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90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把魏安抬高,看他还怎么护谢观清!

  魏安眉头微挑,闻溪这话怎么听怎么怪,那他到底是不是明君呢?如果谢观清真的不会医,那他就是被骗了,还被骗了那么多年。

  眼下,他只是不解,如果谢观清不会医,他是怎么多活的这十一年?

  耳畔,再次传来闻溪的声音:“谢观清之所以能在十岁那年救治陛下,不过是顶替了他人功劳!又杀人灭口。”

  “如何能证明?杀的又是谁?”

  “陛下!”谢观清压下心头的震惊,忙道:“闻溪这是在冤枉臣!陛下,还请……”

  “你说!”魏安打断谢观清,直直盯着闻溪,双眸冷冷眯起,压迫感十足,“顶替的是谁?杀的又是谁?”

  闻溪道:“神医朝颜的阿爹。”

  众人面面相觑又窃窃私语,刚还骂着闻溪血口喷人的朝臣此刻也不说话了,朝颜的医术如此厉害,那她阿爹更不必说了。

  朝颜朝魏安行了一礼,才缓缓开口:“这些年,我与我阿娘游走列国,救治了无数百姓,却很少有人知道,其实,我是南越人,与阿爹的分别的那一年,我还很小,但却记得阿爹收养了一个小男孩,后来,我阿娘死在了南梁的那场瘟疫上,临终前,阿娘告诉我,回南越找阿爹。”

  “我回来了,阿爹却不见了,当初那个小男孩成为了南越的大国师,听闻他一手医术绝顶,在陛下身边多年,我心中欢喜,以为是阿爹所传授,可当我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确认他不会医。”

  顿了顿,朝颜又道:“我游走列国,甚至救了一国南梁瘟疫,说句张扬的话,在这列国之中,医术这一块,我敢认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诸位大可派人去四处打听,有没有一个叫朝颜的,途径他们的城池村庄,不收银子,却救了好多人。”

  “是以,我可以确认,谢观清不会医,他当年能救陛下,是因为偷了我阿爹的药,怕被人发现,又狠心杀人灭口!”

  “陛下,臣冤枉!”谢观清撩开长袍下摆,跪下道:“臣若不会医术,怎么会在陛下每一次身子不好时医治好陛下呢,至于朝颜说的什么下药,那更是不可能了,太医每日也在为陛下把脉,若陛下当真中了什么药物,太医怎么可能不知?”

  “那是他们无能。”朝颜冷笑道。

  “……”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魏安问闻溪,朝颜说第一次见到谢观清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医术,那闻溪定然也是知道的。

  魏安这是信了?

  谢观清急了:“陛下!”

  “再多嘴,朕现在就杀了你!”魏安仍旧看着闻溪,警告谢观清。

  “朝颜是你故意送入宫的?”魏安回想了下这些日子,余光瞥见魏循,心头冷笑,“还有你。”

  面对魏安的如此直言,闻溪愣了一瞬,答道:“并非。”

  “?”

  “臣女是为了永亲王。”

  为了魏循?他信?那他是不是太蠢了,竟然被人算计的这样透彻,偏偏,魏安还不能生气,他的确蠢啊!竟然被谢观清骗了十一年,他还把人当至交好友!

  这些就算了!

  可魏循,竟然就这样看着他被骗?被闻溪算计?真是气死他了!魏循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脑子里又都是些什么东西!!!

  全是闻溪?

  他还知不知道自己信什么!魏安真是悔啊,早知道这圣旨就不下了!!以后好了!!!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让他头疼!

  他怒瞪闻寂之。

  闻寂之赶忙跪下。

  闻溪道:“陛下,臣女当真是为了永亲王,绝无其他想法。”

  “为了永亲王?你倒是说来听听,你怎么为的永亲王!”

  “冬狩,陛下遇刺,永亲王陷入谋反的言论,臣女想帮他。”闻溪知道,魏安此时肯定不信朝颜是魏循主动上镇国将军府要的,是以,她如实道:“当时,已经过去一夜,陛下还是没有醒来,臣女便与他说镇国将军府中来了个医术不错的大夫,臣女和三妹为护陛下而受伤都是经她诊治。”

  “这个时候,他若是带了大夫入宫医治好了陛下,那关于谋反的言论便会少些,或许还会得到嘉奖。”

  “你倒是在意他。”魏安冷道:“可朕记得,那一日,永亲王府都被皇浦司的人围了,禁止他出府,你如何见到的他?”

  “……”

  闻昭打算开口,想要认下,可话音才起,霍瑄的声音便响起了。

  “陛下恕罪,是臣放闻二小姐进去的。”

  “……”

第72章

  “还有,喜欢我吗?”……

  听到霍瑄这话,魏安气的连连咳嗽出声。

  他会不知道霍瑄什么脾性?

  魏安道:“一会儿,滚去领罚。”

  说去江南,想回家看看,他应了,念着他的辛苦,魏安还赏了他百金,结果呢,同魏循一起给他整了个这么大的。

  他最气最气的还是魏循!做事不会与他商量,想做便就做了,真是狂妄!

  魏安目光冷冷扫过几人,最终落在闻溪身上,初见她的时候,是在宫宴上,因她身上的福瑞菱花,他找到了魏循,母后心生感激,想要赏赐她,甚至是封为郡主,一经传出去,有人惊呼有人艳羡。

  可她却在宫宴之上回绝,跪于殿中,答得不卑不亢:“陛下与太后能够寻到至亲,臣女万分欣喜,对臣女来说,任何赏赐都比不上太后陛下身体安康,南越百姓平安,若陛下当真要赏,金银便可,也请陛下应允臣女将这些金银捐给还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

  那年,她十四岁。

  这一番话在汴京流传很久,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或许是长大了,很多人都说她是草包,他听闻时,直皱眉,大叹可惜了年幼之时那样的志气,又不禁怀疑,或许,是在作秀。

  直到那一日与谢观清的大婚再见,与幼时一般无二的眉眼,褪去稚气,眸中的神色,挺直的脊背,不卑不亢的话语。

  哪里是草包了,分明比幼时还要厉害些许。

  所以,那一日,他心血来潮,问她愿不愿意入皇家,如果当日闻溪点头,他就会为她与魏循赐婚。

  只可惜,闻溪没有应,听元墨说,魏循回了府中后在树下站了一夜,面色比鬼还要恐怖,魏安听的嫌弃,他不是没有为他争取,关键是,人家看不上他啊,生气郁闷有什么用!还不是他无能。

  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强抢吧,如果他不是南越的君,他倒是可以试试。

  眼前忽然一暗,魏安眨了眨眼,再看去,魏循挡在闻溪身前,面对他时,眸中尽是不耐:“看什么?”

  “……”

  “朕会吃人吗?”

  “你不会吃人,你只会包庇一个人一次又一次。”魏循语气嘲讽。

  “……”

  “你越发不把朕放在眼中了。”

  “不是越发。”魏循道:“是从未。”

  “……”

  魏安深吸一口气,道:“霍瑄,将谢观清押入皇浦司……”

  “陛下!”谢观清道:“臣是冤枉的!臣的医术,宫中太医都是知晓的。”

  闻溪实在听不下去了,果断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讽道:“你医术既是如此厉害,那你便来看看我中了什么毒,如果你能治好我,那说明是我冤枉了你,我定当以死谢罪!如何?”

  谢观清看向她手中的白色瓶子,手心微微收紧。

  “怎么?不敢应?你怕了?”

  “有何不敢?”谢观清心一横:“那便来吧。”

  闻溪扯唇,将盖

  子打开,往手心上倒了一颗,正打算放进嘴巴里,手腕却忽然一紧,抬眸看去,是魏循,闻溪道:“谢观清不行还有神医在,放心,不会有事。”

  魏循不说话也没放手,只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要去拿闻溪手心的那颗“毒药”,闻溪反应极快,赶忙握紧了,皱眉道:“你干什么?毒药也要跟我抢啊。”

  话虽这么说着,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凶巴巴瞪了魏循一眼,用只有他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别捣乱!”

  “……”

  魏循一愣,反应过来后眉梢一松,心下好笑,趁此,闻溪将药塞入口中,没一会,嘴角便缓缓溢出丝丝血迹。

  “小溪!”闻昭面色一白。

  “把脉吧。”闻溪朝谢观清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谢观清愣了一瞬,才抬脚上前为她把脉,眉头当即又皱起,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会点皮毛,这是什么样的毒?脉搏竟是如此诡异?明明是正常的,可她的面色,与唇角的鲜血,都看上去并非正常。

  “这是什么毒啊?”闻溪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来,“我怎么浑身都疼?”

  浑身都疼?看来这毒猛烈,裴南说了,这样的毒药在一盏茶内必死无疑!

  谢观清心头狠狠一颤,闻溪若是死了,那此次之事……

  不行,闻溪不能死,他还不知道重生之法,他还没能复活父兄呢!可若闻溪活着……她知道的太多了,对他很是不利,魏安已然对他起了杀心。

  该如何抉择?

  谢观清咬了咬牙,脑中无数画面闪过,最终,他还是选择先保全自己,想清楚后,一把甩开闻溪,怒道:“你为了陷害我,竟然服下如此剧毒?此毒只可活一盏茶的时间。”

  众人惊呼,闻寂之赶忙奔向闻溪,神色万分焦急:“小溪!”

  谢观清怒瞪着闻寂之与闻溪:“镇国将军府到底有何阴谋?陷害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普天之下,唯有南越可接触天神,受天神庇护,你们屡屡陷害我,甚至用命来想要换我一死,可是……”

  “噗嗤。”谢观清话未说完,殿中便响起一声笑,两声,接着便是大笑。

  谢观清满脸惊愕,闻溪?

  好一会,闻溪才收了笑,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感叹道:“怎么会那么好笑呢,我眼泪都出来了。”

  “……”

  “我这不过是美颜养神的药丸。”闻溪道:“什么毒药啊,我就是逗你玩玩的。”

  “谁知道,你还真信了。”

  “……”

  谢观清果真不会医!

  魏安双眸阴沉,又一次,他觉得脸颊火辣辣的,谢观清竟敢骗他,那这些年,他和他说的是不是都是假的?他得查!

  他再次下令:“将谢观清押入皇浦司!”

  知道谢观清不会医术,魏安竟然也没有要立刻杀他?闻溪撇了撇嘴,没事!反正此次,谢观清必死无疑,不过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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