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大佬掉马后 第74章

作者:墨子哲 标签: 种田文 爽文 年代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们伺候起这些小猪仔,比伺候祖宗都要用心,好在养殖厂的猪长得还挺好,刚来时其实有十几头小猪仔情况不太好,一个个都拉稀,不咋吃东西,亏得钟兽医有法子,在他的指导下,养殖厂的技术员都学到不少东西,如今这些小猪仔一个个也活蹦乱跳的。

  一切辛苦倒是挺值,等弄好猪草,曹春叶才回来,回得比刘霞还晚了会儿。

  厨房又没关门,这不,她路过时恰好听到两人的话,脸色当即有些不好,只觉得这个二儿媳真真是个搅家精,她和二儿子也是同学,算是自由恋爱,她刚嫁进来时曹春叶对她印象也还行,干活麻利,嘴皮子也利索,还比刘霞会表现,处久了才发现这人肚子里总是不憋好屁,反倒是刘霞挺踏实稳重。

  她对三儿媳的反应倒是满意,本以为那种家庭教不出什么好人,没想到,倒是个拎得清的。

  她直接进了厨房,瞪了二儿媳一眼,丝毫没给她留脸,“少背后嘀咕这个嘀咕那个,整日不憋好屁,有那个精力,就多干点活儿,再让我听见你背后挑拨,我饶不了你。”

  赵兰花脸一白,内心又埋怨她不给自己面子,委委屈屈说:“娘,我能嘀咕啥,我就是觉得老三工资太低了,没忍住念叨两句。”

  曹春叶哼了一声,眼神带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以后少自作聪明,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说完,不顾赵兰花臊红的脸,看向陈小雪,脸色都缓和了些,“饭快做好没?”

  “菜炒好了,我这就盛。”陈小雪忙应了一声,边盛菜,边说,“二嫂,你看一下粥好没好?要是好了,我就喊他们洗手吃饭。”

  “哦哦,好的。”赵兰花内心感激,顺着她给的台阶下来了,忙掀开锅,看了看里面的粥。

  陆小言回到家时,王月勤也做好了饭,他们家今天也炒了菜,八月底好多菜都成熟了,各家各户都分了些,一天只吃一顿的话,能吃一段时间。

  王月勤笑着说:“炒的是你爱吃的茄子。”

  陆小言耸耸鼻子,雀跃地凑了过去,“我说咋这么香,还真是红烧茄子啊。”

  她洗洗手就将菜端上了桌,喊了一声,“爹,吃饭了。”

  陆大山还在院子里忙活,地里的玉米,得九月底才开始收,最近不算太忙,他是个闲不住的,最近便跟人换了点木料,自己在做床,他之前去公社的家具厂打过零工,简单的样式倒是会一些。

  自己做能省不少钱。

  他应了一声才停下手里的活,陆小言化身为小管家公,忍不住念叨他,“爹,您手臂还没彻底好呢,别干太久了。”

  陆大山有些好笑,“早不要紧了,就划了一下,都结痂了。”

  陆小言振振有词,“就算手臂不要紧,天色也暗了啊,以后天一暗,您别干了,院子里又没灯,多伤眼睛。”

  真真是个小管家精。

  陆大山心中暖乎乎的,笑着点头,“知道了,爹以后注意。”

  怕闺女念叨起来,没完没了,陆大山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你们这周末不是要去省城?小北就休一天,是不是得请一天假?”

  “他已经和单位打好招呼了,最近车间正好不忙,请一天没关系。”

  周五晚上,傅沉就回来了,将陆小言要的会计类书籍买了回来,既然要当会计,就算是临时的,也不能一窍不通,既然大队长信任她,陆小言总要做好本职工作。

  陆小言将书放在了书桌上,打算每天看一些,结果又瞧见,他拎出几盒吃食。

  陆小言眨眨眼,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笑,惊喜地说:“你又买好吃的了?”

  说完,又忍不住念叨一句,“你从哪儿弄来的钱?是不是又借钱了?”

  傅沉喜欢她此刻的模样,唇边带笑,将五盒吃食递给了她,“没,用你的画换的,对方没工业券,家里正好有果脯和芝麻片,你不是说换什么都行吗?我干脆换了些。”

  陆小言更惊喜啦,“哎呀,竟然是我的功劳嘛?不错不错,我看看,芝麻片我还没吃过呢。”

  陆小言已经欢快地拆开了纸盒,第一盒是青梅,第二盒酸角脯,第三盒是杏脯,另外两盒是芝麻片,色泽乳白,质地细密。

  陆小言眼睛亮了亮,拿起一片咬了一口,松脆爽口,第一口很不错,真真是甜香宜人,吃一片还不错,就是有点太甜,吃多了会齁嗓子。

  “咱爹咱娘肯定喜欢。”她拿起一片,递给了他,“你尝尝。”

  傅沉没接,低头凑近,俊脸直接怼到了陆小言跟前,她眼睫轻颤了一下,无端有些不自在。

  傅沉直接咬了一口,将薄薄的芝麻片,叼走了,舌尖一挑,进了嘴里。

  他这才站直身体,嚼了嚼,“有点甜。”

  何止是有点。

  陆小言也觉得甜,甜度爆表的甜,她捏起青梅吃了一口,酸酸甜甜很可口,她这次竟没敢直接递给他,而是连盒子给了他。

  傅沉眸中带笑,伸手拿了一枚。

第53章

  尝完零嘴,陆小言拿去了厨房,让王月勤也尝了尝,她正在做晚饭。

  陆大山刚刚出去借工具去了,还没回,陆小言干脆带着傅北去新房看了看。

  打开大门后,就是院子,农村地多,院子也挺大,可以种一颗枣树。

  洗手间设在东边,到时让父母住在堂屋东边,两人可以离洗手间近一些,等两人年龄大了,也不怕,离得近,方便些。

  陆小言带他来了西边,“刮白后,房间一下显得亮堂了很多,你过来看看,地上的水泥已经干了,可以进屋。”

  屋里是平整的水泥地,踩上去,感觉还不错,满地泥泞的土房子,陆小言真是住不习惯,“还是水泥地好,以后再不用害怕下雨了。”

  傅沉也四处看了眼,虽然比不上木地板和瓷砖,却比泥地强得多。

  陆小言还在兴奋地说:“原本我还想要一个独立的书房,不过建太多房间,也挺惹眼,既然有了浴室,就先不要书房吧,西边这两间,咱俩一人一间,你看看你想住哪间。”

  这是打算分开住。

  傅沉神情顿了顿,才说:“我都行,不然把我的这间设置成书房?我不常住,床小一点就行,这边可以弄一张大点的双人书桌,再打个书架,咱们都可以放书,你房间弄个双人床,衣柜也做双人的,直接放你那儿,省得爹娘看出不对。”

  陆小言挺喜欢大床的,倒是没t啥意见,“成是成,不过以后你要是想结婚了咋办?到时,有个双人书桌就碍事了。”

  房间虽然宽敞,其实也没那么大,放双人床的话,再放双人书桌和书架,肯定会拥挤。

  傅沉垂眸瞥向她,“我没打算娶别人。”

  他眼神过于专注,这一刻陆小言才发现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桃花眼,盯着人看时会给人一种很深情的感觉。有那么一刻,陆小言都以为,他下一刻会说:“我只想娶你。”

  就在陆小言心中莫名发慌时,他已经移开了目光,“书房挨着堂屋更合适,白天西边会有行人,来回估计有脚步声,你睡觉的地儿选西边吧,晚上没人,可以安静些。”

  说完,就走了出去,拐去了隔壁屋。

  陆小言悄悄松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错觉。

  陆小言揉了揉鼻尖,也跟了出去,说:“可以,那我就选西边这间。”

  他们看完时,正好听到拖拉机的突突突声,两人走出了院子,果然瞧见了拖拉机正朝这边开来,几十秒钟就开到了他们跟前。

  陆小言已经瞧见了钟兽医一家。老爷子率先从拖拉机上下来的,陆小言忙扶了他一把,他还挺不服输,“没事,站得稳。”

  陆小言笑了笑,等他站稳,才松手,她和傅沉一起,帮着将行礼搬到了他们屋。

  他们行礼不多,一人就两兜衣服,至于床和被褥,都是买的新的,倒腾票还让傅沉帮了忙,也幸亏他在机械厂,人多。

  廖兽医家里的布局和陆小言家一模一样,连堂屋也是盖了五间,如今有三间已经刮白了,另外两间还没刮,他们要暂住一段时间。

  看着这几间格外宽敞的房间,秦英心情都舒畅了起来,笑着对小言说:“当初多亏了你跑去红旗公社,劝我们老钟,不然我们哪能住这么宽敞的房子。”

  在老家时别提多挤了,大伯一家就给他们腾出一个房间,还是老钟想法弄了个隔断,隔成了两小间,他们仨这才勉强有个落脚地。

  房间拥挤,事也多,别说她,连她爹都住得很憋屈,一度想出去租房子,秦英放心不下,才劝住了,如今总算脱离苦海了。

  陆小言也笑了笑,“这儿虽然宽敞,不过用水用电没那么麻烦,家里没压水井。”

  秦英眉眼都是笑,“没事,咱们东地就有一个水井,走两步就能打到水,也不算远,离河也近,河水还挺清澈,洗衣服可以直接在河里洗,也能省点事。”

  就算用电不方便,能远离公婆一家子也值了,那老太太真真是尖酸刻薄,无理也要闹三分。

  大伯人虽然不错,他媳妇连同他大儿媳同样满是算计,就因为家里的房子是老钟出钱盖的,一家子就总觉得他们回乡是和他们抢房子来了,整日防贼一样盯着他们,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秦英实在跟她们处不来,再住下去,她都能抑郁,如今搬来陆家大队真是山高皇帝远,她脸上的笑都多了几分。

  “我们一会儿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婶子,你们是不是也没开?”

  他们已经定好了明天去省城添置东西,正好陆小言存的有钱,钟兽医他们今天就要入住了,安装个马桶还是很有必要的。

  秦英点头:“对,还没开呢。”

  陆小言说:“你们刚过来,先休息休息吧,介绍信,我帮你们捎上就行,你们是俩人都去,还是就钟叔去?

  秦英是省城人,小时候家里条件还挺好的,她不敢去冒险,虽然很想念儿子,还是不敢去。秦英说:“我就不去了,让老钟自己去就行,可以捎带吗?会不会很麻烦?”

  陆小言笑着说:“没事,大队长知道你们搬家的事,刚一过来还得收拾,我帮忙开一下就行,明天见了再交给钟叔,晚饭你们应该还没吃吧?要不然今天别做了,直接去我家凑合一下。”

  “没事,家里有粮食,柴火啥的,你钟叔也提前备好了,我们随便做点就行。”

  见他们不肯去,陆小言也没坚持,去大队长家开完介绍信,他们才回去。

  陆小言将自己全部的钱拿了出来,还剩七张大团结,一张一块钱的,一张两毛的,一共七十一块五,“不知道浴缸和马桶贵不贵。”

  “应该二三十块钱。”

  二三十真的不低了,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陆小言倒是放心了些,“够用就行,还能再买点其他东西。”

  原本陆小言不打算去,去一趟省城得两三个小时,坐车还挺累人,她又怕东西多,傅沉不好拿,另外,下个月是王月勤的生日,她苦了一辈子,从来没好好过过生日,陆小言打算去省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礼物,省城不要票的东西应该多一些。

  俩人都怕热,这会儿也开着小风扇。

  傅沉没拿钱,将兜里的票拿了出来,也就粮票和工业券多一些,其他的都是一张两张的,有两张糖票,还有一张面包票,凭票能购买五块面包,除此之外,竟然还有棉花票。

  棉花票倒是有三张,一张七两的,两张八两的,加一起是两斤三,别小看这两斤多,好多人凑好几个月也未必能有这么多。

  陆小言挺高兴,“再攒攒,等冬天来了,咱们说不准能加一个棉被,咱俩好歹有个厚点的被子,爹娘都没有。”

  傅沉:“我再多留意一下,争取多换点。”

  冬天没厚被子实在难熬,不仅爹娘需要,他们俩的被子也不算太厚,这里又没暖气,她肯定扛不住。

  点完钱和票,陆小言一起放进了手帕里,全递给了他,“你收着吧。”

  傅沉没跟她客气,接住了钱和票。

  陆小言这才去洗漱,她还没开始构思新内容,擦完头发就躺下了,打算早点睡,明天正好要早起。

  她将小风扇放到了床头,对着两人吹的,风不算小,两人都能吹到一些,就是特别费电池,时不时就得更换。

  陆小言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许是睡前喝了绿豆水的缘故,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了,想去厕所,她下意识抱着被子蹭了蹭,还没睁眼,就察觉出了不对。

  怀里的触感并非被子,反而热乎乎的,陆小言心脏露跳一拍,一下睁开了眼,室内黑漆漆的,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也能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呜呜,被子不知道被她踢到哪儿,竟然将他一个大活人当成了被子。

  陆小言身子有些僵硬,试图挪一挪,脑袋刚动了一下,就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变了,陆小言心脏再次漏了一拍,嗖地一下从他怀里闪开,猛地坐了起来。

  没想到动作过猛,一下闪到了腰,陆小言疼得“嘶”了一声,“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