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60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夜里下了雨,雨滴落在厂房的铁皮上,砸出让人心烦的声响。有雨渗进来,天气很冷,余柯将女生的脚捂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心里有些焦灼。这里的环境还是太差了,余柯开始考虑带她离开,去更温暖、更好的居住地。

  但首先,他要找到一辆车,还要搜集到足够的油和食物。

  水雾的唇瓣有些失水,干枯得失去了血色,她不像是余柯一般身体健壮,免疫力极高,即便裹在被子中,她还是冷得打哆嗦。雨的声音吵闹,让她睡不着,余柯捂暖了她的脚,又将女生搂抱在了怀中,她微微睁开眼眸,眸中含着湿气,“雨声太大了。”

  余柯抬起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轻声问道,“这样呢?”

  好了一点,男子的掌心热热的,世界变得安静了一些,水雾静静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能够令两个人都认真地看清彼此的模样。他的容貌是好看的,只是从来不曾保养,皮肤显得很粗糙,她探出手,摸了摸男子眼角擦伤的痕迹。

  余柯躲了躲,解释道,“是不小心摔得,不是被丧尸挠伤得。”

  女生的眼眸很清澈,干净又明亮,余柯渐渐感觉他的脸颊好像开始发烫,他的视线由她的眼眸,游移到小巧的鼻尖,有些干涩的唇瓣。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余柯忍不住小声问道。

  水雾眨眨眼,像是没有听懂。余柯的双手也好像发起热,激动又紧张得颤抖,他捂着她的耳朵,她听不见他说话。余柯向前探了探,轻轻碰了一下女生的唇瓣,继续问道,“这样,可以吻你吗。”

  他很听话,知道要提前征求她的同意。水雾有些羞赧得红了脸颊,很轻地点了点头。

  女子的唇很柔软,余柯第一次吃蛋糕,便是一个不算愉悦的经历,可他觉得,那样其实也没关系,因为女朋友的唇一定要比蛋糕更甜。

  他这一次终于没有狼吞虎咽,将她有些干涩的唇一点点润湿,含着她,生涩得试探着能够让她舒。服的地方。这一次,水雾没有太抗拒了,她从唇边溢出些让人心怜的声音,让余柯的动作忍不住更加温柔。

  喜欢一个人,原来能够到达这种程度,想要将她融入到体内,让她变成他可以揣在怀里的宝宝,哪怕离得这样近,都觉得不够满足。余柯终于退出了她的唇瓣,但他并不是吻够了,而是想要再亲一亲其他地方,转而用唇。舌抚慰女生冰凉的脸颊。

  她觉得有些痒,浅浅的吻落在脖颈,好像将她当做了一颗糖块,恋恋不舍得一点点含。吮。

  她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困意,冰凉的手脚也暖了过来,水雾揪住了男子的发丝,很柔软,缠绕在指根,“余柯,好了,不要亲了。”

  余柯似是变成了小狗,搂着她喘。息,急迫,却又找不到方向一般茫然,“雾雾,我难受。”(只是拥抱)

  水雾害羞地缩起指尖,偏过头,“你忍一忍。”

  余柯便像是小狗一般呜咽,没有章法地求她,“求求了,帮帮我吧。”(改好几遍了,什么描写都删了,说话而已?)

  少年人疼得厉害,泪水不知不觉渗入黏在脸颊上的碎发中,小心地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指尖,“雾雾,救救我。”(只是亲手指和说话)

  他希望女生能够大发慈悲,将他从烈火中拯救出来。

  余柯不自觉得弓着腰,像是发了烧,吐息很热,呼吸也变得急促。水雾说不清她是心软了,还是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便任由余柯拉着她的手,带她一寸寸触碰过脸颊,脖颈……(脖子以上)

  后来她才感觉到害怕,想要缩回手,却被男子的掌心一起握住。(牵手)

  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她害羞得厉害,像是做了错事。外面的雨声仍旧激烈,一下又一下撞在窗户的玻璃上,水雾的手指变得热热的,并不是疼,只是很奇怪,她后知后觉觉得脏,忍不住带着哭腔问他有没有洗过澡。

  余柯咬着唇,模样青涩,女子皮肤太过娇嫩,平时稍微磕碰到什么便会红了一片,他已经竭尽小心,不让她碰到任何尖锐的物品,此时却像是自己主动犯了错。他连忙说自己天天都有洗澡,又有些羞愧,小声说“对不起”。

  水雾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不是故意得,只是觉得心慌。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她坐起身,眼尾红红的,窗外的雨渐渐停歇,浓厚的乌云散开,在稀薄的月色下,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不由哭了鼻子。

  余柯无措地跪在她的面前,慌乱地道歉,最终握住她的手腕,傻子一般低头将女子的手指含在了唇里。(只是亲手指)

  水雾惊讶地看他,不知道说什么,抽出手,觉得他的行为简直有些变态,“你怎么能……快点吐出来呀。”(只是亲手指描写)

  余柯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想帮女生清理干净,他打了水,浸湿毛巾,又帮她擦干净脸颊、脖颈和手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脏了。”(没有其他描写,擦脸、脖子和手)

  水雾有些不好意思,她跪坐在床垫上,腿根并紧,“那你记得把自己也洗干净。”

  余柯点点头,水雾重新躺回被子中,等她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男子才带着一身的水汽钻进来,对她说他已经干净了。(洗澡)

  水雾朦胧地点点头,这才允许男生重新抱住她。(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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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余柯离开的时间有些久,水雾坐在床垫上看着一本男生给她带回来的书。

  门外突然传来铁链被打开的声响,她睁开眼眸望过去,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厂房的门被推开,逆着光,身形高大的男子缓慢地走进来,在水雾起身想要迎过去时,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带着暴戾之色,刀刻斧凿般的面容。

  秦钰霖身上黑色的作战服几乎被血液尽数浸湿,他是国外的雇佣兵,丧尸爆发时正好待在人口密集的区域,命大才能够逃离到这里。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可能下一刻便会陷入长久的失去意识的昏迷,秦钰霖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封闭场地才能够安心倒下。

  寻到这个厂房,大抵便是属于秦钰霖的幸运。这附近的丧尸似乎都被清理过了,他还看到厂房外被布下了一些陷阱,显然,这里是有主之地。

  可那又如何,秦钰霖有些淡漠地想到,若是主人愿意救他,他自然会认下这份人情,可他若是不愿……这场基因病毒几乎让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都变为了丧尸,法律早已崩塌,丛林世界中弱肉强食才是规则,秦钰霖不介意以理服人。

  看到厂房外挂着的锁链时,秦钰霖本以为主人不在家。做雇佣兵的,总有那么两三种谋生的手段,更何况,在这个末日里,秦钰霖还得到了一些其他的、天赐般的新能力。

  秦钰霖打开了门,可他没有想到,原来在这种秩序崩坏的时期,还有人“金屋藏娇”,在偏僻无人的地方,私自藏了一个漂亮的娇娇。

  女生显然被人精心照料得很好,秦钰霖怀疑,末日来临之后,她可能根本就没有出过这个厂房,露在外面的小脸格外白净,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床垫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像是听话的好学生。

  秦钰霖的舌尖顶了一下下颚,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有一些微妙的,像是罪恶感,又仿佛兴奋感。她长得很好看,秦钰霖从前从来没有见过像是她一般,一眼看过去就像是生在金窝窝里,天生就适合被人疼宠,连走路都得让人抱着,鞋底都要永远干干净净的千金大小姐。

  被藏在破旧厂房中的矜贵女生,反差感让秦钰霖忍不住在心里生起了一些肮脏的幻想。那个将她关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哄骗她外面是游走着丧尸的地狱,说她的父母都已经死了,让她只能够依赖他,听他的话。末日前捧着金银珠宝恐怕也得不到她一个微笑的女生,现在可能被随便一口食物就哄得愿意被男人亲一亲,被欺负得疼得哭出来,还要谢谢对方愿意养着她。

  啊,这也太糟糕了。秦钰霖都忍不住想要替天行道,帮她杀了那个囚。禁她的男人了。只是看着女生那副细皮嫩肉的模样,若是真的杀了她的饲养者,恐怕她也很快便会成了丧尸的口中粮吧。等她变成了丧尸后,处境就会更加可怜了,说不出话,也什么都不懂,说不定会有些变态看重她的美貌,将她用链子栓在家里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秦钰霖不由有些苦恼,他该怎么拯救这个无辜的女孩子呢?

  女子放下了书,站起身,向他的方向小跑着过来,她可能以为即将见到自己的饲养者,脸上的笑容甜美又温柔,让秦钰霖的心脏蓦地一跳。

  真是太过分了,哄骗纯情少女的那个邪恶卑贱的男人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怎么能够教得女孩子这么黏人又这么乖啊。

  可当水雾看清了他的模样时,存在于秦钰霖脑海中的幻想便被一瞬间打破了。

  她停下了脚步,脸上柔软的笑意也消失了,变成了一种防备又害怕的警惕。她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手指蜷紧,她想要拿到她的“武器”,可最近余柯实在将她养得失去了警惕心,此时连那根没什么杀伤力的扫把杆也不在她的身旁。

  只是,即便水雾真的拿到铁杆,她恐怕也不可能是男人的对手。

  眼前陌生的男人根本不像是生存在和平社会中的人,锋锐的眉眼里带着见过血的冷漠,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有一种腥风血雨般凛冽的气势,让水雾抿着唇,身体僵硬,小腿不由微微发软,“你想要什么,这里的食物和物品你都可以拿走。”

  她像是被狼盯住的小兔子,天真得以为狼是想要她囤积的那点草,却根本不知道她在别人的眼中才是猎物。

  秦钰霖又在想一些残忍又无耻的事情了,他发誓,他以往从来不曾随意滥杀无辜,也算是拥有着底线和原则,老弱妇孺从来不碰,也不会嫖。妓作乐,更不可能强抢良家妇女,逼迫人干一些不要脸的事情。

  秦钰霖从来不欺负弱小,他只被各种组织雇佣完成任务,哪怕是如今,他也不会随意拿人命取乐,或是抢走别人赖以生存的物资。他可能不算是个好人,但还有着基本的良知。

  “我没有恶意。”秦钰霖低声说道,解释他的来意,“我受了伤,需要一个地方休息,你可以让我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养伤吗。”

  水雾不想同意,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说着排斥,她很怕他,像是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天然的恐惧。她只想要让他离开,可他们之间强弱的对比太过明显,水雾的心里又很清楚,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秦钰霖其实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道貌岸然得为自己贴上一个有道德、讲道理的标签,可实际上,他未经许可便擅闯进来的行为早已经暴露出了他的蛮横与专制。

  女子用警惕的眼眸看着他,她的视线还会下意识地看向打开的门,像是随时都会炸毛逃跑。

  秦钰霖于是继续说道,试图安抚,“你放心,我不会在夜里变成丧尸的,如果你害怕,等我昏迷之后,你可以用链子把我捆上。”

  水雾抿紧唇,她很坚强得没有掉眼泪,“可以,但是你不能伤害我……我收留了你。”

  她强调自己对男人有恩,他不能恩将仇报。

  秦钰霖不禁有些想笑,觉得她好天真,男人若是真的想要对她怎么样,又怎么会在意那点恩情。但他忍住了,毕竟女子看起来实在有些太过胆小,秦钰霖不能这么欺负她。

  “好,救命恩人,我不伤害你。”

第61章 末日实在过于区别对待。

  这附近本就是郊区,小区内的小轿车大多都是些便宜的牌子且充满着岁月的痕迹。余柯不算太满意,他拆下了上面的油箱,打算明日去更远的地方再寻找一下有没有结实些的车。

  余柯拎着两个装满油的油箱回到厂房,看到打开的锁链时,大脑懵了一瞬。恐慌、害怕、愤怒,复杂而激烈的情绪涌上胸腔,让他扔下了油箱,从背后的包里抽出了剁骨刀。

  余柯不敢想象,若是他进入时没有见到水雾,或是看到了女生的尸体时,他会变成什么模样。他也许会疯,这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将彻底失去色彩,没有任何意义,他会肆意发泄心中的难过,直到他死亡为止。

  好在,当余柯推开门时,光照亮了蜷缩在床垫上的女孩子。她的模样和他离开时一样,衣服干干净净,头发也没有散乱,乖巧得等待着他。

  在厂房的另一个角落中,用绳子和铁链拴着一个男人。

  余柯蹙紧眉,走过去,将水雾搂在怀中,摸摸女生的头,“别怕。”

  水雾一直忍着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搂紧了余柯的腰,忍不住抽泣,“你怎么才回来呀。”

  哪怕秦钰霖伤得只剩下一口气了,水雾也没有好心得让他躺在床垫上。他的身上又臭又脏,全部都是粘稠的血液,她才不会让他碰她干净的、用于睡觉的地方呢。

  秦钰霖倒也没有在意,强行闯进来就已经足够失礼了,他倒还没有无赖到要去占用小女生东西的地步。

  秦钰霖的双手被原本用来锁门的铁链捆着,身子则被绳子交叉五花大绑,绑法还是他一句句教给水雾的。

  秦钰霖能够强撑着走到这里,就已经是铁打一般的意志力了,失血令他的身体格外冰寒,他已经有至少七十个小时没合眼,被水雾绑到一半便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眸。

  突然倒下的男子吓了水雾一跳,她警惕地看着他,像是一有风吹草动便会躲回巢穴的小动物。见秦钰霖似乎真得昏迷了,水雾才敢慢慢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

  男子平时当雇佣兵时是个冷漠寡言的性子,手段酷烈,在暗世界的某些组织之中光是名号便能够令人闻风丧胆,此时倒像是拔了牙齿的老虎,任由弱小的草食动物欺负。

  确认他似乎真得昏迷了,水雾才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她拿起扫把杆怼了他一下,然后蹲下。身子,手指探到了他的腰间……

  她在他进来时便注意到,他的腰上别着一把枪。随身携带枪。支,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直到水雾将枪。套解开,将枪拿出来时,秦钰霖也没有醒。

  女子双手中紧紧握着枪,鼓足了勇气将枪口抵在了男子的额头上。她的手臂微颤,水雾在深呼吸了几次之后,还是松开了手。

  她做不到。

  ……

  水雾缩在余柯的怀里,对他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将藏在腿边的枪拿起来,递给余柯,“等他醒来之后,我们就赶走他。”

  水雾只想要与余柯待在一起,她很讨厌秦钰霖,也很怕他,觉得他很危险。水雾用脸颊蹭了蹭余柯,可她没有看到,在男生的眸中浮现出了一抹迟疑。

  城市的电已经停了,冰箱中的冻肉逐渐浮现出腐烂的臭味,和丧尸的恶臭混合在一起,让人能够将胆汁都吐出来。

  余柯自己用石头围了一个小灶台,他很擅长做这些,男生热了一个牛肉罐头,放在碗里递给水雾。女生最近的胃口都不太好,一盒罐头都没有吃下,便蹙着眉,不肯再吃了。

  这几日都在下雨,余柯不知道从哪里翻到了一个热水袋,装了水后垫在水雾的脚下。

  秦钰霖在夜里迷迷糊糊醒来时,便听到了一旁的床垫上传来细细的声音。

  女生和男人交谈的声音很轻,秦钰霖的耳尖动了动,依靠曾经注射过的药剂与被丧尸抓咬后进化出的身体素质,这才听清了他们说的话。

  “雾雾,过几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秦钰霖意识到,这个人应该就是囚。禁了漂亮的女子,将她关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他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眼眸向侧面看过去,他如今耳聪目明,在夜里也能够清晰地视物,很轻易便看到了一圈轮廓。

  “为什么,在这里挺好的呀,外面太危险了。”水雾不太想去外面陌生的地方,她依恋地捏紧了男子的衣袖,“仓库里的食物还有一些,你明天别出去了好不好。”

  今日秦钰霖的出现实在令她有些害怕,让她愈发想要余柯时刻陪在她身旁。

  余柯没有说话,他摸了摸女子的头发,心中的想法无人可知,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还冷吗?”

  黑夜中,声音降下来,秦钰霖无聊地躺在地上,在心中冷嗤,那个卑劣的男人还真有手段,哄得女孩子那么信任他。

  可渐渐得,有轻微的水声响起,是和窗外的雨声不太一样的声音。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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