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89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小魏循想了想,眼眸弯起:“那当然是我活多久就护你多久。”

  “来。”说着,他弯下身:“我背你回宫中,母后肯定给我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等会儿再回去。”小魏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今日之事不可以让母后知道,否则母后会担忧的。”

  “那你穿我的衣服。”小魏循快速将身上服饰退下。

  “不行的阿循,你会生病的。”

  “没事,我天天练武,身体很好的!等皇兄身子好了,皇兄也要跟我一起习武,下次,魏长烨再敢欺负皇兄,若我不在,皇兄便可还回去!”

  “你为何会不在?”

  “我当然会一直在。”小魏循扬眉:“我以后可是要一直在皇兄身侧,为皇兄守万里江山的,日后,谁敢觊觎皇兄江山,我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皇兄也会一直在阿循身边,让阿循一生无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也不能说皇兄的阿循半分。”

  “……”

  忆往昔的时候魏循已经走到了跟前,魏安缓缓回过神来,仍旧没有开口,而是看向还在魏长烨手中的玉玺。

  魏循自然知道魏安是什么意思,扫了一圈朝臣,才开口道:“魏长烨手中的玉玺的确是真的。”

  闻言,支持魏长烨的看到了希望,既是真的,那魏长烨就是名正言顺!他们不该死!可此时,又没人敢站起身来,大声支持魏长烨。

  “不过嘛。”魏循弯唇:“玉玺是本王的。”

  众人一惊,怎么又来一个?

  魏循目光落在魏长烨面上,缓缓伸出手,未开口,只看着他,神色已经表达了一切,魏长烨攥了攥手中玉玺,冷笑道:“你要早说你也想要这位置,我便不来了,这玉玺本是父皇给我的,我一向待你如亲弟,自是愿意给你,你又何必如此算计我!”

  魏循就看着他演。

  “阿循,此次,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原以为,你与旁人不一样!”

  “说完了?”魏循偏眸。

  魏长烨还是不愿意把玉玺给他,那一副神情就像是真的失

  望透顶,又无助,守着亲人唯一给他的东西。

  “给你点好脸色,你还演上瘾了?”魏循瞬间没了耐心,双手叉腰,扫了霍瑄一眼,霍瑄会意,粗暴抢了递给魏循。

  魏长烨还想再演,魏循一脚将人踹飞。

  “你再动一下试试?睁大眼睛看看,本王是怎么谋反的。”

  “……”

  魏循将玉玺侧面露向群臣,看清楚了的,心头已然一震。

  只见,那被金龙环绕的玉玺,侧面竟是刻了一个字,不大不小,一个循字格外的明显。

  若说名正言顺。

  循才是。

  自古以来,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有皇室中人的名字被刻在玉玺之上,这显然是先帝所刻,这是何等的坚定选择与宠爱?

  “老东西们,可看明白了?”

  “……”

  “谁才是名正言顺,用不着本王再解释吧?”魏循笑:“赶紧吧,给本王磕一个。”

  “……”

  “闹够了?”沉默良久的魏安终于开口。

  “没有。”

  “……”

  众人一时不明,目光在魏安与魏循身上来回看。

  魏安深吸一口气,“你还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谋反啊。”

  “……”

  魏安额角突突跳,忍了又忍,最终只道:“今日之事,全权交给永亲王处置。”

  说着便想起身,嘴角却涌出一丝鲜血,他眉心微皱,一口鲜血便猛然吐出。

  “陛下!”谢观清最先反应过来,想去为魏安把脉,手指才刚搭上他脉搏,便被人一把推开,魏循嗤笑:“你这个废物,看得明白吗?”

  谢观清皱眉,对上魏循双眸,心下不由得一沉。

  “我来。”朝颜一直在金銮殿后,就等着此时出场了。

  消失已久的陈公公也在此时回来,“陛下,闻捕快和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在外求见!”

  魏循抬眸,闻溪也看到了他,白皙的面颊上染血,眼尾有几分残忍的味道,却在看到她时漾开来,唇角有笑,有几分温柔,可此刻在这样的场景看着,越发残忍了。

  四目相对,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魏循会意,退后两步,接下来,就是闻溪的主场!

第71章

  “你倒是在意他!”……

  “快!送陛下回宫!”陈公公才进来禀报完闻溪和闻昭在外求见,一抬眼就见到面色寡白的魏安,忙招呼人前去抬魏安。

  “不必。”魏安手掌撑在龙椅之上,闻溪和闻昭此时来定是有事,或许又是与谢观清有关。

  心头不禁轻叹。

  闻寂之与闻淮都不计较,这闻溪倒是挺记仇的,看来,有关镇国将军府一事,他还是没做好,偏眸又扫了魏循一眼,恐怕此次,他再也不能护着谢观清了,否则,日后魏循怎么和他喜欢的人相处?

  心头阵阵刺痛,令他险些昏厥,魏安咬牙强撑着,头一次,他想放弃了,不再妄想着用医术来保自己的命,十一年了,他已经多活了十一年,够了的,南越有魏循,他也很放心。

  如今,他只是遗憾啊,在这十一年间,他竟然让魏循流落江南那样久,寻到他后,也没保护好他,还把差脾气留在了他身上。

  明知他讨厌谢观清,却还是屡屡的护着谢观清,也只是为了多活那么几年。

  今日,忽然就想通了,活不活的要紧吗。

  面颊忽然一凉,魏安眼睫一颤,凌厉的寒光闪过眼前,他抬眸,魏循用剑尖轻拍他泛白面颊,四目相对,魏循冷嗤:“就你这胆子,怕黑又怕鬼,连老鼠都害怕,还敢死?”

  “……”

  “你胡说什么?”魏安不悦,朝臣都在,魏循这样说,他不要脸的吗?

  “天底之下,还没有朕怕的东西。”

  “哦。”魏循漫不经心颔首,手指却已经伸进袖口里,似是要拿什么东西,魏安还不知道魏循那死样子!肯定是又准备了什么东西来吓他!

  魏安赶忙抬手制止他,怒斥道:“别胡闹!”

  魏循当真就停下了,转而在龙椅上坐下。

  普天之下,也唯有魏循敢坐龙椅,魏安也只会让魏循坐在这,朝臣倒是没有多震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魏循道:“你乖乖听我的,我保你不死。”

  “……”

  “永亲王!”工部尚书怒了:“你竟敢当众威胁陛下!”

  工部尚书是新上任的,性子刚正不阿,又不畏权势,也不与朝中人交好或是结党营私,很得魏安的心,他也只忠魏安,对于魏循,今日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残忍,已经忍了很久,此刻,彻底爆发了,不过一个王爷,竟敢这般威胁魏安?简直无法无天!

  “不服吗?”魏循懒懒掀起眼皮,将剑扔在工部尚书脚边,“那便一剑抹了脖子,一了百了。”

  “……”

  工部尚书瞪大眼,还想再说,却被林相阻止,林相晓得魏循的性子,若真把他惹生气了,他可会亲自动手的,观看现在,他不会伤害魏安就是了。

  魏安接过朝颜给他递的茶,轻抿一口,才看向闻溪,缓缓道:“不必多礼,平身吧。”

  “多谢陛下。”闻溪站直身子。

  “此时入宫,可是有事禀报?”

  “回陛下。”闻昭接过话头,道:“此番入宫是有两件事需要禀报陛下。”

  “何事?”

  “安王此番不止谋反,还是叛国。”闻昭道:“皇浦司已经抓了南梁使臣团的人,其中包括六皇子苏锦,只等陛下下令。”

  竟真是与南梁勾结,魏安面色一沉:“还有一件事呢。”

  “谢观清冒充国师,其罪当诛。”

  魏安手心猛然一紧,看向开口的闻溪,不怒自威:“此话怎讲?”

  “回陛下。”闻溪脊背挺直,不卑不亢:“谢观清并非南越人,如何能够为我南越国师?而当初,谢观清是以医术在这南越立足,可谢观清压根不会医术。”

  “你说什么?”魏安心头一跳,惊了。

  不止他,金銮殿内的所有群臣都纷纷瞪大了眼,谢观清竟然不会医术?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魏安的身子可都是谢观清调理的!

  谢观清心头震震,闻溪竟然连这个也知道!不可能的!即便是重生,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年的事呢?他用医术救魏安的时候,闻溪才只六岁!与闻溪相处的这些年,他也没有露过马脚,闻溪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莫要血口喷人!”不等谢观清开口,与他交好的朝臣便开口了:“什么不会医术!国师可是南越医术最高之人。”

  “是与不是,问问救了南梁一国瘟疫的神医就知道了。”闻溪特地咬重了救了南梁一国几个字。

  众人纷纷看向朝颜。

  朝颜颔首道:“闻二小姐说的不错,谢观清的确不会医,准确来说,只有十岁那年初见陛下时,陛下身子是因他而好的,可后来的这些年,是他暗中给陛下下药,陛下身子才时好时坏,每次,医治陛下时,不过是给陛下服下准备好的解药。”

  “没完没了是吧!”谢观清怒道:“上次陷害我杀人,这次又陷害我给陛下投毒!”

  “闻溪,我们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真要如此?屡屡给我找不痛快!”

  “你若是没做恶事,我哪能次次都抓到你的尾巴?”闻溪说着,给魏循行了一礼,才又开口:“再者,我们镇国将军府的存在就是为了陛下和百姓安危的,你这样的人在陛下身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我自然得揭穿你!”

  “上一次,有帝师为你做伪证,你逃过一劫,这一次,朝中奸佞之人也除了个干净,谁还能与你同流合污?”

  闻溪当然知道,上一次谢观清能够安然无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魏安,可她假装不知道,反正帝师也的确是奸佞之人,在魏安面前,还是能装则装。

  “陛下又是明君,自然不会被你所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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