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83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但殷宥知道,不会是她的错,她只是无辜又可怜,不得不与这些人虚以委蛇罢了。错的人,是他们这些卑鄙无耻胁迫她的星盗。

  他根本不曾隐匿自己的视线,殷宥直勾勾地看着室内,直到云濡年走出来,见到紧贴着房门、异瞳中浮现着诡谲光芒的殷宥吓了一跳,才打断了殷宥的注视。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像是阴湿的男鬼一样贴在门口窥伺,让人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

  殷宥偏过头,冷淡的视线落在云濡年的身上:“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病好了就不用医生了是吧?云濡年的脸色难免不太好,与在帝国时被人捧着、推崇敬佩不同,这些粗鄙的星盗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

  云濡年蹙紧眉,心中有些不悦。殷宥待在这里还能是因为什么,都已经为了omega打架了,不就是想要偷偷来看水雾吗。真恶心啊,像是那种会做出跟踪可爱的omega,给omega家里邮寄告白信,半夜从窗户翻入omega的卧室里偷窃贴身物品的变态Alpha。

  云濡年关上了房间门,眸中含着些警惕:“你的眼睛最好静养,水雾现在身体不舒服,你还是别来打扰她了。”

  殷宥阴冷的视线落在云濡年的身上,异色的机械瞳使他看上去仿佛某种出了故障的机械人,仿佛下一刻便会直接暴虐得出手伤人。

  作为Alpha,云濡年的体力与精神力水平虽然也并不低。毕竟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可能需要维持着高专注模式持续操作几个小时,对体能与精神力的要求都很高。

  但与这些常年游走在死亡细线之中的星盗相比,云濡年便又显得“文弱”了许多。对待某些没学会礼貌的星盗,云濡年所能够做得大抵便是治疗的时候让他们多疼一下,把药做得更苦点,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令他们旧伤复发“自然死去”。

  殷宥冷冷看了云濡年一眼,他又想起了自己刚刚瞥到的画面,男子突然探出手臂,掌心掐住了云濡年的脖颈,嗓音残酷:“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以及,除了治疗之外,将你的手离omega远一点,她蠢,我不蠢。”

  房间内,水雾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有点尴尬,还有点小生气,她听得见!殷宥怎么能骂她蠢呀,太过分了呀。

  云濡年无法阻止殷宥进入房间来见女生,因为他们本来便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要求其他人不许靠近水雾。在这个别墅之中,他们拥有着同等的权利,任何人或物都可以被他们掠夺,他们得到一切,也共享着一切,没人能够独占。

  殷宥十分谨慎,也或者正是因为他是那个时常在暗处偷窥的人,于是才会防着其他人也干出和他一样的事情。殷宥反锁了门,门锁落下时,坐在床上的水雾不由感觉到了一阵,犹如被蛇盯上的兔子一般的警觉与害怕。

  殷宥慢慢走近了女子,他比薛洺朔更加坦诚,因此愿意承认此时他的心情。

  他在意着这个omega,也或者说,是喜欢,他被吸引了。殷宥很清楚他的内心,他的确想要靠近她、触碰她,不……应该说,是他贪婪得、迫切得、妄图得到她的信息素。

  他以为自己需要一个理由,或许是以女子的装瞎来威胁她,但其实,殷宥本来便不需要给自己找什么理由的,无论他想要对水雾做些什么,都不会有人制止他。

  其实殷宥此时的眼眸是很漂亮的,像是一只华贵的波斯猫,但他的所作所为显然并不能够令人感觉到可爱,而只会产生一种被胁迫的惊悚感。

  “水雾,我有没有自我介绍过,我的名字是殷宥。”这个陌生的,闯入水雾家中的盗贼这样说着,似是对水雾自我介绍,要与她互相了解,同她交朋友。

  水雾不太清楚殷宥想要她给出怎样的回答,强盗与人质之间的关系过于微妙,女子的眼睫颤了颤,小心翼翼地点头。

  可殷宥觉得她没有理解,他的神情更冷了些,就像是一言不合便要掐断女生的脖颈一般:“重复一遍。”

  “……什么?”娇弱的omega似乎不太理解男子的意思,天真的大小姐与野蛮的星盗之间犹如隔着银河,完完全全生存在南辕北辙的两个世界。

  水雾是很能够看人眼色求生的,怕殷宥会突然暴怒打她,她连忙认真地思考,然后眨着眼眸轻声唤道:“殷宥?”

  Alpha的名字从女生柔软的唇瓣中吐露出来,像是带着馨香,犹如软绵绵的云朵,饱满的果实咬下去后的第一口汁水。

  殷宥的耳尖颤了下,在某本被遗弃在星舰舱室角落中的童话书上书写过,名字是最简短的咒。而现在,殷宥的名字被女生掌控了,便像是抓住了他的致命弱点,对他下了咒。

第90章 孤女水雾,我教你,标记我。

  “再叫一遍。”冷冰冰的Alpha这般说着,有种不近人情令人胆寒的感觉。

  水雾抿着唇,她并不知道自己掌握了足以彻底操纵他、令男子溃败的咒语,她只是仍旧以为自己弱小而可怜:“……殷宥。”

  男子长得很高,这些星盗的身材比例普遍都十分优越,肩宽腿长,至少都在一米九以上,因此极具压迫性:“水雾,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快要到了。”

  “什、什么发。情期?”女生的眼睫轻颤着,为着殷宥突然的询问而显露出几分惊诧。水雾的身体下意识向后仰着,手臂支撑着身体,跌坐在床褥上。

  殷宥缓缓俯身:“你身上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你来了月经,对吗,或许,你即将经历第一个发。情期。你的长辈没有教导过你吗?”

  水雾不太记得她的家庭教师有没有教过她这些事情了,毕竟这太过私密,不该是他的责任氛围。也或许他曾经说过,但水雾并不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并没有好好听家庭教师讲了什么,于是在这个时候只会神情迷茫地看着殷宥,无辜而单纯。

  像是不谙世事、尚未成熟的稚嫩花苞,被养育在无人知晓的隐秘之处,等待着人采撷。

  殷宥想,以他此时对omega的态度,他早就应该被压到法庭上审判,但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批判他的罪行,于是令他能够肆无忌惮得对女生说着下。流而过分的言辞:“不知道发。情期是什么吗?水雾,看来你的生理课考试一定没有及格。这是omega成熟的标志,意味着她足以容纳Alpha,成为一位合格的妻子,在腹腔之中孕育子嗣。”

  殷宥明明并没有触碰她,在男子的言语之中,水雾却莫名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像是被谁用指尖抚摸着,侵。犯了她的全身。

  “你的肌肤会发烫,渴望拥抱与亲吻,你会迫切地需要Alpha,你的身体会化为一滩水,若是得不到标记,你便会痛苦到像是经历了一场死亡。”殷宥淡声说道,似乎自从第一次威胁了女生之后,他便无师自通了这个卑劣的方式。他没有告诉水雾,omega在发情期中是可以使用抑制剂的,却只用一些可怖的坏处来吓她。

  水雾果然泪眼朦胧,脸颊都苍白了一些,她好像这个时候才明白omega意味着什么,女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Alpha:“标记……是什么?”

  殷宥的喉结似乎动了一下,可仔细看去时,男子的容颜上便又是一副冷漠的毫无波动的神情了。他探出了手臂,为了不令水雾恐惧地躲避他,男子的动作很慢,像是给了她拒绝的机会,让她在感觉到不适时便可以逃脱。

  水雾果然克制住了自己的害怕,乖乖待在了原地。

  好孩子,殷宥在心里这样想着,他其实并不觉得贵族小姐懦弱。她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够勇敢地看着他,忍住了泪水,哪怕一些小手段过于稚嫩,但能够在星盗之中周旋,便已经足够坚强了。

  殷宥的指腹碰到了水雾的后颈,omega这才像是敏感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轻颤了一声。她想要躲开,退路却被殷宥的手臂挡住,因此反而只能够躲入男子的怀里,眸里含着湿润的水汽,腰肢酸软。

  水雾不知道自己的后颈怎么会变得那么奇怪,只是被指尖划过就能够令她浑身酸软。水雾揪着男子胸前的衣料轻轻喘息着,听到男子略显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水雾,我可以亲一下你的后颈吗。”

  水雾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在这一刻,她竟然突然觉得,后颈是比唇瓣更加需要保护的位置:“很难受,殷宥,不要亲那里,好不好。”

  对标记还没有概念的omega,凭借着对危险的敏锐嗅觉,抵触着令她觉得危险的行为。

  殷宥想要再碰一碰水雾的腺体,但女生已经足够可怜了,让他疑心,他只是用力再揉一揉,她便会受不住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碰触,却也能够令殷宥足够了解到那里有多脆弱,若是他用牙齿咬上去,收不住力道,也许会直接将她的腺体咬烂,吞到肚子里也不一定。

  暴虐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令殷宥收回了手,点了点头:“可以。水雾,我教你,标记我。”

  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怕他会将女生当成一次性使用的物品彻底撕碎,殷宥放弃了原本的想法。男子低下头,高大的身躯低伏了下去,直视着水雾的眼眸,异瞳之中充盈着女子的身影。

  水雾显然并不清楚,让omega来标记一个Alpha有多荒谬。她带着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向他提着条件:“我标记了你,你就不能再告诉别人,我并没有目盲的事情了。”

  他抓着她的把柄,才令她必须事事听从他,水雾耍着小聪明,就仿佛语言真的有威慑力。但在殷宥的耳中,却似是omega小姐得寸进尺,妄图在标记他之后,便成为掌控他一切的主人。

  在从前,当信息素抑制剂以及一系列相关的omega保护措施尚未被发明出来时,标记一个omega的确能够令她成为自己的附庸,一辈子拥有她。

  可殷宥显然并不知晓,若是由一个omega反过来标记Alpha会发生什么,再叛逆的Alpha都不会做这种怪诞的事情,帝国也不会浪费精力去守护Alpha腺体的清白。

  殷宥没有任何能够用来参考的案例,但能够成为星盗的人或许天生便长了反骨,对于毫不熟悉、不知后果的事情,他也敢于实践。

  “我可以同意,但水雾,你要好好标记我,交易的双方都应该付出相应的报酬。若是你给予的筹码不能够令我满意,我们的交易便不再作数。”殷宥低声说道,他诉说着公平,可这个交易却明明一开始便没有建立在公平自主的基础上。

  水雾却只能够点头同意,她是笼子中的囚鸟,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够相信Alpha的良心。

  殷宥侧过身,弯折下腰肢,将自己的后颈暴露给水雾看。一些贵族omega会在自己的脖颈上携带一些美观的丝巾或是项链,它们能够在Alpha易感期暴动时遮掩住主人的后颈,也能够向人展现出他们的高洁与洁身自好。

  但不会有一个Alpha会觉得自己的后颈是一处需要羞赧和保护的位置。通常,这里的作用只有释放信息素,而不需要作为一个承载的容器。

  “水雾,摸一摸我。”殷宥指导着。

  “要摸……哪里?”omega小姐显然不知人事,天真得并不清楚Alpha在拉着她做什么yin邪的事情。殷宥低喘了一声,咬着一字一句:“我的后颈,摸一下我。”

  水雾这才慢慢探出手指,她不算温柔,带着点好奇,戳了一下男子的脖颈:“是摸这里吗?”

  “……嗯。”这一次,殷宥顿了片刻,才重新发出了声音:“你碰一碰,找一下后颈正中微微突起的位置。”

  水雾显然并不知晓Alpha的腺体生在哪里,也并不清楚,触摸后颈对于ABO世界观的人来说,已经是过于亲昵的行为。

  女生的指腹在男子的后颈不得章法地摸着,像是一种刻意的撩拨,迟迟不愿步入正题,给予他解脱,就仿佛恶劣地迫使着男子主动低头祈求她,比Alpha还要恶劣。

  但殷宥却偏偏清楚,女生并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并不懂,他不能够因此而责怪她。

  在殷宥想要开口,教她应该将指尖移到什么位置时,女子的指腹却突然按压在了薄弱之处,让他的声音一瞬间变为了破碎的调子。

  水雾有些好奇,也像是被殷宥的反应吓到:“这里……是什么,殷宥,你生病了吗?”

  后颈处有一块小小的鼓包,并不是骨骼,女生好奇地揉了两下,并不知道殷宥的双腿一瞬间被揉得发软,险些跪了下去。

  “唔……”殷宥的眼尾红了些,他的气息变得紊乱,他似乎直到这时才发觉,原来Alpha的腺体被碰触时,也是一样的敏感,“再揉一揉,雾雾。”

  温柔缱绻的名字从殷宥的唇中吐露出来,却并不是控制水雾的咒,而像是将自己束缚起来的咒语。

  真是奇怪的要求,水雾这个时候甚至有些觉得,殷宥似乎并不是对她另有如图了,还觉得他是不是脖子上长了怪东西,让她帮他看一看呢。

  她听话地帮他揉着那一处突起,眼眸清澈:“殷宥,我不会治病,需不需要叫医生来帮你看病。”

  “不要提其他人。”殷宥的声音有些不悦,是Alpha的领域被侵犯时天然的排斥。他压抑下了那一瞬的独占欲,令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殷宥继续引导着,亲手教导着女生来标记他。

  “水雾,张开唇,用牙齿咬在你的手指现在触摸的位置。”殷宥哑声说道,用最冷静的姿态做着最癫狂的事情。

第91章 孤女是标记让他变得多愁善感。

  为什么要让别人咬自己呢?

  水雾不知道殷宥怎么会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她迟疑了片刻,不太愿意:“你有洗澡吗?”

  她还要嫌弃别人不干净,被人端着食盘,喂到她的口中,却矜贵地挑剔,不肯轻易入食。

  殷宥又觉得,贵族omega像是天生便会折腾人,知道要怎么戏弄Alpha的心灵,让男人为她神魂颠倒:“洗干净了,雾雾,快一点,咬我。”

  他催促着,本该被抑制剂压制下去的信息素逐渐不懂事地逸散出来,有些冰冷,像是维持机械运转的机油味。

  让水雾更加不太喜欢了,她掩藏着自己的嫌弃,在殷宥迫切恳求的声音中,终于肯屈尊降贵地靠近他,唇贴在了男子的后颈。

  其实是没有味道的,刺鼻的气息像是幻觉,是另一种感官。舌尖碰触到的肌肤带着凉意,水雾不再那样抵触,张开唇,齿尖抵住了那一处圆滚滚的鼓包,咬了下去。

  “哈……”殷宥双腿发软,这一次终于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危险的,像是被尖锐的匕。首抵住了要害,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让他想要回过眸,掐住那个胆敢挑衅他权威的omega的脖颈,将她暴虐地压制在身。下,教她懂得尊卑。

  可实际上,这分明是他自己求来的,殷宥不能怨怼谁,只能强硬压抑住那些排斥的情绪。但被女子轻咬住腺体时,感受到得也并不止是痛苦,还有夹杂在被碰触到弱点时仿若游走在钢丝线上的快意。

  水雾有些微愣,她应该没有多用力吧,会……疼成那个样子吗?

  殷宥主动弯折着后颈,自己用手撩开脖颈上的碎发,继续邀请道:“没关系,雾雾,继续咬我。咬深一点,别怕。”

  分明是他在指挥着水雾去伤害他,却还要安慰女生不要怕。

  个子很高的男人,跪在床前,位置正正好能够让水雾吃到。

  也许他是有着什么变态的嗜好,水雾这样想到,然后她又想起了殷宥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标记,嗯……在脖子上留下牙印,就是标记吗?

  单纯的omega这样想到。

  她低下头,唇便又贴在了男子后颈的腺体上,花瓣一般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含吮住了那脆弱的位置,牙齿用了些力气咬上去。

  连不打麻药更换眼珠时都能硬生生挺着的殷宥,被水雾咬了两下,就像是溃不成军,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似是突然变得软弱,泪腺积攒着无用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水雾的牙齿不够尖锐,仿若没有杀伤力的幼崽,根本咬不破Alpha坚韧的皮肤,更别说向里面注入信息素。omega的牙齿本来也不是用来做这个的,没有进化成尖锐的形状也是理所当然。

  可殷宥却只觉得焦虑,女子的唇齿每一次摩擦在后颈,他都会产生一种既想要躲避又想要被激烈占有的不安与矛盾感。他的感官被一次次提起来又坠落下去,犹如一场酷刑。

  “雾雾,够了,别再玩弄我了,标记我,快一点。”殷宥的眼尾被憋得赤红,血液像是要冲破血管的束缚,青筋在肌肤下凸出蜿蜒的痕迹。

  他的态度不由显得有些凶,让水雾有点害怕,又有点委屈:“我没有玩弄你啊,我已经听你的话,用力咬你了,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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