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61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极轻的一声细喘,在雨声中朦胧得弥漫在厂房之中,似是实在无法忍耐而传来的一声娇柔的低泣。像是被闷在掌心里,脸颊潮湿,唇瓣轻启,吐出湿热的呼吸。

  秦钰霖蓦然身体紧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听着什么。

  “雾雾,这样暖了一点吗?”不要脸的男人说着猥。琐的言语。

  女生没说话,她可能是突然想起了这个厂房还有另一个人,害羞得紧,忍着声音,纯洁的唇瓣却被侵入,迫她吐露出好听的喘。息,搅出黏腻的水声。

  水雾连让他不要亲了都不敢说,也不敢用力地挣扎。虽然白日时的陌生男人看起来伤得很重,她却仍旧害怕他会突然醒来,听到她不知羞的声音。

  而水雾想象中的画面,此时也变为了事实。秦钰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汗滴从他的眼角坠落,他绝对不是故意要听得,是他的听觉实在过于敏锐,哪怕他不曾专注得去听,那细弱的呜咽还是会传入他的耳朵中。

  他的双手正被铁链紧紧捆住,虽然秦钰霖能够轻易将链条扯断,但此时的场景实在太过尴尬,让秦钰霖一动不敢动,就怕会发出些声响,让他们发觉他无耻得在旁边听了许久。

  水雾不拒绝,余柯就以为自己能够一直亲下去。直到她实在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说一句“很暖了”,余柯才终于停下来,松开她。

  难捱的折磨终于结束,秦钰霖不露痕迹地松了一口气,裤子紧绷地裹住了大腿,他的脸色有些黑,躺在又冷又硬的地上待了好久,肌肉才松懈了下来。

  ————

  第二日水雾醒来时,便发现秦钰霖正坐在地面上,手腕上的铁链被拿了下来,手里还握着一袋方便面,正干巴巴地咬着。

  水雾的脸颊忍不住冷下来,有些不太开心,秦钰霖正在吃得是余柯带回来的东西。

  余柯正在一旁准备早餐,没有离开,水雾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她从手边捡到一块小石头,扔到了秦钰霖的脚边,正在硬塞东西吃的秦钰霖抬起头,形状凛冽锋利的眼眸落在女子的身上,让水雾不由收了收腿,心中又升起了点胆怯,外强中干地说道,“你都醒了,怎么还不走,而且,你怎么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水雾显得很小气,那份讨厌很明显,与昨夜对余柯的亲昵和撒娇相比,实在过于区别对待。

  秦钰霖的胸口莫名有点堵得慌,可能是吃方便面噎得,他有些无辜,“这是你男人主动给我的。”

  水雾怔了一下,脸颊绯红,有些恼怒地抬眸看向一旁的余柯。余柯的手中拿着两个鸡蛋,正在摊鸡蛋饼,老实地点了点头,“嗯,是我给他的。”

  水雾有些生气,可这些食物本来就是余柯找来的,他才拥有着支配权,她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鸡蛋饼很快摊好成型,余柯用铲子捞在盘子里,走到水雾身旁,讨好得让她吃。

  水雾抿着唇,发小脾气,“我不饿。”

  余柯眼眸眨了眨,用筷子夹了一块,“不饿也吃点,吃完这个给你吃巧克力。”

  水雾偏过脸,发脾气,“都说了不吃了,拿走,你都送给别人吃好了。”

  秦钰霖莫名其妙地咬着没滋味的方便面,感觉到了女子的针对,有点尴尬。

  余柯并不生气,他的性格极好,仍旧蹲在她面前细声地哄她,说了好久,才让女孩子愿意吃一点。

  看得秦钰霖有些牙酸,牙齿嘎嘣嘎嘣咬着,黝黑的眸落在女孩子的唇上。她吃得很斯文,像是小淑女,唇瓣小小的一点,一口都吃不了多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被人吃小嘴的时候,是不是也连男人的舌。头都吞不下。

  余柯侧了下身子,脊背将水雾严严实实地挡了起来,回过眸,阴郁的视线冷冷地瞥向秦钰霖,带着警告。

  秦钰霖没什么表情,现在瞪他做什么,不是他有求于他,主动让他留下保护女生,用他开来的车载他们去A市的度假酒店吗。

第62章 末日不许她告诉男朋友

  厂房外面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越野车,底盘高,车身坚固,是秦钰霖开来的。

  余柯第一眼便看上了那辆车。除此之外,这一次厂房被外人入侵的事情,也令余柯的心中埋下了一分不安。他只有一个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余柯无法接受自己照看不到时,女生再一次担惊受怕的场景。

  他将水雾从家里带了出来,便必须要保护好她。

  余柯与秦钰霖做了交易,他为他寻找药物,让他留在这里养伤,而他在离开时要用车带他们去更安全的居住所,这段时间也要负责保护水雾。

  秦钰霖同意了。他拥有着知恩图报的美好品格,愿意被他们雇佣当做临时保镖。

  只是被保护的娇小姐有些不高兴。

  余柯在下午时再次离开了厂房,即将离开,他必须搜集到足够的生活物资。

  秦钰霖是个伤员,虽然他表面看上去孔武有力,肌肉虬结,像是一拳能打死两只老虎。可实际上他此时的确很虚弱,身体持续高温不下,许多伤口都感染了,全靠强大的恢复力硬撑着。

  厂房内只剩下了水雾和秦钰霖两个人。可当余柯在时会窝在他的怀里、柔柔与他说话的水雾此时却抿着唇,低眸背对着秦钰霖缩到床垫的角落处,仿佛男人是一大块脏污的垃圾。

  秦钰霖还没有被这样嫌弃过,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觉得他除了“私闯民宅”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得罪她的事情。他自以为自己态度已经够温和了,说话的语调都柔和了两个度,真不懂娇小姐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可能男人骨子里就是贱的,女生越是不愿意搭理他,他便越是心痒痒地想要撩拨她。

  “水雾,你是叫水雾是吧,我伤口好像又裂开了,能麻烦你帮我包扎一下吗。”秦钰霖看向女子的背影,有些欠地抬起手,隔着空气,用掌心量了一下她的腰肢。怎么这么细啊,他好像一只手就能够握住,那个叫余柯的废物男人没有给她吃饱饭吗?

  听到秦钰霖的声音,水雾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警惕地回过眸,便看到了秦钰霖还未收回的手。水雾厌恶地板着脸,将从秦钰霖那里搜刮的枪举起来对准他,“你想做什么?”

  秦钰霖悻悻地缩回手,他很想对女生说,她连保险都没开,他很怀疑枪。支的后坐力能够直接让女生的手臂骨折,不但伤不到他,反而还会使她自己受伤。

  秦钰霖觉得他的脾气真是变好了不少,被水雾拿走了他的东西,他也没有想着要夺回来,“水雾小姐请放心,我这个人最是信守承诺,说过不伤害你就不会违背诺言。请小姐发发慈悲救救我吧,我真得快要死在这了。”

  水雾还是踌躇得不想帮他,微微蹙着眉,“余柯找回来的医药物品都在旁边,你自己去拿。”

  秦钰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想要招惹这个单纯的女学生,或许是看不惯她对他的态度,非要她懂得好好尊重人才行?秦钰霖继续增加着筹码,“余柯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他一个人无法对付那么多丧尸吧。你知道城市中堆积的丧尸有多少吗?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到处游窜、数不尽的老鼠和蟑螂,若是他不慎被丧尸抓伤咬伤了,便不是他来保护你,而是他将你当做储备粮了。”

  “你这么怕我,应该也看出来我从前过得都是刀口上tian血的日子,很擅长在这种世道中生活。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你帮我处理伤口,将我治好了,我也能替你保护余柯,帮他分担一些责任,不是吗。”秦钰霖很擅长谈判,而此时他将谈判技巧都用在了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身上。

  这种行为若是让他从前的队友见了,恐怕也会骂他无耻。

  水雾这一次的确被动摇了,余柯虽然一直在照顾她,可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男生的肌肉和身形远不如秦钰霖看起来强壮,可即便是秦钰霖这样的人,都会伤成这幅模样,水雾也会不由担忧起余柯,害怕哪天他出去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了男朋友主动委曲求全的女生慢吞吞地凑了过来,虽然还是满脸写着不情愿,却是秦钰霖清醒时,水雾第一次离他这样近。

  秦钰霖觉得,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是花香还是水果香,带着一点甜味,让这几天就吃了一袋方便面的秦钰霖觉得莫名有些馋。

  虎背熊腰的雇佣兵乖乖待在原地,生怕不小心吓到女生之后,她便会像是胆小的兔子一样躲开。

  小区内有一个诊所,余柯带回了里面储存的一些简易的医疗用具,例如绷带、消毒水、消炎药……

  水雾用剪刀剪开了秦钰霖的衣服袖子,一股血腥味喷涌而出,她看着男子腐烂的伤口,忍不住泛起干呕。

  女生的眸中晕开了水色,难受地偏开视线,秦钰霖还在漫不经心地指挥她,“看到那块腐肉了吗,将它剪下来。”

  干净的医用剪刀靠近外翻的皮肉,水雾白着脸,手臂轻颤,向后退了一些,“我做不到。”

  秦钰霖伸出手,宽大的掌心握住了女生细窄的手腕,水雾仓皇地抬起眸,便对上了男人深邃的乌眸,“别怕,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了,行行好吧,水雾小姐。”

  水雾忍着眼泪,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帮他一点点清理了疮口已经腐烂的血肉。

  女生脸色苍白,仿佛受伤的人不是秦钰霖而是她。男子全程肌肉紧绷着,却只偶尔在喉咙中溢出一声沉闷的轻哼,自始至终没有喊过疼。

  水雾只觉得她好像出了一身的汗,将消毒水淋在男子手臂上时,都不禁有些恍惚。洁白的绷带被缠绕在秦钰霖的手臂上,他低下眸,能够看到女生专注的脸颊,以他的角度看过去,为他包扎的水雾仿佛将他的手臂抱入了她的怀中一样……

  男人的脑海中开始浮现恶劣的幻想,仿佛根深蒂固的劣根性。秦钰霖的视线落在女学生青涩起伏的轮廓上,他的手臂若是微微动一动,便能够轻而易举碰触到那份柔软。

  “好了。”女生长长地舒了口气,湿热的气息洒在他的手臂上,让秦钰霖猛得回神,麦色的脸皮红了一大片。他僵硬着不敢动,直到水雾松开手时,他才像是突然解脱,然后意识到……他可真是个禽兽啊。

  趁着人家的男朋友离开时意yin别人的女朋友,他秦钰霖骨子里原来是这么猥琐不要脸没品的人吗?

  “还有其他的伤口需要处理吗?”女生软绵绵的声音响起,秦钰霖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指颤了一下,可他偏偏又听到自己用更加脸皮厚的声音说道,“有,还有腹部。”

  秦钰霖将自己的上衣卷了起来,衣服和血黏在了一起,撕开时那一瞬间的酸爽疼意让他额角渗出了冷汗。他自己一手拽起衣服,一边让女生看到他腹部狰狞的伤,“这里的伤口有些长,动作一剧烈就会流血,你可以帮我缝合一下吗?”

  秦钰霖觉得他真是太过肮脏了,说着动作剧烈时,居然也能够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又回想起了女生昨夜忍不住泄露出来的细弱泣音,男人不自然得将手臂搭在大腿上,裤子紧绷地勒出了一些肌肉的突起轮廓,让他感觉到了一种犯罪的羞耻。

  水雾没有注意,好女孩哪里会时刻察看男人的反应。她闻言只是有些诧异地看向秦钰霖的眼睛,“缝、缝合?我从来没做过,这个需要专业的医疗知识吧?”

  秦钰霖只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一点一点,一手教导女生变得坚强起来,看着她用那双本来只用拿着钢笔和书本的手接触他的血肉。仿佛将纯白的好学生拉入了他那边血腥残忍的世界,用他的血一点点将她染脏,要她与他同流合污。

  光是幻想着,秦钰霖便已经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期待与兴奋。

  他有点想要探出手摸摸女子的小脸蛋,安慰她别怕,夸奖她做得很好,她有一双纤细而修长的手,很适合用来救他。

  可秦钰霖知道此时还不是时候,她抗拒他,畏惧他,他必须克制,藏起他身上所有危险的棱角,才能够令女生降低防备,愿意来接近他。

  “我相信你,水雾,你刚刚清理腐肉时不是便做得很好吗。你会缝衣服吗,和缝衣服差不多,将两侧的皮**起来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这里没有缝合伤口的东西。”水雾仍旧有些胆怯。

  “我的车上有,在驾驶位旁边的箱子里,这是车钥匙,要麻烦你将它取过来。”秦钰霖从口袋中掏出钥匙递给她。

  ………………………………………

  秦钰霖的某些装备实在很齐全,水雾不仅看到了药箱,还在车里看到了一些更危险的武器。她抿着唇,很快便从车里爬下来,回到了厂房中。

  水雾显得更有些怕秦钰霖了,原本放松了一些的神情又冷了起来,让秦钰霖有些困扰,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够让女生对他完全放下戒备心。

  秦钰霖的肌肉太硬,水雾的力气又小,缝到一半便觉得手指酸软,使不上力气。秦钰霖将衣服撩到了胸肌上方,露出了挺拔而发达的胸膛,女生此时半蹲在他身旁,好像他探出手,就能够将她拥在怀里。

  “怎么了?没力气可以歇一会儿。”秦钰霖的嗓音沉哑,用尽了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做出什么冒犯人的举动。

  水雾从前在福利院缝玩偶时便能够缝得歪歪扭扭,此时将秦钰霖的伤口缝合得也不算好看。男人不害怕留疤,身体素质又过于超标,即便是被动作生疏的女生这样缝合,也能够硬挺着活下来。

  水雾摇了摇头,她只想快点缝完,女生认真的模样有一种格外吸引人的魅力。秦钰霖看着她,心脏里像是被风带入了一颗种子,他好像能听到花开的声音。

  属于他的血染脏了女生白皙的指尖,她偶尔停下动作,揉一下酸胀的手腕,都会令秦钰霖心疼得想要吻一吻,含一含。

  秦钰霖用牙齿叼住了上衣的衣摆,看着女生将最后的线打结,似乎是下意识得,像是缝衣服一般,她微微低下头,唇瓣凑近了男子的腹部,咬着线,将结打紧了。

  秦钰霖的腹部紧缩,颤抖了两下,被裤子紧紧绷着,女子的唇柔软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有一瞬大脑发白,仿佛女子正在吻着的不是他的小腹,而是他脑海中更加脏污的东西。

  水雾忘记了用于缝合伤口的鱼线十分锋利,她娇嫩的唇瓣不经意被割出了一个小口子。她疼得轻叫了一声,眸里含着泪仰起头,委屈地抬起手想要碰一碰唇。

  她的手被男子轻轻地握住,水雾茫然地看过去,便看到秦钰霖不知何时凑近了她,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紧紧注视着她,在她的唇上轻轻吹了吹,“别碰,吹一吹,就不疼了。”

  女子的脸颊蔓延上红霞,水雾下意识向后躲去,心中有些不安,想要说什么,男子的薄唇却已经贴了过来,舌。尖tian去了她唇瓣上的血,饥。渴地吮吸到了自己的胃里。

  “我帮你止血。”秦钰霖再也无法克制,美名其曰,犹如暴露出贪婪的兽。

  水雾红着眼眸向后躲去,只觉得秦钰霖恩将仇报。她的唇好疼,被tian得水盈盈的,将男人治好之后,却让他有力气抓着她亲。

  “啪——”水雾用力扇了他一巴掌,却挣脱不开秦钰霖握住她的手,“放开。”

  秦钰霖被打了脸,感觉到得却只有女生的手又嫩又滑,很容易被坏人来干一些不知廉耻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余柯有没有哄着她帮他。

  水雾用自由的那只手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了她一直藏在身上的枪,抵在了男人的胸口处,“放开我,秦钰霖。”

  被枪。口威胁地指着,秦钰霖胸膛内的心脏却开始剧烈地跳动。他目眩神迷,痴恋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右手握住了她的手,教她打开保险栓,“水雾小姐,枪是这么用的,我可以教你。”

  即便是下一刻便能够倒下的身躯,也能够轻而易举压制住女子。他搂住了女生的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带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她,枪。口对准了厂房的大门,带着她开了一枪。

  “砰——”刺耳而巨大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水雾只觉得手臂和半边身体都是麻的。她坐在秦钰霖的大腿上,脊背靠在男子的胸膛上,甚至能够感觉到他低笑时的震动,“水雾小姐,下次拿枪指着我的时候,小心自己的姿势,以免伤到自己。”

  水雾气得脸颊绯红,只觉得自己的好心果真是喂了狗,她就不应该帮他缝伤口。男子的伤在刚刚带着她开枪时又崩裂开了一些,脏兮兮的血都染在了水雾的衣服上,她偏过身子,又忍不住抬起手扇了男子一巴掌,“你太过分了。”

  秦钰霖的脸都没偏一下,脸颊热热的,他用指腹摸了摸,室内的温度有些低,她都把他扇暖和了,“好好好,我错了,不解气你再打我几下?”

  明明已经扇了对方,可男子的表现却令水雾根本无法消气。她好像不知不觉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对他的害怕,水雾抬起了手中的枪,用枪。身拍在男子的脸颊上,“啪,啪——”

  “谁允许你亲我的。不要脸,流氓,臭狗。”水雾红着脸颊骂道,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此时还坐在人家的大腿上,某个厚脸皮的男人还悄悄地抬起了手臂,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

  秦钰霖的喉结上下划动了一下,口腔中泛起一种渴意,在这一刻再无法掩饰眸中的觊觎之色。好吧,或许他的本性就是这样一个无耻小人,从前他洁身自好,不乱搞男女关系,也没碰过别人,是不是因为他的癖好就是抢别人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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