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47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天地良心啊,他平时很忙的,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结果,都被你捣乱了。”

  “我不骂你,不讨厌你,我该骂谁?该讨厌谁啊?”

  闻溪道:“你就说说,那个时候的我不该骂你吗?”

  “……”

  魏循眉心微皱,有些怀疑,他

  有干过那么多不要脸的事吗?他最多闲着无事,打打人罢了。

  “本王有这样吗?”魏循语气不确定。

  “你说呢?本王?”

  “……”

  不等魏循开口,闻溪又道:“但此刻,你也用不着愧疚了,我已经不喜欢谢观清了,你如果现在揍他,我估计会给你放鞭炮。”

  魏循看着她唇角笑意,淡淡问:“那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闻溪道:“他若是死了,我会更开心。”说这话时,眼底恨意闪烁。

  “我不会愧疚的。”魏循道:“谢观清这个人不行,我都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又开始冷嘲热讽了。

  闻溪也不恼:“以前吧,他对我很好,我很怕黑,迷路后,他每次都能找到我,做什么事情,都把我放第一,跟我阿爹阿兄阿姐一样的,我阿爹也很喜欢他啊,后来,在我被寻回汴京的那一晚上,他来将军府找我,他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除却亲人以外的人,为了我哭。”

  “你知道吗,汴京的人都不喜欢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我,没有人愿意跟我玩。”

  “再后来,他在十八岁那年被封国师,同一日,他向陛下求了一道赐婚圣旨,他和我不一样,喜欢他的姑娘很多很多,温和又有礼,但他在那么多人中,还是坚定的选择我,并且向我阿爹承诺,这一生只会有我一个妻子。”

  提起这些,闻溪其实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这也是她头一次将这些话说出来给一个人听,大许是在江南时,她和魏循也曾这样坐在一起说很多很多话。

  “汴京的人眼瞎,谢观清也不是什么好人。”魏循道。

  闻溪十分赞同:“你看吧,我很容易被骗,所以在江南时,我怎么敢直接告诉你我是谁。”

  “……”

第38章

  “滚出去!”

  与外面的金碧辉煌不同,此刻的羽宸殿内帷幔低垂,薄纱飘扬,烛光明明灭灭,昏暗不清,苦涩药味弥漫,殿中太医齐聚,皱了皱眉,又看向一旁的谢观清。

  “先下去煎药吧。”谢观清缓缓开口,太医们才背上医药箱依次退出去。

  “国师。”陈公公满眼担忧,忙问:“陛下如何了?何时能清醒过来?”

  谢观清缓缓站起身来,慢条斯理收起银针,道:“不必担忧,陛下明日晨时便会醒来了。”

  殿内众臣闻言,齐齐松下一口气。

  魏长烨扫了眼众人,朗声道:“陛下此时最需要静养,各位大臣还是先回府中吧,此处有本王和国师,陛下定安然无恙。”

  “……”

  “有什么事,待陛下醒了再讨论。”

  听魏长烨如此说,众臣纷纷颔首俯身:“臣等告退。”

  哪知,才走到殿外,便瞧见一人。

  少年神色慵懒又漫不经心,光影婆娑,映照在他身上,泛起金灿灿的光,唇角勾着笑,显得不羁。

  或许是因阳光明媚,将他衬得耀眼又明亮,不像昨夜那般的阴鸷又狂妄。

  “诸位,许久不见啊。”少年修长的手指微微在上空浮动,眉眼间的顽劣尽显,甚至有几分得意张扬:“本王听说国师无能,特意在外寻了一位神医。”

  众臣回神,面色一变,魏循!

  魏循承认刺杀陛下,意图谋反,太后不是让皇浦司的人围了永亲王府?可此刻,魏循怎么进宫了?瞬间,众臣心下坠坠不安。

  闻淮与闻寂之对视一眼,却是看向魏循身后的人,朝颜。

  魏循此刻带她入宫做什么?其中是不是闻溪也在参与?他二人这是想做什么?闻寂之偏眸,闻淮颔首,渐渐退出人群。

  在前方的林相忙吩咐一旁太监去禀报太后,盯着魏循,余光是闻寂之,并未开口,冷肃的眸子却是一点一点变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魏循径直走来,群臣纷纷后退,殿内的魏长烨看向谢观清,谢观清轻轻弯了弯唇,魏长烨才抬脚出去。

  “王爷禁足期间私自出府,意欲何为?”林相沉声道:“如此,就不怕太后责罚?”

  魏循脚步未停,喉间发出轻笑:“那林相去和太后告状啊。”

  语气又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

  “阿循。”魏长烨皱了皱眉:“林相是南越的老臣了,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怎么能如此无礼?”

  “你既是觉得不该,那便替本王道个歉?”

  “……”

  “可是皇浦司查清楚了?”魏长烨不搭理魏循的嘲讽,转而笑道:“皇兄是不相信你会刺杀陛下,还打算一会儿去求求母后,不想,你就来了。”

  魏循似笑非笑凝着魏长烨,看似含笑柔和的眼睛,底处却一片冷意,时不时微挑的眉头,似乎很是高兴。

  “你倒是好心。”

  “都是一家人,皇兄自然信你的。”魏长烨道:“霍瑄呢?”

  明知为何不在,魏长烨还佯装问:“他没护送你入宫?”

  魏循未搭理他,抬脚想要再上前,一道尖锐女声就从殿内传来:“皇兄这是做什么?敢杀大臣,还敢刺杀皇兄,如今被母后禁足还敢入宫来?皇兄这是当真要谋反?”

  魏绾音缓缓走来,目光落在朝颜身上,冷笑:“一个丫头片子,皇兄竟是称她为神医,皇兄莫不是昏了头了?”

  从小到大,这是魏绾音第一次敢这么和魏循说话,此次,魏循当众承认刺杀魏安,欲谋反,待魏安清醒,魏循定然逃不过一死,她当然得趁此时踩魏循一脚,以报这些年来他的狂妄,魏绾音心头冷哼,魏循还曾瞧不上她,简直可笑。

  一想到,闻溪全府就是因着魏循多管闲事才转而平安,她便气的咬牙!

  魏长烨闻言,唇角微勾,若有似无朝一旁让了让。

  魏绾音冷冷盯着魏循:“你平日里打杀大臣,皇兄屡屡包容你,可你呢?竟然心狠至此,要杀他!”

  “皇兄从小到大是怎么待我们的?你全都忘了?”

  “如此狼心狗肺,实在不配为我皇室中人!”

  魏绾音语声高昂,一句一句的质问,直逼魏循,群臣纷纷为她捏了把汗,一方面却又觉心情舒畅,不喜魏循的人诸多,可整个朝堂,敢高声质问,当面唾骂他者却没几个。

  微风拂过,发丝随之微微浮动,在魏绾音的声音落下后,无人敢语,只定定瞧着殿中对立的二人,魏循手指微动,群臣当即屏住呼吸,魏绾音还想要再开口,喉间便猛然一梗,紧接着疼痛窒息感袭来,她当即瞪大眼,双手不停挣扎捶打面前人。

  魏循手中力度收紧,将人扯到跟前,瞧着眼前人急切的捶打又挣扎,他笑出声来,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你想死要早跟本王说,本王送你一程也就是了。”

  魏绾音瞳孔颤颤,恐惧蔓延全身,只觉冰冷刺骨,她急切抬手去拉魏循另一只手,像是要祈求,魏循抬手避开,“你与谢观清是何关系?”

  闻言,魏绾音一怔,想开口,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阿循!”魏长烨见魏循真的下了死手,忙快步而来,“怎可对绾音下此重手?你当知道的,她不过是性子差了些,也是太担忧陛下了,不是有意的,快放手!”

  “性子差?”魏循偏了偏眸:“性子差就可以与有未婚妻的人苟且?”

  “你胡说什么?绾音还是姑娘家,这传出去让她日后怎么做人?”

  “那便去死啊。”魏循一脸平静,扫了魏绾音一眼,手下力度放轻了些。

  “……”

  魏绾音终于能呼吸上来一点新鲜空气,此刻,哪里还敢骂魏循,仅能够用的喘息,一句接一句道歉,说的艰难又急切:“皇兄,绾音不是有意的。”

  “皇兄……”

  “本王记得,那日狩猎场,你似乎是中了药,谢观清与一众太医无法制出解药,你猜结果如何?”

  魏绾音瞪大眼,没有解药?不是谢观清救的她吗?

  魏循冷冷勾唇:“谢观清提议,为你找一名男子,陛下欲松口,是本王身旁这个,亦是你口中的丫头片子,为你解了药性,不然……”

  他嗓音缓慢,未说完的话,端看他的神色便知是什么。

  谢观清提议?魏绾音面色变了又变。

  闻言,朝臣目光纷纷落在朝颜身上,此事他们并

  不知,还以为是谢观清解的,不想,竟是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吗?

  霍瑄进来时便是这般场景,眼皮跳了跳,魏长烨余光瞧见他,心下一松,瞪了魏循一眼,双手环抱胸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姿态。

  “永亲王,安王。”霍瑄道。

  魏长烨也不再想着与魏循装什么兄弟情深,这压根就不是人,他再用力些,魏绾音恐怕就要死了,他冷冷道:“霍大人办事何时如此粗心大意了?”

  “永亲王何时出府了都不知。”

  “不是。”霍瑄一愣:“臣此时来,是传太后旨意的,永亲王暂定无罪,允口中神医为陛下诊治。”

  “……”

  “你说什么?”

  众臣纷纷一惊,太后懿旨?

  魏绾音身子直泛软,眼眸当即含了泪水:“皇兄,今日是绾音冲动,皇兄别与绾音生气。”

  魏循用力推开魏绾音,嫌恶的用帕子直擦手,“要哭就滚远些,脏了本王的手。”

  魏绾音脸一阵白一阵红,面对魏循的羞辱,她不敢再挺直腰杆骂回去,只道:“我们是亲兄妹啊,皇兄如此,就不怕绾音再也不理皇兄了?”

  魏循直接听笑了:“当今太后,只育二子,你是什么东西?配与本王称亲?”

  此刻,不止魏绾音了,魏长烨的面色也是难看的不行,群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阻拦魏循。

  倒是谢观清,在瞧见魏循身旁人时,心头又是一震,又是朝颜,闻溪与魏循到底是想做什么!

  “王爷。”在魏循与朝颜踏进殿中时,谢观清回神,阻拦道:“陛下明日晨时便会清醒过来的。”

  “国师这是算的?还是医术高超?”魏循头也未回。

  “若是算的,不若算算陛下能活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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