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59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水雾甚至突然觉得,好像三个月的时间也并不是那样难捱,就当做在人迹罕至的山里野游了。

  她好像不自觉得对余柯更加依赖了些。

  男子又出去了两趟,第二趟回来的时候,他搬来了一大桶矿泉水,对水雾说,她可以用这个水擦身体。

  水雾其实早就已经忍不了脏了,只是她一直没好意思说,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还计较这个有些矫情,此时几乎立刻便着急得想要用毛巾沾着水将自己浑身上下擦一遍。

  是余柯制止了她,又用很简朴的方法将水烧热,才走出厂房,让她一个人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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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又变成了白白净净的好孩子,余柯则没有那么讲究,他在河里随便洗了一下,确定身上不臭后就行了。

  明明没有用沐浴露,女生的身上也好像香香的,像是从血肉中浸出来的香,想来连肌肤可能都是甜的,像是一块没有什么戒备心,却引人觊觎的小蛋糕。

  余柯没有睡,他的眸子在黑夜里很亮,乡下为了省电夜里便不会点灯,以至于他的视力很好,像是山野里的狼。他看着怀中的女生,她真的很漂亮,每年学校的校花排行榜上总是第一名,性格好,学习也好,只是身世有些令人怜惜,却从来不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谁都很喜欢她。

  余柯也喜欢,她像是天空中的月亮,而他是地里的泥,月亮原本不会掉入泥里。

  余柯很怕吓到水雾,白日时总是适当得保持着距离,话也不多,任劳任怨。也许是身下的床垫比较柔软,水雾总是带着些哀愁的眉宇终于舒展开,唇角也带上了一点清浅的笑意。

  余柯还是不敢碰她,吻她,他总觉得自己不配,怕他会弄脏了她。可此刻,只有在夜里,女朋友怕冷的时候,才会主动靠近他这个卑贱的人。

  余柯低下头,他好像变成了一个罪犯、小偷,小心翼翼地垂眸,就怕被人发现。他偷偷亲了亲水雾的指尖,男生的脸颊一瞬间充血,激动得心脏怦怦乱跳,他很怕水雾会听到他胸腔内心脏跳动的声响,怕她会突然醒来,发现了他做得低贱的事情,然后想要离开他。

  可余柯明知道自己应该停止,却仍旧贪婪得不肯移开唇瓣,甚至他还过分地张开唇,将女子的指尖含在了嘴里。

  是和他想象中一样的甜,余柯只听人说过蛋糕的味道,能够让人幸福得好像在天堂之中。余柯觉得,女朋友的味道和蛋糕的味道应该是一样的,不,肯定比蛋糕还要甜。

  他忍不住探出舌。尖,像是贪婪的狗一般tian着她,怎么都吃不够。

  在余柯忍不住想要将女子的手指含得更深,再好好尝一尝味道时,睡梦中的水雾不舒服得嘤咛了一声。她只觉得,好像有一只坏狗在tian着她的手,明明狗粮就在一边,她又不是食物,水雾想要抽回手指,指腹却不经意间划到了狗狗尖锐的牙齿。

  她好委屈,伸出手打了坏狗一巴掌,才缩回手又睡熟了。余柯傻愣愣得顶着几乎看不到的巴掌印,整个人激动得身体轻轻颤抖,他是克父克母的遗腹子,父亲在工厂中因操作不当去世,母亲难产,他被抱出来的时候浑身青紫,被养在亲戚家,被一口口剩饭喂大了。

  余柯没少挨打,也习惯了,可不知为何,水雾打他的时候,感觉却不太一样。非要让他说,他又说不清楚有哪里不一样,只是被他含得湿润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便令他忍不住呼吸急促。

  想让女朋友再打他一下。余柯低着头,他好像一点都不困,神采奕奕的,又要去叼女孩子的手,想要再亲一亲,然后让她再打打他。

  水雾被弄得睡觉都睡不踏实,终于迷糊地睁开眼眸,委屈得眼尾通红,“你干嘛呀。”

  她娇娇地说道,像是撒娇,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又踢了他一下,才转过身重新闭上眼眸。

  余柯脸颊绯红,手脚僵硬,再不敢动了,女生的脊背很单薄,腰肢细窄的一截,柔软的臀部贴着他,让余柯又罪恶又控制不住得轻轻握住了她的腰。然后在几分钟之后,狼狈地起身,离开了厂房,来到了旁边的河里,跳进去洗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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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醒来时已经忘记了昨日的梦,她仍旧对余柯很信任,在这种环境中,几乎变成了有些危险的依赖。

  她甚至开始愿意让余柯帮她洗头发,她的头发很多,又长,乌黑顺滑,像是最好的绸缎。

  但也很难洗,余柯已经从其他地方拿来了洗发液,搓在自己的掌心中,小心地覆盖在女子的头发上。

  水雾偶尔抱怨,说疼,让他轻一点,让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的余柯身体紧绷,只能喃喃应是。

  他穷,衣品又不好,还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留着遮挡住眼睛的长头发,显得气质阴森森的,身上有时还总带着些血腥味,身旁的女同学都不怎么愿意接近他。

  亲戚家的小孩子不喜欢他,总愿意挑拨离间欺负他。余柯的长相随了母亲,因是男子而显得有些阴柔,其实是会讨得女子欢心的样貌,只是在其他人看来,却像是一个犹如鬼魅的祸端,而他的眼眸却是阴鸷的,带着野性,像是养不熟的狼。比他年长的孩子不喜欢他那张脸,围在一起欺负打骂他,又对家长告状是他先挑事,久而久之,余柯便习惯了低头,将脸埋起来,不与任何人交流。

  余柯拿着干净的毛巾,轻柔地裹着水雾的长发,她被他养得很好,虽然是在这样简陋的厂房里,却像是一颗漂亮莹润的珍珠。余柯觉得她身上哪一处都很好看,头发好看,眼睛好看,甚至连脚趾都是好看的。

  余柯的胆子可能便是这样一点点被练出来的。在水雾看不到的位置,他轻轻咬住了女子没有感觉的乌发,贪婪得tian一tian,长裤又紧绷得令他发疼,让他认清他是一个怎样恶心的变态。

  余柯突然觉得,曾经那些人骂他的话或许是真的,他真的是一个贱。种。

  没有吹风机,余柯必须擦许久,水雾才不会在第二天头疼。女生有些累得轻轻靠在男子的肩膀上,像是没骨头一般,坐一会儿都觉得腰肢酸软,“好没好呀,你好慢呀。”

  她理所当然地抱怨,并不觉得让余柯这么伺候她有什么不对。

  而余柯则是一直都格外好脾气,闻言只是低声说道,“快了。”便加快速度,带着茧子的手掌隔着毛巾轻轻地揉她的脑袋,让水雾忍不住眯起眼睛,差一点就像是猫咪一般打起咕噜。

  擦发时,男子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了女生的耳尖,她便受惊一般缩了缩脖子,有些恼怒,却知道余柯也不是故意的,于是没有说话。

  不自知的纵容愈发令余柯变得胆大,男子的指腹三番五次地擦过女生的耳尖,直到她忍不住软绵绵得从唇瓣中轻。喘了一声后,才止住了动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水雾咬着唇,觉得有些害羞,她的耳尖太过敏感,明明人家只是帮她擦头发,她怎么能够被碰一碰便身体发颤呢。

  她当然看不到,身后的男子眸色深深,狼犬一般的眼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中。他缓缓低下头,唇代替了手指,轻轻贴在女子的耳尖上,似乎因为刚刚叫出了声,这一次哪怕她的耳朵都红透了,也仍旧自己绞着手指忍耐着。

  好乖。

  余柯忍不住在心中想,学校中的其他人恐怕怎样也想不到,清纯高贵的校花会被他这种肮脏的人抱在怀中,又这般放肆得玷。污她。

  余柯一点点啄吻着,沿着小巧的耳朵轮廓,一直轻轻碰到了耳尖。

  虽然擦头发偶尔碰到耳朵很正常,可这也碰得太多了。水雾双腿并紧,合拢地弯折在胸前,整个人都靠在余柯的怀中,躲都没有地方躲,泪眼朦胧得忍耐着,直到男子拿开了毛巾才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

  “我去倒水。”身后的男子说道,却一连离开了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得,身体也带着寒气。

  ………………

  水雾在那之后也曾经打开过几次手机,可网络一直没有连通上,让她根本无法得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余柯每天都会离开一会儿,然后回来时便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物品和食物。

  水雾并不在意他都去了哪里,也不在意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游戏机里的游戏虽然排解了一些无聊,可她还是慢慢得会想余柯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某一日,当余柯打开门时,便见到了蹲在门口等待的水雾。

  在余柯离开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主动出去,乖巧得过分,因为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办法对抗丧尸,于是安心地待在这个被人为建造的巢穴之中。

  她甚至从来没有发现余柯走的时候都会从外面锁上门,令她无处可逃。

  女孩子蹲在墙角玩着游戏机,阳光落在她的脸颊上,令她有些不适地遮住了眼眸。她真的很白,像是一个瓷娃娃,精致漂亮得犹如人工雕琢而成的造物。

  余柯的心脏好像一瞬间柔软了下来,他分不清自己的情绪,但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就这样与她待在一起一辈子。

  外面的人类都在哀嚎,在末日之中挣扎痛苦,可唯独余柯却仿佛如鱼得水,他如此适应,甚至好像在喜爱着这样的生活。

  余柯弯下腰,将水雾抱了起来,让她坐回到床垫上,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发绳和发夹。

  女生的头发被养得很好,只是这段时间只能够披散下来,余柯见过学校里的女同学,她们的发型都很精致,戴着各种亮晶晶的发饰。

  余柯的审美不算太好,手指也笨拙。水雾倒是不太在意,做明星拍戏走红毯的时候,她什么首饰也都佩戴过了,她好像也并没有多渴望这些东西,倒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会那样贪心无餍得想要拥有。否则,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她可能便会被一些男人、女人用这些东西拐到另一条路上了。

  余柯帮她扎了个双马尾,又将发夹戴在了她的头发上,水雾弯着眼眸,也很给面子地转身说道,“好看吗?”

  余柯脸颊泛起了浅红,他点了点头,“好看。”

  水雾觉得他这幅模样实在有些笨,便忍不住笑,捏住他的脸颊,“不是你巴巴得找了这些东西要给我戴上,就会说这两个字?”

  被女子触碰过的脸颊很烫,而余柯不止脸烫,胸膛也烫,甚至不可言明的位置也发烫。

  看着水雾还在单纯得对他笑的模样,余柯终于无法忍耐,有些粗鲁地握住了她的腰,用力吻了上去,舌探入女生没有防备的口腔,将她从里到外都深深吻了彻底。

第60章 末日“那你听不听话呀。”

  男生一直以来都很礼貌,像是一个忠诚的仆人,水雾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将她扑倒,仿佛一向乖顺的狗有一天袭击了主人。

  她被亲得咽不下,水渍沿着唇角淌下来,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点点流下去。水雾的脊背抵在身后柔软的床垫上,仿佛陷入其中的小鸟,努力扑腾着翅膀,却被人类轻而易举地关入了笼子之中。

  余柯的力气实在很大,那双能够砍断丧尸脖子的手此时掐住了她的腰,他像是无师自通,舌。尖搅着她,贪婪得汲取着她嘴巴中的甜水。女孩子很爱干净,余柯为她寻来了水蜜桃味道的牙膏,她每天都会将牙齿洗得白白的,现在尝起来也像是鲜嫩的桃子,便宜了卑劣而粗鲁的男生。

  “不许,不许亲了……”水雾推着他,可余柯仿佛听不到,在这一刻又变得不再听话了,好像要将女子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余柯不说话,只知道更深得吻她,偶尔在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好像正在亲着她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兽。水雾挣脱不开,只好小声地说道,“慢一点呀。”

  只要不抗拒他,不让他离开,余柯总会答应水雾的要求,他放缓了贪婪的速度,温柔得一点点tian着她舌。尖,像是又变成漫长的折磨。(只是亲吻)

  “呜呜……”水雾被亲得又难受,又有些逐渐生起的舒。服,本来打着他肩膀的小拳头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揪住余柯的衣服。

  ……………………

  分不清过了多久之后,第一次和女生接吻的人才终于肯恋恋不舍地放开水雾。只是在看清女生的模样之后,余柯的神情便忍不住变得慌乱了起来,仿佛连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

  “雾,雾雾,是我亲疼了吗,对不起,我……”余柯用带着茧子的粗粝手指小心地抹去了女子眼角的泪,可看着女生粉腮红唇,乌眸中笼着一层朦胧雾气的模样,他的身体里却仿佛又升起了一种罪孽的、截然不同的暴虐念头。

  水雾有些失神,唇瓣微微张开着,像是刚刚被人亲得太用力,一时合不拢嘴一般,隐隐能够看到里面藏着的红润的小舌。

  余柯的心脏怦怦乱跳着,只觉得女生怎么能够这样好看,像是小仙女。他在田间的时候听人讲过神话故事,织女下凡间洗澡的时候,被凡人偷了衣服,凡人便能够将仙女囚。禁在自己的身旁,余柯大脑发昏地想,他好像也正在做着同样无耻的事情。

  余柯从外面给水雾带来了两块小蛋糕,从前在余柯的想象中,生日蛋糕就是这世间最尊贵美味的食物了。因为它只能够每年吃一次,而余柯是永远不配拥有的,其他堂兄弟的生日也不会允许他吃上一口蛋糕。

  水雾被他亲得有些生气,女生冷着脸颊,坐在一旁不愿意与他交流,发着小脾气。余柯便如同哈巴狗一般继续凑过去,双手捧着草莓蛋糕,求她吃一口。

  水雾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哄好的类型,但末日里显然吃不到什么好东西,闻着蛋糕香甜的味道,她抿了抿唇,还是顺着这个台阶走了下来,“你下次,不许吻那么久,也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吻我。”

  余柯的耳根泛红,闻言不由有些愧疚,“对不起,因为你那个样子,太可爱了,我没有忍住。”

  余柯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依靠自己考上了大学,申请了助学基金,一边打工,一边努力读书。村里的人都说他是个灾星、祸端,以后长大肯定会管不住自己犯罪,成为小偷或者杀。人犯。

  余柯通过努力证明了他能够有自制力,可在遇到水雾后,他总会生起自我怀疑,也许,亲戚们曾经对他的评价都是真的。因为当水雾想要推开他,让他停下来时,他真的变得管不住自己,只想更深地吻她,根本无法让自己停下来。

  水雾被男生的话说得脸颊泛红,什么呀,说得好像是她看起来很容易让人想要亲吻一样。

  水雾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那你听不听话呀。”

  余柯的头脑发晕,只觉得胸腔好像被一种饱胀的情绪充满了,就差跪在女生的面前了,“听话的,我听话的。”

  “那你以后如果想要亲我,必须要向我打申请,而且一次最多只能够吻十分钟。”水雾讲着条件,要与男子约法三章。

  余柯点点头,又将草莓蛋糕递到女生的唇边,期待地看着她,“你尝一尝,甜不甜。”

  一股酸涩的味道弥漫在舌尖,蛋糕已经过期坏了。水雾早该想到的,她将蛋糕推到一旁,轻呕了几声,眼泪便从眸中掉落了下来。

  余柯有些无措,以为是她还在生他的气,“不好吃吗?”

  他自己尝了一口,蛋糕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甜,余柯有些迷茫,不明白被村里的孩子期待喜欢的蛋糕为何会是这样的味道。

  “别吃了。”水雾握住余柯的手臂,不经意将蛋糕打翻在地,在男生有些小心迷茫的视线中轻声说道,“已经坏掉了。”

  她抱着自己的小腿,有些消瘦的小脸抵在膝盖上,突然感觉委屈。

  余柯在旁边收拾好了地上脏掉的蛋糕残渣,才终于重新走过来,单膝跪在她身前,“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太笨了。”

  水雾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可余柯却仍旧有些忐忑不安,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为她建造一个舒适的巢穴,能够让她吃饱穿暖,可他却渐渐觉得,他做得远远不够。女孩子的手臂、大腿都变得更瘦了一些,她的生活还有许多不方便,她也并不开心。

  余柯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才能够讨好她,他太过笨拙,只会呆笨地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去寻来拿给你。”

  水雾摇了摇头,她将毛绒绒的脑袋抵在男生的胸口,“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也别去太远太危险的地方了。”

  她好像只想要他平安回来。

  余柯感觉到很幸福,可不知为何,幸福仿佛都伴随着惶恐,他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幸福,又怕这份幸福会像是手中的沙一般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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