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26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我带你回家,你还怕饿肚子吗。”闻溪扬唇一笑:“快还给人家,若是人家发现自己丢了钱袋子,心下定然不好受,你这银子又能否用得心安理得呢?”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少女看向闻溪,认真又忐忑问:“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我阿爹吗?”

  “可以。”闻溪点头:“我向你保证。”

  “快还回去。”见少女还是不动,闻溪又催促。

  少女犹豫挣扎了一瞬,还是走向刚刚被撞倒的妇人:“大婶,您的钱袋掉了。”

  那妇人转身,正焦急的神色在见到这钱袋时立马喜笑颜开,语气难掩激动:“原来在这!谢谢你啊!小姑娘人真好。”

  少女瞧着大婶激动的神情,抿了抿唇,心下不禁有些愧疚,没有说话,转身回到闻溪面前。

  “我叫小七,我阿爹阿娘都这样唤我。”

  闻溪眉心微动。

  竟是防备如此之深,真名也不告诉她,但她也未拆穿:“那小七就跟我回家吧。”

  回府路上,她若有似无打量小七,那年见时还是一个很小又俏皮的一个小姑娘,如今,倒是变了些许,唯一不变的就是那精明。

  “这些年,你都在哪?”闻溪出声问。

  “跟着阿娘处处行医啊。”小七道:“我去过很多地方。”

  “那你阿娘呢。”

  “死在了南梁那场瘟疫中。”小七说的平静,不见任何忧伤。

  是一年前,南梁突起瘟疫,这事,闻溪听说过,那瘟疫来的凶猛,一日便死一城之人,列国人心惶惶,深怕传到自己国家,后来,关于瘟疫的消息渐渐散去,再听说便是瘟疫没了,是两个神医到来,救了一国人,南梁感激涕零,要将其奉为国之圣女,之后,也是没有了任何消息,原来,竟是这般。

  她阿娘死了,所以,她来了汴京,寻她阿爹,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那你来汴京多久了?一直没有你阿爹的任何线索吗?你们之前的家呢。”

  “已经半年了。”小七道:“家里的东西都在,就阿爹不见了。”

  闻溪看着小七眼底的淡淡忧伤与想念,她缓缓开口:“我手里面有一物,那应当是你阿爹的东西,我一会让我的婢女拿给你。”

  “真的?”小七惊讶:“我还是想问问,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我?我为什么对你没有任何印象呢?”

  “我七岁那年的时候见过你,当时你阿爹也在。”

  小七皱了皱眉:“我怎么不记得?”

  “大许是没注意。”

  小七点了点头,没再说。

  到了望月阁,小七随着白音去取闻溪口中之物,她回头看了看抬脚进入正屋的闻溪,仔细想了想,还是想不出,幼时何时见过闻溪,只好作罢,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探清楚。

  *

  “二小姐!”屋内,白芷一声惊呼。

  闻溪缓缓放下长袖,遮住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二小姐等等奴婢,奴婢去找药膏来。”

  “不必。”闻溪淡淡道:“倒是你和白音,可还好。”

  白芷克制不住挠了挠手臂:“除了痒的难受,其他倒是还好,一会上点药应该会好些。”

  想起刚刚瞧见的触目惊心的红痕,白芷真是心疼又担忧:“二小姐可还好吗?奴婢还以为二小姐当真没事呢,早知道,就不在外面逗留如此之久了。”

  “我若在长街便有事,小七还能同我回将军府吗?”闻溪笑了笑:“这只会让我处于下势,与人谈判之时,要尽可能的占上,才能把握全局,操控全局。”

  白芷更是心疼了:“此次不行,下次也是一样的,她要寻他阿爹,短时间内定然不会离开汴京。”

  “不能等。”

  她若是晚一步,等谢观清恢复自由身,小七说不定就会遇上他,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那她到底是谁呢?奴婢好像未曾见过。”

  “过几日你就会知道了。”

  “好吧。”白芷道:“可奴婢还是心疼二小姐,忍了这样久,肯定难受死了。”

  “阿芷。”闻溪道:“要能忍旁人不能忍。”

  “……”

  *

  此时,宫中,羽宸殿。

  “臣参见陛下。”闻寂之恭敬行礼。

  “刚回京,府中又发生这样的事,怎么也不好好休息。”魏安轻笑着,指了指下方的位置:“坐下来说话。”

  闻寂之道:“臣此时过来,是给陛下送一物的。”

  说着,便将手中匣子双手举过头顶。

  魏安身旁的陈公公忙上前接过,又递给魏安,魏安看了闻寂之一眼,才打开匣子,见到里面的红色玉麒麟,瞳孔微缩,怔住了。

  闻寂之竟然将这东西给他了?给的如此恭敬又毫不犹豫,再看闻寂之,他双眸清白,臣服之心显而易见,魏安心头微微动了动,开口,却是道:“都下去。”

  陈公公忙躬身,招了招手让羽宸殿的太监婢女们都纷纷退了出去。

  待殿中只剩下二人,魏安问闻寂之:“你可知这东西是什么?”

  闻寂之颔首,这玉麒麟,可以算是南越开国以来便一直在镇国将军府的人手中,从未有人拿出,或是说要交与哪位陛下,也从未有哪位陛下因此疑心过镇国将军府的人。

  到他这,他却被疑心至此,心虽寒,却在想,自己是否做的不够好,无法让陛下信任,实在给镇国将军府诸位先辈蒙羞。

  “那为何交与朕?”魏安盯着他,又问。

  “本就是皇家物,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闻寂之道:“臣只想护陛下与南越安宁。”

  魏安说不震惊是假的,闻寂之这般聪明,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疑心呢?看出了,还敢把这当相于免死金牌又可调万军的麒麟玉交给他,就不怕他在此时,不管不顾杀了他?又或是全府众人。

  可他,好像不怕的,不怕死,不信他会真的杀他,换句话说,不畏生死。

  不知为何,魏安心头竟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又看闻寂之,好像是有了些许愧疚。

  是以,他道:“你放心,此次,谢观清给闻溪下毒和妄图构陷你一事,朕一定会严惩,今日的事也不会出现第二次。”

  “臣叩谢陛下。”

  “起来。”魏安道:“坐下,朕有事问你。”

  闻寂之这才敢在一旁入座,才坐下,便听魏安道:“此次,收复北凉,实属大功一件,朕会论功行赏的。”

  当年,因几位藩王谋反,他国趁机攻打,使得南越分崩离析,这些年,是闻寂之一处一处的将他们遗失的领土收复回来,而今,北凉的收复,南越才彻底完整,如此大功,其实,配得上一个与天同庆的,今日又是他爱女大婚。

  却不想……

  “臣多谢陛下。”闻寂之站起身。

  瞧着他恭敬的态度,魏安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坐下,转而问道:“回京路上可还太平,可有哪国有生乱迹象”

  闻寂之想了想,才开口:“并未发现有人生乱,只是发现了奇怪之处。”

  “此话怎讲?”

  “东夷国在三月前换了君主,那君主是个厉害的,三月拿下周边一国,扩大东夷领土,臣让人前去打探了,他们作战之法不似以往的东夷军队。”

  东夷不过是弹丸小国,一直都靠着南梁庇护,而今不止有自保能力还能独自灭一国,如此军队,不可小觑,听闻,新帝登基之时,南梁使臣前去,竟是被拒之门外了。

  如此,便是光明正大的与南梁撕破脸,再也不需南梁庇护,南梁虽因一场瘟疫元气大伤,可再怎么说也是大国,小小东夷忽然的嚣张,若不是先前一直隐藏实力,那便是这位君主是个能人。

  魏安也皱了眉:“不似以往的东夷打法?”

  闻寂道:“臣心头有一怀疑,但不确定,不过陛下放心,臣已经派人潜入东夷,若东夷动了其他心思,臣亲自带兵前去,灭之。”

  “好。”魏安忧色散去。

  “陛下。”闻寂之站起身来,走至殿中,跪下认罪:“有一事臣欺瞒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何事?”

  “国师的医术其实并非是祖传,而是旁人

  所授的,此事,臣很早之前就知道,却一直帮他隐瞒,今日,他如此构陷于臣,臣寒心之余又觉愧对陛下。”

  “朕不会怪罪你的。”魏安道:“此事,他早在前几日就与朕坦白了。”

  “臣叩谢陛下。”

  *

  暮色时分,闻寂之回府,闻溪听闻时,抬脚去了前院的墨华阁。

  进去时,闻寂之与闻淮都已经在了。

  “阿爹,阿兄。”

  “小溪坐。”

  闻溪坐下,看向闻寂之:“阿爹已经将麒麟玉交给陛下了?”

  闻寂之颔首。

  “那阿爹可将谢观清医术来源告知陛下了?”

  “关于医术一事谢观清早就与陛下坦白了。”

  闻溪一怔:“坦白了?”

  谢观清竟然跟魏安坦白了?得知被谢观清欺骗,魏安竟然还是信任他?

  “嗯。”

  “陛下说了,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阿爹信了?”

  “小溪。”闻寂之皱了皱眉,“陛下对将军府有恩,我们要忠君,不可妄自揣测陛下。”

  “……”

  闻溪撇了撇嘴:“阿爹,我知道,我只是……”

  “阿爹知道你心中想法,但阿爹向你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闻寂之道:“陛下今日便是这般说的,阿爹信陛下,此后,今日事,切莫再提。”

  “那谢观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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