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大佬掉马后 第85章

作者:墨子哲 标签: 种田文 爽文 年代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本以为这丫头是个面皮薄的,没想到,也是个难缠的,两人都有些生气,郑红艳不想闹这么僵,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这小丫头笑嘻嘻伸出了手,“难道是想通了?愿意借这一百了?”

  郑红艳深吸一口气,扯着自家男人就往外走,还借她一百,我呸,咋恁大脸,有这一百,她早给儿子娶上媳妇了。

  两人是黑着脸离开的,陆小言直接关上了门。

  他们骂骂咧咧的,一路上,都在骂陆小言不是个东西,直到回到家,两人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们出来得狼狈,桌子上的烟都忘记拿了,奶奶个腿的,钱没借上,还赔两盒烟,闹的这是啥事?

  陆小言倒是淡定,还将烟收了起来,不要白不要,见闺女心里有成算,陆大山和王月勤才松口气,他们原本还怕她一个小年轻,被郑红艳的好话哄了去,结果,是他们天真了,他们闺女心眼比他们还多。

  她还惦记着陈宇的事,估摸着他该发工资时,陆小言就找上门,陈宇的工作也很不错,整个大队的年轻人,除了傅北,就数他优秀,他念书时成绩也很不错,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考到邮局的,前年就转正了。

  平时也挺机灵一个小伙子,陆小言不知道,他咋会被一个小寡妇耍得团团转。

  人家摆明了是想哄他的钱。

  这种事,你告诉他,他被骗了,人家指定不信,陆小言也不好直接干涉他的感情问题,只能先找他借钱。

  能保住多少,算多少吧。

  陆小言笑眯眯地说:“陈宇哥,挺不好意思的,借钱借到了你身上,哎,我是也没法子了,最近手头实在有点紧,咱们大队,除了小北哥,也就你拿工资,你可以借我一些吗?过两个月,小北哥发了工资,我再还你,最多借你三个月。”

  两三个月,事情应该差不多能解决吧?等他和小寡妇断了联系,就能还给他。

  陈宇也有些囊中羞涩,家里没分家,之前几年他的钱都是全部上交,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拿工资,前年他娘觉得他也老大不小了,手里也应该有点钱,每个月才给他五块钱的零花钱。

  他攒了两年才攒六十,今年陆陆续续,给小寡妇全花了,因为钱不够,上个月他还跟他娘商量了一下,能不能一个月给他十块。

  他一个月工资二十,中午还在外面吃饭,算起来就在家吃两顿饭,一个月上交十五,说实话,交得确实挺多。

  一直要这么多,其实很容易,让他和兄弟们离心,他娘便点了头,上个月,刚将他的零花钱,涨成十块。

  “四块够吗?我兜里就剩四块。”他是个实诚人,挠了挠头说,“三天后,我发工资,到时会上交一半当我的伙食费,还有十块,我自己收着,要是不够,我三天后,再给你十块。”

  陆小言有些迟疑,“都给了我,你怎么办?中午是不是还得在外面吃饭?”

  “没事,我有自行车,回来吃也行,我最近都是回来吃。”

  一看就是将钱给了小寡妇,能省一分算一分,陆小言笑了笑,“那太好了,谢谢陈宇哥。”

  “嘿,能帮上忙就行,客气啥。”

  陆小言便也没跟他客气,三天后,陈宇果然给他送来十块钱,一下到手十四。

  陆小言将钱收了起来,她其实并不需要用钱,暂时也不用买啥,刚分了粮食,家里啥都不缺,主要怕他又给小寡妇,万一以后要不回来,也怪让人心疼的。

  傅沉也拿了工资回来,这次给了她二十五,陆小言有些惊讶,忍不住眨了眨眼,“你先还钱吧。”

  傅沉:“已经说好了开春还,工资留着家用,你们拿着花吧,等天冷了可以添两件衣服,我看看最近能不能换点布票。”

  陆小言便也没跟他客气。

  十月底时,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树叶也从翠绿变为金黄,一场雨过后,天彻底冷了,出门时,得穿厚外套才行,家里穷,一人也就一身厚点的衣服。

  陆小言又从清爽的白短袖,变成了灰扑扑的补丁外套,也亏得最近伙食不错,气色好,瞧着更漂亮了,就算穿得又丑又土,也是个漂亮的小村姑。

  不过北风一吹,只穿短袖和外套,陆小言还真有些扛不住,确实该添衣服了。

  周六等傅沉回来时,两人才将布票统计了一下,一共五尺。

  五尺只够给陆小t言做个上衣的,还是因为她个不高,换成傅沉,连件上衣都做不成。

  陆小言也有些愁,说:“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县里看看吧,我去李姐那儿问问,看看有没有瑕疵品,如果有,咱们就买点。”

  “行。”

  两人商量好,就歇下了。第二天吃过早饭,陆小言先画了会儿画,等到十点,才步行去公社,谁料,快路过小寡妇家时,他们竟是瞧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着,瞧见他们后,神情还顿了顿。

  佯装无事,继续朝前走。

  陆小言的第六感瞬间蹦跶了出来,路过小寡妇家后,她应该继续朝前走,还得往前好几百米,才到车站,陆小言没往前,而是跟傅沉使了个眼色。

  在下一个路口,两人直接右拐,拐到巷子里,陆小言趴在墙边,往外瞄了一眼,这一看,果然不对。

  这男人本来往南走的,见他们拐了弯后,看街上没人,又拐了回来,匆匆走到了小寡妇家门口,进门前,又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了一下。

  陆小言连忙缩回了脑袋,再探出头,查看时,他已经推开小寡妇的门,走了进去。

  呦呵。

  鬼鬼祟祟。

  一瞧就不是啥好人。

  陆小言心中痒痒的,扯着傅沉往前走,小声说:“去看看。”

  傅沉有些头疼地揉了一下太阳穴,脚却很听话,顺从地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她往里瞄了一眼门关得很严,压根看不见,轻轻一推,门果然从里面插住了,陆小言那叫个着急,想踮起脚尖,趴墙头上,奈何个头太矮。

  瞥了眼身姿挺拔的傅沉,陆小言心思微动,用口型示意他,“蹲下。”

  陆小言想踩着他肩膀往里看,傅沉静静看她一眼,忽地伸出双手将她抱了起来。

  他个头高,手劲儿也大,单凭双手,竟是将她高高举了起来,陆小言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亏得反应快,一手捂唇,一手扶住了墙头。

  傅沉抱着她的腿,又上移了些,陆小言顺利地探出了脑袋,也亏得现在的墙头普遍不高。

  瞧见院子里的场景后,陆小言瞬间瞪大了眼,艹,这也太劲爆了。

  陆小言炸裂地睁圆了眼睛。

  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果然是找小寡妇的,两人属实猴急,他一进院子,就熟门熟路地插上了门,小寡妇知道是他。

  花枝招展地迎了出来。

  结果在院子里就被男人推倒了,就是这么猛,男人直接将她按在了院子里的石磨上,急不可耐地去亲她。

  小寡妇也有些急,去扯他的衣衫,眨眼的功夫,衣服就掉了一地儿……

  疯了疯了。

  陆小言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猫腻,不想看这么炸裂的现场版啊,她连忙捂住了眼睛,脸红心跳地拍了拍傅沉的肩。

  傅沉将她抱了下来,一抬头,就怔住了。小姑娘瓷白的脸颊,早已染上一抹绯红,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像枝头上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傅沉喉结紧了紧,漆黑的眸子一片暗沉,显然也猜出了什么,一时有些后悔将她举了上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污了她的眼睛。

  陆小言没察觉到他的目光,咕哝了一句,“真是伤风败俗。”

  傅沉没说话,伸手牵住她,直接离开了,还说了一句,“别什么都好奇。”

  陆小言鼓鼓腮,她还不知想看看,这人是不是和小寡妇有关系吗?谁知道两人这么不讲究啊,院子里就胡来。

  哎,这小寡妇这熟稔的模样,看来,不止找了一个人啊,陈宇这个冤大头肯定不知道吧?

  啧啧啧。

  直到走到车站,陆小言一颗心才平复下来,这才察觉到傅沉牵着她的手,她小脸又无端有些发烫,挣扎了一下。

  傅沉顺势松了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先上车。”

  车已经到了,幸亏还有位置,不过只有后排了,傅沉打开了窗户,随后让开身体,让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开着窗,稍微好受些,陆小言倒是没晕车。

  来到县城时,估摸着快十二点了,陆小言在供销社门口等了十来分钟,果然瞧见了李姐的身影。

  她仍旧乔装打扮了一番,头上还包着围巾,穿着碎花褂子,手里提着个篮子,很像农村来城里走亲戚的小媳妇。

  李姐先瞧见的她,这两年都在倒腾票,一双眼睛早练了出来,她笑着朝陆小言走了过来,“嘿,好久不见了。”

  陆小言弯弯唇,“特意来找你的,我想做两身厚点的衣服,不知道你们最近有布料没?”

  李姐叹口气,“一到冬天,布料更是短缺,没人想挨冻,有了瑕疵品,大家也都是紧着自己家人来,出手的真得不多,我怕你想做衣服,一直帮你留意着,也就一个同事想出瑕疵品,量还不多,只够做一个外套的,你要吗?要的话,我帮你拿下,是斜纹棉布的。”

  能有就是好的,陆小言当然不嫌弃,“要,价格多少?”

  “冬天的裤子布料厚实些,价格比夏天的衣服贵了一块,单一个裤子两块四,做一条手工费你给我五毛就行。”

  确实不便宜,不过也能理解,好多人都没厚衣服,愿意买的应该也不少,对方肯定要涨价的,“成,我要了,你给我做成男款吧,我爹穿。”

  陆大山是家里力气活干得最多的一个,衣服缝缝补补,穿了好多年了,本来就是陆二山穿剩的,如今都烂得不成样子了,傅北好歹有单位发的工装。

  李姐又压低了声音说:“布料虽然没有,不过我们有灰毛线,你要吗?可以织毛衣,加一起应该能织两件毛衣。”

  他们纺织厂也有毛线,今年评了十个先进,奖励的就是毛线,有三个女职工和李姐关系不错,她们几个都想将毛线换出去,补贴点家用。

  陆小言倒是想要,不过她不会织啊,“价钱多少啊?”

  “你如果全要的话,差不多六块,不要票,毛线是全新的,给你哥织,能织两件,如果给你织,省下来的毛线还能织两双手套。”

  六块钱,比一身衣服贵了两块,不过织出来的毛衣也确实暖和。供销社的棉毛裤一件三块钱,还要将近六尺的票。

  陆小言点了头,“成,那我要了。”

  李姐说:“让人织起码得好几块钱的手工费,你们干脆自己学学,闲暇时,织一下。”

  陆小言点头,她记得崔奶奶的三儿媳妇好像给自家娃织过毛衣,不行就让她娘去学一下,已经农闲了,地里活不多,闲着也是闲着。

  陆小言将钱交给了李姐,李姐:“我得先去找我同事拿毛线,得四十分钟,才能拿过来,你先逛逛吧,要是没吃饭,先去吃个饭,一会儿咱们还在这儿碰头。”

  陆小言点头,“对了,李姐,你还有布票吗?多不多?有的话,我全要了。”

  这口气还真大。

  李姐好笑,“哎,这个还真不多,我兜里就一张一尺的布票,只够给小婴儿做件小衣服的,你要吗?”

  “要要要。”

  傅北兜里有五尺,加上这一尺,都可以给她爹买件棉毛裤了。她大多时候窝在被窝里,可以先不要外套。

  呜呜,穷人就是这么苦逼。

  李姐离开后,陆小言才看向傅沉,“小北哥,咱俩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逛一下。”

  傅沉自然没意见,两人一起朝国营饭店走去,斜对面的薛玲正要过马路,一眼就瞧见了他们,不,准确地说是瞧见了傅沉,傅沉的身高、气度,实在惹眼,总是鹤立鸡群一般,人群里永远的焦点。

  第一眼薛玲并没看到陆小言,她是来供销社买盐的,结果却看到了傅沉,紧接着才看见陆小言,不过陆小言走在里侧,身体被傅沉挡着,她一时没看清脸。

  这段时间,她早和傅沉的朋友混熟了,和傅沉却没任何进展,她倒是从他舍友那儿打听出一些消息,穆涛还说他很看重她媳妇,就连媳妇画的画,都挂床头,每天都要看几眼。

  连穆涛都夸她的画很好看。

  薛玲根本不信,一个农村姑娘,能有多优秀,单看身影,真是灰扑扑的,衣服上也不少补丁,个头也不是很高。

  她咬了下唇,盐也不买了,悄悄追了上去,她倒要看看,他这个媳妇究竟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