爱那些坏的部分。

  简陋的舞台上,裴衍翎背着红色的电吉他,灯光倾泻在他的身上,明明是同一张脸,站在台上时,距离便仿佛一瞬间变得遥远。男子好像突然变得光芒万丈了起来,与平常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嗓音偏低,第一首没有唱爵士或者摇滚,而是吟唱了一首抒情的情歌。裴衍翎自己编得词作得曲,娓娓道来,肌肉结实的手臂抱着吉他,眉目微敛,却显出几分温柔。和裴榆不同,看纯情漫画的时候,裴衍翎也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女朋友,她会像是清晨的一束光,像是花朵上的露水,她会在他每一个痛苦的时刻抱紧他。可后来,那张用于对女朋友告白的情歌被压到了箱底,裴衍翎渐渐觉得他不应该也没必要将其他人拉入肮脏污浊的泥潭。

  他不配。

  水雾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桌面上放着裴衍翎给她点的旺仔牛奶,礼貌的流露出微笑。她觉得裴衍翎的外型好,声音也不错,唱功她听不出来,但应该随便参加个练习生的节目也能够轻轻松松就出道然后收割一大堆粉丝。

  可裴衍翎显然忘记了,穿成水雾这样又乖又纯真的打扮,却坐在酒吧这种地方,在某些男人眼中反而像是在身上写着“请骚扰”几个字。

  第一个走到水雾桌前的人长得还算人模人样,穿着一套高档的休闲西装,看起来像是家境还算不错的富二代。只是眼下有些青紫,浑身看不出一点锻炼的痕迹,一副肾虚过度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

  男人的手中拿着一杯幽蓝色的鸡尾酒,挂着一副花花公子自以为风流的笑容,将酒杯递到她的面前,“小姐,你一个人来的吗?”

  他忍不住靠近女子,陶醉地吸了一口气,好香。血肉的香气,他馋得眼睛发光,甚至快要无法完成撩妹的流程,手就要向水雾的肩伸过去。

  歌声戛然而止,在一阵刺耳的琴弦颤动声中,裴衍翎跳下了台,将吉他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水雾远远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个人像是野兽一样在地上打成一团,或者应该说裴衍翎单方面将骚扰她的人打得头破血流。

  富二代身旁还有一些狐朋狗友,可裴衍翎像是一个人群殴了他们所有人,拳拳到肉,血液迸溅。

  一滴血溅落出来,滴在了水雾的小白鞋上。

  她的神情冷漠,拿出了手机,点开通讯界面,“喂,是警官吗,这里是Lira酒吧,有人在打群架。”

  水雾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副本世界里好像也是可以报警的。

  血液染红了裴衍翎的半张脸,他停下动作,慢条斯理的将袖子整齐地卷起来,舌尖舔了舔唇角渗出的血,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一个冷冽的弧度,解开富二代脖子上的领结,擦干净了手指上的血迹,扔到了地板上。随即,他抬起腿踹在男人的腹部,将他踢飞了几米撞到桌腿上,桌面上的酒杯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各色的酒水撒在富二代的脸上,头顶的灯光折射出了男人惊恐的眼眸。

  ————————————

  警署厅内,以富二代为首的几个人战战兢兢,像是缩着脖子的鹌鹑,不但表示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的和水雾他们毫无关系,还一个个礼貌的像是三好学生。做完笔录后遛得飞快,仿佛屁股后面有诡在追。

  实际上,他们也的确觉得自己今晚倒了大霉,明明一开始以为是遇到了肥美的猎物,结果台上的驻唱跳下来揍了他几下之后,随着他的血液溅到他的身上,驻唱身上就开始逐渐升起了恐怖的令人双腿发软的厉诡气息。

  而那个人类,她居然敢报警把他们弄到警署!这和主动给人送外卖有什么区别?

  室外下了细蒙蒙的雨,水雾站在廊下,伸出手接了一滴雨。

  男子走在她的身旁,他打开自己的外套,低下眸,将女子裹进了自己的怀中,“冷吗。”

  他的外套很大,还可以盛下一个水雾。她仰起头,摇了摇头,裴衍翎蹙着眉,视线将水雾的装扮从头看到脚,脸色愈来愈阴沉。

  他用掌心托起了水雾的小屁股,就这样将她面对面地抱起来,手掌遮在她的头顶,在路边拦下了一辆车,将她塞了进去。

  裴衍翎并没有说地址,可司机却平稳得将车开到了别墅的方向。十几分钟后,车停下来,水雾的头原本靠在男子的肩膀上困倦地打着瞌睡,突然的刹车让她的脑袋滑落了下来,被裴衍翎正好托在掌心中。

  水雾的脸颊在男子的手里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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