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甜酱
秦钰霖求着她,祈求着女生的垂怜:“雾雾,你亲亲我的耳朵好不好。”
他的耳朵被玩得冒着热气,又酥又麻,敏感得不得了。
水雾却坏心眼地弯起眼眸,故意说道:“不行呢,用手指摸摸就要哭鼻子了,秦钰霖,你好贪心。”
秦钰霖就是太贪心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求水雾,明明余柯那个废物就能够很轻易得到女生的宠爱的。秦钰霖忍不住拿自己与余柯相比较,自己找醋吃。
“好雾雾,你可怜可怜我吧。”秦钰霖的胸膛在水雾的膝盖上乱蹭着,有种大型犬搞不清状况,自以为自己很可爱于是乱七八糟地向主人撒娇的样子。
好吧,还是有一点可爱的。
“抬起头。”水雾命令道。
秦钰霖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乖顺地听从着指令,期待地等待着女生的吻。
水雾掐住秦钰霖的下颌,微微俯身接近他,在即将触碰到男子的耳尖时,动作突然停顿下,带着几分迟疑地问道:“你应该有洗干净吧。”
秦钰霖的心都仿佛被钓了起来,急得额角都渗出了薄汗:“洗干净了,洗干净了,不脏的。”
他简直要呜咽出声了,身上泛起热意,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女生轻易地掌控在手中。
水雾这才终于愿意亲他,男子的耳垂没有什么味道,可水雾才不愿意乖乖得让他舒。服,她微微启唇,牙齿轻轻磨在了他的耳肉上。
秦钰霖浑身一抖,他被逼得整个身体都要软倒在了水雾的膝盖上,哆哆嗦嗦得差点爽哭出来:“雾雾,不要折磨我了,乖乖亲亲我,好不好。”
水雾叼着秦钰霖的耳尖轻轻地咬,磨红了,还要恐吓般地问道:“怕不怕我把你的耳朵咬掉。”
秦钰霖才知道,原来作为女朋友的水雾是这个样子,真的好好,为什么会这么好。他原本以为,自己强硬地逼迫得来的就已经足够好了,可他完全没有想到,余柯那个垃圾以前拥有的是这样的宝物!
他还是太有眼无珠了,若是他早知道,秦钰霖早就不会再忍耐了,而是第一日就要让夏子澄对水雾施展异能,将女孩子抱回家藏起来。
“我浑身上下都是雾雾的,雾雾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秦钰霖傻傻地说着,这一刻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割下来送给女生。不如说,他的身体能够令水雾喜欢,便能够令他觉得受宠若惊。
“哼,变态秦钰霖。”水雾低声说着,也不知道满不满意秦钰霖的回答,但她的亲吻的确变得温柔了些,仿佛带着几分珍视的爱怜。
即便知道这只是错觉,也足以令秦钰霖化成了软骨头:“雾雾,你疼疼我。”
秦钰霖喃喃地说着,哪怕水雾现在用刀剖开他的胸膛,他恐怕也只会夸着她真厉害,一边将自己的心脏捧出来给她。
水雾含住了男子的耳尖,吮吻了一下,秦钰霖便浑身一哆嗦,快乐的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他弓着腰,趴在水雾的膝上,暴露在衣衫外的肌。肤都被蒸红了。让他为了水雾去死,他也愿意了。
………………
别墅内的收音机收到了信号。
南方某地建造了人类基地,通过无线电波将位置传递给了幸存者。
猎枭小队的人近几日都在讨论着要不要离开别墅,开车前往基地。
固守在别墅之中,资源总有耗尽的时候,况且若是突然出现游荡的丧尸潮,即便他们都是异能者,也无法保障自己真的能够存活到最后。
人类是群居动物,向往着人群与集体。
夜里,秦钰霖爬上床,搂住了香香软软的女生:“雾雾,你想离开这里吗。听说人类基地中培育出了优良的种子,有干净的水果和蔬菜,还养了许多鸡、猪、牛,有水也有电,可以通过贡献值获取。只是开车过去的路可能会有些辛苦。”
秦钰霖至今还记得女生在越野车中脸色苍白,怏怏得什么都吃不下的模样。只要回忆一下,他便会感觉到心疼。
水雾躺在秦钰霖的胸前,兴致缺缺:“一定要走吗,我不太想动。”
水雾毕竟并不是副本里的原住民,只需要等到生存的任务期限结束,她便可以离开了。
秦钰霖在水雾面前完全没有原则,哪怕知道前往基地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他也愿意为了女子留下来。他从余柯的手中将水雾抢过来,不是为了让她不开心,过苦日子的。
男子抚摸着水雾的背,哄着她睡觉:“好,雾雾,你不想去,我就留在这陪着你。”
可在几日之后,猎枭的其他队员却纷纷都要离开了,既然秦钰霖和夏子澄要留下,那他们便只能够分道扬镳。
秦钰霖不喜欢水雾总是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总会把她抱到大厅里、或是别墅的花园中透透风,晒晒太阳。
水雾在偶然听到了他们的争执后,晚上窝在秦钰霖的怀里,翻过身,指尖从男子的脸颊划到耳尖:“秦钰霖,我反悔了,我们也离开这里,去南方的基地吧。”
秦钰霖抿着唇,握住了女生的手,有些懊恼:“雾雾,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水雾摇了摇头,脑袋枕在秦钰霖的胸膛上,她不想因为自己,让秦钰霖和他的队员分开。若是失去了队员的协助,秦钰霖下次面对丧尸时受伤死在外面怎么办;或是在他们离开后,秦钰霖又记起了与他们的情感,后悔了又开始怪罪她怎么办。
“我想吃水果了,你带回来的水果太少了。”水雾轻声说道。秦钰霖他们也寻到了一些果树,或许是土壤与水源被污染,能够吃的水果很少,水雾这段时间一共也只吃过两三次。
秦钰霖的心中却很感动,他哪里看不出来,是水雾心疼他,不想看到他与队员分离,才改变自己的想法,还要找理由不让他担心。
其实秦钰霖现在一点都不在意猎枭的其他人,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人只有水雾一个人。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将女生的半个脸颊都吻得湿漉漉的,他想要对水雾说不要顾及他,只要她开心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她都不需要担心。
可是水雾蹙着眉说一句她已经决定了,秦钰霖就什么都忘了,只觉得他的宝宝怎么会这么好。他磨磨蹭蹭得将女生抱在怀里,知道自己体型大,不敢用力碰她,每次搂着她蹭好久,还要去浴室里待一个小时多才能好。但即便如此,他好像也能够得到满足,甚至水雾偶尔心情好,愿意摸一摸他,把他攥在手心里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好像到了天堂中一样幸福。
可每当秦钰霖感觉到极致的幸福时,他的心脏也会燃起同样的嫉妒,他恨余柯曾经也能够得到同样的待遇,他恨不得将他撕碎,一块一块喂丧尸。
余柯如今还待在别墅里,像是一只阴湿的男鬼,在各种缝隙中偷窥水雾。他不敢走上前来与她说话,也不愿意离开,好像即便只是这样偷偷看着她也好。
秦钰霖很想在外出的时候直接将他阴死,可没有办法,秦钰霖知道,水雾心善,对前男友还有感情,如果他真的做出了这种事,只怕水雾又会害怕他。
不值得。得到了女生的温柔和宠爱之后,秦钰霖再也受不了回到水雾怕他的时候。他一定会疯的。
所以,秦钰霖只能不得不忍受着那个牛皮膏药,在心中默默诅咒着余柯能够自己把自己作死。
离开别墅的那一日天气很好,秦钰霖的力气大,几乎连地都不让水雾沾,东西也都是他收拾好的,他一直将女生抱到了副驾驶上,什么都不用她操心。
可是车里自然比不得别墅的床。
外面的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尸臭、食物腐烂的味道、化学溶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哪怕隔着车窗,也仿佛能够隐隐约约钻进来。
水雾这几日的脸色都不太好,即便她不必去杀丧尸,其他人也没有对她娇气的模样有什么不满,可她仍旧肉眼可见的难受。
秦钰霖已经快心疼死了,他原本将水雾放在副驾驶上,后来又觉得她一直坐着不舒服,又让她躺在后座上。可即便如此,水雾仍旧吃不下东西,连喝口矿泉水都要皱着脸颊。
秦钰霖最近的心情也忍不住得躁郁,在余柯偷偷蹲在水雾面前,递给女生一瓶装了薄荷片的水后,秦钰霖便没有忍住,一拳揍了上去。
“秦钰霖。”水雾蹙紧眉,男子的暴戾让她愈发不舒服,看着余柯脸颊上的血都有一种要干呕的感觉。她对秦钰霖冷了一天的脸,让秦钰霖心中既惶恐又愤恨,他伏低做小得各种说好话哄着水雾理理他,可实际上,心里对余柯的杀意却越来越深。
夜里。
车队停了下来。
连日赶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他们在一块还算干净安全的位置搭了帐篷。篝火前,秦钰霖脸色沉压压的,在他的身旁坐着夏子澄。
“你不是说,雾雾心中对余柯也有些恐惧和讨厌吗。夏子澄,我要你让雾雾彻底丢弃对余柯的感情,讨厌到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做不到,你就去死吧。”秦钰霖已经彻底忍不了了,余柯就像是遍布在他头顶的乌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小偷。
秦钰霖死死盯着夏子澄,他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夏子澄对水雾的觊觎,若不是他还需要他的能力,他早就将夏子澄那肮脏的大脑捏爆了。
夏子澄的眸底浮现出了一抹诡谲的神色:“人的情感并不是随心所欲就能够操纵的玩具。”
秦钰霖探出手,掐住了夏子澄的脖颈,直到看着男子的面色涨红,眼眸外凸,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嗬嗬声时才终于松开了手:“不想死,就完成我的要求。”
看着秦钰霖起身离开,夏子澄的唇角逐渐勾起了一个冷酷的弧度。蠢货,贪心不足。
夏子澄用指尖轻轻触摸着脖颈上深红的淤痕,但……正合他的心意。他也实在看不下去,水雾对那种小人的宽容了。
刺痛让夏子澄一瞬有些恍惚。
小人,他和秦钰霖又何尝不是呢。
在这种秩序崩坏的环境下,好像每个人都要扭曲成恶诡了。
…………
越野车穿越过一群丧尸之中,可其后的丧尸却仍旧紧追不舍,甚至副驾驶车侧的一扇门都被进化得愈发敏捷强壮的丧尸扯了下来。
他们的车在昨日报废了一辆,剩下的人只能够挤在两辆车里,此时,水雾、夏子澄与余柯便坐在同一辆车的车后座中。
无人注意到,夏子澄在身后虚虚地环抱住了女子,在她的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
男子像是操控着人偶娃娃,握住了女生的手臂。
必须牺牲一个人去引开丧尸,否则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余柯威胁你,禁锢你,分手了之后还要用粘稠下。流的视线窥伺你,让他彻底消失吧,这种恶心的人,早就应该去死了。
车门被打开,余柯错愕地回过眸,摔落入丧尸堆中时,只看到了女生伸出的手,和一双冰冷的眸子。
第73章 末日他只是在照顾大哥的女人。
水雾的大脑变得雾蒙蒙的,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好像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的手脚泛起凉意,像是在冬日被丢到了雪堆里,水雾趴在车窗的玻璃上,努力去看着身后的景色,声音含着些颤抖:“余柯……停下来呀,他会死的,救救他呀。”
她迷茫地低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是她自己自私得将他推了下去。她心里,原来有那么讨厌余柯吗?
泪水湿润了脸颊,浑身都发着抖的水雾被身后的夏子澄抱在了怀中:“水雾小姐,请系好安全带,车速快,别撞到脑袋。”
水雾任由夏子澄搂住了她的腰肢,甚至还没有安全感地攥紧了他胸前的布料。男子低眸,看着女生哭泣的模样,心中泛起了愉悦感,却装模作样地说道:“这里太过危险了,车是不可能停下来的,而且余柯已经被丧尸抓伤了,即便我们回去救他,他也活不成了。”
后知后觉的惧怕攥紧了她的心脏,令水雾身体发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直到车停了下来,水雾还是呆呆的模样,像是一只人偶般窝在夏子澄的怀中。
车门被打开,夏子澄从另一侧被秦钰霖拎着衣领拽了出来,车外逐渐响起了一声又一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秦钰霖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一切,可他那个时候却没办法停下车,否则连累的便是一车的人,连秦钰霖也无法保证能够在丧尸群中护水雾周全。
秦钰霖好像这时才意识到,夏子澄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男子的脸颊上被打出了撕裂的伤口,血液糊了半张脸,夏子澄却还在笑:“不是你命令我,帮你做这些脏事的吗。现在余柯永远不会在水雾的眼前晃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拳头砸在夏子澄湖绿色的眼眸上,秦钰霖的嗓音像是刀刃磨在金属之上一般尖锐:“我没有让你控制雾雾亲手将他推下车!”
“你最好小声一点,秦钰霖。余柯如今才算是从水雾小姐的心上彻底抹除了,你真的不满意吗?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夏子澄勾起唇,tian了tian唇角的血,那张带着些混血的面容显得有些妖异。死了的人还容易成为白月光,单单杀了他怎么行,只有女生亲自动手,她才会真的遗弃他。
秦钰霖紧扣住了夏子澄的脖颈,眸色赤红:“你怎么敢让雾雾承受这种事情。”
他的雾雾最是心软,胆子又小,平时和他发脾气都要小心翼翼注意他的脸色。她怎么可能敢做出这种事,女生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也许会怕得几天都睡不好,甚至可能会吓出病来。
秦钰霖这一刻,是真的动了杀死夏子澄的心思。
猎枭的队员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想要制止秦钰霖的行为,拉开他们,却根本扒不开秦钰霖的手。
夏子澄在其他队员的帮助下获得了一瞬喘息的机会,神色疯癫而扭曲:“秦钰霖,你敢杀我吗,你怎么能确定,我没有在水雾小姐的脑海中留下什么暗示?我死了,你猜她会不会精神崩溃?”
是秦钰霖给了夏子澄机会,归根究底,要寻出一个罪人,也是秦钰霖亲自打开了那个潘多拉魔盒。
夏子澄早就已经提醒过秦钰霖,人的情感不是可以随便搓扁揉圆的玩具,可秦钰霖似乎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过。
秦钰霖的动作终于顿了下来,他的脸色变得颓败,眸色灰暗。
夏子澄撑起手臂,坐起身,嘲讽地说道:“别露出那副好像有多后悔的表情,秦钰霖,余柯死了,你心中明明在狂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