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月眠
混乱的不成样子。
“闹什么?”一道威严之声传来,闻声,贵女纷纷跪地:“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闻溪与魏绾音还扭打在一处,听到声音,闻溪住了手,双眸微转,开始求饶,又故作哭腔:“公主殿下,臣女不敢了,您饶了臣女吧。”
“臣女知道错了,不敢冲撞您,也不敢招惹国师了。”
魏绾音整个人都在怒火之中,并未发现后面多了人,她瞧着身下的闻溪,冷笑:“现在求饶?晚了!本公主要弄死你!”
说着,便用力去拧闻溪手臂,闻溪皱了皱眉,攥住她手腕,四目相对,闻溪又含了笑意,极为挑衅,用嘴形道:“公主殿下,得罪了。”
闻溪手指用力,惨叫声再度响彻,魏绾音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偏偏闻溪还在那里故作求饶,一副受害人的模样!
她今日!压根就没有伤到闻溪分毫!闻溪一直在打她!她竟然还敢装委屈?贱人贱人贱人!
“还不把她二人拉开!”太后脸色铁青,终是动了怒。
魏绾音总算听到太后声音,忙回头去,身上疼死了,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母后,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太后瞧着缓缓爬起身的魏绾音,狼狈的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公主样?而她身旁的闻溪,亦是一身狼狈。
“跟哀家回寿康宫!”
闹成这般,若是被人看到了,实在太过丢人!而且今日,南梁朝臣还在。
寿康宫内,太后瞧着下面跪着的四个人。
三个镇国将军府的,一个面色如常,一个一脸狼狈,一个面色清白,浑身湿透,太后看向杜嬷嬷:“先带她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是。”杜嬷嬷应声后便带着闻瑶下去了。
太后这才看向魏绾音,堂堂公主竟是落成这般样子,真是让人生气,她问:“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母后。”魏绾音抚摸着疼痛不已的手腕,泪水簌簌落下:“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对儿臣不敬,儿臣想要教训她,不想,她竟然敢同儿臣动手!”
“母后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太后看向闻溪,“公主所言可为真?”
闻溪摸着脸颊的手缓缓放下,触目惊心的红痕显露在众人眼前,她眉眼低垂,声音委屈:“臣女不敢。”
“公主殿下将臣女的妹妹推入湖中,臣女只是想问问公主为何要这般,谁知,公主就生气的打了臣女。”
“闻溪!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魏绾音尖叫,她根本就没有打闻溪,反倒是闻溪打了她很多地方!
“绾音!”太后不悦,闻瑶那一身的湿,她也看见了,想来,闻溪是没有说谎的。
“母后,儿臣没有打她,更没有推闻瑶!”
“那她怎么落入湖中了?”
“她自己掉下去的!”魏绾音道:“您不信随便问问在场的人,她们都可为儿臣作证!”
太后看向站在一侧的几个贵女。
“公主所言可真?”太后冷冷道:“若敢说谎,别怪哀家手下不留情!”
几个贵女慌忙跪地,正想开口,却听到杜嬷嬷的声音:“娘娘。”
闻瑶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面色也缓和了几分,太后让人给她递了个汤婆子,出声问:“公主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掉入湖中的,可是真的?”
闻瑶抿了抿唇:“臣女不知。”
“只知道脱离危险后,抬眼便瞧见,公主要发了狠的打臣女姐姐。”
闻溪看向闻瑶,眉眼微沉,闻瑶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她身侧拳头微微收紧,不敢去看。
魏绾音道:“母后,您看,她落水与儿臣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分明是闻溪妄图构陷儿臣!”
“太后娘娘。”闻昭缓缓开口:“臣女妹妹并非构陷公主,”
太后不说话,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看,最终落在闻溪身上,此事,她已然猜透了个七七八八,魏绾音有错不假,可这个闻溪也不是全然清白,实在太过伶俐了。
但也未表现出来,只淡淡道:“绾音,近日无事不要出公主府!”
堂堂公主,接二连三的被人看了笑话,成何体统?
这是要禁足?
太后信了闻溪的话?
魏绾音面色大变:“母后,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没有。”
“下去吧。”太后扶了扶额,语气带了几分微压:“不要去扰你皇兄。”
“母后!”魏绾音不情不愿的被人带下去,临走前还不停辩解着。
太后却不再搭理。
待寿康宫静下,杜嬷嬷忙给太后递了茶,太后轻抿一口,便听杜嬷嬷道:“太后今日有些偏袒将军府的小姐。”
“当年,若非她,哀家与安儿都寻不到江南去。”
也
幸而是在宫中宴会上瞧见闻溪戴着她曾为魏循求来的福瑞菱花,这才顺着她口中语寻去。
闻溪口中,她与魏循就只是相识。
或许年幼又或许什么都不明白。
太后却是能确定魏循,那福瑞菱花是她吃了半年的斋才求来的,保佑一人平安顺遂的。
魏循却将这样的东西给了闻溪。
可见,闻溪对魏循来说并不简单。
太后又一声长叹,此次,魏安要魏循娶南梁公主,魏循反抗成这般,太后不禁想,既是要赐婚,那还不若娶一个让他欢喜的。
至于南梁公主……
想了想,太后道:“去唤安儿过来。”
第50章
“跟我回家。”
出了寿康宫。
闻溪走的很快,闻昭扶着闻瑶在后面跟着,一路上,很难得的没有吵架,出了宫门,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
待入了镇国将军府,闻溪想了又想,还是停下脚步,身后的两个人差点撞上她,闻瑶皱了皱眉:“你干什么?路都不会走了吗?”
闻溪转身,冷笑:“你会走路,所以你自己掉进了湖里?”
闻瑶喉头一梗,目光有一瞬的闪躲。
“闻瑶,你真是个蠢货!”
“你凭什么骂我!”
闻瑶说着,便想同闻溪动手,闻溪一把制住,瞧着闻瑶这面目狰狞的样子,她嘲讽道:“跟我就敢这般豪横?怎么不见你跟别人这般?”
“被人欺负不知道还手吗?”
闻瑶恼羞成怒,骂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礼吗?”
“我无礼?”
“难道不是吗?你没有教养,无礼!给镇国将军府丢脸!不需要你提醒,外人问我,我也不会承认我与你有关系!你才丢人!”
“今日是我多管闲事,早知道就让你冷死在那好了!”
“我让你救我了吗?我需要你救我了吗?你装什么假好人!”
“……”
“别吵了!”瞧着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就快克制不住动手的样子,闻昭不悦皱眉,“小溪少说两句。”
闻溪道:“我没打算跟她说话,太蠢了。”
“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吗!”
“阿瑶!”闻昭厉声制止:“你怎么可以这般同小溪说话?”
闻瑶冷哼,不听。
“此次对小溪,你没一句道谢便也算了,还出言对她不敬,平日里,母亲就是这般教你的?”
“长姐怎么不说闻溪,她先骂我的!”
“小溪说的不对吗?”闻昭冷冷道:“你难道不蠢吗?”
“……”
“小溪想要帮你之时,你如何做的?旁人欺你时,你又敢不敢同小溪这般说话的态度去待旁人?”
“真是长本事了!”
“阿爹从小一直跟我们说什么?你都忘了是不是?”
闻昭瞧着闻瑶此刻模样,心头真是厌恶极了何氏,好好一个人,竟是被教成这种样子!
“吵什么?”闻祁刚进府,便听得三人的争吵,见到略显狼狈的闻溪,愣了愣,偏眸看向眼眶通红,面色苍白的闻瑶,不悦道:“闻溪,你比闻瑶大,就不能让着她一点?除了惹事生非你还会干什么?”
“?”
闻溪心里正窝着火,一听闻祁这话,顷刻爆发:“闻祁,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吗?连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都分不清。”
“我又凭什么要让着闻瑶?你算什么东西啊,敢跟我这样说话?”
往日再怎么说,闻溪也会很客气的唤他一声阿兄,今日,这两个字,她实在唤不出口。
“阿祁,小溪不比你小吗?”闻昭脸色也是难看的不行,今日之事,闻溪出面帮闻瑶,可闻瑶却在太后面前说,她不知道,如果太后有意为难闻溪,那闻溪就会被定一个污蔑公主的罪责。
结果呢,一回府,闻瑶就开始张扬跋扈,甚至敢同闻溪动手,闻祁还敢在这说闻溪,真是太生气了。
“你身为兄长,这是你该跟小溪这个妹妹说的话吗?”
“你也是长姐,那你为何只护闻溪?”闻祁冷哼:“闻溪本就爱生事,还不能旁人说了吗?阿爹阿兄你们三个每次都纵着她,她每次欺负阿瑶时,你亦是偏帮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