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49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唾弃小三的人终将成为小三——沈南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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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祈将水雾抱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这是理所当然的,女子在这艘船上没有自己的房间,只能够睡在男人的床上。既然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自然不能够再与沈南彦住在一起。

  水雾迷迷糊糊得,连进了4044后,韩祈都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直接搂着她坐在了熟悉的黑色皮质长沙发上。

  水雾的小屁股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被她拽过的领带皱巴巴的,又被韩祈重新塞回了她的手心里。

  “不是喜欢玩这个吗。”

  在水雾迷惑的视线中,韩祈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得更舒服些,才轻声说道。

  喜欢玩领带什么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水雾这样想着,却有些尴尬地用指尖将领带卷起来,假装自己有事情可以做。赌场中气焰很高,又酷又主动的女生到了他的房间中,与男子单独相处时却莫名怂了下来。

  她其实根本就对韩祈不怎么熟悉,之前都是凭借着一股不服气的执拗才能够那么勇敢得主动追求男子。现在人侧着身子,小小一团窝在韩祈的怀中,一股害怕却升了出来。

  韩祈见她只是低着头不动,想了想,便自己扯下了领带,在水雾的注视下,不知道怎么做的,便用一条简单的领带将自己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水雾的乌眸微微瞪圆,眼睫轻颤,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韩祈却贴近她,微凉的唇碰触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雾雾,把我的眼镜摘下来。”

  水雾懵懂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得用手指捏住眼镜腿的一角,用双手将它摘了下来。褪去眼镜,仿佛揭去了某种封印一般,一种凛冽的侵略性从男子的身上逸散开来,让水雾有些腿软。

  “雾雾,你看了我的喉结,很多次。”男子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也许是害羞、不好意思还是被吓到的退缩不安?

  “雾雾,亲亲它吧。”水雾听到他的命令。

  她其实不该这么乖得,好像韩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但那一刻,她看着男子被领带捆缚在身前的手,就好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咒语操纵了,身体擅自自己凑了过去,低下头,男人的脖颈上长着和她截然不同的怪东西,亲一亲,还会到处乱跑。

  水雾磕磕绊绊,唇瓣上下地追它,可它并不乖,不愿意安静,最终她气得将它用力咬住,含在唇里,终于让它不敢再跑到别的地方去。

  她听到耳旁男子的低叹,嗓音像是贝壳中的沙砾,“雾雾,好会亲。”

第50章 邮轮“是你,你不好亲。”

  原本拒她于千里之外,总是端着架子,不肯主动的韩祈突然乖乖待在她的身。下,还哑着嗓音夸奖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属于水雾的战利品,任她为所欲为。

  水雾勾起唇角,矜持地抿了抿唇,觉得她真的像是韩祈口中的那样,十分会亲,能够将冷心冷情的男子亲得泪眼涟涟。

  可下一步应该怎样做呢,她的经验实在太不丰富,有限的几招也都是从别的男人身上学来的。

  水雾很快便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她吐出了男子的喉结,看着上面的牙印,像是无瑕的白玉被她玷污。她这才发觉她竟然可以这么过分,将男子的脖颈咬得红红的,又是那样明显的位置,遮都遮不住,这样岂不是明日韩祈走出房间,其他人就能够看出她做了什么坏事吗?

  水雾欲盖弥彰得轻轻用手指帮他揉了揉伤处,明明本意是想要安抚他,可男子却流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反应,腰肢猛得绷紧,喉咙中溢出好听得仿佛痛苦的轻吟。脖颈中央那一截软骨又猛烈得上下移动了一下。

  水雾有些被吓到,她缩回手,像是做了错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坏小孩。

  可韩祈却变得很有耐心,像是最温柔的教师一般一步一步教导她,不论她多么调皮捣蛋,他都不会对她生气。

  “雾雾,再亲亲我的唇。”韩祈继续说道,他似乎看出了水雾不知要从何处下手的无措,贴心得没有拆穿她的色厉内荏,而是鼓舞着女子继续来探寻他。

  水雾的手指攥紧了男子的衬衫,她又回想起了上一次韩祈亲她的嘴巴,让她差一点窒息,因此有些怯怯得不敢碰他,要他保证,“那,你不能动,我自己来。”

  她像是从窝里探出头试探的小兔子,好像稍微有风吹草动就会重新躲进安全的洞穴中。

  韩祈是个极度耐心的猎手,仿佛深海之中的某种鱼类,拥有着欺骗的外表,会藏起自己的危险,引诱猎物失去戒备心,主动一点点走出来,自投罗网。

  韩祈很守信用,赌约输了,便什么事情都听从水雾的话,她说什么,他便点头,双手也被领带捆住了,大腿也被水雾坐在屁股下面。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无法伤害到她。

  水雾这才终于放下了心,像是试探的小动物一般缓慢靠近他,然后碰触到了他的唇瓣。凉凉得,说不清是什么触感,并不难吃,也没有什么味道,蹭久了之后,她有些不舒服,唇肉有些痒,想要用力蹭一蹭,可似乎怎么都亲不到最舒服的位置。

  她有点心急,又有点对男人的唇瓣失去了兴致,好在他终于继续帮她,告诉她怎么样才能够得到更好的感受。

  “雾雾,可以往里亲一亲。”韩祈好心地教她。

  水雾却气恼地掐了他一把,发着小脾气,有点不耐烦,“我知道的,不需要你说。”

  她含住了男子的唇,吮吸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地咬,然后舌。尖冒冒失失得小心探进去,却不小心划在了男子有些尖的牙齿上。

  她捂着唇,眼眸含泪,控诉地看向他,“呜呜,你,你咬我。”

  明明是她的舌。头莽撞,没有弄清楚状况就到处乱转,到头来还要怪什么都没有做的韩祈。

  可男子被冤枉,却不为自己叫屈,而是好脾气得认下了自己的罪证,“是我不好。”

  他想了想,握住女子的手,在自己的唇上拍了一下,“我帮你打它。”

  水雾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发脾气的时候其实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男子这么顺着她,反而令她有些心虚。

  于是,本该娇气得不再愿意继续吻他的水雾又重新凑近男子,鼓起勇气再次亲上去。这次韩祈主动把嘴巴张开,小心得注意着没有用牙齿碰到她。

  可他这样,水雾又觉得很羞涩,舌。尖随便tian了tian他,就不敢再多做什么,呆呆得待在人家的嘴巴里,脸红得像是烂熟的水蜜桃。

  她有点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又不太确定。但已经开始委委屈屈,不愿意再亲了。

  唇瓣分离的时候,一缕银色的水丝轻轻拉扯,最终断裂在了韩祈的下颌与锁骨上,亮晶晶得。

  水雾满脸通红,突然捂住眼睛,觉得她好像也变成脏脏的女孩了。

  “为什么不亲了,我不是没有动吗?”她的耳畔却仍旧能够听到男子的声音。

  水雾不知道怎么说,磕磕巴巴,不想承认是自己退缩羞怯了,于是贬低诽谤他,“是你,你不好亲。”

  她说他的味道不好,亲着不舒服。

  韩祈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水雾蒙着眼,没有看到的地方,男子的瞳眸浮现出了一抹海洋般的幽蓝色。

  “雾雾还亲过什么人,嗯?”男子的指尖触碰到水雾的唇,帮她擦干净了上面的水渍。

  好不好亲,总是需要比较才知道区别的。

  “沈南彦,还是谢楼?”明明他的语气没有什么改变,水雾却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她抿着唇,嘴硬,“总之试过之后,就知道你是最不好亲的那一个。”

  她真是什么都敢说,似乎因为习惯了被男人宠着,因此一言一行都在跃跃欲试得惹人生气,仿佛不怕别人真的恼怒惩罚她。

  韩祈压抑下了心中泛起的戾气,耐着性子,要女生说出来他到底哪里不好亲。

  水雾支支吾吾,哪里说得清楚,只是她自己突然又害羞,舌。尖进入到别人的口腔中感觉很难为情,不知道要怎么去勾缠他的舌。头而已。

  她一点都不乖,肚子中装满了谎话,“你的舌。头太僵硬了,一点都不软,亲得我嘴巴酸酸得。”

  水雾以为这样说就能够显得完美无缺。都是韩祈不好,用来接吻的唇长得太过冷硬,该是他自己检讨自己。

  韩祈闻言,并没有不高兴,在他的人生中,几乎没有遇到过错误,即便世间的人类大多数时间都在犯错,可这对于韩祈而言却格外罕见。既然是错误,便需要改正,他想了想,腿向上抬了抬,指示着女子去将橱柜中的红酒拿过来。

  水雾的身体随着男子的动作而不由滑到了与他更贴近的怀里,她有点不高兴韩祈突然的举动,“你干嘛呀。”

  韩祈动了动自己的手臂,让女子看到他被领带捆缚住的双手,“雾雾,我动不了,麻烦你了。”

  他太过礼貌,让水雾连气都生不出来,只好起身,打开了橱柜的玻璃门,随便拿出了一瓶葡萄酒出来。

  她不会使用开瓶器,可这个时候韩祈却又轻轻松松从系紧的领带之中挣脱出一只手,轻易打开了瓶塞。又在水雾呆愣的视线中,重新将双手捆紧,假装他从来都没有脱困。

  水雾鼓起脸颊,莫名开始生闷气。

  韩祈似乎没有发现女子的情绪,纤长的眼睫眨了一下,对她说道,“你可以喂我一些红酒,泡软了,口腔里面就不硬了。”

  他给出了合理的解决方案,水雾又找不出理由拒绝,便只能像是个忍气吞声的小酒保,将红酒倒入高脚杯中,递到韩祈的唇边,巴巴地说着,“你喝吧。”

  韩祈喝了一口酒,含在了唇齿中,然后仰起头,主动凑近了水雾。

  唇舌交缠,红色的酒液沿着被吻得湿润的唇瓣向下流淌,浸湿了水雾胸口的衣料,在韩祈的锁骨处积了一滩小水洼。

  水雾被吻得掉眼泪,她根本分不清男子的舌。头是不是被泡软了,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完全被亲软了,站都站不住,重新坐回到韩祈的腿上,必须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才不会掉下去。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晕乎乎得,她喝不了太多的酒,会脸蛋发红,眼前的房间东转西转,韩祈也一会在左一会在右。

  她用力地拽着男子的衬衫,终于将最顶端的两个扣子撕扯开,露出了有些苍白的大片皮肤。弄坏了人家的衣服,水雾还理直气壮,“你不要晃,讨厌,你把我的舌。尖都嘬破了。”

  她像是怕疼一般,吐着一点红润的舌。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韩祈的眼眸锁在她湿漉漉得、等待人采撷的果实上,眼睛都有些直了,一种想要将女子揉碎的暴虐陡然在心尖蔓延。

  可他的动作却是轻柔的,小心翼翼去吻她,生怕会弄疼她,亲亲tiantian地取悦她,“雾雾,这样呢,消消炎,就不疼了。”

  水雾有点懵懂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怀疑要用什么来消炎。

  口水能够消炎这种事情只能够骗骗小孩子,可水雾现在大脑被酒精迷醉得晕乎乎,智商好像也一下子倒退到了学龄前。

  被里里外外亲了个干净,还要软乎乎地笑着,乖乖地对男人说“谢谢”。

  女生的脸颊被亲了亲,韩祈咬着她的耳尖说道,“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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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昏昏沉沉,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红着脸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整张脸都埋在了韩祈的胸口处,被男子的胸肌闷得差点喘不上来气。

  她有点懵,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她去拿酒,然后被韩祈不要脸地吻住。分明是学生会的主席,却像是学生时代诱骗好学生做坏事的小混混,带着向来不碰酒精的水雾一起深深共享了一杯红酒。

  之后的事情,水雾就完全记不清了。

  她的掌心撑在男子的胸膛上,从缠绕着她的被子中探出身子,又被韩祈轻而易举搂着腰重新拽回来,“醒了。”

  水雾没有说话,再次努力地挣脱被子的束缚,韩祈就看着女生一点点挪到床边,然后带着点恶意得重新伸出手臂,将她再次揽了回来。

  水雾的后脑撞在男子坚实的胸肌上,她的唇一抿,有些生气,小身子一扭一扭,在他手臂中转过身,脑袋顶在韩祈的胸口,像是一头小牛犊,“你干嘛呀,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韩祈闷闷地笑,抬起手,摸了摸女子的头发,“不再睡一会儿吗,昨天醉成那个样子,这么快就清醒了?”

  水雾觉得韩祈在取笑她,有些不开心,想要说些什么扳回一城,眼珠转了转,“谁让你把领带解开的,一点也不听话,都没有我的前男友好。”

  她说着,声音慢慢降下去,倒不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气人,而是记起了她昨日在谢楼的见证、甚至是帮助下要求韩祈当自己的男朋友,对于谢楼来说,好像真的有些渣了。

  可男子却不但什么都没有说,还隐晦地帮助她使用了换牌的作弊手段,让她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哪怕这对谢楼一点好处都没有。

  皇家同花顺——当然是出千的产物,水雾的运气没有这样好,否则她现在也不会处在这个诡异的直播节目里。

  [我不管,水雾宝宝就是赌神,宝宝昨晚好帅,呜呜妈妈爱了~]

  [雾雾宝宝正面上。我]

  [水雾:小小韩祈,两天拿下。]

  [抓心挠肺,这直播到底有没有vip付费版呀,好想知道宝宝昨天和韩祈这个死冰山发生了什么,宝宝嘴巴都肿了,好可怜,快让妈妈亲亲]

  [求求你们别说了,直播间一会又要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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