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御女官 第140章

作者:金阿淼 标签: 清穿 宫斗 美食 打脸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那您去宠幸旁人,把衣裳给嫔妾,嫔妾这就告退……呜呜~”方荷拉着被子往脑袋上蒙,被吓了一回,她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康熙不想听她说扫兴的话,压着她柔软的小嘴儿辗转,继续含混不清地哄。

  “听到也就听到了,先前在龙舟上……”又不是没听到过。

  但见方荷张开小嘴就要回咬,他掌下用力,覆住她另外一张小嘴儿安抚。

  直将身吓的娇娇儿哄得脸颊如红霞漫天,他才慢条斯理俯首向下,放开方荷的嘴,叫她自由发挥。

  方荷舒坦过一回就想睡了,最敏感的耳侧和脖颈儿却像被羽毛扫过,痒得她格外难耐。

  “别了……您快点儿吧!”

  她都感觉到被褥上的凉诗,只想赶紧收拾干净自己,清清爽爽地钻进被窝里睡觉。

  康熙眸光在昏暗的幔帐内,偶尔映出星星点点的暗色。

  人都哄进幔帐里来了,还有一整夜的功夫,快不起来,他更不打算快。

  方荷只一晃眼的功夫,就被翻了个身,接着滚烫贴在背上,逼得她闷哼一声,像被火炉烫到了一样呜咽出声。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渐渐将整座乾清宫都染成了白色。

  暗卫在檐脊上趴不住了,无奈只能藏去角落里守着,总比外头冰冷,还得听里头哭喊得火热来得轻松些。

  二更的梆子在这雪色中,似乎都沾染了几分辽阔的回响,叫宫灯映射之外的夜色显得格外幽深。

  屋里头的烛光却带着暖意,打在那双细白笔直的退上,晃动得格外厉害。

  方荷嗓子已经哑了,脑袋顶也有些麻嗖嗖的,是撞在炕屏上的次数太多引起的。

  她噙着满脸的泪,连胳膊都挥舞不动了。

  反反复复跟烙煎饼似的,他吃了三回,都不叫水,两个人活似在夏天,到处都透着股子黏腻的不舒服。

  偏偏脑子里一直在尖叫着舒坦,强令她咬住这狗东西一次又一次,甭管是趴是侧还是躺,她都跟得了帕金森一样,完全配合不下去了。

  “呜呜……我困了,叫我睡吧……”她几乎是用气音求饶。

  这会子她浆糊一样的脑袋总算反应过来,先前这人为什么温柔,为什么那么会哄人了。

  这怕不是古代的杀猪盘?

  把人骗进来宰……杀猪都没有这么费劲儿的啊!

  她再也受不了煎熬,用出吃奶的劲儿来往外蛄蛹,伸出颤抖的双手……她要用她最后的力气,叫人送点水进来。

  她真的快要渴死在幔帐里了!!

  “等账算清楚了,朕就叫你睡。”康熙嗓音也带着几分嘶哑,从背后拦腰将人拽回来,侧身抱着她。

  从入宫起,他就没碰过方荷了,却一次次生出将她碾碎了吞进肚儿里的冲动,叫她再也不能用那张嘴气人。

  他先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也是怕她又闹什么这里疼那里痒的幺蛾子,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再跑一回。

  憋了这几个月,有些账不算清楚,他睡不着。

  方荷被刺激出的眼泪沿着眼角落在颈侧的胳膊上,头发披散,满脸通红,眼睛鼻子和嘴都肿得厉害,心里哭得更厉害。

  呜呜她是做好了要为‘嫁妆’付出利息的准备,才会积极吃饱喝足……可没想到,这人贪心到不只要收利息,他打算连本带利一次都拿回去啊!

  做皇帝的就是心黑,心太黑了!!

  外头梁九功哪怕在脚边摆了炭火盆,还穿着厚棉袄,也快被冻透了。

  他叫李德全去瞧了眼时辰,这都一个半时辰了……里头隐隐约约的声儿倒是越来越小,可怎么就没个停下来的迹象呢?

  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在角落里跺脚的敬事房太监,心想回头得去跟顾问行交代一下,彤史上可不能什么都写。

  往常就算是万岁爷兴致最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久过。

  这不召幸妃嫔怕万岁爷伤身,时候久了,次数多了,那更伤身啊!

  要是老祖宗知道万岁爷这么……昭嫔如何不好说,他梁九功不顾主子龙体安康,不加以劝谏,一顿打肯定跑不了。

  好在又过去一盏茶功夫,里头的动静总算消停了,康熙哑着嗓子叫了水。

  方荷完全没听到,就累得睡了过去。

  她看过的片儿都没这么长,这人到底怎么持续英起来的呢?

  康熙抱着软绵绵睡过去的方荷去沐浴,方荷都没醒,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塞进干净暖和的被褥里,不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

  康熙身体也累,但他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就算方荷会气人,总归还是叫他听到了这小混账欠下来的甜蜜话儿,算下来他一点也不亏。

  以康熙强大的自制力和强悍的精力,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精神抖擞起身去上朝了。

  直到他下朝,方荷还没醒,春来和乾清宫的问琴在昭仁殿伺候着。

  “叫御膳房把昨儿个晚膳的菜再做一份,加一盅梨膏燕窝羹。”康熙含笑吩咐梁九功。

  他没去弘德殿,干脆就在昭仁殿批折子。

  等方荷醒过来的时候,还有半个时辰午时,洗漱过后就能直接吃午膳。

  春来上前伺候方荷沐浴,这回方荷没有自己洗漱的力气了,只能叫春来忙活。

  问琴在屏风外伺候着。

  春来一脱方荷的中衣,就忍不住又红了脸。

  昨儿个晚上是皇上给主子洗的,她这会子才看见……按说南巡回来的路上她也算见过世面了,可这连脐下都有……

  一想到这痕迹是怎么来的,春来脸上的臊意就直往脖子里蔓延。

  她看了眼外头,凑到方荷耳边,以问琴听不到的声儿问,“主子,要不奴婢也去问梁总管要点药膏子?”

  她感觉,就主子这身痕迹,昨儿个夜里怕是没少受罪,指不定哪儿受伤了。

  方荷表情很是微妙,也??

  她哑着嗓子小声道:“不用了,我没受伤。”

  恨人就恨在这儿,那个全无技巧可言吓得人只想跑路的狗东西,他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师父!

  昨晚但凡有一点超过她阈值的疼,她都有借口闹一场,止住那无休无止的灼热。

  但难受却多是快乐太多带来的,她这身体的皮子又太敏感,甚至有些还是那狗东西怕她第二天难受,支撑她的时候弄出来的。

  所以她累得跟跑了场马拉松一样,浑身都酸涩得不像话,却没有哪儿算得上疼。

  最该疼的那张嘴,竟然都不疼,起身时方荷还有点奇怪呢,听春来的意思她就明白了,估计是昨晚涂了药膏子。

  哦不对,还是有地方不舒服的。

  她指指自己的喉咙,“给我要点润嗓子的甜汤吧。”

  春来轻轻替方荷擦拭的动作一顿,小声回话:“万岁爷已经吩咐御膳房,给您准备了梨膏燕窝羹。”

  方荷:“……”他还挺体贴……不对,他为什么这么体贴?

  她被春来扶着,手软脚软出来东暖阁,午膳已经摆好了。

  康熙笑着过来,半提半扶着让她坐下,依然没摆小桌。

  “多吃点,吃完了再睡会儿,晚上还给你准备了其他好吃的。”

  方荷眼前蓦地一黑,快告诉她,这其中,没有龙棍吧?!

第65章

  这顿午膳, 方荷还不如昨儿个晚膳吃得香,完全浪费了御膳房的好手艺,没吃到鼻子里就算她专心了。

  午膳后稍歇息了会儿,康熙看了眼滴漏, 含笑开口。

  “朕陪你……”

  “不必!”方荷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 黑白分明的眸子还隐约带着点微肿, 警惕看着康熙。

  话说出口,看康熙面无表情的模样, 方荷赶忙绞尽脑汁找补。

  “嫔妾知道皇上政务繁忙,怎敢在御前多加打扰,不若先回头所殿……”

  康熙憋着笑上前, 意味深长看了眼她的腿。

  “你还走得动?”

  方荷:“……”大白天的开什么车?

  她刚想说还有轿子,康熙就噙着笑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你老实些,朕今儿个不动你, 封嫔按规矩朕会连宠你三日, 就你这胳膊腿儿的, 还是别瞎折腾了。”

  感觉方荷小手握拳在他身前用力捶,康熙似笑非笑低头看他, 眸底的暗色令人格外心悸。

  “要是你不老实……朕不介意今儿个晚上继续。”

  方荷瞬间就化拳为掌, 心里哐哐扇这人巴掌,面上却柔顺得像被安抚好的猫, 在龙袍上轻轻踩奶。

  还略带沙哑的声音也软下来,“嫔妾是怕万岁爷弄皱了衣裳,回头叫人看到, 会以为嫔妾不懂事嘛~”

  康熙心里哂笑,说得跟她懂过事儿似的。

  但他说到做到,躺下后, 虽康熙那双灼热的大手不算老实,到底没做什么,只将她摁在怀里,阖上眸子真准备睡觉。

  方荷狠狠松了口气,虽然那啥挺过瘾的,可什么东西都过犹不及。

  快乐多了也是煎熬,她感觉自己绝壁是被采阴补阳了。

  感觉康熙呼吸渐渐平稳,方荷也打了个哈欠,才起床没多久又跟着困了。

  睡着前她还在心里腹诽,这狗东西昨晚肯定也累着了。

  毕竟体力活干最多的就是他,一滴那啥十滴血,四舍五入他都算失血过多了。

  等到了晚上,洗漱过后,康熙依然只是老实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方荷愈发肯定这个想法。

  她暗戳戳寻思着,许是这位爷的习惯也要改,年纪大了做三休二谁撑得住啊,最好是做一休一个月,养精蓄锐再战嘛!

  白日里睡了大半天,夜里也好眠,第三天一大早,方荷就活蹦乱跳起来了。

  趁着康熙去弘德殿带着太子处理政务的功夫,方荷偷偷问换来伺候的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