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47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第48章 邮轮“雾雾,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糖。……

  邮轮的顶层。

  赌场。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在地板折射出斑驳的光影,无窗的室内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酒杯摇晃,人影憧憧,砝码和纸牌堆在牌桌之上,显露出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气息。

  游泳社团与学生会的成员都需要经过严苛的审核,也就导致此时邮轮上的客人基本都是一些商政世家的子嗣,自小接受精英教育,早已习惯了应酬与商业聚会,在这种赌场中也如鱼得水。

  门打开,水雾被沈南彦带进来,女生乖巧得与男生待在一起,她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有些怯怯地揪住了男子的衣袖。大二学妹穿着保守的棉布裙,脸上干干净净,仿佛是素颜,看起来又嫩又乖,乍一看,像是误入其中从来没有接触过赌博的好学生。

  被沈南彦宝贝地藏起来的女朋友,终于被他舍得放出来给众人看一眼。

  水雾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好像有无数双隐晦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可仔细看过去,又人人都带着彬彬有礼的假面。

  “沈南彦,这几天都和小学妹待在房间里干什么呢,终于愿意从床上下来了?”男生不干不净地开着玩笑,眼眸幽深地看向水雾,轻视得从头到脚打量,真是漂亮的孩子,沈南彦如果不要她了,他倒是可以捡来玩玩。

  “闭嘴,嘴巴那么脏滚出去找跟牙刷捅干净再进来,想死是不是。”沈南彦捂住了女孩子的耳朵,不让她听到污言秽语。男生桀骜不驯的面容上浮现出戾气,若不是怕老婆看到他暴虐的模样会害怕,他现在就已经一拳揍了上去。作为游泳社的社长,在这艘船上沈南彦的地位属于最顶端的梯队,当场便叫几个保安将那个男生“请”了出去。

  那男生还要不悦地说什么,可在这种地方,规矩和道德显然是由少数几个人制定,其他人则没有反抗的资本。

  当男生被“请”走之后,赌场内众人调弄、yin邪、肆无忌惮的视线便收敛了许多,至少不会再让敏感的水雾感觉到明显的不适了。

  “宝宝想要玩什么,我去给你兑换砝码。”沈南彦毫不觉得把钱给老婆挥霍有哪里不对,他甚至从中找到了几分作为ATM奴的快。感。花点钱怎么了,他赚钱就是给老婆花得。

  能够在学生会里得到重要职位的人最会审时度势、变换脸色,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子走到水雾旁边,做了银色美甲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热情地将她推到了一个正在进行的赌桌前,“妹妹也来下注吧,韩祈会长可是很少会与人赌牌,放心,只要压会长赢,不会让你输掉沈南彦的钱的。”

  女子的确没有什么坏心思,她自觉很会看人,一眼便看出水雾的黑眸清澈又纯粹,没有那么多贪婪的欲念,沈南彦没准还真是不知道在哪里寻到了个单纯的宝贝。女孩子一看就是不会赌博的,避免她手中的砝码都被人骗走,到时候惹了沈南彦的不快,不如下注给绝对不会输的韩祈。

  学生会主席韩祈几乎为每一位成员都留下了心理阴影,越是贴近他的人,越能够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比起人类,韩祈更像是一台不会出错的智脑,学神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所向披靡,哪怕是理论上更看重运气的赌博。

  水雾偏过头,遥遥看向牌桌另一旁的韩祈。男子的气质似乎产生了微妙的不同,银丝眼镜后的眸子令人辨别不出情绪,仿佛漂浮于海面之上的寒冰,底部是无法探究、神秘莫测的深渊,有一种令人胆颤的危险感。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水雾感觉,韩祈好像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翻开了桌面上的卡牌。

  她听到有人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水雾不太能看得懂规则,向身旁的女子问道,“韩祈的牌很好吗,要怎么才算赢了呀。”

  她真是什么都不懂,小白得若不是在娱乐性质、周围都是同学的小型邮轮赌场中,恐怕便会被人连皮带骨头一起吞吃入腹。手上的钱输没了,连身子也会被哄骗得当做筹谋输干净,被人压在赌桌之上为所欲为。

  兑换好砝码的沈南彦此时从身后占有欲极强地搂住了水雾的腰,在她耳旁撒娇地说道,“雾雾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呀,别人哪里有我讲解得清楚。”

  他冷冷瞥了眼带水雾过来的女子,怪声怪气,“别随便对别人的女朋友动手动脚,雾雾认识你吗?不需要你来担心我的钱,我就愿意让我的宝贝把砝码都输掉。”

  真晦气,怎么又有人把他的老婆往韩祈的身旁领。长得帅智商高有什么了不起吗,谁知道他赢得那些砝码是哪来的,没准就是不要脸地出老千了。

  女子怪异地看着沈南彦,他是看不出来她是女生吗?同性也要防?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像是碰到什么恶心的生物了一般往其他地方躲了躲。沈南彦确实有病,怪不得大学单身了四年,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小学妹被这样的男人缠上真可怜。

  若是让沈南彦听到女子心中的想法,他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反驳,同性怎么了?同性就没有心怀鬼胎的人了吗?况且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变性人?他的女朋友所有的时间都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哪怕是正常的女性好友他也能吃飞醋!

  沈南彦将女朋友亲亲密密地揽在怀中,和她咬耳朵,“雾雾,我们去别的台子玩好不好,我的赌技也很好的,我教你怎么玩。”

  水雾抿了抿唇,在他们说话的间隙,韩祈已经赢了一局,输了的男子颓唐地扯着头发,将额头抵在牌桌上哀求,“韩神,我错了,我后悔了,再和我赌一局,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桌前的砝码已经清空,不知他又额外地输了什么,整个人眼窝凹陷,青筋凸起,有种不正常的癫狂感。

  韩祈的神情却冷冷清清,对于男生的哀求没有表示出任何情绪,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保安走上前,将输不起、给其他客人带来不好观感的男生拖了下去。

  赌桌旁的其他人似乎完全不在意男生的下场,只是共同欢呼祝贺着韩祈的胜利,灯光晃在高脚杯猩红的酒液中,泛起一种迷醉的氛围。

  他们将韩祈当做不败的神来崇拜,却没有下一个人敢于与神较量。韩祈用略显苍白的长指推了一下眼镜,心中有些厌倦,在他想要起身离开时,却听到熟悉的女音小声地响起,即便赌场中各色的声音混杂,韩祈却在第一秒便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

  韩祈其实在水雾进入赌场时,便已经看到她了。不知出于什么情绪,在他自己未发觉亦不想承认的内心深处,他仿佛也在期待着她再次主动凑近他。

  水雾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在韩祈的视线准确地落在她身上后,赌场内便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相似又迥异的眼眸盯在她的身上,令她的肌肤都仿佛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可即便她害怕得小腿微颤,还是坚强地看向韩祈,认真得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韩祈,我可以与你赌一局吗?”

  半响后,有喝倒彩与看热闹的怪叫响起。女孩子身姿单薄,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柔弱的眉眼间却自有一种平静镇定的气质,让蔑视得只想看她笑话的人声音都不禁小了下去。

  是否不自量力,或是刻意哗众取宠吸引人注意先不提,处于视线焦距点中的女子是真的很漂亮,那是一种轻而易举便能够令每个人欣赏的美丽,小白花、白莲花在她的身上都会变成褒义词。她哪怕站在那里讲着“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弱智台词,都能够让人由衷觉得有道理,相信她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出淤泥而不染。

  而三个亲眼目睹过水雾是怎么在[4044]房间的客厅里坐在韩祈大腿上勾引他的男学生却个个表情管理失败,明明是不属于自己的修罗场,却莫名为水雾胆战心惊。

  学妹是真的要在男朋友沈南彦的面前玩火吗?她是真的不怕翻车啊,不对,学妹好像说过要和沈南彦分手了,可沈南彦不是死活不答应,最后两个人没分成功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啊,学妹还没有放弃韩祈吗?

  沈南彦心中极度不爽,他很想开一个求助贴,询问一下“他的女朋友喜欢上了别的男生他应该怎么办”。可哪怕他再讨厌韩祈,看到众人轻蔑的反应,沈南彦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女朋友撑腰,“韩祈,雾雾愿意和你赌,那是给你的殊荣,你就在心里偷着乐吧,别人想要还没有这个机会呢。我劝你立刻感恩戴德地同意,不要再端着你那副高冷的死样子拿乔。”

  他维护地搂紧水雾的肩,把旁边看戏的人一个个警告地瞪了过去。

  围观同学:你说得那个别人就是你自己吧?

  其他人自然不认为韩祈会在心中偷着乐,却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男子,想要看看他会怎样决定。

  “你想赌什么。”韩祈的反应有些出乎其他人的意料,但细想又的确是男子的风格。他并不像是沈南彦一样暴躁易怒,身上有种贵公子一般矜持典雅的气场,虽然显得有些冷漠,却不会特意给人难堪。

  水雾没有在意其余人的反应,只是静静注视着韩祈,似乎至始至终,眼中就只有男子一个人,“不赌砝码,可以吗。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我输了……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在女子的话音落下后,韩祈的指尖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微微蜷缩了一下。韩祈好像知道,水雾会提出什么要求。

  赌桌旁的人群中传来细细的嘈杂声,对于他们而言,赌约是完全失衡的。韩祈的一个条件过于贵重,而水雾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学生,用不好听一点的话来讲,别说是让她做一件事,便是她用自己的命作为砝码,恐怕都不值得韩祈的一个承诺。

  可诡异得是,他们看着站在赌桌另一端的水雾,在心中却莫名得并不觉得这个赌注有多么不值得。若是换成他们,漂亮的女孩子提出这种赌约,恐怕他们也会想也不想,便仿佛占了便宜一般心怀喜悦地立刻同意。

  可以让她答应做一件事呀。

  女孩子好像丝毫不清楚自己给出的承诺有多危险,是要交换她的一个吻吗,还是要更深地拥抱她?或者干脆,让她必须答应做他们的老婆吧,这样就可以永远关在家里,肆意得在这张纯白的画卷上涂抹,随便对她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情了。

  幻想被沈南彦暴怒的声音打断,男生焦急地握住女孩子的肩膀,担忧得给她讲道理,“雾雾,乖,我们就用砝码赌,我有钱,都输光了我还能管我爸妈要。”

  有了老婆就开始坑父母的大孝子沈南彦只觉得他的雾雾果真是太单纯了,因为不想用他的钱,怕给他输钱,雾雾竟然要用自己来当赌注。

  沈南彦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宝宝,不行的,我们太亏了,韩祈那个家伙哪里能够比得上我的宝贝雾雾。他一定会逼迫你做一些可怕的事情,听话,我们不赌这个好不好。”

  擅长自我洗脑的沈南彦只觉得他的雾雾果然还是爱他的。可水雾却并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想法,她将黏糊糊的沈南彦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把他往旁边推了推,“谢谢,不过,希望你可以再相信我一点。”

  隔着一面桌子,韩祈的神情显得有些模糊,他一直没有说话,不知是在思考、或是等待什么。

  “韩祈,你愿意答应我吗。”水雾轻声问道。

  她仿佛在问着更加暧昧私密的问题,比如对方愿不愿意当她的男朋友,

  韩祈安静地回望她,沉默的几分钟后,男子轻声道,“可以。”

  ……………………

  经典的德克萨斯扑克,原本该由邮轮上的侍者充当荷官,可整艘邮轮都是数斯企业的财物,所有的服务人员也都是由韩祈家中雇佣的员工。沈南彦捣乱般地叫嚣着不公平,非要将荷官换成其他的人,“所有的荷官都听从你的指挥,你想要他们作弊简直轻而易举。我的雾雾这么可爱,你为了独占她什么事做不出来呀?”

  小小的赌桌旁边,人越聚越多,甚至后面的人开始推推搡搡,想要挤到前排好好看清楚两个人的赌局。

  其他人虽然觉得以韩祈的性格绝对不会这般没品,倒也没有主动帮腔拒绝沈南彦的无礼要求。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也只是坠入深海前的无用挣扎而已。

  没有人认为水雾真得能够赢韩祈,不如说,他们在内心深处都隐隐期待着韩祈会在最后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想要亲眼看见清纯的少女堕入泥沼。

  大抵只除了因为水雾的一句话,便脑残得真的开始无条件信任女生的沈南彦吧。

  他要求由自己来当荷官,几乎是光明正大得向众人显示他要帮水雾作弊。

  这种要求,连韩祈也不可能同意。

  “啧,这里好热闹呀,怎么都没人叫我,让我差点就错过这场好戏了。”谢楼捂着唇,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了一点泪花,姗姗来迟。

  也不知道谢楼一天到晚都在做什么,生活作息仿佛与正常人都不太一样。

  旁边的人不怎么敢靠近他,甚至在看见谢楼后,主动向两旁散开为他让出了一块空无一人的绝佳位置。

  与韩祈和沈南彦不同,谢楼虽然也是学校中知名度极高的学生,可他们能够与前两人正常的相处,却会从心底里惧怕谢楼。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身上似乎天生便有一种阴郁的非人感,能够让普通人依靠第六感下意识地远离,浑身的器官都在排斥叫嚣着眼前的人与自己并非同类。

  谢楼笑眯眯地看向水雾,而他的这幅表情则更加令了解他的同学毛骨悚然,“你们是缺少一个荷官吗,我可以帮忙哦。”

  沈南彦怀疑地看向他,疑神疑鬼他是不是和韩祈一伙的。

  见到沈南彦那副排斥的模样,谢楼露出了一点委屈的神情,“水雾小姐,你认为我会帮助别人欺骗你吗?”

  在水雾的面前,男子的确一直都很乖,甚至在众人面前还礼貌又疏离地管她叫“水雾小姐”,没有令任何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水雾的心不由软了一些,眼眸落在韩祈的身上,“我同意由谢楼来担任荷官,韩祈,你同意吗。”

  韩祈有些隐隐的不悦,可他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眸色永远是冷的,因而这点不悦也没有被任何人发觉,“可以。”

  他简短地回复,仿佛并不介意任何外界的干扰。

  水雾看过一些赌神的电影,但对赌场的规矩还是云里雾里,甚至她还是在开始之前,临场听了沈南彦讲得规则。

  德克萨斯的规则不算难,因为不需要砝码下注,连加注和跟注的环节都省了。只是需要比牌面的大小而已。

  水雾的笨拙本该是很容易令人取笑得,可女子坐在牌桌之前,纤细的身体端坐在有些宽大的椅子中,视觉上便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有种乖乖女甜甜地咬着棒棒糖,撕开伪装后内在其实藏着一个邪恶又高傲的魔女的错觉。

  不知谢楼是否也联想到了这里,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葡萄硬糖,撕开包装袋,塞到了女孩子的唇瓣中。

  水雾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解得看向他,男子则弯起眼眸,对她笑了笑,“甜吗?”

  甜倒是甜的,水雾将糖含到右脸颊的位置,没有回答,等待着谢楼给她发牌。

  站在一旁的沈南彦蹙紧眉,他俯身,将女孩子的脸颊抬了起来。鼓起一边腮帮的水雾看起来实在可爱的过分,却被沈南彦毫不留情地探出手指,从她的唇缝挤进去,探到女生湿软的口腔之中,将那颗糖扣了出来。

  透明的津液黏在糖果上,水雾的眼睫沾上了一点水汽,茫然地看着沈南彦,不知道他突然在发什么疯。

  沈南彦却一脸严肃,用告诫的语气对没有戒备心的女生说道,“雾雾,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糖。那些糖都是些三无产品,没准还加了什么能够上。瘾的物质,让你吃了就离不开,好借机掌控你去做一些糟糕的事情。”

  沈南彦仿佛将水雾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然后一点都不嫌弃得把那颗糖含入了自己的嘴中。迎着女生微微错愕的视线,沈南彦还一本正经,“没事,我不怕有毒。

  沈南彦神情自若地仰起头,却没发现赌桌上的气压莫名地降低了几个度。一时幽怨冷冽的视线仿佛刮骨刀一般往他的身上飘,像是要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口子。

  牌被荷官用力地按在桌面上,递到水雾的方向,谢楼冰冷地看着沈南彦,“那颗是毒药,别吃死你。”

  沈南彦的脸绿了一瞬,又不舍得将糖吐出来,侥幸又怀疑得在心里想,谢楼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这种蠢事吧?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哼,他就是喜欢雾雾,要在他这个原配面前给他的老婆献殷勤,怎么可能下毒?

  人怎么能舌忝狗成这样,围观群众只觉得又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此时倒是终于在心里确定了,漂亮学妹才是两个人关系的主导者,她玩沈南彦这个傻子不得跟玩狗似的。

  两张底牌发到了水雾的手中。

  她掀开看了一眼,唇瓣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安静地放下了牌。

  水雾是一个演员。

  或许没有优秀到影后的地步,至少镇定自若,她还是能够表演出来。

  此时神色没有任何端倪的女孩子,倒是令牌局之上的人感觉到了些许的意外。

第49章 邮轮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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