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大佬掉马后 第41章

作者:墨子哲 标签: 种田文 爽文 年代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田桂凤气了个倒仰,“t你们、你们一个个欺人太甚。”

  她简直要憋屈死啦,气得脑壳都是疼的,不仅脑壳疼,手腕也疼,想跳起来打人,对上傅沉冰冷的眼神时,又打了个激灵,憋屈得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

  陆小言说:“我们咋欺负人了,奶,爷不是摔得严重吗?走啊,赶紧带他去看看,医药费我们和叔婶平分就行,又不让您出,要是真严重,咱就送去省城去,就是借钱,也要给我爷看病!”

  田桂凤恶狠狠瞪着她,简直想掐死她,要不是这个死丫头诡计多端,她好歹能要走一些,结果呢,她只肯平摊医药费,还只交给大夫,亏她想得出来。

  田桂凤哪里敢去省城,这不是坑她小儿子吗?别说去省城,就是去县城他也不会高兴。

  她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指了指陆小言,“你、你个死丫头,就你能耐是吧,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撂下狠话扭头走了。

  她一走大家更是鄙夷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没料到,她竟然能奇葩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为了要钱,不惜让老头子装病,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后娘都没这么恶毒吧?

  会计同情地拍了拍陆大山的肩膀,章老太忍不住啐了一口,“我呸,什么东西,果真是来讹钱的。”

  陆满福倒也没说啥,这事他也属实没见过,不知道的都以为陆大山不是亲生的。

  难道就因为他只生了一个闺女,就这么被区别对待?村里虽然也有重男轻女的,却没哪个像田桂凤做得这么绝。

  连大儿子都不要了,真狠心呐。

  陆大山抿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陆小言对大家抱歉地笑了笑,先开了口,“让大家看笑话了。”

  崔奶奶心疼地拉住了她的手,“啥笑话不笑话的,你奶这人,说句难听的,本身就是个笑话,我们压根不拿她当事儿,你们也别放心上,依我看,医药费都不该出,这老太太忒不像话,今天摆明了想讹你们。”

  “可不是。”

  等大家都散去后,陆小言才忍不住看了陆大山一眼,他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陆小言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爹,您还有我和娘呢,还有小北哥,咱们以后好好过。”

  陆大山勉强一笑,“嗯,我知道。”

  虽然知道,心中也不是不难过,毕竟是生他的娘,结果却这么算计他,任谁都会难受。

  这时田桂凤已经臭着一张脸回了家,她一回来,刘蓉和陆二山就迎了上去,陆二山甚至没瞧见她脸上的伤,直往她手里瞅,“娘,怎么样?要来多少?”

  就算陆小言那死丫头不想出十块,也得拿个几块出来吧,除非想被人骂不孝,正估摸着能有几块时,却听他娘说:“没给。”

  陆建良也走了出来,“咋没给?你的脸咋啦?”

  陆二山也抬起头,见她脸上有抓伤,脸都绿了,“娘,你和他们打架了?不是说了让你卖惨,你好好的打啥架?”

  田桂凤唾沫横飞,“还不是那章婆子!”

  她巴拉巴拉将事情说了一下,讲到最后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只肯出一半医药费。”

  陆二山听完,脸更黑了,“你就这么回来了?”

  他这一声几乎是吼的,田桂凤有些讪讪的,“不回来咋整,难道真让她出一半医药费,这样你也得出,娘还不是为了你?”

  陆二山痛苦地抱头,不知道她咋这么蠢,这么一来,大家肯定会觉得他爹是装的,就算是装的,也不能让人知道啊!

  陆建良也想到了这一点,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半晌才说:“明天我不去上工了,二山,你去大队借个板车,拉我去陆大夫那儿看一下,我先装个两天,对外就说你娘嫌他们不孝,营养费都不肯出,才气得掉头走了,并不是我没事,我这情况还是得看一下医生。”

  陆二山这才悄悄松口气,还是他爹有主意,好歹能挽回点名声。不然陆会计他们铁定以为,她娘是讹钱去了,不成功才走的。就算真是讹钱,也不能让人这么以为啊。

  他还要不要名声了?

  早知道他娘这么不中用,就让他爹去了。

  刘蓉已经开始心疼上了,两天不上工,损失的可是十几个工分,还得出车费。

  哎,简直赔死了。

第31章

  陆大山神情仍旧落寞。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陆小言将钱拿了出来,说:“爹,你先去把崔奶奶和满福爷爷送来的钱还了吧,还有小姑家,其他几家我和小北哥去还,咱今天就把账清了,对了家里还有小北哥买的红糖,你给我小姑拎一斤,排骨也送去一半吧。”

  这些钱毕竟是给傅沉拿的,他理应去道谢,附近几家陆小言都送过糕点,也都道谢过,可以少跑一趟,其他家还是应该去一下。

  陆大山应了一声,“好。”

  陆小言看向傅沉,傅沉回屋将钱拿了出来,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他又拿上了油灯,将油灯点亮后,他才意识到,只顾着做台灯了,应该再弄个手电筒出来。

  他出来时,陆小言在院子里等着,他将钱递给了她,“走吧。”

  陆小言也没说啥,顺从地接过了钱。

  两人一同出了院子,他个头高,腿也长,两三步就超过她,走在了前面,见她没跟上,才放慢脚步,“先去谁家还?”

  “先去花大娘家吧,顺便恭喜一下她成了厂长,对了,你昏迷时,振南哥还给你送鸡蛋了呢,记得也感谢一下。”

  赵振南是花大娘的小儿子,也是傅沉的好朋友,傅沉点头,跟他肩并肩后,陆小言才看向他,“刚刚谢了哈。”

  “谢什么?”

  陆小言难得卡壳一下,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真不知道她在谢啥?

  傅沉已经移开了目光,淡淡抛下一句,“真想感谢,就来点实际的。”

  陆小言一头雾水,什么实际的?

  迟疑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崔奶奶家门口,两只威武的大狗狗瞬间又叫了起来,嘹亮的嗷呜声,直接划破天际,直冲天灵盖,陆小言险些吓了个半死,小跑着追到他跟前,才安心。

  过了小桥,又走了好几分钟才到花大娘家,他哥赵镇东结婚早,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此时,两个小不点正在门口疯跑,村里的小孩就是这样,天黑后也要在门口玩一会儿才去睡觉。

  陆小言揪住大娃,问了句,“你奶奶在家吧?”

  花大娘正是为了照顾这小子,才辞了妇女主任的工作,小男娃点头,脆生生应了一句,“在呢。”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家,喊道:“奶奶奶,小北哥和他媳妇来啦。”

  那句他媳妇让傅沉耳尖微动,不自觉垂眸,陆小言也抬起了头,四目相对时,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陆小言咳了一声,移开了目光,对着大娃喊了一句,“叫小言姐就行。”

  大娃嘿嘿乐,一头扎进她奶怀里,花大娘牵着他的小手迎了出来,“大晚上的,你俩咋跑来了?”

  她也不过四十多岁,圆脸,丹凤眼,眉毛很英气,笑起来相当爽朗,因为多年的操劳,脸上却有不少皱眉,不止她,这个年代好多人都很显老。

  没法子,整日风吹日晒的,也不用任何护肤品,皮肤都很糙。

  陆小言笑着说:“小北哥今天发工资了,我们来还钱。”

  花大娘嘿了一声,“这着啥急,快进来,哎,咋还拿红糖了。”

  陆小言笑眯眯说:“没多少,让家里的娃娃甜甜嘴。”

  这年头红糖可相当金贵,不仅要票,也不便宜,谁家来客人,要是冲一碗红糖水,那绝对是顶呱呱的待遇。

  花大娘招呼着赵振南去倒水,“别忘了沏红糖。”

  陆小言笑眯眯说:“快别让振南哥忙活了,我们刚从家里过来,不渴,坐一会儿就走了,还要恭喜您成为厂长。”

  花大娘笑得谦虚,“恭喜啥,我都没管理厂子的经验,让我说还是由你来当得好,听说这厂子都是你提议办起来的。”

  陆小言笑着说:“你当妇联主任时,管理的人可不少,论管理能力,可没几个比您强的,还是由你当,厂子才能发展得更好。”

  虽然能力被得到了认可,花大娘也没咋骄傲,笑盈盈的说:“既然大家信任我,那我姑且试试吧,以后少不得要辛苦你指导,听说兽医都是你请来的,你这个小娃娃以前多内向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t成想这么有主意,真该让振南向你多学学。”

  田桂凤不是东西,陆小言七八岁时,就没少挨打,小小一个女娃,身上都是伤,花大娘是妇联主任,对他们家的事自然有所耳闻,她怕陆小言受欺负,往她家跑过好几次,想让田桂凤对孙女好一些。

  往她家跑得次数多了,她对陆小言也算了解,这丫头再孝顺不过,可惜太逆来顺受了,没成想,大了大了,反倒立了起来,这人呀,果然应该多学知识,眼界一开阔,心中也有章程。

  陆小言:“大娘快别夸我了,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哪里教得了振南哥。”

  赵振南端着两碗水走了进来,傅沉这才开口,“说了不用倒,客气什么?”

  换成陆铁成,肯定不会这么客气。

  赵振南笑眯眯地说:“来者即客,我要不倒,等你们走了,我娘一准儿数落我,喝了吧,你们也甭客气。”

  花大娘笑着摇头,“你这小子。”

  说完,端起碗递给了陆小言和傅沉,陆小言只好接了,花大娘笑着说:“小言呀,正好你来了,你振南哥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您说。”

  红糖水都递到了跟前,不喝也不礼貌,陆小言干脆端起来喝了一口。

  傅沉则将他那碗,塞给了赵振南。

  赵振南笑着接过,自个喝了一口。花大娘已经开了口,“听说搬家后,你和小曼走得还挺近,她本来昨天应该和振南相看的,结果昨个儿那边递了消息,说她身体不舒服,推迟一下相看时间,大娘拿你当自己人,干脆找你打听一下?她真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想相看?”

  陆小言被“相看”两字呛了一下,一口水险些喷出来,她忍不住咳了两声,傅沉拍了拍她的背。

  “和谁?”她简直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小曼那丫头也才十五吧?

  花大娘叹口气,她之所以找陆小言打听,其实是因为听说陆小曼昨天跑出村了,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村与村之间就隔了一条河、一条马路,消息灵通着呢,她只是想不通,小曼要是没瞧上振南,说一声不想相看就行了,咋就跑了呢?

  说实话,要不是媒人主动上门,她也想不起来要和她们家结亲,实在是她娘不是很讨喜。花大娘是个爽快人,最见不得那些个弯弯绕绕,八百个心眼子的人,不过,小曼那丫头她也算熟悉,挺开朗一个小姑娘,每次见了她都会开开心心地喊大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很讨喜。

  花大娘:“就是小曼,陆小曼,你崔奶奶家三孙女。”

  陆小言好容易才缓过来,“小曼不是才十五吗?”

  花大娘也有些尴尬,“才十五吗?那确实小了点,媒人说十六七了,我还以为真这么大,村里一般都是十六七就相看了,一般相看也得几个月,要是能成,十七岁定下来,十八就能结婚了。”

  村里结婚都早,这会儿结婚年龄是女的十八,男的二十,还有不少年龄不到就办酒席的。

  花大娘在妇联干过,自然清楚太早结婚对女孩不好,说:“原本想着要是能成,让他们满结婚年龄再成婚,振南今年也十九了,还差一年。”

  赵振南没想到,他娘又说起了这事,斯文的脸上出现一抹狼狈,“娘,你打听这个干啥?都跟你说了,先不相看,人家估计也是嫌太早,不想成,你还张罗啥?”

  花大娘说:“你今年十九,正是定亲的好时候,拖晚了,好姑娘都被旁人抢走了,你懂啥,你看小北跟小言,人家都成亲了,说不准明年就有娃娃了。”

  陆小言也闹了个大红脸。

  什么娃娃?她觉得她还是孩子呢,咋可能生娃娃,她和傅北也不是真夫妻。

  她赶忙转移了话题,“十九岁,也确实可以相看了,毕竟只是相看,也不是立马定亲,小曼那边我问问吧。”

  花大娘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哎,没想到她才十五,毕竟不是一个村,知道的没那么清,媒人也是,说媒前也不打听好年龄,这事闹得,我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小,她要是不想相看,如实说就成,我再帮我们振南寻摸就是。”

  陆小言答应了下来,离开花大娘家时,还一脸不可思议,崔奶奶是村里难得不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小曼才十五咋就这么着急,让她相看。

  难怪这几天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敢情是因为相看的事,正思索着,手臂突然被人拽住了,耳边传来一声提醒,“小心。”

  陆小言这才发现,前面有几块石头,再往前两步,她就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