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甜酱
他独自一人走出别墅,去开了越野车,这是秦钰霖自己答应水雾的事情,自然不能够让其他的队友和他一起冒险。
可等越野车的前灯亮起,发出启动的声响后,不知何时从别墅中走出来的夏子澄却敲了敲车门,让秦钰霖打开了门。
夏子澄爬上车,坐在副驾驶上,唇角带着疏懒的笑意,“老大,我也和你一起去。”
毕竟他也算是答应了那位水雾小姐,要帮她找到男友。夏子澄偏过头,看向了秦钰霖脖颈处露出的几道带着血丝的划痕。
啧,夏子澄的心情有些不爽,他们老大还真是个牲畜呀,用人家的男朋友威胁无辜单纯的女生,装了几天就装不下去了,这就得手了。还要带着一脖子的痕迹去找余柯,在人家正牌男友面前隐晦地炫耀。
不要脸,是真的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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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余柯被找了回来。
他发了高烧,手臂骨折了,被找到时晕倒在一辆车里,车门关得很紧,玻璃也坚固,这才没有被丧尸啃食。
水雾日夜不休地照顾他,眼圈总是红的,脸色苍白,身形也愈发瘦弱。
她用杯子给余柯喂水,男子呛咳了几声后,她便自己含了一口水,吻上他的唇,耐心得一点点喂进去。
余柯勉强睁开眼眸,用完好的那只手臂拍了拍水雾的肩,“雾雾,我没事,我找到房子了,也找到了车,我在里面储存了一些食物,我可以带你离开……”
“你不要说话了。”水雾带着些哭腔地说道,心中又是自责,又是愧疚。他都是为了完成她的嘱托,因为她不喜欢这里,所以才这么辛苦,为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早知道,她便不说那些想要离开的话了。
水雾搂住了余柯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你先把伤养好,不许再一个人离开我了。”
水雾妥协了,留在秦钰霖的小队里也可以,只要余柯好好的,不要死去就好。
夜里,水雾离开了房间。
走廊中,秦钰霖靠在墙壁上,看到她后,眸中浮现过心疼,神情便显得有些冷冽,“余柯他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秦钰霖的心中燃烧着一腔愤怒,眼前的女生明明应该被人费尽心思地讨好,被精心地娇养,此时却要伺候一个残废的男人,将自己弄成这幅憔悴的模样。
秦钰霖心中最后一点羞耻心、罪孽感也消散了,余柯不配拥有她,只有他才能够将她养好,他早就应该抛弃那些无用的道德和顾虑,将水雾抢过来。
水雾抿着唇,女子的脸颊晕开难堪的红晕,明知自己此时的做法不对,却还要忍着耻辱说道,“余柯需要药品,和食物。”
她的眸中水色朦胧,似乎只是说出这句话便已经用尽了许多的勇气。她踮起脚尖,身体颤抖着,手心攀上了异能者的肩。
她的腰肢被男人有些烫的掌心握住,身体撞上了男子硬邦邦的胸膛。秦钰霖似乎总是很急迫,吃得很凶,每次唇中的水都含不住,会溢出来,将她弄脏。
水雾只觉得自己的心尖绷得很紧,很罪恶,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水中。
浅浅的喘。息声在走廊中响起,偶尔夹杂着几声呜咽和经不住的低泣。
在男子的唇有些暴。虐地移动到她的脖颈时,水雾终于忍不住说道,“不要,别留下痕迹。”
不要被她的男朋友发现。
秦钰霖强忍着,心脏剧烈地跳动,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得狠狠亲一口,让那个废物看到,他的女朋友被自己亲得有多好。
可是不行,水雾会害怕,也会不开心。秦钰霖已经够过分了,他不能再做这么牲口的事情。
他毕竟只是一个心机深沉,要挟女子的小三,不能够光明正大地做这种挑拨别人情侣感情的事情。
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好,雾雾,我不亲。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些奖励。”
他都已经这么乖了,水雾也应该哄一哄他。
水雾一直都知道秦钰霖很危险,所以才总想躲着他,不愿意与他待在一起。可现在,为了让秦钰霖不要闹事,不要在余柯的面前揭露出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也为了让他能够继续给余柯提供治疗的环境,水雾只好满足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下他的喉结,有些羞赧地说道,“这样,可以吗。”
秦钰霖被这一下弄得心脏差点停跳了一拍,为了省电,走廊中没有点灯,只有窗户外透进来的几缕微弱的月光洒落在地板上。
水雾没有看到秦钰霖满脸通红。
见男子不说话,她还以为他不满意,只好红着脸,继续踮脚接近他,将那一块喉结含在了唇里,轻轻tian一tian,裹着含一含。
男子的喘息猛得变得粗。重了些,水雾的小腹被磨了一下,可能是裤腰带上的装饰物,秦钰霖狼狈地偏过脸,将她向外推开一点,落荒而逃。
水雾站在原地,神情有些迷茫,耳尖像是要滴血,忍不住有些委屈。是她做得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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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霖躲了女生一天,但不论是药物还是食物都没有克扣,每日都会送到水雾的房间门外。
秦钰霖怕自己看到女生就憋不住,直到意志力终于重新站了上风,才重振旗鼓,开始在水雾面前转悠。
余柯在高烧褪去之后,便想要带水雾离开别墅,只是女生每次都转移话题推脱了。甚至冲突最激烈的一次,水雾还有些口不择言地说道,余柯现在右手臂不能用力,他要怎么在丧尸中保护她?
余柯闻言,容颜上浮现出了一抹哀伤和灰败。他知道,是他没有用,他的心中逐渐生出惶恐,可他不敢问,不敢问水雾还喜不喜欢他。
水雾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中,抱着膝盖蹲在门口。只有待在安全的别墅里,余柯才能够养好伤,而且,并不是她不想走,而是……选择权已经不在她的手中了。
是秦钰霖不会让她走。
阴影逐渐自头顶笼罩住她,秦钰霖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为她心疼得厉害,“你和他闹脾气了,是不是他说了你什么,我去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秦钰霖仿佛阴魂不散的鬼魂,游荡在水雾的身旁,像是要化作细细的线,将她彻底囚入茧中。
水雾摇了摇头,她有些害怕,指尖揪住秦钰霖的衣袖,“你不要伤害他。”
秦钰霖轻轻叹息,觉得他的水雾小姐怎么这么可怜,他抚上她的脸颊,“他将你赶出来了?那个废物自己残废了,就拿你撒脾气?”
“没有!”水雾稍微提了一点声音,又赶紧闭上唇,不敢大声说话,怕声音会传到房间之中。
“笨雾雾,你就向着他吧,他那么对你,你怎么还能够对他情根深种。”秦钰霖气得吻了一下女生的唇,为她不值。
水雾耳尖通红,却不敢剧烈地挣扎、拒绝,“别在这里,好了,别亲了。”
可是秦钰霖只要一想到,余柯此时正在房间之中,一门之隔,他不珍惜的女朋友正被他好好对待着,他便有些停不下自己的动作。
水雾被吻得很深,这一次却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身体紧绷,脊背抵在门上,不敢动一下,感官都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突然听到门后被人敲了敲,传来了余柯的声音。
男子嗓音喑哑,含着愧意,“雾雾,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在外面吗。”
水雾的眼眸微微睁大,一时没有忍住,轻轻发出了声音,她的唇舌被贪婪地攻占,秦钰霖似乎不愿意她回答,吻得细致,纠缠住了她用于说话的舌尖。
门后,余柯的额头轻轻抵在了门上,痛苦一点一点蔓延至身体中,“雾雾,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说你不爱听的话,惹你生气了。”
水雾的泪落下来,哭得很委屈,她终于将秦钰霖推开,咬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怀里颤抖。
好讨厌,讨厌死了。
“你走开,我讨厌你。”
带着哭腔的女声从门后响起,余柯抿紧唇,在心中产生对自己的厌意,“对不起,雾雾。”
门外,水雾含着怒意的视线落在秦钰霖身上,他很清楚,这句话从始至终,都是水雾对他说的。
但是没有关系,秦钰霖几乎已经要习惯了心脏处的痛楚。
他扶着女子的脸颊,唇贴在女子的耳尖,“雾雾,讨厌我吧,都是我的罪过,是我一直逼你,你可以恨我、憎我,但不要讨厌自己。”
雾雾,只有你没有任何错处。
秦钰霖珍视得一点点吻过她的耳尖,然后将女子的头发和衣领认真整理好。
额头与她相抵,他还想要安慰她,与她温存,可他知道,哪怕他吻过她许多次,水雾真正想要见到的,还是余柯。
秦钰霖站起身,将女生抱起来,抬起手,指骨在门上扣了两下,在水雾含着些恼怒的视线中笑了笑,“回去吧,外面冷。”
秦钰霖松开了她,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落寞。
第68章 末日“秦钰霖,你不要欺负我。”……
水雾别别扭扭地回到房间之中,分明是她先发脾气跑出去,结果却在门口被坏男人欺负了一通,又主动灰溜溜走进来,心中忍不住升起委屈和难为情。
其实她知道,自己本来就无处可去,即便和男朋友吵架,除了这个房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躲到那里,因此只是蹲在门口收拾自己的情绪。
室内是昏暗的,灯被关上了,水雾磕磕绊绊走着,又想要掉眼泪。别人欺负她,余柯也要和她生气吗?
暗处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男子单手捧着一个圣诞节水晶球,里面亮着小灯,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余柯的眸中带着忐忑和期冀的光,小声问道,“雾雾,可以原谅我吗?”
分明是末日里没用的小东西,却被没什么见识的余柯当做礼物小心装在背包里带回了家。女生这几日心情都不好,余柯便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送给她。
此时被他拿来赔罪,希望水雾不要再生气了,他只是想要她开心一些。
女生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余柯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水晶灯差点砸到地上,还是他手上用力拿稳了,这才没有将它摔坏。
余柯被扑倒在了沙发中,脊背抵在靠背上,水晶灯被放在了一旁。莹莹的光亮下,水雾坐在他的大腿上,低下头,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令余柯有些看不懂。
女生捧起了他的脸,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余柯不由有些受宠若惊,眸中浮现出一抹惊喜,他温柔地回吻着,却不知道愧疚感弥漫了水雾的心尖。
明明就是她做了错事,为什么她还可以凶余柯呢。水雾闭上眼眸吻自己的男朋友,似乎这样就能够彻底忘掉她与秦钰霖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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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一只手总会有些不方便,比如晚上洗澡的时候。
余柯蹲在地上,穿着半袖和短裤,眼眸有些紧张地眨了眨。
“不要动。”水雾有些生气地训斥道,余柯便乖乖地缩成一团,哪怕女生不小心揪掉了他的头发,他也没有喊疼。
水雾在给余柯洗头发,她觉得,弯折着脊背,蹲在她身前的男生有点像是小狗。泡沫打湿了衣服,余柯有些紧张,女子的手指搓揉着他的头发,指尖与发根接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发抖。
“你的头发都挡眼睛了,我帮你剪一下吧。”水雾带着些嫌弃地说道,她没有给人洗过头,只能像是揉小猫小狗一般乱七八糟地揉着余柯的头发。
“嗯?嗯!”余柯有些失神,差点没有听清水雾说什么,掩藏在发丝下的耳尖泛着热意。其实他是可以自己洗头的,乡下干活,两只手都得有力气,右手骨折不能动后,余柯也有意识在训练自己的左手,哪怕困难些,也是可以解决的。
但是……余柯莫名就是不想要说出实话,他很享受水雾这样亲昵地对待他,这会让他感觉到她喜欢他,拥有好多幸福。
水雾拿下了沐浴头,帮男生冲干净了头发,“闭上眼睛。”
洗发水渗入眼睛中,有些酸涩,水雾用毛巾帮余柯擦了擦脸颊,才找到了剪刀。
不是剪头发专用的剪刀,只能说聊胜于无。水雾站在镜子前,让余柯低下头,她神情认真,手指轻轻撩起男生的一缕额发。
余柯不由屏住了呼吸,发丝簌簌落下,他认真地看着女子的容颜,像是要在脑海中刻下她的模样。
眼前的水雾突然捂住唇笑了一下,然后便笑得直不起腰,她的掌心搭在余柯的肩上,她高估了自己的技术,也高估了剪刀的锋利程度。
余柯被她剪成了狗啃的发型,她一边忍不住笑,花枝乱颤地倒在余柯的怀里,一边心里又升起了一点心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余柯,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挡在镜子前,不敢让余柯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脸颊都笑得绯红,像是做了恶作剧的坏女孩。
余柯却一点都不为她剪坏了自己的头发而生气。学校附近男生剪头发最便宜也要20元,他平时也都是自己随便剪的,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只是,余柯有些没有安全感地轻轻搂住了女生的腰,“我变得难看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