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月眠
说完,元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
明日大婚,他前来送贺礼,却祝人福寿延年,平安喜乐?
闻昭也忍不住皱了眉:“永亲王好端端的怎
么送来这样多的礼,还……”
闻溪若有似无看向周围,笑出声:“或许,人傻钱多。”
“……”
“那这……”闻昭不知怎么处理了,魏循如此招摇。
闻溪道:“将东西卸下马车后,全都送进我的望月阁。”
“小溪,你当真要收?”
“为何不收?”
“魏循这礼……”闻昭欲言又止。
“既是送来了那便安心收下。”
总之是谢观清在听到消息后不痛快。
顿了顿,闻溪又道:“连谢观清送来的也一并送到望月阁,阿爹早早便给了我两个仓库,我正愁没东西放满呢,眼下,倒是解了这难事。”
“……”
说完,闻溪便抬脚出府。
来的路上,她已经问过阿莹,清早,宫中便传出了消息,凶手已经抓到,城门彻底大开,巡逻的士兵也撤下。
可没走几步便遇上快步回来的白芷,看面色,以为出了什么事。
“阿芷。”
“二小姐。”见到闻溪,白芷心头一松,四下看了看,才凑上前,在她耳畔低语。
闻溪从一开始的淡然神色到震惊,未说话,转身回府。
闻昭正将手里的暖炉递给身旁婢女,眼前忽然划过一抹熟悉身影:“小溪?”
闻溪好似没听见。
“这般焦急,又是怎么了?”
“……”
闻溪一路快步,可她却觉还是不够,出了长廊,竟是提起裙摆小跑起来,那双眸似惊似喜。
身后的白芷与阿莹也忙跟着她,白芷倒是跟得上,不会武的阿莹可就惨了。
将要到望月阁,闻溪步伐便猛然停住。
因为,她瞧见一个人。
那人当是察觉身后,转身,单膝跪地:“奴婢见过二小姐,路虽险,却幸不辱使命。”
幸不辱使命……
“阿音。”闻溪本就酸涩的眉眼更酸了。
瞥见院内众多婢女,闻溪压了压心头情绪,冰凉手掌放于白音手上,攥了攥,然后扶她起身,入了望月阁。
“阿芷,我与阿音有话说,你在门外看着。”闻溪同白芷道。
“是。”
屋内,闻溪打量着白音,见她面容还是离开时的那般,只是好像瘦了些,眼角又酸涩。
魏循混蛋。
骗她。
昨夜她久久无眠,睡过去还是因为恍惚间瞧见了阿爹。
阿爹说,他马上就回来了,让她不要哭。
闻溪忙问白音:“你见到阿爹了?”
白音颔首。
“话你也跟阿爹说了?”
“是。”
“阿爹如何说。”
白音抬眸,认真道:“将军说,听小溪的。”
这是原话。
闻溪心头一颤,喉头发胀的厉害,那些话她写下来时,手都是抖着,她教阿爹的是一步险棋,告诉阿爹,也是想与他通个气,共同保下镇国将军府,亦是想听听阿爹的意思。
可阿爹却说,听她的。
阿爹竟是如此信任她?甚至丝毫不怀疑那些话。
闻溪深吸一口气,又问:“那阿爹可是动身了?
白音道:“将军说,入夜便动身,会如二小姐所说。”
“好。”
再过两个时辰,天也就黑了,希望阿爹一切顺利才好。
“阿芷那边,你要跟她简单说明,明日需要你们二人的地方太多。”
“是。”
日暮时分,金嬷嬷推门进来,给她送来不少糕点和鸡丝粥。
闻溪目光落在鸡丝粥上,未动,而是问道:“谢观清昨日说要来寻我,今日怎么不见人?”
闻言,金嬷嬷一愣,她并不知晓这件事,可瞧着闻溪蹙起的眉头,怕她不悦,忙道:“许是国师因什么事情耽搁了,明日便是大婚,国师为此准备诸多,二小姐千万别生了国师的气。”
“国师极为重视二小姐的,定是有事耽搁,二小姐想想,今日国师送来如此多的东西,便是想博二小姐一笑。”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国师兴许是又在为二小姐备什么惊喜,二小姐想想去年的元宵节,那场盛大烟花,明日是大婚,肯定更为隆重。”
“是吗。”闻溪偏眸:“那你出去吧,把白音白芷给我叫来,我要让她二人去问问。”
“是。”金嬷嬷忙退出去,去唤了白音白芷。
不过一会,二人便掀开帘子进来:“二小姐。”
闻溪未抬眸:“阿芷,你去将城南的大夫唤来。”
此刻的白芷闻言,没有任何的疑问,刚刚已经听白音说明,神色紧张又严肃,片刻不敢耽误。
“一会,书房外的人回来,你将人带到我面前。”
闻言,白音一怔,书房外的人回来?今夜会有人进书房吗?
闻溪并不多做解释,只是抬眸瞧着今晚的月色,眼睛微微眯起。
帘子再次被掀开,是白芷领着大夫进来。
“你们二人先下去。”
“是。”
待屋中只剩下闻溪与大夫时,她也不多言,而是将面前的鸡丝粥推至大夫面前。
“看看这粥有何问题。”
大夫当即打开医药箱,抽出一颗银针,插入粥里,又拿起查看,却不见任何变化,皱了皱眉,将银针放下,卷起长袖一角,用手指轻触温热的粥,微尝,细思回味,面色渐变。
见状,闻溪开口:“三万两。”
“制出解药,我明日一早就要。”
第14章
大婚
夜色微沉。
国师府。
谢观清刚从城外回来,便听得老者禀报今日魏循给镇国将军府送去贺礼之事,当即嗤笑出声:“我有时候还真是想娶了闻溪。”
不过,他更想看看,待明日魏循回来之后,见到镇国将军府的鲜血,会是何种神情?
会想要死吗?知道一切都是他皇兄所为时,会杀入宫中吗?会使南越再次大乱吗?
想着,谢观清眼眸笑意越发深,一声长叹:“真想提前看看明日的南越。”
老者有些担忧:“魏循那边安排妥当了?他会听从陛下之令吗?”
“其他事不一定会,但此次他会的。”谢观清挑眉道:“魏循恨极了他的皇兄,可若是有关闻溪,他会听的。”
“魏循这个人很冷血,对任何人都从来不手软,但,闻溪除外。”谢观清语气里充满鄙夷,他真是瞧不上魏循这样子,若不是因着魏循,有些时候他还真不想去镇国将军府寻闻溪。
老者接过他褪下来的披风,“所以你今日选择了出城,是因为魏循不在城中?”
“……”
“你近日身子不好,又何必亲自出城呢?当在城中把戏做全才是。”
谢观清看向他。
老者解释道:“暮色时分时,金嬷嬷差人来问了。”
谢观清了然,因着闻溪这几日的生疏,而产生的惊讶不爽的情绪,忽然就消散了。
他就说,闻溪怎么可能会突然这般,原来是又在闹脾气,但这几日,还挺有骨气的,不像以前,还没半日呢,又笑嘻嘻的跑到他面前来了。
谢观清随手扯下腰间的荷包,递给老者,淡淡开口:“让人送去将军府,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望她原谅。”
老者接过,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出城是不想见她还是怕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