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85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她弯身端起,上面有一封信,瞧着这熟悉的字迹。

  她忽然抖动着肩膀哭出声来。

  这世上除去母后,也只有他待她最好了,可是怎么办呢,她还是来了南越……

  *

  今夜的汴京城有些静,才只是入夜,城中便没了人,微风轻起,吹起每一座府宅的灯笼,光亮忽明忽暗,照着整个汴京城的地面,显得幽静,又有几分诡异,凉飕飕的。

  睡不着的人亦不止一个。

  镇国将军府中,闻寂之书房。

  闻寂之手中有两封信,一封是闻溪交给他的,另一封则是他的人送来的,而屋内,除却闻昭,还有一个黑衣暗卫。

  默了很久。

  闻寂之最先出声,“我果真没有猜错,如今的东夷国不似以往,不是一直在蛰伏,而是彻底换了君主,一个并非东夷人的君主。”

  闻溪皱眉:“可是阿爹,这翎国不是早就亡了吗?”

  今日看到苏沫给她的信,闻溪都不止不住的讶异,上面写了如今的东夷国国君并非东夷人,而东夷国的军队打法与十年前的翎国万分相似,如此,还需怎么猜。

  闻寂之摇头:“阿淮孤身入东夷国,定是发现了什么,等他回来便知晓了。”

  “可是阿兄……”

  “无需担忧,阿淮不会有事的,我也会派人前去的。”闻寂之道:“不早了,你们先下去休息。”

  “是。”闻溪与闻昭齐齐应声,然后退了出去。

  “天已经这样黑了。”闻溪瞧着此刻的夜,不禁感叹。

  “嗯。”闻昭也抬眼看去:“马上,天就亮了。”

  闻溪道:“总有人不希望天明,也总有人期待着天明。”

  “……”

第67章

  魏长烨谋反了

  清晨时分,浓雾弥漫,四周的景物模糊又暗沉,如五更天的光景。

  外头的打鼓声与百姓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今日,是魏安登基十年来,初次选秀纳妃,宫中由太后主导,秀女依次入宫。

  一道圣旨被立为贤妃的苏沫,便从驿馆出发,街道之上,万分热闹,南梁太傅与苏锦随身在侧,送他们的南梁公主入宫,用南梁的习俗,撒金银,引得南越百姓欢呼争抢。

  瞧着南越一众百姓和这汴京城的繁华,苏锦眼底微热,下意识攥紧了缰绳,总有一天,南梁也会如此,阳光缓缓洒下,眼前景更明了些,远远瞧着那高城红墙,他冷冷勾唇,眼底神色意味不明。

  苏沫手持圆扇,偏眸去看苏锦,不知为何,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瞧着前方,又有些忐忑,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父皇说的不错,身为皇室子女就不能自由,最终,还是只能从一个宫中出来又入了另一个宫中。

  但她不悔,只愿南梁百姓能够与南越百姓一样。

  将苏沫送至宫门口,苏锦与太傅便勒马了。

  太傅轻声问:“殿下,我们何时动身?”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太傅皱眉:“可南越陛下说了,今日就让我们出汴京城。”

  那话表面听着好听,怕他们出来太晚,南梁皇帝忧心,而近日南梁皇后身子不适,是以,便不久留他们。

  可都是在官场十余年的,谁听不出这是在赶人?太傅也理解,毕竟,他们在南越这样久,南越有所防范也是对的,可苏锦此刻是什么意思?

  “去安王府。”

  “殿下!”太傅急了:“这般时候可不能再掺合进去,若是……”

  “什么时候,本殿下做事需要听从太傅的了?”苏锦面色微沉:“太傅别忘了!父皇让我们来南越的真正目的!”

  “臣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苏锦冷笑:“太傅别忘了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可别因一次出使南越,而断送全家前程!”

  “臣不敢。”

  “不敢?便滚去驿站收拾东西,告诉几位大臣,日暮时分,城外十里坡汇合。”

  “是。”

  “……”

  *

  “你醒那么早。”朝颜刚从屋内出来,便见坐在石桌旁的闻溪,单手执着棋子,似是在思考。

  闻溪没有说话,朝颜也没再打扰她。

  此刻的闻溪,好似看到了山谷,浓雾弥漫,如幽静,看不清前路,而一人被困其中,狼群环绕,那人身上染血。

  寒风袭来。

  闻溪身体微颤,手中子落到棋盘之上,她看过去。

  唯险,得胜。

  她唇瓣微抿,从褂上来看,阿兄的确被困,她甚至能感知到阿兄的鲜血,闻溪手心下意识收紧,杨九州在那里,阿爹也派了人过去,阿兄应当不会有事的,那个胜,定会让阿兄平安回

  到汴京中的。

  抬眸,阳光已经落满了整个望月阁,闻溪心头轻叹,还是扬手打乱桌上棋局,又重新布了一局。

  不知过了多久,闻溪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如此,那便都死在这里吧。”

  上一次,她得知谢观清竟然仅用占卜就探出她乃重生时,令她心惊不已,回府后,她用灵棋占了朝颜过往未来,再占谢观清时,却发现什么也占卜不到,曾怀疑自己是否是学的不够好,杨九州却说,灵棋通她性,是她心乱了,所以无法占卜。

  可后来,她又试过两次,仍旧不行。

  这让她不解,也不敢轻易拿这占卜之术去与谢观清比较。

  而今日,再占卜,她却占卜到了谢观清的出处,与她先前的怀疑所差无几。

  闻溪心头微松,看来,近几日的卷宗没白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好戏就要开始了。

  扫了眼正在拣草药的朝颜,道:“收拾一下,你先入宫吧。”

  朝颜手中动作微顿:“现在吗?”

  闻溪颔首,见朝颜朝她走来,笑了笑:“不必害怕,有些事情会在今日有个了结,记得我昨夜跟你说的话吗?”

  “记得。”昨夜,她二人可是快五更天了才睡。

  “好,那便入宫吧。”闻溪起身进了屋内,换了身衣裙,与朝颜同时出府,却去往不同的方向。

  皇浦司。

  闻昭正在找卷宗,忽而听到脚步声,回眸看去:“小溪,你先坐。”

  说完,又埋头翻找,眉心时不时皱起,整个有关汴京,或朝臣,或案件的卷宗都在这了,怎么会找不到呢,她明明记得,之前就在这的。

  “闻捕快。”一个捕快从室内出来,将手里的卷宗递给她:“你看看,你要的是不是这个。”

  闻昭忙伸手接过,展开来看,面上一喜:“是这个,辛苦你了。”

  “小事一桩。”捕快咧嘴一笑:“大人说了,他不在京中,我们便听你吩咐,闻捕快若想要让兄弟们做什么,尽可直言。”

  闻昭也笑了,“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好。”

  “我昨日忘了跟你说。”待屋内只有二人时,闻昭才开口:“大理寺卿之子已经死了,没法查。”

  “死了?”闻溪一愣:“何时?我怎么没听说?”

  “在阿爹从北凉回来的那一夜。”闻昭道:“被永亲王杀的。”

  闻溪皱眉,她还好奇,怎么重生后,不见那大理寺卿之子跟在谢观清身边了,原来,竟是死了,还死的这样早,可见,她的重生还是在无形之中改变了不少东西。

  “你看看这个。”闻昭将手中卷宗递给闻溪,轻声道:“谢观清十岁入宫救治了陛下,那时先帝尚在,先帝龙颜大悦,本想让他入宫,进入太医院,可他拒绝了,什么都没要,只要了一座府邸,说是想有一个安身之所。”

  闻溪瞧着卷宗上的记载,淡淡道:“也就是如今的国师府,离镇国将军府不远,我每次出府,几乎都能够遇见他。”

  闻昭道:“我昨夜去问了在府内多年的老管家,那几年,谢观清常常在镇国将军府外徘徊,管家以为是他想来看你,便没有阻拦。”

  “此事我知道。”闻溪道:“是后来从江南回来后知道的。”

  谢观清告诉她,他每夜都在镇国将军府外,只是想看看她,尤其她走失那几年,他更是日日夜夜的在着,当时听在心头只觉甜蜜,现在回想,只道不同寻常。

  “你让我找这些有关谢观清的卷宗,可是怀疑什么?”

  “那日在宫中,你可看出谢观清的什么不同寻常?”

  闻昭对上闻溪视线,缓缓道:“他不像南越人。”

  “不是不像,是他压根就不是南越人。”

  闻昭眸色微惊,当即反应过来:“所以,你怀疑什么?”

  “不是怀疑,是确认。”闻溪道:“他是翎国人。”

  “翎国?”

  又是翎国!当年的翎国因镇国将军府灭亡,谁想,竟然还有皇室血脉存活于世,而今,翎国霸占东夷,卷土重来,怕是有所预谋。

  而十五年前,翎国灭亡,那一年,谢观清刚好七岁。

  “谢观清恨阿爹。”闻溪道:“他的恨意明显,我感受到了。”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想,谢观清为什么恨闻寂之?是以,她让楚楚,白音,甚至是她自己,都有跟随过谢观清或是他的身边人,可什么也探不到,唯一知道的便是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南越人。

  而从朝颜口中又得知,谢观清的病不是无法根治,而是有人不为他治,甚至,把他往死路上拉。

  那日宫中,她也知道谢观清不会死,堂堂国师,魏安最信任的人,陛下的医师,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魏安又怎么会让他死呢?百姓更是不愿意让他死。

  是以,她让朝颜说了那些话,引谢观清的动作,她看着谢观清淡定的忠诚发誓,由此可确认,他也不是南越人。

  再后来,便是看到了苏沫给她的信,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将二者联合在一起了。

  谢观清恨闻寂之,恨镇国将军府,是因为,闻寂之灭了他的国,他潜伏汴京,只为报仇,是以,才会有那句,对她只是利用,只为报仇,只为杀了镇国将军府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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