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5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女子背对着门,站在遗像与牌位前,身影有些孤独,她伸出手,指尖似乎点在人像的眼角。

  其实水雾也不是故意要做出这种姿态,她只是微微有些出神,裴衍翎和裴榆真的长得很像,最大的区别是气质不同,当然发型也稍微能看出差异。

  裴榆更加沉静些,给人的感觉很正经,像是一天能够参加好几场会议的总裁。裴衍翎则看起来很不正经,头发茬硬硬的,眼眸的弧度锋锐的能杀人。

  而刚刚她看着这张照片才发觉,还有一点更明显的区别,裴榆的眼角,长着一颗痣。裴衍翎没有。

  她的手腕突然被一只伸过来的大手捏住,整个人的身体都被翻转过去,腰肢被压在了矮台上,桌子上的相片晃了晃,摔落了下去,玻璃粉碎四散,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水雾的眼眸瞪圆了,惊慌的看着不知何时贴近,站在她身后的人,像是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行为,满眼都是意料外的无措。

  裴衍翎低下。身子,仿佛暗处捕猎的豹子,咬着猎物的脖颈,面露嘲弄,“嫂嫂,在我面前,就不必露出这样一副给我哥守贞的模样了吧。”

  水雾实在吓了一跳,细弱的手指扣住了桌沿,脸颊浮上气恼的粉霞,“裴衍翎,你注意些与我说话的分寸。”

  失去了丈夫的小寡妇,色厉内荏的训斥着越界的小叔子。

  裴衍翎唇角的那抹轻佻的笑淡去,神色冷了下来,看着与裴榆便显得像了起来。

  “这就要与我划清界限了,嫂嫂,与我合谋一起杀了我哥还没过去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男子冰凉的指尖沿着水雾的脸颊一寸寸轻轻划下去,抵在唇角,压了下去。

  水雾瞳孔地震,一瞬间接受到这个炸裂的消息,腿又软的像是面条。

  她那个死去的,又回来与她同居的丈夫,是她亲手谋杀的?还是和他的弟弟一起合谋的?

  她真的能够活够九天吗?

第6章 兄嫂我可是不近女色的处男。

  “嫂嫂怎么这样一副惊讶的表情,难不成是忘了自己都做过什么了。”裴衍翎轻飘飘的说道,他的嗓音天然的低哑,像是摩擦过重金属的表面,刺人又尖锐。

  他原本对水雾不怎么在意,记忆中的只有一个恶毒而愚蠢的形象,似乎是不满意于商业联姻,于是被他稍微诱导哄骗了几句,就傻乎乎的以为能够分到遗产,与他合谋,下手给裴榆的酒杯里投了毒。

  实际上裴榆那样凉薄又精明的人,早就已经在婚前做了财产公证,遗嘱中也绝不会有她的名字。裴榆死了,她就什么都得不到,哦,除了那栋写了她名字的婚房。

  但她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裴衍翎的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摩挲,像是习惯平时玩指尖陀螺,手闲不住,指腹下的触感过分的柔软,像是碾压着花瓣,揉一揉,还能揉出水来。

  水雾红着脸,想要向旁边躲一下,可她又很害怕。面前的人是个真正的杀人犯,她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他,他就会把她一起杀了。

  “我,我只是有点怕,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你可以放开我吗。”女子的眼睫快要颤成断翅的蝶,被他捏在掌心中的手腕发着抖,她在怕他,很明显。

  裴衍翎挑眉,升起一丝兴味,她好像学聪明了一点,知道该怕他,怕他杀人灭口。但还是不太聪明,真的聪明人,应该知道在他的面前掩饰这份畏惧。

  她的唇要说话,于是一张一合,露出一点齿尖,和软红的舌,被保护在贝齿中,本来该很安全,轻易不会被人碰到。偏偏现在裴衍翎的手指压在她的唇角,也许是威胁,压的有些重,她的唇一张,指尖便陷进去,被那一小截湿润的舌碰了一下,像是小动物,无辜极了,不小心的tian了一下,又像是蓄意的勾引。

  勾引他。因为她的丈夫死了,怕他杀了她,索性引诱他,以为他也会像是葬礼上的那些蠢货一样对她神魂颠倒,从他这里拿到更多的钱财。

  水雾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一定会骂他,呸呸呸,什么自信男人,她的存款足够自己生活,现实中有的是人抢着向她捧来高奢珠宝、房产跑车,她都懒得看一眼。

  哪里轮得到一个惊悚恐怖副本里的npc。

  可惜她听不到心声,也不敢对裴衍翎甩脸色。

  她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人,被人揉着唇,碰到舌尖,也只能强忍着不开心和委屈。

  裴衍翎却眼眸深沉,没有说话,指腹的力度更重了一些。

  “这,这里是你哥的灵堂……”水雾眼眶里包着泪,又羞又耻。

  裴衍翎想起,一开始两个人相互利用的时候,的确掺杂了一些暧昧不清的手段,奸。夫yin妇,这大抵就是两个人的关系。

  裴榆拥有的一切,现在都是属于他的,包括他的遗孀,也同样是他应该继承的遗产。

  “砰——”

  一声闷响响起,裴榆的牌位不知被谁不经意碰倒在了地面上,令裴衍翎回过了神。

  他垂眸,满不在乎的抬起脚,球鞋碾压在写着裴榆名字的牌位上,宣泄着不知由何而生的恨意。

  对死人撒了气,裴衍翎终于对他的这个小嫂嫂多了几分耐心,他收回手,眸中带着邪气,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女子战战兢兢,仿佛被掐住了后颈的兔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变态。

  “裴榆已经死了,别说是灵堂,就算是在他的棺材旁,我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裴衍翎在自己的同谋面前毫不掩饰那份恶劣,“小嫂嫂难不成xp是喜欢死人吗,这么在意他?”

  水雾手指紧绷,脸色发白,很想说裴榆也许是死了,但他的诡魂很明显又再次回来了。裴衍翎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不害怕,她还不敢在这里和裴衍翎通jian,谁知道裴榆有没有附身在哪里偷偷盯着两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想到这里时,她只感觉一阵阴风从自己的颈后吹过,室内的光线似乎都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你别这样,他到底是你哥哥,你该尊重他一些。”水雾十分识相的给裴榆说着好话,只希望他若是真的听得见,能够冤有头债有主,先去把裴衍翎这个罪魁祸首杀了,别来折磨她了。

  她看着地上被染上了灰尘的牌位,心中一时心虚的蹲下。身,想要捡起木牌,擦干净上面裴衍翎踩出的脏污。

  探出的手被握住,裴衍翎像是一只大型犬,肌肉被皮夹克勒紧,大腿因为下蹲的动作而将黑色牛仔裤绷出隆起的轮廓线条。男子暴虐的眼眸死死盯着水雾,显然被她的言语和行为弄生气了,轻而易举将她按在桌角,“嫂嫂这幅模样是给谁看的,人死了以后,你才发现你爱上他了吗。”

  这个副本的任何一个人似乎都能够轻而易举杀死她,水雾怎么敢惹恼他,被小叔子这样冒犯着,都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尽力安抚他,“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我不喜欢他的,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裴衍翎眼中猩红的戾气顿了下,想听听她能撒出什么谎来。

  “因为裴榆他,死的时候应该很难过吧,听说,怨气太深,无法解脱的人,会在第七日的时候重新回到人间。”水雾颤颤巍巍的,指尖轻轻攥住了裴衍翎的衣袖,“所以,还是不要做类似这样的事,若是他的诡魂因此寻回来,伤害你,我会担心的。”

  裴衍翎的舌尖轻轻抵了下腮肉,有些好笑,“你还信这世界上有诡?”

  小孩子吗,下毒的时候毫不犹豫,现在倒是开始怕诡了?

  水雾点点头,不是她相信有诡,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有诡,他甚至昨天晚上还在她家里,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裴榆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找裴衍翎去吓他,就只知道欺负她。

  怯生生的女子眸光真诚的看着他,看起来不像说谎,这样天真,倒是显出了几分可爱来。

  “怎么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嫂嫂呢。”裴衍翎放浪的说道,站起身,对她伸出手,“来,我拉你起来。”

  水雾咬着唇,眼眸还在往地上的牌位看,整个人却已经被没有耐心的裴衍翎用力拽了起来,她脚下不稳,身子便直直撞进了裴衍翎硬邦邦的怀中。

  “唔。”细弱的痛吟从女子的唇中溢出,像是猫叫。

  裴衍翎嗤笑,“小嫂嫂是在对我投怀送抱?”

  男子低头,也不去扶她,看着倒在他胸前的人,“我可是不近女色的处男,结过婚的女人,我是不愿意碰的。”

  水雾脸颊红彤彤的,又气又恼,站直后便将人推开,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也忘记了去捡起地上的牌位,气鼓鼓的便往外走。

  裴衍翎站在原地,轻声笑了一下,揉了揉胸口,心里暗想她脑袋还挺硬,随后抬起腿,将地上的牌位彻底踩断成了两截。

  人都死了,变成诡之后也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他难道还会怕他吗。

  ————————————

  水雾快步离开了私人墓地,回头看到裴衍翎并没有追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她又用软件叫了辆车,回到了别墅。

  她没有注意到,驾驶位的司机和之前送她到墓园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四肢显得有些不协调,像是润滑油不够,零件生了锈的机械人偶。

  一路无言。

  水雾走到别墅门口时,天空像是被深墨色的染汁迅速涂抹了一遍,不过走了一步,便浓黑的要看不清眼前的景色。

  这个副本内的时间流速明显不太正常,明明她去墓园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的上午,即便葬礼仪式花费了许多时间,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天黑了。

  水雾小跑了几步,打开了指纹锁的门,明明是最危险的别墅,却因为亮着暖黄色的灯,反而像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她关上门,脊背靠在门板上,胸膛微微起伏,还没等她缓过神,身前便传来声音,“你回来了。”

  水雾一惊,抬起眸,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来。

  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男子踩着家居拖鞋,站在客厅的中间。

  眼角有一颗痣。

  不是瞬移,是那只对她纠缠不休的诡。

  水雾差一点就想要哭出来了,哆哆嗦嗦,试探了几次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老,老公,你在家呀。”

  裴榆向她走过来,身上的气息冰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心情高不高兴。

  她向后躲,踮起脚,却退无可退,最终,男人走到她身前,抬起手,没有轻重的抚摸在她的脸颊上,尤其在她的唇上用力碾了碾,“在外面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带回家,水雾,你还记得,你是已婚女士,我的妻子吗。”

  我看你才是这个家里最大的脏东西。

  水雾心里骂着,但嘴上不敢说,那点小心思全都显露在了脸上,樱红的小嘴还要哄人,“没有呀,没碰到脏东西,不信你检查一下,很干净的。”

第7章 兄嫂“我不会做饭,裴榆,我饿。”……

  裴榆的唇僵硬的勾起,他娶到的妻子虚伪又可恨,漂亮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还水性杨花,和其他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他真的想要扒开她的这张嘴,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糜烂的果实,让她嘴巴又甜又毒。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哪怕被他按在门上,捏着嘴唇检查,也合情合理,没有关系。

  她很乖,乌溜溜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也不挣扎,任由人将她看清楚,“是不是很干净。”

  她模模糊糊的说着,齿尖轻轻咬着人的手指。

  水雾觉得自己很聪明,某些怪谈志异中,诡并不知道自己死去了,反而以为自己仍旧是活人,才会若无其事的重新回到家里,维持着正常人的活动。而只有当人揭开真相,告诉他已经死去的事实时,诡才会失去理智,开始肆无忌惮的杀人。

  她不能让裴榆发现他死了,她得瞒着他,还把他当普通的丈夫看待。

  裴榆终于抽回手,那份隐忍的怒意消散了一些。

  “咕。”仿佛是为了给她解围一般,在这个尴尬的场合,水雾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点声音。

  她才想起来,从进入副本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吃过东西。人类是不能不吃东西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裴榆也听到了女子小腹里的声音。

  活人和死人之间的界限分明,区别很明显。

  裴榆早已不再需要进食,他的食物变成了阴气与人类的血肉。而今日,在他吞噬掉了一个司机之后,便已经不再感觉到烧灼的饿意了。

  水雾捂着小腹,有些害怕裴榆的眼神,“你吃饭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

  明明是她饿了,却拐弯抹角的问他。

  “不饿。”裴榆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向客厅里走去。

  似乎是打算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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