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84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若不是水雾的确一直都表现得很乖,只怕这个时候殷宥真的会怀疑她是在故意把自己当成狗一般逗弄,要将他钓在欲。念的边缘,折磨他,羞辱他,不肯给他一个解脱:“咬破我,探入我的血。肉,将信息素注入我的腺体,水雾,你是想要听我恳求你吗。”

  殷宥的嗓音变得更加锋锐了,像是挤压着某种近似恨意的情绪,这样的描述,和求着omega艹他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水雾不太开心,只觉得殷宥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不懂他为什么又开始生气了。水雾继续试探地用力咬了几下,可是咬不破就是咬不破,人的皮肤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咬烂的。

  “你不要凶我呀。”不好好做事的omega却还要娇气的抱怨,好像都是殷宥的错一般。

  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深叹了口气,扶着膝盖站起来,直起身时,还让水雾有些心虚害怕地向后挪了挪小屁股,然后便被殷宥掐住了脸颊,迫使她张开唇,指腹一一磨蹭检查过每一颗贝齿。

  殷宥冷冽的神情慢慢舒缓了下来,除了微微有些尖的小虎牙外,女孩子的牙齿的确并不尖锐,看起来不是在敷衍了事,或许是真的做不到标记的行为。

  殷宥抽出了手,从腰侧拔出了一把短刀,面不改色得在自己的后颈处刺破了一个小口子。男子的面色苍白了一瞬,却强硬忍耐住了那尖锐的、令他浑身发冷的疼意。

  “可以了,雾雾,将你的信息素注入进来。”殷宥再次在水雾的面前跪了下来,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正好能让女生碰到他,像是根本不觉得屈辱。

  水雾没怎么弄懂要怎么注入信息素,却还是听话地凑了过去。有甜腥黏腻的血液从伤口中渗了出来,她皱着脸颊,有些嫌恶得用衣袖擦干净,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将唇凑过去,牙齿碰到了男子后颈的腺体……

  门在此时被从外侧推开,唇边沾着一点血渍的女生抬眸,迷茫地看了过去,唇红齿白、肤色白皙,犹如贪吃得刚刚吸完人血的小吸血鬼。

  慕临站在门口,银色的瞳眸从水雾的脸颊,移到跪在地上的殷宥身上。

  Alpha是一群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动物,但慕临没有想到,第一个诱哄着omega,标记她……或被她标记的人,会是殷宥。

  “叔父?”无辜的受害者向着来人寻求着帮助,乌眸水淋淋得,像是受了委屈。

  “……嗯。”慕临没有沉默,回应了女孩子的呼唤。

  水雾便立刻像是拥有了靠山和主心骨一般,遗弃了地面上刚刚被她标记、跪在她身前的Alpha,向慕临伸出了手臂:“叔父,我要抱抱。”

  她亲昵而信赖地说道,好像全身心都只在意着他一个人。

  慕临记得,上一次被他发现薛洺朔吻了她的时候,他曾经向女生承诺过,会救她,不会对她不管不顾。因而,慕临没有忽视水雾,而是顺应着女生的期盼,走到了她的身旁。

  水雾就像是归巢的小鸟一般扑入了慕临的怀中,搂住了他的腰,然后,女生漂亮的乌色眼眸中便啪嗒嗒掉下了小珍珠:“叔父,有人欺负我。”

  水雾的变脸速度的确有些快,她前一秒还在用温柔的唇。舌。抚。慰着Alpha,给予男子疼痛与快乐,下一秒便立刻变成了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坏蛋。

  她窝在了慕临的怀中,控诉着殷宥对她做的坏事:“叔父,他骗雾雾,要挟雾雾咬他的后颈,雾雾很害怕,可是我不敢拒绝他。叔父,我记得你的教导,不想给别人亲的,你答应过我的,会保护我。”

  她抱怨着男性Alpha的恶劣,揭露出他的恶行,然后亲亲密密地挨着星盗的首领,用嫩呼呼的脸颊去贴他,要慕临给她主持公道。

  慕临很清楚,这的确是Alpha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对于殷宥的厌恶。可原本,在水雾与他的船员之间,他本该偏袒的绝不是命运注定死亡的omega。

  慕临斥责了殷宥,让他不许再进入女生的房间。

  殷宥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膝盖被硌得发疼,在被标记的时候,他本来没有意识到原来地面这般冷硬。女子的信息素渗入到了腺体之内,令他的身体一阵发冷、一阵发热,免疫器官在排斥着外来物,如临大敌地抵御着入侵,柔软的唇。舌离去,留下了一阵寒冷的空虚感。

  殷宥刚刚被标记,他此时本该拥住他的omega,让她柔软的身躯填满胸膛内的空荡,他的omega应该温声安慰他,用手心抚摸他,消除掉他的忧虑与不安。

  可此时,属于他的omega却被另一个Alpha搂在怀中,而她还在用着憎恶与讨厌的视线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块需要被丢弃的脏东西。

  殷宥的左眼又开始发疼,心脏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浓稠的液体流淌了出来。后颈处原本能让他感觉到幸福的信息素也变成了毒药,哪怕已经被他含入了体内,却仍旧不愿与他彻底融合,犹如岩浆般烧灼着血肉。

  殷宥的身子晃了晃,是标记让他变得多愁善感,还是女生的眼神令他感觉到难受?

  殷宥仿佛一头失去了爪牙的猛兽,变得如此弱小,连一朵云、一片花瓣都能够轻易令他彻底粉碎,他甚至想要哭泣,就像是变为了一个omega。

第92章 孤女第一课,我会教你认清,什么是腺……

  慕临不知为何,见到殷宥那副悲戚的、渴求的、犹如怨夫一般的神情便泛起了一丝不悦。

  露出那副不像样的模样,是想要引诱谁,又是想让谁来心疼他吗?

  慕临捏住了怀中女生的下颌,将她的脸颊抬起来,隔绝了水雾看向殷宥的视线,声音低沉地问道:“雾雾,他做了对你不敬之事,你愿意原谅他吗……还是,打算惩戒他的冒犯?”

  慕临看似将殷宥的处置权教给了水雾,实际上言语中却似乎含着诱导。是omega向他寻求着帮助,那么,有慕临为她做主,她是决定轻拿轻放,告诉所有人,她是一个软弱而善良,可以随意被人欺辱而不用付出代价的女生吗?

  水雾抿了抿唇,她的乌眸无神地望着前方,看起来并不坚强,可她并不想做一个好欺负的人。女生的指尖紧紧攥着慕临的衣襟,就像是他给予了她勇气:“不要,不想原谅。”

  慕临的眸中浮现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很好,他显然满意着omega的所作所为:“那么,雾雾,你想要使用怎样的惩罚方式呢。”

  水雾虽然想让殷宥看看她的厉害,但她却并不擅长残忍,女生将脸颊靠在慕临的肩上想了一会,最终也只是骄矜地想出了一些自以为折腾人的法子:“我要让他成为我的轮椅,以后必须要背着我在别墅的地上爬。”

  女生的脸颊红扑扑得,似乎这样便以为自己很恶毒了,神情中也带上了几分耀武扬威似的得意。

  慕临闻言,眸中的笑意却缓缓褪去了,他的长指还捏在女生的脸颊上,此时却不自觉收紧了一些。前几日不是还哭泣着求他抱,只能依附他,让他当做她的拐杖,没有他,她便哪里都去不了吗,现在便寻找到了替代品,可以不用依赖叔父,也不再需要他了吗。

  慕临不再觉得omega小姐的行为合他的心意,而开始认为,她果真是一个坏孩子,竟然想着骑在男人的脊背上,用柔软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腹,要时时刻刻让人背着她。

  这算是什么惩罚呢。

  这就是她能够想出来的最残酷的教训了吗?真的不是她在故意勾引着Alpha,嘴上说着不原谅人,实际上却只是将他这个叔父当成了禁忌刺激的一部分,在为着殷宥开脱,满足他们的情趣吗。

  慕临心中的不悦愈发深了,水雾被迫仰着头,乌眸被掐出了水色:“叔、叔父,有些疼,轻一点呀。”

  慕临的眸色沉沉,摩挲着女生被捏出红印的脸颊,指腹不知何时游移到了她的唇瓣,不算温柔地按揉着:“雾雾,还不够。”

  站在原地的殷宥死死盯着水雾,他不需要眨眼,因此明明是人类,却会给人一种诡谲的异类的感觉。他的肌肤开始发烫,原本排斥着被标记的腺体突然开始欢欣鼓舞地接纳了omega的信息素,在悲凉难受到极点时,殷宥却又听到了女生的话语,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像是想要对着女生跪下来,趴在她的膝盖上,接受她的一切残忍与冷酷。

  殷宥愿意接受所有惩罚,他愿意背着水雾,做她身。下的狗,背着她满屋子的爬。原本便是他在胁迫着女生,无论怎样的惩戒,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慕临看着掌心中这张漂亮的脸颊,要她证明给他看,她并没有对殷宥心存怜惜:“雾雾,你若是不能教会人学会惧怕,下一次,我不在你的身旁,你被Alpha抓着标记,哭到脸颊都是红晕,浑身的汗浸湿了衣服,虚弱到昏迷……该怎么办呢。”

  慕临也在吓她,用严肃的语气掌控着女生,令颤颤巍巍的omega扶住他的手臂,承诺自己会用力打殷宥,直到殷宥向她求饶。

  水雾的腰肢被男子的掌心紧扣着,她靠在别的Alpha的怀中,从裙摆下探出白皙莹润的长腿。

  没有力气的腿踢了殷宥的膝盖一下,像是猫伸着爪子在跟人玩乐似的,水雾不满地蹙眉,命令道:“跪下。”

  Alpha对于omega的标记能够令对方不自觉得产生迷恋与臣服的情绪,像是身心都被掌控,是弱小的动物认了更为强大的人为主。在帝国各项法律健全的如今,通过标记抑制剂,已经能够令omega的身体消除这些负面的影响。

  但这种抑制剂显然并不适合Alpha的身体,毕竟他们从不该是被标记的那一方。

  殷宥无法知晓,这是不是标记带来的副作用,在omega小姐说出那句话时,他便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毫不迟疑得面对着她跪了下去。

  好像被标记之后,象征着尊严的脊梁骨便从他的体内被抽走了。

  水雾这才满意,她傲慢地伸出腿,因为几乎不走路而粉嫩嫩的,没有一点茧子的脚心踢在了殷宥的心口,用娇气的嗓音斥责道:“你还敢不敢再欺辱我了。”

  明明女生无力的腿根本踢不动他,殷宥却顺从得狼狈得向后倒去,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心脏也剧烈地紧缩着,他撑着手臂,从地板上爬起来,低眉顺眼:“是,水雾小姐,我知错了,我不敢再哄骗你,在你的面前弯下腰,露出后颈,无耻地骗取你的信息素,被你标记了。”

  殷宥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说出的话却令水雾耳尖不由微红,他不是在道歉吗,可她为什么会感觉这样羞耻呀。水雾抬起腿,还想要继续踢他,殷宥却在此时仰起脸,支起手臂,不知怎么便让女生的脚心踩在了他的侧脸上。

  灼烫的热气喷洒在omega柔嫩的脚心处,水雾像是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敢再踩下去。对着殷宥眸光灼灼,仿佛在瞪视着她的眼眸时,她却又不由发起了小脾气:“难道你还不服气吗?”

  女生的脚向下踩了踩,恶劣极了,可殷宥在胸膛起伏了几下后,却痴迷一般朦胧了眼眸,唇瓣微微张开,tian了一下水雾的肌。肤。

  omega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瞬间缩回到了慕临的怀里,双腿蜷缩起来,只觉得殷宥简直像是变态。

  慕临的神情更冷冽了些,他不该寄希望于蠢笨的、怯懦的omega能够真的学会压制、管教人。哪怕闯入别墅的不是星盗,任何一个人,或许是她的家庭教师、或许是外卖员或者水管工,侵入她领地的每个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揉坏她的小嘴,弄。烂她的身。体,而她能够给予的反抗更像是奖励。

  可怜的omega小姐的确不能没有他,失去了慕临的庇护,她便会被这些恶狼吞吃入腹。

  慕临要求殷宥离开卧室,不得再靠近女生的身旁。

  地上的那只狼用着一种桀骜不驯的视线盯着慕临,星盗中的尊卑与规则制成的枷锁像是正被一寸寸撑开,但这一刻,却仍旧勉强维持了威慑力。

  殷宥最终走出了房间。

  而门内的床上,慕临却并没有松开水雾,她整个人都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侧着身子,身材娇小得像是一个玩具。

  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眸中带着几分嫌弃:“他tian你了,记得去洗洗脚,很脏。”

  水雾也是这样觉得的,她点点头,手臂搂着慕临的脖颈,甜甜得对他道谢:“叔父,你对我真好。”

  好吗?

  慕临不置可否,他掐着女生的下颌,语气有些沉郁:“是我对你太过忽视,教导不够吗,怎么随便就被Alpha哄着标记的,嗯?”

  水雾没有想到会受到训斥和质问,她的眼睫颤了颤,却不觉得是自己的错:“雾雾不懂,没有人教过雾雾,明明是叔父,将我丢弃在这里,一直都不来看我。”

  不懂吗?

  慕临看不出是否相信了女生的说辞,带着些凉意的手指从水雾的脸颊移到下颌,随后落在脖颈处:“雾雾,不明白什么是标记吗?”

  水雾被冷地抖了一下,傻乎乎得将自己送到了Alpha的掌心中:“叔父,你教教雾雾吧。”

  慕临的指尖顿了一瞬,声音也变得更加低哑了些:“雾雾,你确定吗,要我来教你。”

  水雾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她是怎么蠢兮兮得自己跳入了危险的陷阱里,还在信任地说着:“嗯,叔父要教我,保护我的,我只有叔父一个亲人了。”

  她以为,与残酷的星盗建立情感联系,令他对她心软,这些嗜杀的魔鬼便不会再伤害她、杀害她了。

  慕临的指尖危险地摩挲在女子的脖颈,低眸浅笑:“是啊,雾雾,你很快就要嫁给未婚夫,成为Alpha的妻子,从内到外的每一寸都会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为他怀上小宝宝了,的确应该由长辈来教导你一些生理知识。”

  “那么,雾雾,第一课,我会教你认清,什么是腺体。”

第93章 孤女就好像老公和叔父是一个人。……

  带着凉意的指尖在水雾仍旧懵懂的时候,移在了她的后颈处,准确地按揉在了那进入副本之后长出的新器官处。

  “唔……”水雾几乎是瞬间便软下了身子,唇中溢出甜腻的声音,她茫然而不知所措,身子轻颤着,可怜极了:“叔、叔父,为什么…别碰那里,饶过雾雾吧……”

  她本来就怕疼,更是受不了一点刺激,敏感的感官令水雾脸色潮红,乌眸瞬间便湿了一圈。

  慕临却紧紧锢着她的腰,没有松开,已经答应的事情,怎么能够临阵脱逃:“雾雾不清楚吗,这里就是你的腺体,拥有七千多个神经末梢,是omega暴露在体外的弱点,除了未来的丈夫,不能够给任何Alpha碰触。”

  慕临的声音淡漠而沉稳,像是教学的生物老师,可当他在说着omega的腺体不能给未婚夫之外的人碰时,指腹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小巧的、可爱的腺体,甚至还在轻拢慢捻地抚摸。

  水雾几乎要软成了一滩水,热乎乎的脸颊贪恋着凉意般蹭着慕临的脖颈,眼泪簌簌落下来,唇瓣微张,红润的小舌若隐若现:“……叔父,那你为什么,可以碰?”

  女生啜泣着说道,揭露了慕临本不该越界的事实。慕临不为所动,掌心覆盖在女生的后颈处,缓缓握紧:“因为我是你唯一的长辈,是雾雾请求我教导你的,你不记得了吗。”

  “呜……”水雾低低地哭着,可她此时却已经不能够反悔,哪怕再难受也只能强忍着。丢脸的omega小姐脸颊都是湿润的水,将男人肩膀的衣料都浇湿了一圈。

  “雾雾,告诉叔父,殷宥有没有碰过你这里?”男人循循善诱的嗓音在水雾的耳旁响起,女生摇了摇头,对叔父展示着自己的听话,“没有的,雾雾不给别人碰的,只给老公和叔父碰。”

  慕临的身体紧绷了一瞬,银色的瞳眸像是破碎的冰面,掌心差一点便要收紧,拧断了怀里这只小鸟的脖颈。

  omega很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引诱人,在她这张甜蜜的小嘴里,就好像老公和叔父是一个人。

  “乖。”慕临赞扬道,“雾雾知道什么是标记吗,你不是标记了殷宥吗,给叔父讲讲,你是怎么标记他的。”

  水雾浑身都没有了一点力气,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有些后悔,又有些害怕:“叔父,雾雾错了,雾雾再也不随便标记别人了。”

  慕临并不信任水雾的承诺,他想,既然她要求他管教她,那他就需要令她知晓,好姑娘是不能够随便去标记别人的,也该令她长个记性,再也不敢随意被人哄骗。

  慕临低下头,薄唇轻轻蹭着女生的耳尖:“雾雾,后颈可以让叔父亲一亲吗。”

  水雾的瞳孔微微扩大,下意识得惧怕:“不行,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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